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宝贝累了,”秦晏如温热的鼻息扑在苏念杉的嘴唇伤,“我来好好疼疼你。”
他偏头吻住苏念杉,轻轻地吮吸着,然后舌尖撬开牙关,灵巧的舌头在口腔里扫荡了一圈,就和攻势同样凶猛的苏念杉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吞咽着清甜的津液。
秦晏如一路吻到脖颈,不曾想被粉色的布料挡住,笨拙地解着扣子,结果不得章法,半天也没能让苏念杉袒露胸膛。
苏念杉瞥到秦晏如烧红的耳根,轻声一笑,抓住他的手使劲一撕,嘶拉一声,完整的布料碎成两半,耷拉在小腹上。
对上秦晏如惊愕的眼,苏念杉说:“碍事就撕了,拿来让你开心的,看你刚刚多为难。”
秦晏如也不忸怩,埋头在苏念杉细长的脖子上啃噬吮吸,须臾滑到胸口,含着苏念杉的乳尖打转,手握住他的阴茎,感受着它慢慢胀大。
苏念杉的双腿夹着秦晏如的阴茎,用大腿的嫩肉揉搓着慢慢变硬的肉棍,手插在他的头发里,轻轻往自己胸前按。
温存片刻,两个人就再度硬了起来。
“哥哥,这次我们来玩点刺激的。”
苏念杉把秦晏如抱到窗台上,拉开窗帘,用一块布蒙住他的眼睛,俯下身在他耳畔轻声说:“你猜,外面的人看不看得到我们在干什么?”卧室的窗子面对楼下的花园,工作日的下午,花园里走动的人很少,但还是有老人小孩还有猫猫狗狗来往,并不算空无一人。
秦晏如愣了一下,想要挣脱苏念杉按在他腰上的手:“不要……不要这样,会被发现的!”苏念杉没搭理他,拿了个手铐把他的手拴在一起,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让牛郎织女看看,我们比他们幸福多了。”
“老婆,我们在二十楼,地上的人看不见我们在做什么,只有天上的神仙看得到。”
“织女肏牛郎,”秦晏如嘴唇微动,“天上的神仙看到,会被气死的。”
苏念杉扶着秦晏如的腰,把肉棍送了进去,秦晏如看不到东西,一抬头,太阳光洒在布料上,朦胧而暧昧,空气里混合着依兰香和精液的腥膻味,更多了几分催情的效果。
苏念杉浑身热极了,脸上汗珠滚落,身下人的喘息声让他失去自控能力。
他蹙眉,头昏昏沉沉的,只知道一直向前顶撞,将秦晏如顶撞得大腿打颤乳头摇晃才好。
秦晏如却已经受不住了,腿一软,瘫在窗台上,要和洒在身上的阳光一起融化。
“心肝儿,我还硬着呢。”
苏念杉轻飘飘的声音犹在耳畔。
“你下面不行了,那你给我含出来,好不好?”这根本不是个问句,下一秒,秦晏如就被苏念杉捞起来,滚烫的阴茎撞了进来,口腔里突然的异物感让秦晏如胸口一闷,几欲干呕。
“我轻轻的,不弄疼你。”
疼是不疼,就是完全处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眼睛被蒙住,身后被裙子遮盖,整个世界仿佛暗淡无光,平白添了许多压抑感。
这种窒息的快感混着头顶苏念杉粗重的呼吸声,却能让秦晏如情动。
苏念杉掀起裙摆,解开秦晏如眼睛上的布。
骤然重见光明的眼睛是懵懂的,连带着秦晏如的神情都恍惚。
苏念杉看不得秦晏如这种天真的样子,总让他萌生想要摧毁他的念头。
苏念杉掐着秦晏如的下巴在他嘴里插了几下,捂着秦晏如的眼睛,拔出性器射在他的脸上,鼻子,嘴唇,下巴,到处都是乳白色的液体。
秦晏如眨了眨眼,因突如其来的颜射呆愣无措,嗓子眼火辣辣的疼。
“乖,吃下去,你说过的,任我处置。”
秦晏如抬起眼看着沾着精液的性器,看那条已经变成破布的裙子,又看了眼刚刚在他身上放肆的“织女”,眼尾勾出媚意,将唇边的精液舔得一干二净。
他站起身,碰着苏念杉的脸,喉结滚动:“剩下的,我吃不到,就麻烦我的宝贝了。”
差不多一个月前就写好的七夕番外,有点不好看,见谅啦~还有两章就是正文结束啦,结束了我们就番外见哦(反正我写了好多嘻嘻)我真的好喜欢小苏和小秦,他们都是我的小宝贝!希望七夕节他们在床上过得开心(狗头)
第五十五章
“宝贝儿,起床了。”
秦晏如轻轻挠了挠苏念杉的脖子,赖在床上装睡的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对将醒未醒的狐狸眼蒙着一层雾,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床边的秦晏如。
