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这个人竟然会说对不起?
沈亦晨眼眶里充斥漫漫水气,他困惑地昂头对上那双富有魔力的暗红色眼眸,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吸进去一般,"什...么..."
"对不起,那晚弄疼你了。"男人顺势搭上少年的香肩,替他整理好睡得有些皱褶的衣衫,语气致命的温柔,"我应该轻一些的。"
沈亦晨这才反应过来,小脸唰的一下涨红。他兀的抓住卓谕的手掌,将它从脸颊上拿了下来,面露窘迫,"你,你,我..."
"嗯?"
"那天晚上是,是个意外。我,我刚好周期来了,所以..."沈亦晨匆忙解释,面对气场强大的优质alpha,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声呢喃完全听不见了。
"所以什么?"卓谕低头凑近,身上逐渐散发好闻的雪冷杉味。
"所以...才会和你做那种事情..."
男人听闻忍俊不禁,他反手握住沈亦晨软嫩的小手,轻笑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不要!"沈亦晨慌乱撒开男人的手,"我不要...嫁给你...我不要..."
卓谕眉宇紧蹙,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愠怒,"给我一个理由。"
"我...我不喜欢你。"
第7章 我需要你。
男人脸色一沉,幽深暗红的眸子紧盯着眼前的猎物默不作声,优质alpha强烈的压迫感席卷而来。
少年心生胆怯地咽了口唾沫,面对卓谕抬起的臂膀下意识的闭眼护住自己的脑袋。
过了半晌,手掌也没有落下,沈亦晨揣测着男人的心思,颤抖地睁开了眼眸,"先..."
"嘘——"少年刚想开口,软唇便被覆上了卓谕的指腹。
"我知道了。"男人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拿捏着沈亦晨的下巴,拇指缓缓摩挲他的唇瓣,"但你非嫁不可。"
少年的眼角泛起晶莹,带着一丝焦虑感伤,"为,为什么..."
"呵..."卓谕吐露气息,凝视着人儿紧抿的粉唇,指节撬开唇齿将食指探了进去。
少年面对突如其来的外物吃得喉咙一紧,发出闷哼。
干燥的指节挑弄僵硬的舌头,合不上的齿缝逐渐溢出晶莹的唾液,少年身上的海盐味愈来愈浓郁热烈,如涨潮般将他的情欲一层层地推向最高处。
卓谕拔出手指捧起面色潮红的小脸,遏制不住地吻上了他的唇。
柔软,湿润,还好闻。
想要从香软的舌尖索取更多的咸甜,男人一发不可收拾地亲吮着少年的唇舌,深陷其中。周身逐渐散开的雪冷杉味,裹挟着卓谕温湿的气息钻入少年的鼻腔。
"唔..."沈亦晨被吻得喘不过气来,高契合的信息素迫使他的身体再次躁动不安,脖颈的腺体开始发热发烫,小手不自知地搂上男人的腰杆,眼角滑落泪珠,"呜呜...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愿这样的,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近。
少年的呜咽撞击卓谕的心,他兀的回神扯开怀里的小家伙,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
操,差点没忍住。
躁动的热血冲向颅内神经,卓谕皱眉捂住疼痛的额头,扶着床沿从地上起身,一头栽进松软的被褥之中将自己整个包裹起来,空虚感瞬间得到了短暂的满足。
易感期,就是这种感觉么。
被窝里还存留着少年的海盐香,男人猛嗅了一口,仿佛置身于浅海之中,眼前浮现出畅游的鱼群。它们在烈阳的照射下闪烁着点点银光,宛若夏夜晴空中点缀的繁星。
"先...先生?"沈亦晨疑惑地看着床上将自己包裹成团的男人,小声询问。
"别说话。"卓谕喘着粗气,嗓音暗哑,"不想被我吃掉就待着别动。"
沈亦晨吓得心里一咯噔,动作僵持跪坐在地上不敢挪动半分。
男人后悔了。
他不该一时冲动糟蹋这只纯洁小omega。
禁欲了三十年的老男人有朝一日初尝甜蕊,以后还怎能忍住不动手。
进入易感期的卓谕逐渐在淡淡的海盐香里安抚下来,他掀开被子呼吸新鲜空气,下床穿衣,余光便瞥见了跪坐着宛如雕像的少年。
"怎么还跪着?"
沈亦晨一时语塞,看着男人矫健性感的身段满脸涨红,"你...你让我别动的。"
"起来吧。"卓谕轻叹一口气,向地上的少年伸出援手。
孩子就是孩子,吓唬吓唬就听话了。
少年软嫩的小手犹豫不决,卓谕一把将人从地上拽起,扶着他的腰肢站稳,不禁蹙眉,"怎么这么瘦?以后多吃点。我喜欢摸上去有肉的。"
"?"沈亦晨惊得慌忙逃出他的臂膀,"你,你休想,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男人完全没当回事,他勾起好看的嘴角揶揄道:"我说过了,你非嫁不可。因为..."
