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叶信言,慕容瑾难有了兴趣,他走近了两步,说:“我听说他小时身体不太好。”
“是。他小时候经常生病,我妈又常不在家,丢下我们两个小孩,一出去就是一两个月, 甚至是更长的时间。也算是幸运,我们隔壁住的就是医生。华叔叔人很好,不然,小言可能真 的活不到现在。”
“那他为什么做这么危险的工作呢?”
其实对于叶信言的事情叶杏语也说不太清楚,她就自己所知道的含糊地说:“他身体不好 ,后来一直锻炼身体,抵抗力强了,体质好了,所以就去考了军校。当时的情况我不是特别清 楚,只知道当时特训学校招生,经过层层筛选,他才进入这个学校的。”
她的情绪低了些,声音也小了些,“你知道吗?小言选择这行的一个重要原因是特训学校 不要学费而且每个月都有补助。”
这天他们聊了很长时间,也是他们见面以来,聊的最长的时间。
慕容瑾难发现其实叶杏语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只是他从来没有试着去了解她而已。 作者闲话:
第93章 失恋?
慕容瑾难一直觉得叶信言那天给他打电话时的语气和状态有些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又说不清楚,只是叶信言当时的说话方式和他平时大不相同。
从他们两个人死里逃生回来,事情就变得复杂化了,他相信叶信言,但是有些事情必须查 清楚,比如雷温所说是否是真的,如果他真的是叶信言的舅舅,那么他和叶信言要面对的路途 势必会更加坎坷。大帅承诺了不动叶信言,但是条件是慕容瑾难割舍掉这段感情。慕容瑾难当 然不会放弃这段感情,否则,他当初就没有坚持的必要。对于大帅说的,他没同意但是也没反 驳。他顺从的去见相亲对象。在这段时间里,不能再多生事端,他要尽量稳住局面。
叶信言不是慕容瑾难肚子里的蛔虫,他不能完全猜测慕容瑾难的想法,正相反,他从小就 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所以他习惯了做最坏的打算,大脑总是很善于浮现糟糕的画面。每当 他觉得自己转运的时候,生活总是会冷漠的告诉他,幸运永远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华图想叫上他一起去喝酒。结果打了电话才知道叶信言又住进了医院里。华图从叶杏语那 里受了刺激,本来只是问候性的一个电话,不知道叶杏语又说了什么粗暴的言语摧残了华图柔 软的小心脏。华图想跟着叶信言哭诉哭诉,结果这老位还进了医院了。
由于好朋友住进了医院里,华图的心情更加不好了,在电话里对叶信言说:“你这些年身 体不是挺好的么。怎么又成了千年大病号了?”
叶信言心情似乎也很不好,声音有些低落,"骑上你的摩托车在医院门口等我。”
“你确定没事啊?”
“没事。”
华图清楚叶信言不是找死的人,既然说了没事,那估计身体就没什么大碍。
叶信言胃不舒服,输了液,结果第二天又烧了。华拓碰见了杜仲升,直接跟叶信言的上级 领导谈话,帮他请了假,要求让他休息两天。至于华医生到底怎么危言耸听的跟杜仲升说的, 他就不清楚了,反正一向严厉的杜仲升竟然轻而易举的就答应给他放假了。
华图到医院门口以后,打电话震了叶信言一下。叶信言看到他的电话,没接,直接下楼。 坐上华图的车,“司机”有点不安的问:“我爸要是知道我带你出去喝酒会不会骂我?” 叶信言说:“会。”
华图轻笑了一下,载着叶信言疾驰起来。
他们找了家露天餐馆,上来就先要了一箱啤酒。
华图说:“叶信言,我都要被叶杏语给剌激死了。她说我变态。我就打电话问候她一下, 你说我哪变态了?”
叶信言对着酒瓶子吹了几口,说:“就你天天在聊天工具里给她发的那些表情,是够变态
VI
〇
“我这些年对叶杏语怎么样,你应该清楚吧?”
“清楚。”叶信言朝老板大喊,“再来两盘小菜。”
"好嘴I! ”老板一般忙着手头上的活,一边回应着,“吃点什么?”
