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X司空摘星]鹭鸶 (一无/浊流寺鸦书)
- 类型:BL同人
- 作者:一无/浊流寺鸦书
- 入库:04.09
“寿帖。”“喜帖。”
“唐二少爷的?”陆小凤再次问道。
“司空摘星的。”花满楼笑道,似是要安慰一般拍拍他的肩。“小凤,你说该送些什么贺礼才是。”
“不用那么麻烦,这喜酒肯定是喝不上的。”陆小凤笑道。
“谁说的。”一个重量压在陆小凤的另一侧肩头。
“我。”陆小凤本能的转头过去,看到司空摘星正用手肘撑着他的肩头冲他笑。
“你这死猴精跑哪去了,我正要找你算账。”陆小凤一看到司空摘星就骂道,将他的手腕一把抓住,往外拖。将空间留给花满楼和西门两人,花满楼走到西门面前。
“七童。”西门也站起身,面对他刚想说些什么,花满楼竖起三根手指阻止。将那三根手指移到胸前,用三根手指依次轻轻敲打在西门的心口上。
伴随着每一次轻敲,在西门的耳边说出一个词。
“被爱,去爱,相爱。”
转移到小庭院中树下石桌的两人。
“你小子真不够意思,知道西门来了,也不说来叫我一下。”陆小凤对着司空指责道。“我差点被西门杀了。”
“你小子早晚要被西门捅一剑的,早点好过晚点。”司空一如既往说着风凉话,跳起直接坐在石桌上。
“真想不到他们两个人有隔阂竟然是因为这种事。”陆小凤笑道。“不过西门也真是的。”
“所以花满楼当初才一直躲避西门,他就是害怕那一天他对西门的好变成了伤害。”司空摘星难得正经道。“对于雪最大的伤害莫过于温暖。”
“那花满楼为什么又突然跟西门表白?”陆小凤不解,知道温柔是伤害就不更该说那么温柔的话。从一开始他就觉得奇怪,花满楼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其实那天花满楼实在太高兴,结果喝醉了迷迷糊糊的,要不然他是不会跟西门说那种话的。”这是花满楼自己承认的,侧头就看陆小凤那他不跟西门讲清楚的表情。“要是花满楼再跟西门说那天他是喝醉了乱说的,你觉得你会怎么样?”
陆小凤吞吞口水,摸摸自己的脖子,也在司空身旁挤着他靠在桌边。
“不过我发现西门也不错。至少不像某个人,根本就不知道愧疚怎么写。”司空道。
“另一个某人是不是,也学学花满楼写原谅。”
“你真当花满楼是神啊!怎么可能没有在乎过。”
“没有,我把西门当神,把花满楼当佛。但是我觉得他们两个在一起后越来越像人了。”真不知道陆小凤这话是夸人还是骂人。
“你这混蛋陆小鸡才不是人呢。”司空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花满楼当然是人,是人难免会自私,虽然花满楼不是神,也不是佛,但他也不是一般人,所以花满楼很快就想明白一个道理。做第三并没有什么不好,第一有太多的压力,第二有太多的遗憾,即便得到了也不会快乐太久。相反第三却可以享受。
‘人要学吃饭,学穿衣,学走路,很多看似平常的事情人都有学不是吗?爱也一样,也是要学的,若说孙秀清教会了西门被人爱,而叶孤城就教会了西门去爱人。但我花满楼什么也没有做却可以去爱他,被他爱,与他相爱。我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似乎也觉得自己说的不妥,陆小凤突然用手掌狠狠的拍了两下脑门。看他这样,司空伸出手抱住他的头,与他额头轻触,自从得病之后陆小凤的体温似乎更高了几分,整个人都像是要被点燃一样。用手指不停的为陆小凤轻轻敲打后脑,陆小凤也用手臂轻轻环上他的腰,让两人可以更加贴近。
“你和西门去找过唐老门主,怎么样?说你还有救没有。”司空轻声问道。
“放心死不了。”陆小凤道,但想到唐老门主的话。“偷儿,等到了六月。”
“你要是想说遗言。信不信我现在扭断你的鸡脖子。”司空恶狠狠威胁道道。
“我是想说?六月咱们叫上清清一起去杭州醉仙楼,吃龙井虾。”
“怎么突然想吃龙井虾了?”司空疑惑。
“传说中的龙睛找不到,多吃点龙井虾球也不错。”陆小凤笑道。“你知道我运气向来不错,也许会有奇迹呢。”
“你这陆小鸡就是有那种出门踩狗屎的运气。”司空笑道,这几月他起早贪黑一直在忙,就是为了寻找,这传说之中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龙睛。但即便他用尽了各种手段也没有任何结果。“就算你真的要死,也先帮花满楼他们把麻烦给解决了再死。”
“我会的。”陆小凤笑道。
不知看到了什么,司空摘星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放开手从桌上蹦下来,更是整个人都到了陆小凤的怀里。陆小凤顺着他的目光也侧过头看过去,便看到宋茨怒气冲冲向着他们走过来。
看到宋茨,陆小凤有些害怕,也许是真的害怕都忘记要松开还环在腰间的手。
“别怕,我不找你麻烦。”宋茨说着在石桌旁的石凳坐下,眼睛却还是盯着陆小凤的手。直到陆小凤松开手,才看向司空道。“找你小子半天赶快坐好,有事情问你。你昨天晚上都忙些什么了。”
“昨晚,我肯定没师父你忙啊。”司空摘星道,他答应了唐思离便不会将昨夜的遭遇告诉别人。“你老人家不在躺在床上歇着,找我就为了这个?”
