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想要动手的,不过张庄的媳妇却从腰间拔出一把菜刀,说既然你们想断了我们家的活路,那咱们就同归于尽,谁也别想活了!
听到这句话,吓的李小彪愣是没敢让手下动手。”
“嘿,你说那个张庄人老实吧,娶的这个婆娘还真是烈,有胆量,居然敢跟李小彪叫板!在咱们村,算上那几百号男人,恐怕也只有她一个人敢和李小彪硬碰硬的撕破脸。”另一个妇女叹服道。
“可不是么!这几年李小彪夺了人家孤儿寡母的家业,有钱了,就气粗了,听说手底下养的那几个小伙子都是坐过牢的,动起手来敢往死里打,现在就连村支书与村长见了李小彪都点头哈腰的。”
“也不光是怕,他们也拿了李小彪不少的好处……”
二女越走越远,郑直又听了几句,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就停下了步伐,此时太阳正挂在当空,异常的炎热,连田里的庄稼都焉头耷脑的,他左右瞧了瞧,见不远处有个小商店,就进去买了瓶康师傅蜜茶,蜜茶是冰镇的,拧开盖子郑直就仰头猛灌了一口。
一股冰凉的感觉传来,感走体内的灼热,舒爽之极。
喝了一大口蜜茶,郑直翻开瓶盖看了一眼,没有中奖。
哗啦啦……小商店里边还摆着两桌麻将,一桌刚刚打完,四个人将牌打乱,一阵大力的揉*搓,其中一个人说道:“老张,你可不能老是想着白抽份子钱,什么时候买两张麻将桌啊?”
“就是,这用手搓来搓去的多麻烦。”又有一个人接口。
老张就是这家小商店的主人,身材高大,看上去颇为老实,闻言嘿嘿一笑,“那一张桌子好几百块钱,我现在可买不起,还有,我给你们摆桌子耍麻将,有时还替你们放风,不让警察抓到,可不是白抽你们的份子。”
两张桌子上,每人面前都堆放着一叠人民币,数额都不大,郑直扫了一眼,发现最大的一张面额是二十元钱的。
想必一局下来,赢家也就能赢个三五块钱。
这种小赌小闹的,如果没有人打电话举报,警察是不会管的。
“每次一说起买麻将桌你就哭穷!”
“老张,下个月你再不买麻将桌,咱们就去别的地方打去,看你还能抽谁的份子钱!”
所谓的份子钱,就是每一局打完,赢家都要给店主一定数额的喜钱,不同的地方,赌注的大小不同,份子钱的数额就不相同,像这边一局能赢个三四块钱的赌局,也就给老张五毛钱,或者是最多一块钱的份子钱。
老张又是嘿嘿一笑,显得非常憨厚,“离了我这里,谁还免费给你们泡茶?如果去县城边上的小赌馆,光是一杯茶就要你们两块钱。”
这话说的不假,那几个人顿时没话反驳了。
“自摸,和了!”
就在此时,坐在另一张桌子打牌的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子啪的一声,把手中的麻将牌砸在了桌子上,哈哈大笑。
吃和赢一块,自摸两块,男子自然会更高兴一些。
另外三个人大叹晦气,不甘不愿的拿起烟盒,把压在下边的钱数出两块,扔给了那个赢家。
“再过几天刘老实家娶媳妇,你们去不去凑个热闹?”一个四十岁左右,面庞粗糙*黝黑的中年汉子点了根烟,深深的吸了两口,开口问道。
“怎么这么小气,抽烟都不说让让人。”坐在其对面的一个小伙子也不客气,伸手就拿起那人的烟盒,手指在烟盒的底部弹了几下,取出一根香烟,然后又把烟盒给扔了回去。
“你小子,每次打麻将都抽别人的烟。”中年汉子一脸的不满,把烟盒拿到手中后,放进了口袋里。
“谁让你们是赢家,我是输家呢。”小伙子一点也不脸红,点着烟吸了两口,这才道:“去不去都一样,有王三那几个痞子在,也轮不到我们耍新郎和新娘子。”
“吃不吃喜酒不要紧,不过我人总得走一趟,去年我家三儿子结婚,刘老实出了五十块钱的勤。”又一个中年人接了口,“不过刘老实一家也太老实了一点,到时新媳妇进门,指不定被那些坏小子难为呢。”
“是呀,就咱这样的娶媳妇,新婚那天都少不了得小死一回,那刘二毛老实巴交的三脚踹不出个屁来,那天还还不得给人玩死?”
