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伴随着身后一阵水流涌出,宋南清崩溃的捂着脸大哭起来,无论郑宇如何拉扯他都不愿抬起头面对眼前的刚刚发生的事。
“看着我!看着我乖乖!”郑宇双手握住宋南清的肩头,蹲下身去让自己和他低垂的视线齐平。
宋南清的泪水从指缝中流出,郑宇用手温柔的拭去,掰开他的手指,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南清,无论你在我面前怎样,我永远不会嫌弃你,真实的你,在我眼里很可爱。”
听完这话,宋南清先是一愣,对上郑宇认真的眼神后,本来稍稍止住的泪水又决堤般涌了出来,他再也忍不住,紧紧抱住郑宇的腰,把头埋了进去。
郑宇总是这样,无论在他面前展现怎样的自己,他都能完完全全接受,他交出了自己的精神和肉体,然后在这个人这里得到了完全的认可,这也是为什么每当郑宇在身边,他都能感到无比安全的原因。
待到宋南清清理过自己,逐渐冷静下来后,郑宇才将他拉到地板上,扯起他低垂的头,掏出下身对准他的脸。
这样的场景这两天宋南清不是第一次经历,郑宇确实会时不时在上厕所时把他从笼子里拽出来,然后让他跪在淋浴头下的地漏边,直接尿在他的脸上,将他当作一个小便池来羞辱他。
此刻,宋南清吸了吸鼻子,然后突然睁开眼睛,双眼失神地望着郑宇,用嘴唇轻轻擦过郑宇的龟头,“郑先生,尿在贱狗嘴里吧”,继而张开嘴,将柱身轻含入嘴中。
郑宇的心跳漏跳一拍,宋南清每次有了突破心理底线的行为后,就会突然一下好像打开了某个开关,然后做出郑宇意想不到的举动来勾引他。
宋南清仰着脖子,喉结滚动,腥膻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来不及吞咽的部分顺着嘴角流出,连串滴落在他的前胸,在锁骨处形成一小滩水洼。
如果放在以前,宋南清一定会认为自己疯了,要不怎么会跪在别人的脚下,还主动要求对方尿自己嘴里,明明被呛的眼角都是泪,却还不舍得挣脱。
可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好幸福,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踏实过……
窗外传来斑点莺的叫声,宋南清双手举过头顶,被一双银色的手铐铐住固定在床头,两眼失神,双腿大张迎接着郑宇的攻势。
床单和被子被扯成一团,枕头早不知被扔向何处,阵阵沙哑的呻吟从口中溢出,“郑先生……唔呃……谢谢郑先生……使用贱狗。”
郑宇闻言轻笑,奖赏似的在宋南清脸上甩了几巴掌,惹得他下身又是一阵痉挛。
以往这般,宋南清早就不知道射了多少回了,可此刻,下身明晃晃的金属锁夺走了他最根本的勃起权利。
身下那根型兴奋不已的家伙此刻被金属勒脖出一道道的肉纹,液体不断顺着小口溢出。
他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的基本权利和作为一个男人的全部尊严,心甘情愿的委身于另一个男人身下,用尽全身解数展现最淫荡的自己,因为他知道,男人喜欢看他这样,而他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这个男人。
“呃啊……”交合处不断的淌下绵密的白色粘稠泡沫,把床单浸湿,郑宇的手搓揉宋南清的乳珠,时不时掐上一下,宋南清就挺着胸往他手里送,乳珠在郑宇的玩弄下逐渐挺立变大。
“上赶着让别人玩,这么贱啊?看你这幅连勃起都不能的样子,多让人心疼啊。”
“不……不用心疼,下贱的狗不配让您怜惜……肏……肏死我吧,贱狗的所有权利都是郑先生的……先生不让我勃起,就锁起来,让贱狗当一个废物狗……喜欢的……喜欢被这样对待。”
“操!都不用我开口,自己骂起自己来了,狗鸡巴没用干脆就一直锁着吧!上完厕所擦也擦不干净,浑身又腥又骚,玩你都他妈嫌恶心,干脆把你笼子搬到厕所好了,倒是跟你的身份相配了。”
明明刚才开口的时候已经是丢掉自尊,甘愿贬低自己了,可一旦郑宇开口,总还是能让他感受到成倍的羞耻,几句轻飘飘的话,就将他的自尊碾碎,让他的人格彻底低贱到了尘土里。
想象着自己像块烂抹布一样被丢在厕所,当作马桶一样使用的模样,欲望像电流一样顺着躯干流窜至每一块皮肤,想要勃起射精的欲望又被硬生生切断,只能高高仰起屁股通过被粗暴的进出缓解心头压抑的性欲。
“妈的,像你这样的烂货就活该撅着屁股给我肏!”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强装镇定的样子只想让人把你撕开了,肏烂了!”
