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给希尔一个无辜茫然的眼神。
他了然，对路易斯说：“那我先继续问超人问题，可以吗？”
“可以。”路易斯从善如流地答应了。
“你对我们的组织不是很惊讶的样子，在平行宇宙里，也有复仇者联盟和神盾局吗？”
“没有，我们只有正义联盟。”
正义联盟成立越久，加入的成员就越来越多，但超人很确定他所在的宇宙，完全没有在场复仇者联盟相同长相或能力相似的超级英雄。
这很奇怪。
除了布鲁斯·韦恩，他目前没看见其他正义联盟的伙伴。他曾经去过一个有魔超人、夜枭一类对应正义联盟伙伴英雄的平行宇宙。但这里却完全没有自己的对应人物，也许在这个宇宙，其他正义联盟英雄都是普通人，氪星还存在——
托尼插嘴说：“但是你的平行宇宙中也有布鲁斯·韦恩。”
“是的，布鲁斯·韦恩是正义联盟的重要创始人之一。”超人看了一眼这个世界的布鲁斯·韦恩回答说。
也不知道这一个布鲁斯有没有在当蝙蝠侠。
“可以说一说正义联盟吗？”玛利亚·希尔更注意联盟这两个字。
神盾局光监管协调复仇者联盟就已经够麻烦了——当然复仇者联盟帮上很多忙——希望正义联盟不要一股脑地出现在这个世界，要发生这样的事可够烦了。
想一想就不明觉厉。
“但我猜正义联盟和你们的……复仇者联盟所负责的事没有太大不同，我们都在拯救世界。”
超人一个人在其他平行宇宙，身旁没有伙伴，说话谨慎小心许多。希尔不希望正义联盟出现在这里，他也同样不想让自己的世界被另一个平行宇宙的人研究觊觎。
“我大概理解了，那么方便的话，可以叙述一下你的能力吗？”
“喔，好。”超人顿了一下，一连串地说：“基本上可以扛住所有物理伤害，有超级力量、超级视力、超级听力、热视线、超级速度、冷冻呼吸，在外太空可以不用呼吸，主要是这几样。”超人悄悄隐瞒了魔抗零和只有黄太阳才能给他充电的讯息。
在场的复仇者联盟小伙伴都听呆了，这么多种能力通通在一个人身上，好像有点厉害——好吧，不是有点，是很里害。
“一连串超级！”托尼戏剧化的惊呼，听起来很假。
玛利亚·希尔也愣了愣，马上反应过来开始追问超人说：“力量大到什么程度？听力、视力呢？”
“举起一座七八十层的大楼很容易，听力的话，可以听见广播，或者地球远方很细微的声音，视力可以穿透没有铅板阻碍的建筑。”
钢铁人评价道：“哇喔，我回去要在我的装甲上装急速冷冻系统，我还没有这项装备。”
“别一直说个不停。”美国队长无奈地拉走托尼·史塔克，勉得他继续打扰他们问话。
玛利亚·希尔和超人继续他们之间的对话。
“很强大的能力，你们那里的人也都跟你一样吗？”
“不，我们各自有不一样的力量。”
他听见答案后松了一口气，那应该和复仇者联盟没有太大差别。
“那么依你的经验判断，你会认为路易斯先生有特别的能力吗？”
“他应该没有……”至少露易丝·莱恩没有，但他好像不太一样，超人犹豫了一会儿回答说：“我不确定，他刚才好像在躲避攻击的时候，好像瞬间往后移动了好几公尺。”
听见关于自己的消息，路易斯连忙追问说：“真的吗？你是说我醒来之前瞬间移动了？”
“对。”超人给予他肯定的回答，他肯定没看错。
不过他觉得那不太像瞬间移动，好像是其他的能力，他不是很肯定那是什么。
“所以路易斯也有特别的能力，但是失去记忆。”玛利亚·希尔总结说，“我会向神盾局提交你们的状况，不过目前可能需要暂时让复仇者联盟看管你们，为了世界安全。”
“我没有意见。”
超人可以理解他们的决定。毕竟他是外来的人，他的能力对这个平行宇宙充满威胁。
“肯定是丢我这里吧？来吧，住我这，我家房间最多。”土豪托尼·史塔克豪爽地接话，“干脆把调查也交给我？我晚一点让贾维斯分析会议室之前的空间波动数据，肯定能找到一点线索。”
“那就先请美国队长和史塔克先生先把他们两个安置到史塔克大厦，原本的例行会议推后两个小时。”玛利亚·希尔特工说。
“好。”美国队长当仁不让地答应下来。
“走罗！送你们去完还要回来开无聊的例会……”
“队长回来就可以了，史塔克先生，麻烦你看著他们。”玛利亚·希尔在后头补充说。
