范唯唯嘴角渐渐露出了笑容,笑容很甜,很美,虽然很想听王仲明亲口说出误会的内容是什么,但那显然还是很困难的一件事儿,不过,对方此时的神情,动作还有语气已经说明他心里很清楚所谓的误会指的是什么,这就已经很让她满足了——每天进步一点点,总有一天就能找到自已的幸福这话是谁说的?谁说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已和王仲明的关系在一天天的接近,所谓的师生辈分已经在自已不懈的努力下被渐渐瓦解,名存实亡,那逼迫对方不得不面对自已的情感时刻还会远吗?
“嘻嘻,我没误会呀,嘿嘿,我是在逗你玩儿呢”范唯唯恶作剧地笑道
“可恶”王仲明长出了一口气,又一次被耍,为什么面对这个女孩子,自已总是上当受骗,却偏偏又气不起来呢?伸出右手曲起中指在范唯唯的额头轻轻敲了一下儿,用以表示自已的气忿,范唯唯捂着额头唉呀一声,却是笑嘻嘻的,哪里有受到惩罚的感觉
“好啦,说真的,知道我就是‘红筏小字’,是不是很生气?”王仲明问道
“是呀,是很生气,你想呀,我在网上和你说了那么多自已的事儿,你却没有告诉我一点儿自已的事情,太不公平了搞的我就象个傻子,还为你过得好不好而担心着急”范唯唯抱怨道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想故意骗你,只是......,我只是觉得原本在网上聊天的朋友在现实中又碰在一起,总有种怪怪的感觉,”王仲明内疚地解释道
“哪里怪了?这样不是很好吗?网络上的朋友,在现实中又成为朋友,这不是很奇妙的事情吗?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能碰到一起,这就是缘分,你不是这么想的吗?”范唯唯俏皮地问道,与其说是在询问,到不如说象是在为谁打气
“缘分?......”是呀,这的确是一种缘分,不过,这种缘分到底是怎样的缘分呢?命运的车轮在转动,却没有人知道它会开往何方,多少人以为自已可以把握自已的命运,用自已的勇气去战胜一切,象乐圣贝多花园,就在自已的作品中发出‘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的誓言,但最后,他扼住了吗?人生就象是长途动输车水罐箱里的一条鱼,拼尽全力地游着,冲着,自以为自已可以控制着自已行进的方向,却不知无论它怎样的努力,也不会改变长途运输车的前行
“呵呵,也许是”王仲明笑笑——无力改变那就去面对,顺其自然,就象种子发芽,麦苗长大,该来的总会来,该去的总会去,难也好,累也好,苦也好,笑也好,那就是人生(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章 显摆
韩国,首尔,吴永权道场,今天是每周一次的‘牛犊三人帮’集体研究的rì子,朴泰衡,金伍中,吴灿宇,这三位韩国年轻一代棋手中的佼佼者汇聚一堂,拆解分析这一个周来的比赛棋局以及分享各自的研究成果等等,或许,正是因为这种互帮互助,毫无保留的集体研究和合作jīng神,才使得这个研究组合中的每一位成员都能取得相当出sè的战绩
“这招棋下在这里好吗?我的感觉是有些缓,还是直接盖压紧凑,黑棋若扳,白棋则反扳,中间黑棋的孤子压力倍增,黑棋若是不应,直接走畅zhōng yāng,那么白棋扳下,吃住边路黑子,实空出入很大,白棋应该不坏?”在棋盘上摆弄着棋子,朴泰衡讲述着自已对研究题目的观点
“实战时我也有过这样的设想,不过白棋靠压时,黑棋也许会点三三问应手,白棋若挡角,黑棋在角上留下打劫活的余味再在中腹行棋,白棋的攻击有落空的感觉,而若是不予理睬直接对中间黑子发起攻击,风险又太大,一旦被黑棋腾出手来把角活出,白棋实地的损失就太大了”吴灿宇解释着自已的担心,同时也对朴泰衡构思中的缺欠给予提醒
“嗯......,点三三这一手的时机的确很好,怎么应呢?......,二路飞怎么样?能不能净杀?”金伍中点了点头,提出自已的想法——如果能净吃黑子,这两手棋的交换自然是白棋便宜了
“嗯......感觉上很困难,走走试试”
于是,三个人研究起角上黑子的死活,金伍中主攻吴灿宇主守,朴泰衡则在旁边不时提出自已的想法,集思广议,共同探索——棋艺,就是在这种激烈的讨论中慢慢得到了提升
“可以得出结论了”经过三个人的拆解演练,很快便得到了共识,金伍中总结道,“白棋可以把角上黑棋全部吃掉但黑棋冲断之后,由于角上存在余味,中腹黑子被先手补强,于是可以不管孤棋直接占左边大场,从全局来看,这个结果白棋实空偏于一隅,地虽大,但行棋步调太慢发展潜力很小,是黑棋明显好下的局面”
