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
女人冷淡的声音陡然传来。
陈牧抬起的脚一顿,就这么以一种金鸡独立的姿态站在原地,满脸懵逼:“怎么了?”
莫非是这地刚被青萝拖过,所以不让踩?
白纤羽一边翻着账本,一边淡淡说道:“别的女人都说夫君你很棒,可妾身却瞧不出夫君……棒在何处?”
何处?
看到女人冷淡淡的表情,陈牧意识到出事了,果然平日里温柔贤惠的娘子开始发飙了。
于是他老实回答:“缠在腰上。”
白纤羽一呆,眨了眨美眸,恍然间反应过来,羞恼的瞪了对方一眼,冷声道:“好啊,那就把衣服脱了,让妾身瞧瞧。”
嘿,脱就脱,谁怕谁。
陈牧一乐,走到对方面前,当场解开了衣带。
而白纤羽也杠上了,美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手指下意识攥住裙衫,脖颈一抹红晕悄悄染上。
或许是太过紧张,她伸手去拿茶杯,却不小心将桌上的账本掉在了地上。
“继续脱。”
见男人停下动作,一脸戏谑的看着她,不甘示弱的白纤羽咬牙说道,顺势蹲下身子去捡账本。
然而就在这时,云芷月无巧不巧的出现在门口。
“你们——”
女人张大嘴巴,连忙掩住自己的红唇,瞪圆了眼睛。
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在她的视线里,陈牧正在脱裤子,而平日里温婉纯洁的白纤羽半蹲在对方面前……
这画面委实太吓人。
听到声音的白纤羽和陈牧齐刷刷看向门口,三人就这么相互看着,仿佛时间凝固了一般。
“你们继续。”
云芷月脸蛋滚烫,连忙转身朝外走去。
天呐。
这对夫妻两大白天的竟然……太过分了!
而且让她更想不到的是,平日里贤惠温婉的白纤羽竟也那般……
果然人不可貌相。
白纤羽先是一愣,随即看了看此刻自己与陈牧的位置,陡然间明白了什么,俏脸“腾”得一下烧了起来。
“今晚跪搓衣板!”
她狠狠瞪了陈牧一眼,连忙追了过去:“云姐姐,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牧一脸无辜:“这能怪我吗?”
……
吃完早膳,陈牧就去六扇门了。
云芷月陪在他身边。
本来她是打算道别的,毕竟总掺和在夫妻二人间有些别扭,但陈牧说有礼物要送给她,便跟了过来。
来到独立办公小院,陈牧拿出了昨晚从那三个刺客身上掉落的东西,进行研究。
其实也没什么。
无非就是一些用来疗伤的丹药,符篆等等。
之前苏老大说过,每一位杀手在执行任务时身上都不会带多余的东西,以防失误暴露身份。
但这一次陈牧却有了新发现。
这三个杀手的遗物中有一份信笺,信内只有一行字——
“东西在水下第三间屋内!”
水下?
陈牧翻来覆去研究了半天,始终无法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有什么屋子是建在水下的?
而且还不止一间。
龙宫吗?
另外那“东西”是什么?
如果这个信笺很重要,杀手是不应该带在身上的。
所以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有人刚给他们送来,所以杀手没时间去藏,便随手放在身上。要么这信笺是三个杀手准备送出去,结果没来得及。
陈牧拿出小本子,将这句话记了下来。
虽然暂时没头绪,但说不定某天就突然派上用场了呢,信息是一点一点积累的。
“对了,昨晚那三个杀手为什么杀你?”
陈牧看向旁边坐着的云芷月。
说完后,他忽然注意到了什么,打量着女人身上熟悉的白裙,皱起眉头问道:“你怎么穿着娘子的衣服?”
云芷月微红着脸低下头:“我也不知道,本来我是有衣服的,但羽妹妹非得让我穿。”
相比于白纤羽,云芷月身材要稍微高挑一些。
但穿上这身白裙后,并没有太违和的地方,飒爽中多了几分优雅清纯的韵味。
“挺好看的。”
陈牧本来想口花花两句,但看到这身衣裙后,莫名感觉娘子就坐在这里,调戏的话又咽了回去。
或许,这便是白纤羽的真正目的。
老娘虽然不在你身边监督,但这身衣服足以让你老实一点。
“回答刚才的问题吧,为什么他们会刺杀你。”
陈牧问道。
云芷月眨了眨弯翘的睫毛,一时倒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半响才说道:“其实我是……”
“让我来猜吧。”
陈牧架起二郎腿,端起桌上的凉茶慢悠悠的品了一口,眉宇间带着几分嘲讽。“之前苏巧儿给我送来一份刺杀名单,里面有一个名字,是阴阳宗大司命,对吧。”
云芷月娇躯一颤,睁开晶亮慧黠的眼眸直视着他,淡淡道:“所以你现在明白了。”
“当然,我又不是傻子。”
陈牧呵呵冷笑。“所以……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不告诉我实情。”
望着男人眼中的冷意,云芷月莫名一阵委屈。
她之所以隐瞒,是因为这身份背后有着她难以承受的压力,况且,也怕陈牧失望。
“说话啊!”
