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你穿的什么?”
阮糖嫌弃的看着康涵亮。
“哎,真是寒酸,穷的只能穿A货装门面,这质量这手工你不会真的以为没人看的出来是假货吧?你知道那些人怎么背后说你的吗?”
“他们说你假清高,说你装逼,一副穷酸样,没有王子命还一副王子病。”
“对了,你应该好奇有钱人的生活吧?”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别墅多,佣人多,别说那些国外空运回来的牛肉海鲜,就连蔬菜也是吃最好最嫩的,平日里唯一发愁的也就是怎么把手上的钱花出去。从不愁吃穿,想吃别处的特色小吃也就是开个飞机过去的时间。”
“当然了,这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我有了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听说你爸妈都在小公司上班对吧?你信不信我去你爸妈公司逛一圈,表达一下不满,他们工作就没了?”
康涵亮的脸色很精彩。
阮糖哼笑一声,挪开了脚,继续道:“你爸妈没了钱你大学就没得读了,到时候你要怎么办呢?出去打工?搬砖?”
“你说到时候我请我们全班同学看你搬砖去好不好?”
“才不会!”康涵亮疯狂道:“你别想吓唬我。”
“哼,你可以试试看!”
阮糖双手抱胸,微抬下巴,模样骄傲:“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向我道歉,再自己拿芥末牙膏把嘴巴刷干净了,刚刚我说的话就不会实现。”
康涵亮恼怒又恐惧,他重复说:“你别想吓唬我。”
阮糖撇撇嘴:“那你可别后悔哦。”
他转身抱住傅曜深,撒娇道:“老公,我们明天早上去康隆公司逛逛吧。”
康隆公司就是康涵亮父母上班的地方。
傅曜深顺从的说:“好。”
他又说:“别等明天了,我现在让康隆的负责人过来也行。”
阮糖暗笑。
没想到傅曜深这么配合。
他高兴的再次在傅曜深的脸上亲了一嘴,“那老公现在打电话。”
康涵亮脸色煞白。
他的身子甚至在发抖。
傅曜深有过几次采访,康涵亮一直对上流社会很是关注,自然知道傅家的存在。
B市的第一世家,资产庞大,势力庞大。
这样庞然大物的家族,作为家主的傅曜深想要他的父母失去工作只不过是一句简单的话。
他想不通的是,阮糖是怎么傍上傅曜深的。
康涵亮恨极了。
明明阮糖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还会比他过得他?
还成为了傅曜深的情人!
这么一无是处的人凭什么?
他又凭什么要向阮糖道歉。
康涵亮看到傅曜深拿出手机,阮糖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看着,偶尔还挑衅地看他一眼。
康涵亮怒极,恨极。
但他的父母不能失去工作,他不能没有大学读不能没有钱。
“我道歉!”
康涵亮咬牙道。
“对不起。”
阮糖看着傅曜深正在翻看的相册差点笑出声。
他抬头,得意的像一个反派炮灰,故意道:“声音太小我听不见。”
“对不起!”康涵亮加大声音。
阮糖依旧为难他:“对不起谁?”
康涵亮屈辱说:“对不起阮糖!”
阮糖:“谁对不起我?”
康涵亮闭上眼,最后大声道:“是我对不起阮糖,是我不该嘴贱,我不应该说你,不应该嘲讽你,不应该说你爸妈,阮糖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阮糖轻哼,在听到爸妈两个词的时候眼神冷了下来。
他抬手,将手上装着芥末、牙刷几个东西的袋子扔到康涵亮面前,冷声说:“把牙刷干净了。”
康涵亮屈辱的捡起袋子。
他煞白着脸,一张脸上满是怨毒。
但阮糖不在意。
不管康涵亮再怎么样,也伤害不到他。
阮糖从来没有将康涵亮放在眼里过,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芥末和牙膏都挤到牙刷上。
康涵亮屈辱的开始给自己刷牙。
芥末辛辣刺激,刚刚放入嘴里,康涵亮就拼命的咳嗽。
他咳的满脸通红,眼泪鼻涕一起流,狼狈又可怜。
但阮糖没有说话,依旧抱胸看着。
康涵亮只能继续刷。
良久。
阮糖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的趴在傅曜深的怀里。
傅曜深揉揉他的脑袋:“累了?”
阮糖点头:“嗯。”
傅曜深问:“回去?”
