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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混在三国当谋士 番外完结 (放鸽子)


  “莫说琮儿年岁尚幼,纵夫君仍在,也绝非他对手。吕兵蓄谋已久,是有备而来,此番气势如虹,何其强横,又仗朝廷大义,拒之则名不顺。其将杀伐决断,降者抗者,境遇天差地别。如此一来,荆襄兵民,未战便已生惧意,怎会得胜?”
  连妇人都知晓的危难,蔡瑁又何尝不知。他默然片刻,问道:“那依姐姐看,又能如何?”
  蔡氏泣道:“若战,必败无疑,思退,又无处可去。如今之计,唯有将荆襄九郡,献予那吕贼,让其如愿,方得换荆州安泰!”
  蔡瑁早有这想法:“我亦如此做想。只是琮儿定然不愿。”
  倒不是全因贪恋权势,而是为人子,怎会肯将父亲心血基业拱手让人?
  蔡氏却道:“我自有办法劝服他。你且速速命人写下降书,再由琮儿盖印,遣人投献去罢。”
  虽说服刘琮费了一番功夫,蔡氏终是达到了目的。
  待降书送到吕布处时,吕布正为大将张辽中箭伤重而恼,有意对那颇为棘手的攸城大开杀戒。
  当燕清匆匆赶来探望张辽伤情时,张辽甚感惭愧,几乎无地自容,呜咽道:“重光曾出言提醒,只怪辽太过轻敌,被那貌不惊人的老将射中,以致于拖累全军,真真万死难辞,愿受军法处置。”
  其实张辽根本不是真没将燕清的话语放在心上,而是他作为主将,为振士气,常效仿吕布,身先士卒,冲杀到前头,自成众所矢之。
  只是有将士拼杀掩护,寻常箭矢准头本就差劲,力道又是尔尔,根本穿不透他战甲,极个别有威胁的,也能被他及时打落。
  可那城头老将却凶悍异常。
  他刚瞥见那人身影,就即刻想起燕清的话,生出警惕来,可已为时过晚,来不及退后,随那弓紧弦绷,他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痛。
  他反应不可谓不快了,却根本避开不得,结结实实地中了这穿透胸背的一箭。
  因主将当场落马,重伤而动弹不得,敌军士气大震,随那老将军趁势反杀过来,不但副将潘璋在拼死掩护他撤离的过程中被那老将斩杀,也让使得一向所向披靡的吕布军初尝惨烈败绩。
  对张辽的请罪,燕清不置可否地笑了一笑,挥手屏退帐中他人,就连刚替其包扎的扶伤营的人也未曾例外。
  “该说你什么好呢。”燕清慢条斯理地说着,对这已陷入濒死状态、让他袖中‘桃’牌发烫不已,却只顾着请罪的老朋友,他也是无奈极了:“是失血太多,所以昏头了?一胜一败,乃兵家常事,刘表麾下虽是草包居多,也不是真无能人的。遇那强敌,临阵失利,也是情有可原,主公非是蛮不讲理之人么,怎会怪罪于你?”
  话音刚落,燕清就微微笑着将一颗偌大蜜桃取了出来,如那回对赵云一般,强塞至刚想继续请罪的张辽口中,玩笑道:“渡一口仙气给你,记得保密。以后也当爱惜性命,别学主公老冲最前头,否则下回就不知你还能不能这么走运了。”
  救了张辽一命,可死去的虎将潘璋和那些精锐兵卒,燕清就无能为力了。
  等他回了主帐当中,见吕布脸色沉沉,问道:“主公认为如何?”
  吕布的回答,却出乎他所料:“这帮兔崽子顺风顺水惯了,吃点苦头也好。”
  燕清莞尔:“我还以为主公要亲自上阵,为部将找回场子,非得血洗攸城不可呢。”
  吕布伸手抱住燕清,哼笑道:“不过唬唬人罢了,布至于这般意气用事么?”
  燕清道:“黄忠年岁虽高,箭法高超,骁勇异常,文远这回的败仗,吃得不亏。”
  吕布颇感兴趣地哦了一声:“比之子义如何?”
  燕清想了想道:“子义也不见得是他对手。”
  “听你之言,定也是不可多得的一员虎将。”吕布玩笑道:“可惜落在你那大表哥手里,注定要被埋没了。”
  燕清眯起眼来,危险地拉长了音来问:“奉孝说予你听的?你还问了他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记得非常清楚,自己只在郭嘉面前口误了一次、不小心将后人对刘表的昵称给带了出来,之后就再没有过类似的错了。
  然而他却忘了,当郭嘉那厮受到美酒美人的诱惑、以及主臣间权势威压之前,是根本没有丝毫义气和节操可言的。
  吕布一时不察说漏了嘴,哼哼哧哧半天,顾左右而言他未果,最后猛然抚掌,将刚刚的确被忘得一干二净的信给从怀里取了出来。
  燕清凉凉地扫他一眼,暂且放他一马,接来拆开一看,顿时心情大悦,倒是心甘情愿被他以如此拙劣的方式转走话题了。
  这封由幽州使者送至吕布手中的信函,可不就包括了由公孙瓒亲笔写下的降表?
  公孙瓒既爽快,吕布也投桃报李,保全他名爵不说,又看重他带兵打仗的能力,额外封了个镇北将军。
  
