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的位置,没有任何人把他放在心里,所有的一切都如同幻境一般,只有自己一个人沉溺在里面。
该走了,身体也不是他的,有什么好不满足的,已经有好几天的休闲时光,足够了吧!不甘,但也只能如此,这样的让人颓然。
转身离开,没有打扰客厅里的两个人,如此让人嫉妒,嫉妒的想要抓狂。抓不住什么,只能不断向前,寻找属于他的失落灯塔,哪里才是他的去处呢?
茫然的站在歌舞伎町的街道上,迷失方向,如同短暂的人生一般。
没有目的的混乱前行,走到哪里也好!狼狈沧然的逃离,真不符合御宅的个性,御宅不是死缠烂打也要得到想要的东西吗?
银时眨眨眼,没有说话,离开就离开,阿银也不可能抓住任何人,每个人都有他们想要的,而他们想要的阿银给不起。只能如此不断的把人给疏远,已经纠缠上几个麻烦人物,如果这个也纠缠上的话,银时不想更麻烦,让他自己退出。
固执的想要留下这个人的话,那个整天叫嚣着让自己切腹,要请自己去真选组屯所喝茶的税金小偷,被叫多串君的人不是会消失么?
银时舍不得,更加不忍心去把人区分的如此明显,摆明态度的让任何人消失,只能让其自行选择,不是银时不积极主动,这方面的积极主动,银时做不来。
懒散的外表下,被隐藏的是真善美的集体结合,对谁都不忍心,就自私的放任发展。
猩红的眸子被温热的掌心盖住,银时沉浸在一篇黑暗中,真的不想伤害任何人,但身边的人好似都是被他无意就伤害到。
无意就能伤害,要是有意,是不是能要人性命呢?
眼睛有些酸涩的感觉,靠在假发大腿上的人,改变动作,迅猛抱住桂的腰,抱的很用力,似乎在确认桂的存在,紧密的纠缠在一起。
“假发!”银时埋在假发的腰腹上,闷声的叫着属于他对桂的称呼,丝丝的爱恋掺杂在里面,感情有些外露的痕迹,想要依靠一个人,得到全部的信任。
手在银发上逗留,桂用最温柔的力道,安抚因不安儿躁动的银时。害怕,银时的表现如同他们所想知晓的一般,害怕失去,想要确认身边人的存在。
任由银时用最大的力道来拥抱,感受属于银时的体温,桂淡淡的笑容,带着苦涩的味道,也许有些想法可能就要成为现实。
没有放开对桂的拥抱,跪趴在沙发上,抬起头,想要彼此的交缠,肌肤的最深刻的的碰触,来确认,有人真的爱着阿银,有人心甘情愿的留在他的身边,不会失信守护的诺言。
带着虔诚意味的亲吻落在桂张合的唇瓣上,轻轻舔舔,描摹唇瓣的轮廓,细细啃咬,感觉触觉的真实,欺压而上,由浅吻变成湿热的深吻,不断加深,从假发那里汲取更多,还想要更多。
银时的主动,对桂来说就是极致的情欲,知道银时想要确认他的存在,才会如此主动来碰触彼此的存在,极力压制躁动的情欲,任由银时在他身上动作。
靠坐在沙发的人被压倒,银时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原来他的整个世界也就这么一点重量,不好好把握的话,肯定会随风而逝,紧紧的抱住,不让银时有逃跑的可能,银时,你可不要放手哦!
银时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抱着假发一个劲的亲吻,激烈的,轻柔的,不断交替,放开被亲吻的有些红肿的唇瓣,充满色泽更加盅惑。
眼睛溢满薄雾,桂直直的看着银时,得到确认的痕迹,也因为这样的可能而不断的加深彼此的呼吸。
把头埋在桂的脖颈间,稍稍的碰触,啃咬,下了点力气,想要留下属于他的印记,如此反复,直到满意的看到自己留下的痕迹,抱着人,呼吸渐渐的平稳,轻浅有致。
脖颈间是银时湿热的呼吸,弄的假发有些微痒,这个人,只会挑火,从来不懂去灭火,好不厚道,努力平息被银时挑起的血脉喷张,缓解燥热。
心里想着不厚道的话,手上动作越发轻柔,不想让好不容易安抚下去的人惊醒,轻轻地抱着手里的人,笑得清浅,陪着银时好好休息。
梦里没有死尸的纠缠,樱花飘落,雨一般缤纷,银时一个人站在樱花树下,身上到处硬化的花瓣,伸手想要扫落身上的花瓣,却发觉不能有任何动作,银时茫然的看着手,原来不是阿银能扫脱的啊!