阮糖:“好。”
于是他们没再理会康涵亮。
傅曜深直接抱着阮糖起身,往巷子外面走去。
一瞬间,只留康涵亮一个人在原地。
漆黑的巷子里,在阮糖他们走后,康涵亮所在的地方没有一丝的光亮。
他用力的把牙刷砸出去,扭曲着一张脸,最后又无力地趴在地上哭泣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直面到钱权的可怕。
而他根本无法反抗。
直到现在他还在深深地害怕着。同时又想到了以前,他甚至在庆幸,阮糖以前没有真正的针对过他。
阮糖趴在傅曜深的肩上。
他如今胆子渐渐大了,和傅曜深相处不自觉的放的很开,都敢拿傅曜深的头发玩。
而傅曜深好脾气的任由他。
阮糖玩了一会,又转过去捧住傅曜深的脸,一个响亮的亲亲:“老公你刚刚配合的真棒。”
傅曜深揉揉阮糖的脑袋:“小骗子也很棒。”
阮糖鼓嘴:“才不是小骗子。”
傅曜深轻笑,轻捏阮糖的鼻子:“小骗子骗人越来越厉害了呢。”
阮糖轻哼:“我这不是吓唬他嘛,不然他肯定不会肯轻易的屈服道歉。”
他嘟囔道:“你又不让我打架。”
傅曜深:“原本是想让你按电话说的做的。”
“啊?”阮糖懊恼:“亏了,我的两脚!”
傅曜深笑出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 傅曜深:看老婆欺负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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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最后那两脚阮糖还是没有折回去踹回来。
来来回回, 就为了一个康涵亮,不值当。
阮糖懒洋洋的趴回傅曜深的肩头,再次打了一个哈欠。
傅曜深抱的很稳, 也很舒服。
导致阮糖这会舒服的眼皮在沉重的开开合合。
“困了就先睡一会。”
傅曜深稳稳的抱着阮糖, 一只手在阮糖的后背轻轻拍抚。
阮糖迷迷糊糊的点头, 两只手圈住傅曜深的脖子,困顿的嗓子有些含糊不清:“你要陪我。”
傅曜深:“好。”
脑袋旁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舒缓。
傅曜深微微低头。
看来今日检讨书是写累了。
傅曜深走的更加的平稳。
脚下迈动步伐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一旁的保镖们见状, 也自觉地放轻了脚步。
阮糖后半段睡得并不舒服。
睡梦中他总觉得自己丢了一个重要的东西,浓厚的白雾将他包裹, 遮挡他的视线, 他穿梭在浓雾之中,焦急的寻找, 可是他越焦急,白雾就越浓, 浓厚的阮糖眼前除了一片白还是一片白。
他什么也找不到。
阮糖的手拼命的在白雾中想要抓到那个对于自己很重要的东西, 可是不管他怎么拼命的抓,他都抓不到。
“呼”
阮糖惊慌的从梦中醒来。
他下意识的看向旁边, 身边空荡荡的。
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看向窗外。
窗外还是黑漆漆的一片, 墙上的挂钟此时指向十点。
阮糖摸向自己的胸口。
方才梦中的感觉还残留着, 让他心有余悸。可是阮糖想要回忆梦中的内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愣愣地坐在床上。
“咔”
浴室那边传来声音。
阮糖呆呆的抬头看去。
傅曜深一身水汽, 穿着轻薄的丝质睡衣从浴室里面走出来。
“怎么醒来了?”
傅曜深擦着头发走到床边, 他伸手摸上阮糖的脸颊:“做梦了?”
“嗯。”
梦中找不到东西的委屈又糟糕的感觉还在。
阮糖张开手抱住傅曜深,从床上挪啊挪,挪到傅曜深的怀里。
他抬手抓上傅曜深的头发,湿漉漉的。
“我帮你。”
阮糖直起身体,拿过毛巾给傅曜深擦头发。
两人安静的一坐一跪。
男人的头发短, 干燥的毛巾在上面擦了几分钟差不多就干了。
阮糖放下毛巾,重新趴回傅曜深的怀里。
“我刚刚做梦了。”
傅曜深:“什么梦?”
阮糖声音闷闷:“忘记了。”
他说:“但是感觉不太好。”
傅曜深伸手将阮糖抱起,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坐好。
他声音低沉而又温柔,如一缕春风吹进阮糖的心间:“梦与现实是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