  第187章 啼笑皆非
  
  而降书后来一步,又是被吕布打至家门、见了棺材才掉泪的刘琮,所得到的待遇,就没那么优厚了。
  吕布虽不至于像曹操那般,对替他省了一番功夫的孤儿寡母赶尽杀绝,却也只叫刘琮保住了虚爵一项,确保他衣食无忧,而实权则尽被剥夺。
  荆州官吏也是,除真有能者,其余尽被调离、降职甚至革职。
  蔡氏自忖立下献州大功,对吕布在强势接管,将部曲进驻荆州后,这无异于过河拆桥的做法深感不满。可形势比人强,他们不敢直接对吕布翻脸,只能暗示一些依附于他们的弱小门阀去上书,斥责吕布不留情面。
  燕清的应对,却称得上狠若雷霆——凡对此怀有异议、替蔡氏出头者,具被清查旧账,轻则贬斥,重则抄家,一时间叫他们具都噤若寒蝉,不敢妄动了。
  燕清一开始就不打算姑息那些尸位素餐者,更不可能像原先的冤大头刘表那般,还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们。
  况且刘表对他们这般客气,也不见他们回报刘表几分忠心。
  燕清对这些看得一清二楚,面上并不给只知阿谀逢迎、虚溜拍马者难堪,只轻而易举地将他们打发走了,接着慢条斯理地派人上门请访,将真正的可用之才挨个请来登用。
  对“江夏八俊”并不感兴趣的燕清,却对长于智略的蒯良蒯越颇为看重,而前治中邓羲、韩玄等人,也认为姑且能用。
  而武将当中,受吕布封赏最重的,则是给他们占下荆州营造出最大阻力、也是造成张辽那一部人马死伤惨重的刘磐底下中郎将黄忠;再有是力拒赵云所率兵马于襄阳城外、誓死奋战的偏将魏延;还有对守疆不利而万分愧疚,自求下野,并未随降的大将文聘。
  燕清知道吕布于收用将才上自有一套,对此也十分放心,是以并不干涉,由吕布亲自出马,将臣心尽数收拢。
  他也半点没闲着,甚至比吕布忙得要厉害得多。
  毕竟论起攻下一州后接收人马的活计,纵观四海,恐怕也寻不出比经手这方面事宜最多的燕清,要更来得从容自若的了。
  他驾轻就熟地将一件件看似纷杂的事情理顺,指令一个个吩咐下去,无一不安排得有条不紊,却不是效率低下、吃力不讨好的事必躬亲,而是娴熟地分门别类后,指派给最合适的人选去做。
  这一忙就是大半月。等燕清终于有时间好好坐下,喝一口热茶,再拿起那张被他做过标记的名单来,仔细看了一遍。
  乍一眼是不觉有问题的,可他却总感到仿佛少了什么,便耐心想了一会儿。
  恰在这时,吕布满身风霜地进来了。他将门打开,不等风雪灌入温暖的室内太多,就重重关上,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眼光只往桌上飞快扫了一眼,就肯定道:“重光可算是忙完了。”
  燕清抬眼看他,笑道:“这些天来,主公也辛苦了。”
  吕布的步子便又不知不觉地轻快了几分,将披风外袍一解,丢得远远的,才舒舒服服地紧挨着燕清坐下:“只憾布天资愚鲁,无法替重光分担一二,唯有过几日的赏赐,你断不得拒了。”
  “主公切莫妄自菲薄。”燕清摇了摇头,笑盈盈道:“至于赏赐,那更是不必。于公,清是军师祭酒,乃主公臣子,不过在履行份内之责,岂能胡乱居功?于私,我与你虽非夫妻,却胜似夫妻,亲密无间,不分你我,怎会看重身外之物?”
  吕布虽爱极了这话里透出的亲昵,却还是坚持赐予,且说得有理有据:“我知你向来谦逊,又有高风亮节,不愿专美,但关于此事,你却该听我一言。”
  燕清莞尔:“主公请讲,清在此洗耳恭听。”
  吕布侃侃而谈:“布虽不学无术,却也知子贡赎人的典故。而论功行赏,更是天经地义。若身居首功者都以功绩微浅为由,拒受赏赐,势中还有何人敢受?如此一来,又有谁还肯卖力办事?”
  燕清听得心里一凛,知道吕布说的极有道理,他一时疏忽,险些犯了前人犯下的错。
  要真这么做,无形中就等同于以极高的道德标准,去要求别人了。
  他高兴地将吕布狠狠地夸赞一通,旋即道:“主公所言有理,此事确实怪清太欠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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