“还没多早呢,就叫我起床,你这个人真记仇。”
苏念杉记得以前自己七点没到就把秦晏如从床上抓起来学自行车的事,只当秦晏如现在是在报仇。
“说好要给你一个礼物的,”秦晏如拉开窗帘,一束刺眼的阳光射了进来,将灰蒙蒙的房间斩成明暗两半,“你穿好衣服,吃完早饭,我就把礼物给你。”
苏念杉磨磨蹭蹭地从床上爬起来,接过秦晏如扔给自己的衣服裤子,撒娇一样眨了眨眼。
秦晏如做事一向充满仪式感,无意间也塑造了苏念杉比以前好上不少的脾气,哪怕现在他要卖关子,苏念杉也不急不躁,等他慢慢说来。
吃完饭后,秦晏如泡了一杯冰咖啡,放在阳台的的圆桌上,二人围着圆桌对坐,沐浴着暖烘烘的阳光。
“你想不想知道,我给你说的社会实践,是去了哪里?”秦晏如的面前摆了一个信封,温声道。
“去了哪里?”苏念杉虽然对这个问题不是很感兴趣,但还是配合地猜测,“是不是去了悉尼歌剧院,你说过你很想去看看的。”
秦晏如摇了摇头,直接承认:“是大堡礁。”
苏念杉握着咖啡杯的手一顿,抬起眼怔怔地看着秦晏如,无措地张了张嘴却没有声音。
半晌,他目光在桌上游移,轻声说:“你们学校怎么回事啊……冬天去那里,你有没有冷着……”苏念杉把下嘴皮咬得发红,一对黑亮的眸子里有藏不住的慌乱,秦晏如看着,心揪了起来,甚至不知道自己还应不应该说下去。
像是站在一扇门前,不知道是否应该打开,门背后的是花园还是坟墓,连一角都不曾窥见。
秦晏如深吸一口气,沉声说:“不是学校安排的,是我自己要去的。”
苏念杉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望着秦晏如:“你为什么要去那里?”大堡礁是苏念杉心里的禁地,恋爱后,苏念杉曾给秦晏如坦白,仅仅是这样,他的心都疼了好几天。
那是一块很难愈合的伤疤,此刻又骤然被撕裂,血淋淋地暴露在阳光之下,而始作俑者是他的爱人,苏念杉不知道那是他的温柔乡还是无情的刽子手,千言万语压在心中,最后问出的只有最简单的那个问题。
秦晏如握住苏念杉的手,对上他的眼,认真地说:“念杉,我很高兴我真正去了这一趟,因为如果我不去的话,可能你会自责愧疚一辈子。”
苏念杉不知道秦晏如为何这样说,他只是恐惧,仿佛又掉进了那片深海,他的手无助地颤抖着。
“念杉,Elizabeth,蔡安然,她不是被你害死的,她只是出了意外,因为她想救你。”
苏念杉瞳孔一缩,脱口而出:“什么意思?”秦晏如见他思绪还没有混沌,解释道:“你一直以为,是因为你碰掉了她的调节器,所以才会让她溺水身亡。
但实际上,调节器的暂时掉落并不会有太大影响,而且你及时放回去了,蔡安然的死因,是因为喉痉挛。”
苏念杉低垂眉眼,声音几不可闻:“可是……如果当时我没有拿错她的设备,她就不会用那个一碰就松的调节器,也就不会发生意外了。”
秦晏如看着垂着头的苏念杉,用手掌的温度温暖他冰冷的指尖:“每个设备或多或少都有问题,蔡安然喉痉挛是因为当时她太害怕和紧张了。
一个受过训练的潜水员,哪怕是当时的你,也不会因为一点小问题就如此惊慌。
你知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才那么恐惧?”苏念杉抬起头一言不发,等待着秦晏如的回答。
“你还记得吗,当时你上岸时,氧气浓度已经很低了,”秦晏如握住苏念杉的手,眼里有水光浮动,“救生员都说,如果你再上来晚一点,可能真的就要葬身大海了。”
“蔡安然拍你的腰,向你挥手,都是因为她看到了你所剩无几的氧气含量;她太害怕了,害怕你被闷死在大海里,才会让那口水成为夺走她生命的匕首;哪怕后来调节器安好了,氧气也充足,她也吸不进气了。”
秦晏如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埋下头,看到了滴在对面桌上的一滴泪。
“她眼里的恐惧,是怕你不能回到岸上,她的挣扎,是在不能说话后对你最后的指引。”
秦晏如哽咽了,“她一直在保护你。”
良久的沉默。
苏念杉的手渐渐停止了颤抖,他内心翻江倒海,把所有七年前的记忆都倾倒出来,一环一环地扣上了秦晏如嘴里的真相。
他想起了夜里无数次做的梦,梦里的他差点溺水而死,却在坠入深海后见到了女孩,女孩用尽全力把他托起来,让他逃离了死亡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