“唔......这样说来,实战白棋直接攻击中腹黑子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虽然很想借调缠绕攻击但这个步调的确很难借到到底是对局者,考虑的非常全面”构思中存在问题朴泰衡马上接受批评,毫不因为自已是牛犊三人帮中年纪最大的前辈而觉得丢了面子
“哐当”木门关上的声音从院里传来,惊动了正在研究棋局的三人
“谁呀?是你爸回来了吗?”金伍中向吴灿宇问道
“不会呀今天是泰亚集团围棋同好会的活动rì,往常得到下午四五点钟他才能回来,不应该这么早呀”吴灿宇摇了摇头
“不是你爸,那会是谁?该不会是来小偷了?”朴泰衡一脸紧张,夸张地叫道
“去,胡说什么,大白天的,前边还要经过道场,哪有小偷有那么大的胆子”金伍中笑道——三个人中,朴泰衡年纪虽然最大,但却是最喜欢搞恶作剧的一个,完全没有当大哥的样子,单看xìng格,倒好象他才是最小的一个
“哪里胡说了?万里有一,说不定人家小偷先生也是这样想的呢”朴泰衡一本正经地给自已辩解道,棋盘内和棋盘外的他完全是两种风格,死不认错就是他的座右铭
“切,懒得理你去看看“知道好友的喜好,吴灿宇也不去跟他斗嘴,从榻榻米上站起,拉开卧室房门,向客厅走去
“有人在家吗?”还没走到客厅,应听到从院内传来叫喊声,听声音很象是崔jīng成
“在呀,是崔jīng成吗?”应声答道,吴灿宇来到客厅门口,正看到崔jīng成向这边走来,手里还拿着一本类似杂志的东西
“是我就知道你在家”兴冲冲过来,脱掉鞋子,崔jīng成进到客厅
“怎么?找我有事儿?”吴灿宇问道——平时来到没什么问题,但今天是集体研究rì,他可没有心情招待这位访客
“是呀,别爱搭不理的样子,我知道今天是牛犊帮的集体研究rì,如果不是正事儿,我也不会来烦你”看吴灿宇的表情,听吴灿宇的口气,长年泡在棋社道场靠下彩棋为生的崔jīng成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什么正事儿?”吴灿宇问道,他想象不出,崔jīng成这位无业游民能有什么正事儿找到自已?莫非又象上次下彩棋遇上高手,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想找自已来帮忙翻本儿?甭想了,凡事不能再一再二,有过上次的教训,他才不会再管这种烂事儿,就象给钱也不干
“看,刚刚出版的《围棋天地》”扬了扬手里攥着的杂志,崔jīng成献宝般地叫道
“是吗?......这好象是中文版?”看到封面的字体,吴灿宇问道——他对围棋类的期刊杂志并不是很上心,一方面,杂志发行是有周期的,一般是月刊,半月刊,季刊,周刊,换言之,杂志里的内容是滞后于现实世界的,棋院有各种渠道获取最的比赛棋局,最的棋界咨讯为职业棋手服务,其度和效率远远过传统的纸制媒体刊物,中国的《围棋天地》是半月刊,一月两期,间隔十五天,所以就算是最的,里边的那些内容也很难引起职业棋手的兴趣——对职业棋手而言,这种面向普通棋迷的杂志,其技术方面的含量类似于小学教材之于大学生,闲暇时当连环画儿翻翻解闷可以真的用心去看,就没那个必要了;另一方面,韩国棋手年轻人一代除非有过去中国打围甲或围乙的经历,汉语水平一般都不高见面和人打个招呼,简单交流几句问题倒是不大,可要让他们去看满是汉字的书籍杂志,那可就真要了他们的命了吴灿宇也是一样,他把主要的jīng力都放在提高自已棋艺的训练和比赛中,文化学习方面投入的时间自然就少,满是汉字的杂志对他可说是近于天书的存在,他可没有心情和时间去抱着一本中韩字典去研究——至于杂志上刊印的图案这他倒是都能看懂,问题是,技术讲解类的文章于他而言太过简单,棋谱解说之类的文章那些棋谱如果他想去研究,完全可以提前十几天从韩国棋院的资料信息库中找到
“是呀”崔jīng成点头答道,这本最出版的《围棋天地》是曹英通过国际快递发给他的,快递费其实远比这本杂志的价格高出十几倍——之所以曹英肯做这种明显不合价值规律的事情,就是因为里边有一篇文章是他所最关心的
“是谁呀?”两个人正在客厅里说话见吴灿宇半天没回来,朴泰衡和金伍中等不及,于是都从卧室出来,相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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