美丽的绚烂如花,怔然的站着,樱花林不复存在,一片黑暗中,死气的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也没有突兀出现的声调,银时直视等待,没有动作。
“银时。”轻声的呼唤,带着浓浓的情感,某个御宅笑的一脸白痴,出现在银时面前,是第一次见到时候的打扮,不伦不类,有些腼腆,带着笑意,看着银时,笑意越加浓烈。
是他出现在梦里,银时看着十四,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我还是不可以么?没有资格呆在银时身边吗?”
“也是,半路出现的我凭什么想要呆在银时身边,用什么样的资格呢?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让银时在意的资本,连自保都成问题,果然是一无是处啊!”
笑容深深地刺伤银时,为什么阿银要心疼,他们真的只能算是熟识,其他的还有什么,什么也没有了吧!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同一个身体,进驻两个意识,分出两个灵魂,到底是对还是错?
“银时、”人慢慢的超银时靠近,带着一种诀别,也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情感,也许正因为这样,银时才下意识的后退,其实他并不是害怕,只是惯性的动作,不想任何人受到伤害,却也让他恐惧别人带来的伤害。
后退的动作,没有从原地移动半分,银时知道他现在动不了,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腥红的眸子看着不断靠近他的人。
有意无意的,十四的消失,已然成为定局,因为这样,银时才不想羁绊太深,发展到小事的时候不能放手。银时嗤笑,不想羁绊太深,但这其中的羁绊又不是人能控制,这下,连在梦里都如此的真实,真实的让银时心底渐渐生出恐惧。
十四没有伤心,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不浓烈,给人的感觉却如此的强烈。站在银时面前,伸手抚摸想念已久的脸庞,温热的触感,让他鼻子酸酸的想要哭出来。
银时,能得到你的,会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人,敢这样笃定,就算在你身边,也是一种救赎。
相对而立的两个人,同样的身高,直视的眼睛,这一刻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应该得到满足了吧!
“银时,好喜欢你!也许自己就不应该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才受到不能得到喜欢之人的惩罚,窃取别人的身体,承载别人的记忆,爱恋上身体主任喜欢的人,弄的如此狼狈不堪。“手留恋在银时脸庞上,十四最是满足,所有的不忿和不甘在他的面前,都化作虚无,能承载的只是他一个人。
“为什么银时都不跟我说话呢?已经厌烦到如此地步了么?”哀伤的语气,却带着笑容,截然相反。
“你想要阿银说什么?”如此不真实,梦境里,还需要纠结什么,“真实的人在你面前没表示,在梦境中虚幻的阿银,你想要么?”
第五百九十八训 所谓的消失阻止不能
“呵呵,银时说话一针见血!让人逃避的机会都没有,好过分啊!”说过分的话,却带着撒娇的味道,靠近银时,轻轻的抱住,呵护珍宝一般。
“真实世界中的银时,身边没有能容纳自己的位置,只能在这虚幻的梦境中才能有一席之地,如此卑微的乞求爱,还是不能得到银时的情爱。”抱着温热的身体,压着整个身体的重量,这一刻,谁也不能和他抢。
“切,说的这么卑微,明明是你自己不努力,想要就大胆的去抢,抢不到再说,这才符合武士精神。”银时的个性如此,想要之物,会费尽心思的去抢夺,温顺那码子事情在银时身上,没有。
“银时就是这么有个性!”十四喜欢,敢爱敢恨的人,率直,银时的爱恨表现的没有那么明显,是因为身边都是他在乎的人,要是别人,早被修理不知道少便。“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说什么废话,麻烦已经发生,马后炮,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怕阿银跟你秋后算账啊!”不能动,银时任十四抱着他,没有排斥,身体的反应已经是最好的证明。
说什么麻烦,银时课没觉得有任何麻烦可言,平时解决麻烦的事情多了去,自然不会因为十四带来的这点麻烦在意,而且,银时还算满意,毕竟没有引起大的骚动。
“嘿嘿,银时,再见了。”再也不能见面,真是遗憾。
“没礼貌的家伙,等着阿银去把你砍刀四分之三死吧!”说想离开就离开,想消失就消失,招呼都不打一声,区区一个虚幻的梦境就想结束一切,想得美,银时挣脱梦境,推开抱着自己的人,豁然睁开眼睛,满眼黑发,如墨一般。
微微抬起头,是假发安宁的睡颜,眼神下瞄,自然也看到假发脖颈上的草莓印记,脸轰的一下红的能滴血,他没想过自己会如此主动的想要从假发身上索取,还留下属于他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