牤子叫骂个不停,但是目光落在那些画上面的时候,却又情不自禁地被画上那些女人所引诱,命根子不由自主地充血勃了起来,而眼神之中也多出了几分淫邪之光。
“嗖!~”
就在牤子开始意淫的时候,头套男手中的刀子终于出手了,刀子挥过之后,在牤子的胯下留下了两条只有半存左右的口子,但却好像避开了血管,流血并不是很多。
牤子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当他觉得胯下一凉的时候,就知道对方真的已经动手了。
这两刀实在太快了,以至于牤子虽然没有被麻醉,但是却并没有感觉到多大的痛楚。只是,那种心里上的痛苦实在比被刀子割着还要难受,牤子这样的凶悍之人,当然不想下辈子就做太监了。
但头套男接下来所的事情,就更加地恐怖而带有艺术性了。
头套男手指间捏着一根银色的挖勺,这东西的用处谢浪倒是知道,那是专门用来掏“鸟卵子”所用的工具。头套男显得有些兴奋,将挖勺伸进了先前隔开的小口子里面,然后轻轻地搅动,将牤子的两颗“鸟蛋”给挖了出来。
见鸟蛋已经被挖了出来,头套男便将挖勺衔在嘴上,然后用手指拈住了两颗“鸟蛋”,连同鸟蛋上的血管、神经一齐扯了出来。
牤子的眼珠似乎都要惊恐得凸出来了,额头上直冒冷汗,却不再继续咒骂了,仿佛他终于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无法避免了。这时候,牤子脑中涌现出那些被她用各种手段虐杀、剥皮的女人面孔,他一直不相信善恶有报应的说法,但是现在他已经不能不信了。
雪亮的刀子再次出现在头套男的手指间,头套男的技术娴熟而有艺术性,灵巧地避开了致命的血管和神经,将两颗“鸟卵子”连同输精管一起割了下来。
完事之后,头套男还将牤子胯下的伤口给缝合起来了,他缝合的手段也很不错,那些线头和肉结合在一起,看起来就好像是一朵连一朵的小花。
而后,头套男满意地将两颗“鸟卵子”在牤子的眼前晃了晃,笑道:“怎么样,我的技术还不赖吧?放心,以后撒尿是没有问题了,不过就算你到美国去做手术,也没有办法让你再变回男人的。俺这把骟刀,可是祖传的东西,被阉割的畜生,以后性情温和、六根清净,肯吃肯睡……”
牤子看着自己的两颗“鸟卵子”,整个人已经彻底地崩溃了,他没有咒骂、也没有痛呼,凶狠的眼神也已经不复存在,彷佛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一般。
“噗!~”
头套男取出一小瓶酒,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口,然后一张嘴全喷在了牤子的下体部位。
牤子顿时昏了过去。
但变态的头套男并没有就此放过牤子,说道:“还得给他打个记号才行。”
说完,便在牤子命根子的蘑菇头上刻下了四个歪歪斜斜的字:淫以为戒。
看完头套男的表演,谢浪叹道:“真是好手段,如果其余的强奸犯看到这个过程的话,我估计他们永远都不会再去干这种勾当了。”
“放心吧,那些强奸犯看得到的。”头套男诡异地笑了笑,“干这种工作的时候,我一般都带着DV的,到时候做成视频传到互联网上,很多人都看得到的。”
说完之后,头套男将目光转向了许青,笑道:“许大少爷,你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我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家三代单传,就指望着我传宗接代呢……”许青不住求饶道。
“欣赏”了头套男阉割牤子的整个过程,许青的神智早就已经被摧垮了。
“唉,那对不起了,谁让你干那么多坏事呢?”头套男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不过等下我的手法可以尽量温柔一点。”
许青气得两眼一黑,就这么昏了过去。
“狗日的,这倒是便宜他了。”头套男见许青昏了过去,觉得有些美中不足。
“赶紧动手吧,你动作快点,还有两个等着我们去阉割呢。”谢浪说道。
对于这个头套男,谢浪觉得他的心理好像真的有些“扭曲”,因为他似乎很“热衷”这种阉割的行当。
但谢浪并不知道,头套男觉得谢浪也有些变态,甚至觉得谢浪可能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人妖”。
许青昏了过去,这倒方便了头套男动作,不过五分钟时间,他已经给许青“净身”了。
“两手劈开生死路,一刀斩断是非根。”头套男笑了笑,“从此以后,这两个畜生就只能一心向善了。”
说完,头套男将地上的四颗“鸟蛋”用刀子挑了起来,对谢浪说道:“这东西就送给你了,回去用香油煎上几分钟,当作下酒菜,味道很不错的。”
谢浪直欲作呕,连忙摆手道:“这东西还是你自己慢慢享用吧。对了,剩下的那两个,你要不要去收拾?如果要的话,我们一同前往。”
“既然知道了他们两个人的行踪,为什么不去呢?”头套男说道,“你这小子叫什么名字,怎么长得跟女人似的,我还以为你是泰国来的人妖呢?”