陈牧猛地拍下桌子。
云芷月吓了一跳,凤目瞪着他,微抬起尖细的下巴:“你这么凶干嘛,我又不是故意隐瞒的。”
“你当然不是故意的,你就是个傻子!”
陈牧骂道。
云芷月绷大眼睛,升起雾气:“我隐瞒是我的权力,凭什么要告诉你?”
“你把命都丢了,还想着隐瞒?”
陈牧面色冰冷,怒级而笑道,“如果我没猜错,你们早就知道有人要刺杀大司命吧。所以你才故意替大司命引刺客,想要通过刺客,揪住叛徒对不对?”
“我哪儿知——啊??”
云芷月愣住了,满脸问号。“你说什么?”
陈牧忽然拿出两个阴阳宗令牌扔在桌子上,淡淡道:“这是我昨晚从你储物戒里拿到的,给个解释。”
两个令牌,一大一小。
小的令牌是由黄铜制造,边缘处刻着一些简单的符篆,上面写有一串名字:
阴阳宗弟子云芷月。
不过令牌背面还有两个字——外门。
这是云芷月当年在阴阳宗当外门弟子时的令牌,后来一直没扔过,随身带在储物戒里。
而另一个大点的令牌,由碧玉制造而成,通体光滑,流动着盈盈光泽,纹路清晰翻找。
上面只有三个字——大司命。
这是她晋升为大司命后,天君赐予的身份令牌,以前在青玉县的时候没拿,后来到京城后便带上。
“这是我的啊,有问题吗?”
云芷月有点发懵,完全跟不上陈牧的思路了。
对方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对,这是你的,我眼睛又没瞎。”
陈牧将外门弟子的令牌扔过去,淡淡道。“当初在乌山的时候,我就在你储物戒里发现过这个。但这一次,为何又多了一个大司命的令牌?”
“以前我一直放在家里的,所以……”
“行了,你这撒谎连三岁小孩如不如。”
陈牧摆手,淡淡道。“阴阳宗出现了叛徒,所以你们来了很多人调查,但到目前为止,我就见了你一个,为什么?其他人呢?”
云芷月苦笑:“因为是我……”
“因为你是诱饵!”
陈牧目露精光,拿起大司命的令牌。“一个叛徒,你们追查了这么久没结果,可见对方要么身份不低,要么实力不低。
而你这个大司命令牌,绝对能被叛徒检测到,从而招惹来杀手,这应该是你们第一步计划吧。”
陈牧扬起唇角,笑道:“刺客要杀大司命,以你们阴阳宗的情报网,早就应该知道的。
所以你始终就是一个诱饵,替大司命引刺客的诱饵。
这也是为什么,这几天你总是独身一人在京城瞎逛的原因。
另外,昨天你的情绪不对,看起来是跟我道别的,但后来我仔细想了想,其实并非道别。
而是你知道自己可能要死,所以是生死离别。”
云芷月满脸黑线:“陈牧,我觉得你可以稍微的笨那么一点点,不需要太聪明,太聪明有时候会想太多。”
“什么意思?”陈牧眉梢轻挑。
“首先,我的确是诱饵。”云芷月苦笑道。“而且你也说对了,这令牌确实可以被那叛徒检测到。”
“啪!”
陈牧打了个响指:“那不就被我说中了?”
云芷月点了点螓首:“前面的没问题,但是,你为什么就不认为,我是大司命呢?”
“就你?”
陈牧转动着手中茶杯,淡淡道。“如果当时在青玉县,少司命没出现过,或许我会有所怀疑,但可惜我见识她的实力。
当时鬼新娘完全被她碾压。那种实力,即便是对付妖婴,也完全不惧,对吧。
既然少司命这么厉害,那么大司命的实力……会有你这么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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