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杀光了我鱼塘 (是鳄鱼不是恐龙啊喂)
- 类型:现代耽美
- 作者:是鳄鱼不是恐龙啊喂
- 入库:04.10
她的角度可谓是第一磕学现场:“有没有可能,黎山是榜一本尊呢?”
休假的苏秘书和每天跟休息差不多的猫咖主人,猜到真相,却万万想不到此时当事人堪比渡劫。
“我真没有整容,老师,我只是控制不住我的脸。”万茶直接像条咸鱼,累瘫在地板上,老师还没说话,他先自打三十大板,态度端正。
“起来吧,没时间啦。”
果然,不该为钱心动,要求提的严厉教学,对着人家一脸可怜兮兮,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
“一个演员要代入角色,触动观众的是眼神,脸好看是你的优势,但你要做的是别人看你的时候,觉得你不是你,而是那个角色。”
罗文青原本以为自己家的傻弟弟够蠢,直到她演示过程,这孩子看的入迷,一实战他就愣了。
“小时候有玩过过家家吗?对,就是拿着个人设扮演,你先试着在身份限制下,做出没有违和的事,再去接剧本。”万茶没有玩过,但是有原先为了签约,学着去装作黎山喜欢的样子,本能想着这类人多半好一口清纯倔强,论坛说欲擒故纵,于是到现在他都改不掉卫衣白裤的穿搭。
就今天的经历,想来黎山也是配合地看他演笨拙的戏码,不骂他弱智真是为难了。
“我觉得我懂了。”
不就是假装自己是当事人吗?共情能力,他还是有的。
罗文青颇为欣慰地点头,让万茶抽角色试戏,在一个信封里,纸条写着关键词。
在学校特训就这样,罗文青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尽管对方是今天刚开始的新人。
梨花带雨,不可思议,领家妹妹。
万茶演的观感是水浒山好汉被拒门外的痛苦,如果不是有那张脸加成。
你懂个球哦。
罗文青这样想,嘴上说着:“咳,反串难演,不过你可能会遇见。”
“喊哥哥不要那种被处刑的感觉,脸上明晃晃的窘迫,你想一下对着喜欢的人说话的语气,带一下。”
而且谁说有妹妹就要喊哥哥,结拜的味又来了。
“来,你喜欢哪个明星,你对着她演。”罗文青打开电脑准备投虚拟壁纸,本来怕人放不开,他专门约在设备齐全的练习室。
“啊?我...”
罗文青绕到讲台,嘴着“说呗,反正只有我俩”,电脑刚启动,她抬头等着语塞的小朋友,正好扫到万茶放在那的手机被消息顶亮的壁纸。
黎山。
“懂了。”
罗文青可没有想看他的手机,纯粹是不小心。
现在的年轻人,随便说个喜欢的人,都要支支吾吾的。
“开始吧。”
罗文青话音刚落,万茶显然没有一点防备,脸对着虚拟图像蹿红,恰到好处的结巴,按着原先台词走:"能不能....选我别选她。"
孺子可教也,如果说梨花带雨是形容哭得凄美的话,万茶诠释的是梨花带雨,是被滴落的雨压得颤颤巍巍,又最终爱上,不舍的挽留。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自己多感受一下。”
万茶发麻地点头,主要是老师挑的图有问题。
是黎山一身西装,眉目狠厉,不屑的眼神,嘴角勾着算计的笑容。
他在那天深巷的屋子,燃着的烟草还没有散去,江洺面无表情的身上,感受过这种气场。
不敢直视,毛骨悚然。
”他不是好人”这是本能的反射。
黎山待他向来温柔,连皱眉都是含笑的,反差猛地冲击万茶的认知,夹杂着刀片的彩虹糖像是剜进他肉里,不疼还泛着甜。
就很奇妙。
“需要司机吗?”
黎山之前发来的消息,万茶老实巴交地把定位发过去,在路边站得傻呆呆的。
罗文青一句”明天继续”,挥挥手,带走了多少期盼。
“突然觉得我好有排面。”
我家司机是总裁这件事,万茶想想就很想笑,某种意义来说黎山毁约,说好不打扰又赶过来。
“常有。”
之前“喵了个咪”直播清水内容都能在榜,排面一直都有的。
“我要回公寓照顾一下傻儿子。”
罗文伦现成的借口,万茶随口而出。
“嗯?”
“我室友,罗文伦。”
万茶想着室友估计也不在,怪无聊的,又改变了主意。
“真是辛苦。”
黎山皱眉,罗文伦虽然像个天天乐呵呵的傻子,看上去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事实上,万茶不在的每一天,表弟都外卖度日,还没人陪他唠嗑。
“跟我走吧。”
红灯槽点太多,时间长间隔短,黎山开口问。
“蓝山别墅那边好远。”
“为什么你觉得我只买一处住所?”