“什么啊，排挤我吗？我也想开会。”托尼·史塔克假装不满地说。
布鲁斯·韦恩淡然刺激损友说：“捐多一点钱，开会就可以让你作主。”
这次韦恩企业拿出来补助复仇者联盟的钱绝对大大地超出史塔克提供的份额，所以布鲁斯·韦恩也破例以非联盟成员的身份参与复仇者的会议。
“比钱多我可是不输你喔。”托尼·史塔克痞气地笑了，从裤口袋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黑色没有刷卡金额限制的信用卡，对希尔特工说：“布鲁斯他多给了多少钱？我现在刷卡。”
“走了，一个小时后就得开会，我们时间不多。”美国队长无奈地拖走托尼。
让他继续嘴炮下去可没完没了。
布鲁斯·韦恩在他们离开以前，向超人搭话说：“嘿，你跟另一个我是朋友对吧？我对他很有兴趣，明天我会登门拜访。”
“明天我们详谈。”超人心情复杂地答应了。
跟布鲁斯·韦恩谈布鲁斯·韦恩的感觉真奇怪。
托尼·史塔克在送他们到史塔克大厦的路上一直喋喋不休跟超人攀谈闲聊，包含平行宇宙吃喝玩乐有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正义联盟的美女有没有比较多，基本上都是诸如此类的问题。他还顺便跟美国队长斗嘴，即使如此，美国队长和钢铁人都没有泄漏复仇者的秘密，也同样没有获得正义联盟的秘密。
一路上超人都在应付他们两个，而路易斯一直都很安静，若有所思。
*
卡尔-艾尔和路易斯最后被托尼寄放在自己位于史塔克大厦中，特别结实也特别凌乱的工作室兼休息室，等美国队长离开、托尼也被女秘书带走去处理史塔克工业的文件之后，他们两个终于有空间和时间深入地聊一聊。
主要是路易斯问他，毕竟卡尔问路易斯问题，他大概也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失忆的人整个脑袋都是空的。
路易斯捂著头开启对话，“我觉得头有点痛。”
前不久被妙尔尼尔击倒，被锤子撞出的肿包还隐隐作痛。
“还会痛吗？要不要冰敷？”他问。
“我到底怎么撞到头的？”
“刚才有个金头发的家伙朝我们扔锤子，我没拉你躲过他的攻击。”卡尔-艾尔愧疚地说。
“为什么要朝我扔锤子？因为我们非法闯入他们的会议室？我们的存在对他们来说很意外吗？但是他们好像没有特别惊讶，或者他们时常有其他平行宇宙来客？我注意到除了复仇者联盟，他们还有神盾局，那是国家监管超级英雄的秘密组织吗？还是一般的情报组织？你的世界也有神盾局吗？你觉得我们是同个平行宇宙的人吗？”路易斯批哩啪拉地问。
“停停停——”超人连忙制止他。
他用记者追问访问者连珠炮问句，砸得同样拥有记者身份的超人很无奈。
“我对这一个平行宇宙不会比你知道得多多少，我们今天才一起在那间会议室醒来。另外，我也不确定你是不是跟我来自同一个宇宙。”
因为他觉得路易斯很可能是平行宇宙的露易丝·莱恩。
“我觉得我遇到穿越时空这件事不是很惊讶，这很奇怪。”路易斯认真地推测他自己的心理。
“……如果你和我的同事露易丝有什么关联性，那胆子很大很正常。”
克拉克·肯特推测他女神的反应，再套用在男版的路易斯身上，就完全能够理解他了。露易丝仗著随时都可以呼叫超人，什么地方都敢闯，上天下地谁都不怕，从以前就是冲在第一线的实力派记者，后来更升级成横冲直撞媲美战地记者的超级名记者。
如果是露易丝和他一起穿越到平行宇宙，她第一个念头肯定是写专题报导，绝对不会紧张该怎么回去。
“我跟你的同事真的很像吗？但你的同事是女孩子唉？”路易斯难掩好奇。
“很像，平行宇宙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只是性别不一样也不太意外。”超人回答说。
平行宇宙的学问非常复杂，超人也只是稍稍涉猎一点。
“所以你以前去过其他平行宇宙吗？”
“去过，但是那一个平行宇宙只有罪恶联盟，没有复仇者联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