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是什么意思?
安星脑袋一片空白,盯着红灯的光圈逐渐放大,在爆炸前跳了绿灯。
车身轻微地震动,安星身体也不自觉地一震。
等车身平稳下来,安星才后知后觉身体依然在震。
“?!”安星猛地一弹,又被安全带锢了回去,像条砧板上的鱼,“哥哥!”
江寒尘依然面不改色地开车,好像那个偷走遥控器又未经允许使用的不是他:“别乱动,马上就到家了。”
安全带和围巾都挣脱不开,安星只能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车厢里陡然升腾起异常的热度,快速融化的浓稠奶香快要破窗而出。江寒尘暗骂一声,一个急刹将车停在路边。
安星理智开始缺失,紧并的双腿不停地磋磨,双颊发烫,额发汗湿,嘴里呢喃着叫着哥哥。
江寒尘手足无措地掏出遥控器,没拿稳,咕咚咕咚滚到了座位底下。他双目赤红,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在黑暗中发出呜咽的一声巨响。
等江寒尘颤抖着手指终于摸索到遥控并关掉的时候,衬衣已被冷汗浸湿。
安星稍微安静了一些,只是依然不太清醒,嘴巴微张着喘息,两只手不停地在虚空中想要抓住什么。
江寒尘背过身深吸一口气,而后动作利落地解开束缚他的围巾,脱下西装外套,顿了顿,又脱下衬衣,塞进了安星怀里。
安星下意识地把脸埋进沾染着江寒尘信息素的衬衣,嗅了嗅,又嗅了嗅,熟悉的气味让他的不适有所缓解,乖乖地抱着不放。
江寒尘胸口浮起一阵闷热,他将冰冷的手掌放在暖风口吹热,才敢去触碰安星过烫的额头,将他濡湿的额发拨到一边。
安星已经失去意识,却依然能轻易分辨靠近的是谁,他将绯红的脸颊放进江寒尘的手掌,很依赖地蹭他。
江寒尘看了他一会儿,小心翼翼地用另一只手拨开安星的后领。
白皙的后颈上,小小的腺体已经发红发涨,似引诱,如渴望,在等待它的下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疼痛和欢欣。
江寒尘嗓子发干,眸色黑沉,喉结无规律地上下滚动,分不清是懊悔更多,还是欲望更多。
他有意在这段时间利用小玩具循序渐进,不愿意在发情期到来的时候伤到安星。
却没想到诱发了时间提前。
江寒尘忍着体内的躁动,轻轻抽回安星依附的手,深呼吸几次后,发动车子,开始打电话。
“喂,王妈。”
“星星提前了,食物和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嗯,我们马上到家。”
“好,打电话给司机让他送您回去。”
“嗯,再见。”
安顿好王妈,江寒尘拨下另一个号码。
“妈。”
“没事,星星提前了。跟您说一声,可能这几天他不方便回您电话。”
“嗯,我会注意的。”
“都准备好了。”
“好,您放心。”
“嗯,妈再见。”
安抚完宁安,公司那边还需要交代一下。
一波又一波的情热席卷而来,安星小手又开始乱抓,费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寻找他的alpha:“哥哥......”
江寒尘翻找出蓝牙戴上,抽出一只手递给他:“宝宝乖,我们马上到家了。”
安星把他微凉的指尖含在嘴里,舒服地哼唧:“唔......”
江寒尘声音都在抖,重重地踩下油门,车如刹那流星破开暗夜。
“严锦。”
“接下去一周我不去公司,有急事找柳晴晴,她知道怎么做。”
“嗯,其它的等我回公司再说。”
“对,要陪老婆。”
“少八卦,挂了。”
挂断,关机。
世界安静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王妈临走前留了廊灯,小楼在影影倬倬的树影间显得柔和又温馨。
江寒尘单手驶入地下车库,指尖勾了勾安星不安分的小舌,声带像是被沙砾碾过,变得晦涩喑哑:“宝宝,到家了。”
安星陷在柔软的织物里,在温暖的晨光中一身清爽地醒来时,已经是五天后了。
江寒尘一身黑色的家居服,端着早餐走进卧室,绕过大床中央的毛毯里,那坨拱来拱去的不明物体,将餐盘放置在床头。
很轻的一声磕碰,那坨不明物体却突然不动了。
江寒尘眼底笑意更甚,站在床边拍拍手:“来,宝宝。”
话音未落,毛毯就被掀开,头发被拱得乱糟糟的安星手脚并用地扑到他怀里:“哥哥!”