“现在不是贫嘴的时候,你昨天没去找过唐老头子吧。”宋茨道
“我找唐老门主做什么?”司空摘星不解。
“我就说,你小子毕竟是我徒弟,怎么可能那么没耐心。”宋茨道。“难道是思离那小子。”
“怎么了?”司空也紧张起来。
“本来说下个月给你们办婚宴。可吃午饭那会唐老头却又改了主意,说反正客人也都到齐了,布置也都有。五天之后黄道吉日就把你们的婚事给被办了。”宋茨道。“唐老头最好面子又是个言出不改的脾气。这么变卦肯定是昨天有人给他磨了几个时辰。不是你,难道是思离那小子。”
司空摘星觉得不像,昨晚唐思离明显已经决定要拒绝这门婚事,而且若真是他稍早前两人相遇的时候,他便该告诉自己才是。很明显他也不知情。比起是谁出的主意,司空更感兴趣的是他师父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不是唐二少爷。”陆小凤也突然道。
“这么肯定不是他,难不成是你小子。”闻言宋茨投去眼刀。‘差点忘了这小子,就属他最有时间和唐老头耗。难道那件事唐老头已经和他讲了。’
“干这陆小鸡个屁事。昨夜思离心情不好,我们两个还有汪子规,陪他喝了一晚上酒。”司空道,暗地里踢了陆小凤一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找死呢。’
陆小凤苦笑,是不干他屁事。但不代表他不知道,昨晚唐思离和汪子规来找他救人的时候他也正好从唐老门主那里出来。倒不是唐老门主肯放过他,而是唐茜敏说要找唐老门主。“其实不难猜,最能让一个男人改变主意的话,多半是女人说的话。”
“唐茜敏那丫头。”司空摘星和宋茨两师徒在同一时间打了个响指,异口同声道。
“肯定是那丫头害怕夜长梦多,汪子规会反悔。”司空摘星道。
“这下清楚了。”宋茨道,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你的问题搞清楚了,我的问题还没搞清楚。”司空摘星道。
“你小子有什么问题?”
“就为这点事,你老犯得着那么紧张吗?”司空摘星道。
“我是怕你小子真以为自己有本事了,还没摸清情况就乱来。这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你师祖当年就从唐门逃过一次,你觉得唐老头真会一点准备也不做,再让你小子给逃了。”宋茨说着,却看司空摘星突然笑起来。“你小子笑什么。”
“我笑师父你口是心非。”司空摘星将半截身子趴在桌子上,靠近宋茨耳边小声道。“你根本不是怕我逃,是怕我不逃。不只你怕我也怕到时思离拒绝婚事,唐老门主又不死心另有打算,那就惨了不是。”
“你小子都知道了。难道你就不想。”宋茨也压低声音,并挑挑眉别有所指。
“那你师父你怎么就不想和小师公?”司空摘星也从宋茨挑挑眉。
‘这师徒两个打什么哑谜呢?’陆小凤看着这两师徒,心里觉得有些发毛。
“臭小子。”宋茨低声骂道,又突然扬高声音。“这么说你小子这是同意五日之后和思离拜堂成亲了。”
“同意为什么不同意,这几天我也想清楚了,反正死活都逃不掉,早死还早投胎不是。”司空摘星也提高声音。
“那师父就等着喝你的喜酒。”宋茨满意道,大笑着起身。“唐老哪里还留着你师祖当年的喜服,明早给你送过来,看合身不。”
“好。”
“猴精到时候你师父若不喝上你这杯喜酒怎么办?”看着宋茨那么开心的离开,想到这婚宴最后会成了闹剧,谁也别想喝到这杯喜酒,陆小凤突然觉得有点过瘾不去。
“谁说的?”司空摘星再次问陆小凤这个问题。“现在唐门宾客满堂,万事俱备。只有不到五天的时间。我若在这时候逃跑,那思离他非但做不了唐门门主,还可能会被他爷爷打死。他对我还算有情有义,我又怎么好不仁不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