哦。
☆、红山茶
"怎么一脸诧异?”
这个住所非常的不符合对方多金的人设,万茶扑腾揽抱着黎山,像丧尸般挂在人身上,欢脱地道:“OK,这样你就看不到了。”
“傻瓜摔坏会裂开。”
万茶自从看那张图之后,觉得黎山的冷笑话有种嘲讽加成。
“冰箱绝对没有食物。”
他信誓旦旦的说,独居总裁向来是不大可能做饭的,万茶赞叹自己料事如神。
“有啤酒。”
黎山在给人录入指纹,若有若无地抚摸过万茶伤疤的地方,淡得像轻轻画上去的。
“糖儿,已经不疼了。”万茶抽出手,食指和无名指抵着对方下颚线,把人靠在门上,抬头送上一个吻,拇指顺着摸到衣领以内。
作为一个有钱必赚的傻愣子,平台老板有暗示拓宽业务,忽悠到金钱换乐子的会所,连直播的尺度都难以言喻,跟不要说是内部现场。
玩得很花,前脚刚进,后脚便有员工抬着出去,平台老板此时像个老鸨。
陪酒谈合同,一时间开始变味,尽管万茶穿得很正式。
“多少钱一晚上。”醉了些酒的顾客嘴里嚷嚷着婊.子,手刚摸过来,还没落在他腿上,万茶站起来避开,同时他身旁的融资人,啪地拦住对方,护人得很紧。
“真是烂得透顶。”
万茶被人强拉着离开,回头看平台老板黑得发青的脸,逐渐消失到视野里。
由于力量差,万茶根本挣脱不了,只好认命跟着走,大佬也就是他一抬头就能吻到唇的身高差,虽然比喻很离谱,但他此时脑袋就冒出这一句。
融资人里来得最晚的,几乎刚到就拽着他离开,老板也不敢吱声放狠话,醉酒大哥气焰刚点燃,直接缩回去,熄灭火苗,人生清醒。
万茶只叹道刚出狼窝又进虎穴,尤其是被砸到宾馆的床上,他支着身起来,指了指自己:“脏。”
赚钱嘛,不磕碜,妹妹的医疗费没有他挑选的机会,况且外面这位长得很好看,比起中年油腻满嘴污秽的人,对方简直是理想。
万茶湿哒哒的头发还滴着水珠,他透过这位大佬的眼眸看见自己像只落汤鸡,还是空调风一碰就颤抖的。
“啊...”
颈间扫过的触感,激得万茶直接瘫在地毯上,生怕反抗惹怒大佬,在可能会被挨打前虚挡着自己的头。
大佬松手,一张长毛巾随着他的动作,刚好搭在他头上,像是顶着新娘的红盖头,这个是白色的,喜事成丧。
“你的手,疼吗?”
那是被伤痛寄生的肌肤,爬满荆棘的痕迹,一双不能看的手。
饱和时代,被抛弃的地区,没有转移证是非常难出来的,对于无证人员是不受保护的,万茶绕进许多弯路,被折磨的窒息,害怕已经深入骨髓。
“假的,纹身。”
万茶撇过头,明明和之前的人本质是相同的,还先来扮演一下温柔伴侣。
“你会撤资吗?”
大佬开玩笑地“嗯”了一声,本来就是被熟人拿去当人情牌,平台趋势还行,只是管理层他看不惯。
“我可以冒昧的问一下...出价吗?”万茶声音越说越低,大佬玩够擦手离开,轻轻松松,平台老板怒气多半撒在他身上。
“你觉得你值多少?嗯?”大佬抓着他手臂,给他的座位换成床,怒极反笑。
“三千万。”万茶的动作在对方眼里全是讽刺。
“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万茶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宰客,正准备弱弱地减价,一张空头支票飘飘转转地落在床上,“嘭”的关门声,大佬走得连背影都没有。
“所以,又不记得我吗?彩虹糖。”他本想最亏也让醉酒男折只手,哪知道黎山提前出现。
万茶染红的眼尾滋蔓着欲.望,他爬到椅子上,手攥着对方落下的外套,淡淡香水味,掩盖着糟糕透顶的事实。
他独自忘我地折腾,颤抖地留着字条给自己。
笔迹快要划破纸面,他的肢体像是重造般疼痛。
第二天醒来又是对着污浊,空白的留言以及床头支票,小脸煞白的纯情傻子。
☆、红山茶
万茶的吻像一支长矛穿透身体,轻轻挑起,缠绵又充满着疼痛,突然茫然的停顿,黎山反扣对方的手,压在门上亲得更彻底。
万茶附上来的吻热烈急促,像是在争分夺秒,吻技异常的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