江寒尘低头亲吻他的发旋:“早安,宝宝。”
安星抱着他不说话。
黏了江寒尘整整五天,该做的不该做的,该叫的不该叫的,趁着意识昏沉全做了。清醒过来后反而开始扭扭捏捏,不好意思起来。
江寒尘只觉得他害羞的样子也可爱:“吃早餐?”
安星闷在他胸口发出细小的鼻音:“嗯。”
安星不肯松手,江寒尘干脆把他抱到腿上,像前几天那样喂给他吃。安星捧着一个贝果小口小口地嚼,一边嚼一边偷偷瞧江寒尘。
江寒尘笑他:“瞧什么呢,喝点牛奶。”
安星脸又红了,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继续低头啃贝果。
江寒尘替他拿着牛奶杯,眼睛却紧盯着安星后颈依旧鲜明的牙印。
很深,一如进入安星的身体。
这都是安星哭着闹着求来的,江寒尘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向他求证。
意识涣散时问,短暂清醒时问,问他知不知道自己是谁,问他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问他是不是真的想好了。
答案都是肯定的,安星从遇见江寒尘那一刻起,就没给自己留退路。
江寒尘的所有不确定都停留在彻底标记之前,从成结那一刻起,就不可能再放安星离开。
这是他的omega,属于他一个人的,是无可替代的,绝对占有。
“哥哥,我吃饱了。”
安星放下才吃了一小半的贝果,仰着头亲江寒尘的下巴。
江寒尘摸了摸他还是瘪瘪的小肚子,轻声哄:“宝宝,你可以多吃点了。”
安星怕痒,扭着身子躲:“不要哥哥,我吃饱了。”
“不要哥哥?”还没等安星有所反应,一个天旋地转,脸已经贴上柔软的床单了,“那你要谁?”
这姿势不太妙,安星试图挣扎,结局都是无效。
江寒尘解下他腰部的扣子,露出他红彤彤的两瓣蜜桃,从染色程度上来看,的确是经历了许多。
而从江寒尘嘴角的弧度来看,始作俑者也是相当满意。
抓着揉捏了一会儿,又检查了几遍确认里面没有受伤后,江寒尘恋恋不舍地系上扣子:“这衣服真的不错,严锦总算有点用处,宝宝在哪想要了都没事,不用担心着凉。”
安星羞愤地捶床,就说哥哥怎么会知道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要鲨了严锦!
还要烧了这玩意儿!
再也不想在家里见到这个开裆连体衣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严锦:阿嚏!管理公司真挺累的,都感冒了!
第39章
四月,初绽的蔷薇攀爬到矮墙上,缠绕着工作室的门牌,盛放在许依诺设计的logo边。
“星尘同宙”四个字依偎在深蓝的线型宙体里,在金色的春日暖阳里熠熠生辉。
“快快快,客人要到了!”
“天哪!是Owen!我得去要个签名!”
“要你个头!还不快去签到台!”
安星脑瓜子嗡嗡的,也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要招进来一群蚊子。他摁着太阳穴检查甜品台,一路后退似乎撞到了花束,几朵白白净净的小铃兰滚到了他脚边。
安星脑袋更疼了:“谁把花放在路中间的!”
蚊子们突然鸦雀无声,安星还有点不太习惯。片刻后他回过神,不对啊,没让花店准备铃兰啊。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宝宝,恭喜。”
安星手一抖,手里的文件和笔跌落在地。他无瑕理会,转过身拱到江寒尘怀里。
悬在枝头的铃兰被挤得晃晃悠悠,万分担心自己像之前的可怜鬼一样滚到地上。
“哥哥!”安星心思都在江寒尘身上,“不是说晚点来嘛~”
“咦~~~~~~~”
蚊子们又开始嗡嗡嗡了,安星习以为常,不为所动。
江寒尘搂住他的腰:“会议结束得早,就过来了。”
自从标记之后,安星比之前更黏他了。嘴上说着晚点到没关系,消息却是十分钟来一次,生怕他忘了。江寒尘嘴上抱怨着小黏人鬼,转身就让秘书结束后把会议记录发给他,自己有事先走了。
彼此都有过之无不及,谁也别说谁。
围观的无关人员太多,安星也不好意思再抱下去。江寒尘把花递给他,蹲下去捡文件和笔。
“噢!星星宝贝儿!”Owen手捧一大束粉色玫瑰,快步向安星走来,“宝贝儿我好想你!”
安星下意识地后退一小步,瞥了眼后背僵直的江寒尘,拼命给Owen使眼色。
Owen完全没注意到,还隔着几步就把花塞进安星怀里,又倾身拥过去,想要来个热情的贴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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