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院子里有游泳池,这是一个什么概念。我无想象罗辉耀的身价究竟几何,想跟他比肩而语......我摇了摇头,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要跟罗先生谈事,一定要晓之以情,让他觉得事情有利才行。
罗颂的房间在楼上,也非常宽敞,大概接近一百平米了,比很多人家一家子住的地方还大。
两面的壁上做了博古架,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收藏品。虽然没什么很珍贵的东西,但却是来自世界各地。
一些非洲动物的头骨引起我的兴趣,不少还是头一次见到。
罗颂兴致勃勃地告诉我---这些是从什么她方买回来的,那个又是在哪儿收集到的。
这丫头去的地方真多,才十五已经周游列国,我比她大了那么多,比较起来经历就少得可怜。
雯雯比她大不了几岁,一样的花季少女,却连我都不如,跟罗颂更是无法相提并论。
看过了收藏,罗颂又把她引以为自豪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没有惯常的电玩和那些卡通物品,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床边张贴的图片,证明罗颂也喜欢明星,无论真人还是动画,新人类喜欢的东西她都不例外。
同时颂儿也显出了比较理性的一面,因这个小姑娘没有完全沉迷在这些东西里面,只是一种普通的爱好。
可以想见,罗颂有一种更健康的心态,也许是父母相对宽松的教育和管理方式,反而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尤其是另外一个国度,任何的一点不同之处都容易引起我的深度思考,借以与自己身边的一切做个比较。
这不是惺惺作态,而是人家先进的理套需要借鉴,不管什么所在,都有其长处。只有这样,才能不断进步。
我渐渐地沉浸在这个十五岁的女孩的世界中,浑然物外。
在一侧的架子上发现了一个奇特的海洋生物标本,还真得从未见过,回头问道:“颂儿,这个是什么?”
想不到调皮的罗颂紧跟在身后,大气不出。一回身,她一下子撞进了我怀里。
“哦,颂儿对不起。”软玉温香在杯的感觉,罗颂的身材真不错,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哇,逸诚哥哥,你吃我豆腐也,丢不丢呀?”罗颂嘴里虽然这么说,却没有一点感到意外的样子,反而双手抱了我的腰。
被一个小姑娘这么说当然难过,脸不由红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才好。
呵呵,我自以为是的脸皮什么时候变这么薄了。看来无论什么样的人,都可以采用相应的策略对付。
恩,我也要选好办法对付罗颂的老爸才是,只要找准他的软肋,就容易了。
罗颂大方的从我怀里离开,嘴里还念叨着;“不错,感觉蛮温暖的,难怪姐姐们那么喜欢。”
天啊,我何时在她面前与姐姐们这么亲热了,真拿这丫头没办法,不免摇了摇头。
罗颂似乎毫不知情,漂亮脸蛋上仍是一片晴朗,嘴里还好奇地问道:“逸诚哥哥,你怎么了,摇什么头呀?是不是我不够香。”
晕倒!
“颂儿,请域先生下来用晚餐。”罗夫人的叫声响起,及时地解除了我的尴尬。
“来勒1罗颂响亮地答应了一声,又对我说道,“走,逸诚哥哥我们去吃饭了。”
对刚才的接触,一点不介意,倒是显得我这人考虑事情太复杂了。
呵呵,该是罗先生回来了吧,我的心里泛起嘀咕,还真得想早点见到他。
把事情说清楚了,不管功过成败,总是了了自己的一桩心事。
不管生意是不是很忙,既然来到了这里,罗先生无论都该好好按待一番的。
女儿这么难缠,难得他又放心让我照顾,这次来到新加坡,少不得要让这个大款破费破费,尽一番地主之谊。
第二十五章坦然以告
非常遗憾,罗辉耀先生临时去了别处,说是今晚赶不回来了,还特意打电话请我原惊。
陪着我共进晚餐的仍然只有罗颂母女,罗夫人在华洲时早就见过,大家也算得上熟人,倒没有什么生疏感。
她似乎对丈夫生意上的事情更是不闻不问,知道的甚至还不如女儿多。
言语中提到「瑞辉」的时候,罗夫人显得一脸茫然,丈夫做这么大的生意,好象跟她没什么关系。
据罗颂说她外公是做大生意的搞得是钢铁和船舶,女儿竟能这么安于家务,想起来有些不可思议。
这晚上睡在宽大的客房里,因为旅途劳顿,明天还要上学,罗夫人也不许女儿对我太纠缠,早早地拉着她去睡觉了。
我已经养成了晚睡得习惯,所以不免觉得有些无聊。很多事情也想不出结果,就打开了电脑。