宋南清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一副丧智的模样任凭郑宇在身后摆弄,后穴的快感一波一波的袭上大脑将他吞噬。
直到最后郑宇发泄在他体内时,宋南清前方的锁也没有被解开,他就这样痉挛颤抖着,像个性爱玩具一样被使用,只为取悦他心中的主人。
郑宇和宋南清在城堡里以这样的方式生活了将近一周的时间,即便是很多年后,宋南清想起这段彻彻底底沦为一条人行犬的日子,都免不了心头一震,他那不能见光的梦想,总有人陪他在黑暗里完成。
第43章 “我永远比您低一头”
宋南清终于还是在回巴黎工作满三年的时候决定成立自己的事务所,郑宇当然十分支持,从注册执照到设计装修都帮忙操办。
在求职网上发出招聘广告的第一天,宋南清就接到了王阳朔打来的电话,“南清你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开事务所人没招够也不跟我说一声。”
“怎么,王审计有找工作的朋友介绍来啊?”王阳朔就职在巴黎排名前三的事务所之一,他认识的业内人士虽然多,但也没理由无端跳槽到自己这个毫无名气的新所来,正因如此宋南清才没跟他说自己在招人的事。
王阳朔爽朗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有啊!我有个跟咱们一个学校毕业的中国人,虽然没有和你一样的留美经历,但在法国也有好几年工作经验了,怎么样,考虑一下不?”
“你说的这个人该不会姓王吧?”他们学校审计专业的华人本来就没几个,毕业后不回国留在这边的更是屈指可数,王阳朔一开口宋南清就知道他在说他自己了。
王阳朔收起刚才开玩笑的语气,又问了一遍,“怎么样,宋老板,给个机会不?”
“阳朔你认真的?”宋南清脸上的笑也僵住了,他没料到王阳朔会放弃自己这几年在顶尖律所的积累,愿意陪自己从零起步。
“我辞职信都递了,宋老板,你不要我的话我可就真失业了。”
王阳朔把自己的后路都断了,宋南清再也没法拒绝他的好意了,只觉得鼻头一酸,眼前忽然浮现两人第一次在机场见面的画面。
那时的王阳朔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反扣着一顶鸭舌帽,如果不是丢了行李激发了宋南清的善意,两人恐怕并不会有这么密切的交集。
他常听人说,人在不同的阶段会有不同的朋友,可认识王阳朔这么久,两人从来没有因为环境变化而疏远,可能这世上本就没有渐行渐远的友谊,只有懒得维系的人。
“发什么呆呢?不是说发现个好地方今天要出去转转吗?”郑宇一身休闲装向宋南清走来,看他拿着手机坐在原地发呆,忍不住问。
宋南清突然回神,想起今天准备要带郑宇去的地方,连忙抹了一把脸,答道,“对,您收拾好了是吗,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郑宇坐在副驾驶,宋南清的眼神透过前挡风玻璃专注地望着前方,大约开了二十多分钟,两人到达市郊山脚下的一处墓地。
比起常见的公墓来说,这里的风格明显更偏向私人定制,依山傍水占地面积大,却没有几处立碑,不仅相隔间隙大,每块区域四周还有围栏。
宋南清的老家不在法国,怎么会有认识的人葬在这里,还非要带自己来看?
顺着阶梯一步步往上爬,走到一处看上去像新建的合葬墓前宋南清才停下了脚步。
郑宇眼睛扫过,赫然发现碑上刻的是自己和宋南清的名字,不禁感到疑惑,“你这是?”
“郑先生,虽然我每个月都付您‘月供’,但其实我们两个都清楚,我可能直到退休也买不下那里的一层,所以那房子说是您送我的也不过分。”
“所以呢?”郑宇单手插兜,大概猜到宋南清在想些什么,确实有些意外,但仔细想想倒也像是宋南清能干出来的事儿。
“我暂时还买不起房子送您,但是又不想要您白送我一套房子。”
郑宇有些哭笑不得,一阵冷风吹来,他帮宋南清紧了紧领口,说道,“所以你就给我买了块墓地?”行吧,这也算是个‘房子’,而且应该会是自己住的最久的‘房子’。
这小子不声不响,倒是想的够远。
看向眼前的合葬墓,墓上只写了两人的名字,而且没有上颜色,这是很多夫妻也会在年轻的时候就准备的,只要名字不上色,也算不上触霉头。
“那,郑先生您愿意和我葬在一处吗?”宋南清歪着头问。
郑宇眼含笑意,点了点头,开始细细打量眼前的这块方形墓碑,深灰色的背景上,苍劲有力的凹陷刻着两人的中文名字,他皱起眉问道,“你找的这刻碑师傅不靠谱啊,咱俩的名字的高低都不在一条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