华图接嘴说:"随便,不挑食。”
叶信言对华图说:“我劝了你不是一次两次了,叶杏语……咱们不提钱不钱的事。她都不 愿意看你,你还不明白吗?她要的不是感情,她不相信那东西。”
华图说:“我很努力,我会给她幸福的,我能让她过上好日子。”
“他说你就信啊?他不爱你,他不爱你。喜欢和爱是两码事。人家他吗的不过是想上你! ”叶信言激昂的将华图给说懵圈了,他咕咚咕咚的灌着酒,清冷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流过 颈项,弄湿了衣服。
“你说什么呢?你等会儿,你怎么喝的比我还猛啊。”
两人抱在一起喝了半天酒,都有些醉了。
“叶信言,失恋的是我。你喝那么猛干屁呀。”
“切,你还失恋,叶杏语压根就没跟你恋。我才失恋,我被人耍了,被人骗的团团转。” 叶信言拍着自己的胸脯说,“我.被人耍了,还要低着头,小心翼翼的,你说憋屈不憋屈。” 华图用力的点点头,“憋屈。”
叶信言说:“我从小到大,总是想人活着是干嘛呢,活着,就不能这么憋屈,对吧?”
“对。”华图确实醉了,咧着嘴,哭了起来。“叶信言,我工作上都没装过孙子,我对顶 头上司都没弯过腰,可是到了叶杏语那里我怎么这么备受打击……”
“叶先生。”突然有个陌生的声音插了进来。
叶信言和华图一起朝声音的来源看过去。
胡伟身后跟着两个保镖,笑眯眯的向这边走过来。
“叶先生。”他走到叶信言身边说,“好久不见,上次你连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我还以 为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周到让叶先生不开心了。”
叶信言露出公式化的笑容,说:“哪里是我连招呼都不打就走啊,我明明是被人请去做客 了。胡先生,你不应该清楚吗?”
胡伟装出一脸迷茫的样子,“哎呦,这您可就冤枉我了,我回到房间的时候,就找不到你 的人影了。我又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
“既然上次在酒会上见到叶先生了 .叶先生家里又是经商的,我想叶先生也定是对投资有
很大的兴趣。我最近看上了一块地,能够妥善利用,一定能够发挥它的价值。叶先生要是有兴 趣,我可以分一杯羹给你。你看怎么样?”
叶信言参加酒会时的假身份是外商之子,但是上次他被设计的那么惨,他不信胡伟不知道 他的真实身份。叶信言真想给他一拳,让他丫的别在装了。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有些醉了, 幸好还不是很厉害。胡伟这个人,他惹不起,不管胡伟隐藏的身份是什么,人家现在是有钱有 背景的富商。叶信言忽然发现自己谁都惹不起,活的还真是卑微。
叶信言扯着嘴角笑了笑,说:“胡老板还真是大方,不过,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放着大 把的票子不要,送给别人?”
此时华图已经肌在桌子上睡死过去了。
胡伟的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压低些,凑近叶信言说:“我和叶先生有缘。”
“可惜我没钱〇 ”叶信言说。
“没关系,叶先生的那份由我来出,等赚了钱,你再还我就是了。”
胡伟掏出手机来,说:叶先生可方便留个联系方式?”
叶信言说了。胡伟拨了号码,听到叶信言的手机铃声响了一会儿才挂断了。
"我看叶先生和你的这位朋友都唱的有些醉了,不如上我的车,送你们回去。”他说着对 身后的两个保镙使了个眼色。
叶信言站起来,用身体挡住华图,说:“不必了。我很清醒,我送他回去就可以了〇 ”
“你确定可以?”
“当然。”
胡伟向那两个保标做了个手势,“既然叶先生说不用,那就算了。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叶信言做了请的手势。他暗暗地咬了咬牙,这个胡伟在搞什么鬼。
叶信言拦了辆出租车,然后拖死狗似的把华图拖到出租车里,先把他送回去了,然后自己 带着满身酒气又回了医院。
叶信言回到医院,华拓对他是一顿骂。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在作祟,叶信言拍了两下华医生的胸膛,说:“我回来是办理出院手续 的。让您代办的话,总觉得太麻烦您了。”
“喂,你……”
叶信言说完就潇洒的离开了,完全不给华拓说教的机会。所以他也不知道叶杏语来医院看 他的事。
已经快到下班的时间了,叶信言还是直接去了专案特办处,直奔办公室。推开处长办公室 的门,看到在里面的慕容瑾难,他显得有点意外,但很快目光就恢复了自然,甚至带着点冷漠 〇
叶信言敬了个军礼,说:“少帅、处座!”
慕容瑾难点了下头,说:“听说你生病住院了,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叶信言说:“多谢少帅关心,我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