"我需要你。"
第8章 不就是个衣服么。
这句话从男人嘶哑性感的嗓音说出来别有风味,虽然比不上更加直白的"我喜欢你",但也能让不谙情事的小家伙羞红了脸。
卓谕挑眉暗笑,轻咳了一声,"准确的说,我需要你的信息素。"
"啊?什,什么意思..."还未反应过来的沈亦晨面颊滚烫地开口。
"字面意思。"
男人从沈亦晨脸上移开视线,系着衬衫衣扣对门外喊:"安德。"
卧房的门被再次推开,管家单手放在胸前鞠躬道:"少爷,有何吩咐。"
"替少夫人拿些合适的衣服来,我的人带出去可不能丢脸。"
"是。"安德应下便又鞠躬退了出去。
沈亦晨惊慌失措地退到墙边询问,"你,你要带我去哪?!"
"到那就知道了。"男人语气平淡,抬手系上衬衫袖口上的珍珠纽扣便进了衣帽间。
少年皱眉,赌气地别过脸,"我不去!"
"不去?容不得你拒绝。"卓谕挑了一只百达翡丽机械表套上,"这个家,我说了算。"
"我..."
男人瞥见沈亦晨欲言又止的模样,嘴角微勾,"怎么,这般扭捏,你是想通了?"
"什么想通了..."
"当然是心甘情愿地嫁给我,当我的少夫人。"
少年听闻小脸唰的涨红,愣巴支吾道:"你...你做梦!"
卓谕偏头扬眉,"做梦?我倒真希望是做梦。"
他散发出浓郁扑鼻的雪冷杉味,一步步地逼近动弹不得的沈亦晨,凑在他的耳畔揶揄道:"毕竟,梦里什么都有,不是么?我的——"
"少、夫、人。"
沈亦晨被优质alpha的信息素压得喘不过气来,这感觉与引诱他发情时完全不同。少年被动地伫立在原地,眼睛眨巴地望着已经套上西装的卓谕。
成熟冷峻的男人宛若霸总漫画里走出来一般,轮廓分明的侧脸在晨光的映衬下镀上了一层金色。
"笃笃笃——"
"进。"
卧房的门被打开,管家领着三个女佣推着落地衣架走了进来。安德绅士地弯腰,"少爷,适合少夫人体型的衣服都在这了。"
沈亦晨看了一眼衣架,全是清一色的乳白色丝绸衬衫,每一件领口都是十八世纪的雕花蕾丝边,款式相似却绝不相同。再看向另一个全是裤子的衣架,少年的心悸不由得颤抖。
这都什么五花八门的裤子啊!放眼看去全是带着吊袜带搭扣的过膝裤,为数不多的几条长裤还都是背带的,就更别说剩下的鞋子了。
一眼扫下来的沈亦晨差点气背过去。
结果那男人竟语气平淡地挑了几件拿出来说道:"嗯,出去吧。"
随后管家便又领着女佣出去了,仅留下呆若木鸡的沈亦晨和心情颇好的卓谕。
少年额间直冒冷汗,他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你不会是...要我穿这个出去吧。"
"嗯,不然呢。我穿?"卓谕将衣服挂在腕间,伸手便要去捞少年T恤的的衣摆。
"你,你你住手!"沈亦晨嗓音颤抖着拒绝,面颊瞬间爬上两片绯红。
但为时已晚,T恤的衣摆被男人撩到肋骨处,白皙的胴体上呈现出深深浅浅的痕迹。
这是那晚他留下的证据,现在看上去竟还有些诱人。
卓谕温暖的手指抚上少年的肌肤,动作细腻地摩挲粉红的印记,"疼吗?"
"唔..."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汗毛战栗,"不...不疼。"
"嗯,手抬起来。"男人语气平淡听不出情欲,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迫使沈亦晨乖乖举起双臂。
T恤被脱下,卓谕又要去解沈亦晨的裤子。
少年面红耳赤地抓紧卓谕的手腕,"我,我自己脱。"
"哦,那你是决定跟我出门了?"男人收敛了浓郁的信息素,沈亦晨终于松垮下肩膀得以喘息。
少年一脸委屈地看着他,轻声细语妥协道:"嗯,我跟你出去。你让我自己穿,行吗?"
卓谕双手抱怀伫立在少年的面前,一言不发地盯到他有些发毛,这才吝啬言语应了一句:"行,动作麻利些。"
说罢便将衣服丢到沈亦晨的怀里,独自一人出去了。
沈亦晨看着手中如此复古羞耻堪称cosplay的中世纪服饰,心一横眼一闭豁了出去。
穿!不就是个衣服么!
那也总比没得穿好。
第9章 你的信息素,只能给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