新加披的网络上.也许可以看到很多国内见不到的内容吧。
果然,华语网站上倒是没什么特别内容。反是英文网站上有更多关于「蔚然」和「瑞辉」的内容。
可惜也多是泛泛广谈,没什么特别有新意的东西。
一不小心睡得早了,结果很早就醒了,一个人悄悄走出去到了后院。
每天忙忙碌碌,少了很多应有的乐趣。“偷得浮生半日闲”,许久没有认真练功了,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锻炼一下。
“拳不离手、曲不离口”这样才不会感到生疏。
这儿果然清静,除了外面偶尔路过程的车辆轻轻鸣笛,听不到其他吵杂声。
这点跟国内不同,在多数人还在休息的时候,完全听不到熟悉的晨练音乐声。
不知道是因为大家都很注意,还是因为这片住宅区根本人就很少的原因。
在几颗小树间找了一小片空地。对着这些“苗苗们”练起了擒拿、格斗。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天是慢慢的亮起来,浑身上、下都出了一层薄汗,感觉舒服极了。
我继续活动着腿脚,没感到一丝疲倦。在工作之余,抽时间做做运动,确实非常有益。如果只是一味地透支着体力,怕是等年龄大了再锻炼就来不及了。
“好。好。”忽然听到了击掌叫好的声音。
回头一看,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居然是罗先生回来了。
“好啊,老弟身手俊朗,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埃
“雕虫小技,让罗大哥见笑了。”豪气地答道。
罗先生崇尚侠义,两人在对话中不知不觉就用了这些“侠客们”的常用语。
“过谦了域老弟,先回去洗个澡,过会儿咱们好好聊聊,杂物繁忙,慢待了老弟,真是惭愧。”
“是我冒昧。打扰了罗大哥的正常工作才对,怎么这么早就赶回来了?”我有些好奇,他居然是在大请早赶回来地,想起来有些不可思议。
“呵呵,昨晚赶到外地谈了一点小事情,急着回来招呼老弟,这才在车上睡了一路。
这么大一个老板,居然就在车上睡觉,敬业精神让人钦佩。
看他精神饱满的样子,一点也想象不出,好歹也是四十多岁的人啦,唯一的解释就是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
办事效率倒是可见一斑,罗先生值得我等好好学习。
“刚刚赶回来。大哥先好好休息吧,等休息好了再叙旧不迟。
“不用了。我已经休息的很好了。兄弟远来,当哥哥的心里高兴,但你此番有来,一定不是送送颂儿那么简单,如果不听你把事情说出来,我这心里不安生呢哪。”
我脸一红,罗先生真不愧女儿所称的一声“贼”,居然一针见血,猜出我有事。
大家一起用了早餐,罗颂上学去了。
过不多久,罗夫人也说了声要去做美容,家里就剥下了我们两个男人。
罗辉耀带我来到书房:“域兄弟,我今天已经安排妥了,上午就陪你好好说说话。听颂儿说你买了往返程的机票,在新也住了不几天,是吗?”
“是啊,小弟也有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需要处理,确卖逗留不了多长时间。唉,真想多住些日子,也好向大哥多讨教一番。”
哎.说什么讨教不讨教,倒是兄弟你值得佩服,这么年轻,大学还没毕业就自己做事情,真了不起。”
“我那不过是小打小闹,哪比起上[瑞辉]这样的家大业大。”
那天刚跟罗颂讨论了关于谈判中绕圈子问题,现在一不小心又绕上了,看来这个传统还真不好改。
“我走传统实业的路子,老弟做高科技的。你那家「天普科技]做得很有声势嘛,业界几个老朋友谈到过。虽然眼前还不大,却非常有前途。
天普投入的资金对我来说已经不算少,当然跟「瑞辉」无法比,所以在他的口里就成了小生意。
两者无论从哪方面说起来都毫不搭边,能得到他的关注已算不易。
也许罗先生对我做过调查,别看他表面上对女儿很放得开,但交到一个基本陌生的人手里,为人父的肯定会小心一些,换作是我大概也会这样做。
调查一定是通过了,他对我还是认同的,何况当初在华洲认识就打下了不错的基矗我们身上都有些东西,能够彼此吸引。
“「天普]是跟朋友合伙的,我没多少钱。”我如实告之。
“呵呵,老弟不要妄自霏薄,做事情就要一步步地来。我象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欧洲读书,能有今天了,主要是前辈的功劳,不过是守成罢了。”罗辉耀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