“最重要的还是新媳妇,还是黄花闺女呢,脸皮肯定薄,到时被王三他们那群痞子玩,怕是有得委屈受喽。”
在全国很多地方,都有新人结婚娶媳妇耍新郎的习俗,不过有的地方只是象征性的玩玩,出点难题,只戏耍新郎,而有的地方则玩的比较过火,拿李县来说,不但可以玩新郎,还可以玩新娘子,算是比较过的了。
不过这是当地的习俗,任谁家娶媳妇也得低头忍耐上一天。
在这天如果新郎或者是新娘子受不了气,翻脸与人打骂,不吉利。
呼,今天才听说咱这边出了两个英难,一个叫李潇,一个叫纳正东,七月份天热,二人在傍晚出门逛街时,见有人抢了一个孕妇的皮包,便挺身追赶,结果在追赶的过程中,李潇身中十三刀,纳正东身中四刀,但二人重伤之下,仍然狂追不舍!
最终在一名出租车司机的帮助下,报警找来警察,把歹徒拿获。
李潇伤势严重,血流了太多,被送到医院后不久,就昏迷了过去,直到今天,才伤势痊愈出院。
对了,这两个青年英雄都是90后……
因为在写相关的小说,心下颇为感触,觉得有必要写几个见义勇为的青年,这个社会上好人还是很多的。
呃,还有,如果对二人的事迹有兴趣,可以用他们的人名在百度上搜索一下。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本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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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直喝着蜜茶,站在一边听着,对于这种事情也是无可奈何,娶媳妇耍新郎新娘是民风民俗,就是警察也没有权力插手多管闲事。)
不过听了一会也不是没有一丁半点的收获,起码知道沙林村有个叫王三的地痞无赖。
“小伙子,瞅着你面生,不是咱沙林村的人吧?”终于,有一个男子把注意力放在了郑直身上,好奇的问道。
郑直还没有回答,另一个抢先接了口,“肯定不是,就算村里那些小辈们出去念书的,几年不见,回来后我也能全部认出来。”
“嗯,我不住在沙林村,不过我家就在河东乡望北村。”郑直笑着答道。
“哦,那咱们也算是一个地方的人了,你来这里干嘛?是寻人,还是有其他别的事情?”
郑直没打算直来直去的和这些人打听村里的情况,回道:“没别的事情,就是去外边上了两年大学,这刚回来休息几天,就随便走走,说来也惭愧,我从小在河东乡望北村长大,却从来没有来过沙林村。”
“这很正常,望北村靠在城边,那里繁华,比咱们这里可要好玩的多。”
“是呀,不像咱这里,除了能种的养家糊口的田,就是荒田,也不知道得再过多少年,那高楼大厦才能盖到咱们沙林村这里。”
打麻将的人们都很善聊,郑直时不时的也插上两句,到像是老相识一般,商店的主人老张见郑直还站着,就去一旁拿来个凳子让他坐下休息,郑直道了声谢,就坐了下来。
又聊了一会,商店的门帘被人撩开,走进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这个女子皮肤偏黑,脸上的神色也不大好,跨进门槛后,开口道:“张叔叔,您这里还有鸡蛋么?”
“有。”老张走过去谈生意了。
“那多少钱一斤啊?”
女子问的很仔细。
“别人都是一斤四块五,给你算一斤四块一,怎么样,够便宜了吧?”老张来到摆放鸡蛋的地方,说道:“这个价格根本不赚你的钱,说吧,称几斤?”
“谢谢张叔叔,就称一斤吧。”
“一斤?”老张闻言眉头皱了起来,“一斤鸡蛋够谁吃的?要不多称点,我先赊给你,等你以后有钱了再来结账。”
“不,不用……”
“别不好意思了,咱们乡里乡亲的,谁家有困难,互相帮衬着些是应该的。”老张说着,就拿起手提袋往里边装鸡蛋,不一会就装了手提袋的一半,那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站在一旁,一直喊够了够了。
“就先称这些吧,没了再来提。”老张终于停下手来,放到电子秤上,秤了一下,共有五斤过一点,老张给算五斤,二十块零五毛钱。
拿来账本,那个女人写了欠条,然后连连道谢了几遍,才提着鸡蛋离开了。
“小伙子,你叫个啥名?”一个中年人冲着郑直问道。
“郑直。”
“正直?这个名字起的好,不过这人的性子可不能太正直了,就拿先前买鸡蛋的那个女娃娃的男人来说吧,就是看不过李小彪欺负人,帮人家出头,结果有天晚上出门,让人在脑袋上套了麻袋,把一双腿给打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