“谢琅,琳琅满目的琅。”谢浪笑道,“只要能够让这帮混蛋上当,就算装装人妖也无所谓了。你呢,戴着一个头套干嘛,难道这样很酷?”
“我这不是怕被人认出来吗?”头套男说道,“你刚才没听见,这两个家伙都是大有来头的,如果我的面孔暴露了,这不给自己找麻烦吗。对了,说起来你以后也小心点,这两个人虽然鸟卵子没了,但是心肠未必就变好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大不了我明天就回泰国去了。”谢浪笑道,“我想请教你一件事情,你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呢?”
头套男得意地说道:“这是一个秘密,不过说给你听了也没有关系。我这个人对发情的动物非常敏感,能够嗅到发情的动物释放出来的气息,尤其是这些兽性大发的人,我隔着老远都能够感知到。嘿,这其中的原因嘛,可能是因为我老爹从小都让我吃各种阉割下来的睾丸吧。不信的话,你也可以试试。”
谢浪摇了摇头,顺手打开了密室,说道:“抓紧时间吧,那两个家伙别跑掉了。”
头套男露出少许诧异的目光,谢浪对于机关的熟悉,让他感到有些惊讶。
谢浪和头套男两人来到帝王洗浴中心外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虽然已经是深夜了,但是这个该死的洗浴中心却仍然热闹非凡,而且谢浪看得出来,出入这里的人都是一些有钱有势的人,这里应该是高档消费场所,难怪听胖子说最低消费都是两三百。
而这帝王洗浴中心的幕后老板,就是许青口中的冬巛,听胖子说,这人居然还是西南大学的教授。
对于这个拥有多重身份的人,谢浪很想立即揭开他的真正面目。
冬巛给谢浪的感觉和许青、牤子不同,一来他是这件事情的主事人,二来他从许青和牤子的语气中感觉到两人对冬巛似乎有些“佩服”的味道,说明这人应该有点特殊的本事才对,更何况他背后还有一个神秘的老师。
所以谢浪准备进去探个究竟。
头套男还带着头套,这时候他正藏在树丛当中。
“我准备进去了,你呢?”谢浪说道。
“你先进去,我等下自然有办法进去。”头套男很坦白地说道,“我不能让你看到我的真面目。”
“你真是诚实啊。”谢浪笑道,“那等下在里面见吧。”
谢浪走进了帝王洗浴中心的大门。
门口的迎宾妹妹长得倒是标致,看见谢浪走进来,笑迎道:“小姐有什么需要服务?”
“我找你们老板。”谢浪说道。
“对不起,我们老板不在这里。”迎宾妹妹微笑道。
“我知道他在这里,你告诉他我是许少爷叫过来的。”谢浪说道,他知道这迎宾妹妹只是在打马虎眼,冬巛肯定还在这里。
“既然是许少爷介绍来的,那么你请跟我来吧。”迎宾妹妹说道,领着谢浪向楼上而去。
进去之后,谢浪才发现这该死的帝王洗浴中心规模很大,而且真的很具有档次。里面的装修和摆设都非常的奢华,有一种古代宫廷的感觉,而且走廊上面随处可见装饰用的古董。谢浪觉得,光是这里面装修和装饰品,其价值就应该接近千万了。
不过,沿着走廊行走的时候,谢浪顺便瞅了瞅一些房间里面的布置。那里面多数都是一些精美的春宫图,装饰得也很情色,更有一些花枝招展、穿着性感、怪异的女人在里面晃荡,处处都充满了暧昧和淫靡的味道。
这样的一个情色场所,居然能够在城区轰轰烈烈地开着迎客,也真是有些异数了。
冬巛能够开这么一家洗浴中心,其资金当然不是一个大学教授可以支付的。
关于许青和牤子他们的真实身份,谢浪一直没有问,也不想去问,反正无论他们是什么身份,该阉割还得阉割,不然就真是没有天理了。
在四楼的一件很朴实的屋子里面,谢浪见到了冬巛。
冬巛差不多二十六七的样子,一头又长又卷的头发被染成了银白色,穿着很随意的T恤、牛仔裤,带着黑色的眼镜,很有点艺术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