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盯人的人发现何云岚偷偷的和眼前这个人联系。之后这个男人便来到大阳府当了一个不起眼的清洁工。
何云岚,大阳府。
大阳府是阮糖他们班级聚会的地点,傅曜深不得不多想。
随后他便叫人调查了这个男人的过往。
这个男人从小和何云岚青梅竹马长大,从小便喜欢何云岚,向何云岚告白了许多次,每一次都被何云岚拒绝,但他依旧不离不弃。
何云岚去哪读书,他就考哪个学校。何云岚出校工作,他便找和何云岚同一个地方的工作。何云岚喜欢名牌包包买不起,他就自己省吃俭用给何云岚买,何云岚当了小三被阮旭阳养在外面日子过得并不好,他就给何云岚塞钱,有时候何云岚出门还帮何云岚带孩子。
爱的无怨无悔,也卑微的过分。
只要是何云岚的要求他都不会拒绝。
因为对方没有行动,法治社会傅曜深并不能先做什么,他只能按捺住,然后在八月十五这天,在大阳府布下天罗地网,并在阮糖他们的包间设下监控,并暂时和大阳府协商了接管他们的监控。
想到阮糖曾经被阮凡楠下药的事情,傅曜深连他们包间的菜肴、酒水都全部亲自带人检查。
最后抓到了这两个人,并找出了有问题的被偷偷打入了毒.品的酒水。
并且还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找到了一把藏着的水果刀。
毒.品、刀。
不管哪一样都是会对阮糖产生伤害的东西。
一想到阮糖会被这两样东西伤害到,傅曜深就发自内心的恐惧。
同时他周身的气息也越发的冰冷暴戾。
他的脚下更加的用力,男人被踩的背后的骨头几乎就要断裂,他痛的叫出声来。
过了一会,傅曜深才挪开脚。
他冷冷的说:“既然不说,那这辈子就在监狱里呆着。”
傅曜深:“把人带上,物证也拿上,押去警局。”
女孩一直在哭,听到要被送去警局更是哭闹不已,保镖很有眼色的将人嘴巴封住。
他们这间包间出来就是电梯。
一行人动作迅速的进了电梯前往地下室停车场。
地下室有一个拐角处是监控盲区。
在走出拐角处的时候,傅曜深对身后的保镖打了一个手势。
下一秒,傅曜深走出拐角来到监控区。
那个被保镖押着的男人突然被松开,保镖快速的用带着手套的手,将刚刚从男人身上收刮来的水果刀塞到男人手里,并将男人推向傅曜深。
刀尖冲着傅曜深的后背冲去。
在刀尖即将碰触到傅曜深后心的时候,几个保镖一拥而上,将男人迅速制服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过十来秒。
被制服在地的男人这时候懵逼的抬头。
傅曜深转过头,居高临下冷冷的看他:“指使他人在酒水中投放毒.品加上谋杀未遂,足够让你在里面呆到老死。”
502包间。
阮糖敬了班主任一杯啤酒就被马恺乐拦住了。
阮糖:“你干嘛?”
马恺乐心虚的小声说:“嘿嘿,哥夫说了,你今晚不能喝酒。”
阮糖奇怪:“那我刚刚喝酒你怎么不拦着?”
马恺乐:“哥夫说了,如果你要敬老班酒的话,就让你喝一小杯,其他时候不准喝。”
阮糖:“……”
他冷笑:“这么听他话?”
马恺乐搓手:“我这不是收了哥夫的礼物嘛。”
阮糖继续冷笑。
马恺乐也继续心虚傻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阮哥我们身为兄弟,你要理解我。”
最后阮糖“切”了一声,把易拉罐和小杯子都塞到马恺乐怀里:“哼,给你一个面子。”
说着阮糖做到一旁开始吃菜。
刚夹起一个香煎大闸蟹,马恺乐又凑过来:“哥夫说了,海鲜不能吃太多,阮哥你刚刚已经吃了一些虾蟹了。”
阮糖:“……”
他憋屈的放下大闸蟹。
那边马恺乐又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杯鲜榨橙汁,殷勤道:“阮哥,你喝这个,哥夫刚刚特意让我给你点的。”
阮糖:“……”
他对马恺乐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狠狠夺过橙汁,一口气喝完了半杯的量。
阮糖是气恼的很。
但一想到傅曜深的脸,又莫名的有一种甜蜜感。
阮糖:“……”
于是他又一口气把剩下的橙汁给喝完了。
不知道是不是橙汁喝的太急。阮糖突然肚子有些发疼。
他脸色一变,一手捂住肚子,等那股痛意缓下来,他连忙站起来:“我去下厕所。”
说着不等马恺乐反应,就捂着肚子跑出了包间。
五楼的男厕里。
阮糖坐在马桶上舒爽的拉了一通,才终于舒服的站起来穿裤子。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是有四五个人进来。
阮糖没在意,继续穿自己的裤子。
“你也别生气了,别人背后有人我们哪里比的上。”
“看开一些吧老李,这个社会就是这样。”
“话不是这样说的啊!我们在研究所多少年?那易星澜又在研究所多少年?他才几岁,再聪明还能比得上我们这些老人?凭什么把那么重要的实验交给他?”
阮糖推门的动作顿住。
易星澜?
他们在说易星澜?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理是这个理,但谁叫我们年级大,不能和人易星澜一样去卖屁股呢?就算我们年轻时,也没有这个脸面去做。”
“那个易星澜一个男的生的狐媚模样,一进研究所待遇比我们当年都好。我们里面当初谁不是一开始都先打杂,他倒好,一进来就当霍老的助手,现在又和霍老一起负责这最重要的项目。”
“他和小老板不清不楚的,上次我还看到他们在楼道里接吻呢。能和小老板这样,说不定他和霍老也不干不净呢,这些年你们想想霍老是不是对他护的紧,那副宝贝的模样呵呵。”
“他能卖一次屁股自然也能卖第二次屁股,反正都是卖,被一个人操和被两个人操也没区别。”
“听说他们这种圈子里的人最恶心了,经常群p,这易星澜也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了,说不定还得病了呢。”
“看他平时装的正经,眼睛却经常在所里勾引人,这种浪货……”
一句句的污言秽语。
被提起的易星澜的名字。
阮糖在隔间里面握紧了拳头。
“他这么浪,也不知道上起来是什么滋味。”
“哈哈哈,你疯了,你还想上他不成?”
“怎么不行了,他都能被霍老上,说不定我给点小恩小惠,他也能被我上。”
“你恶不恶心,不怕得病吗?”
“也是,不过别说,他那身段真的勾人,我上次在更衣室看到他换衣服,差点没硬……”
“上你妈!”
阮糖红着眼,气汹汹的一脚踢开隔间的门。
正在说话的几个有些秃头中年男人愣了一下,不等他们回神,阮糖气势汹汹的拳头就过来了,重重的打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脸上,直接将男人给打的摔在洗手台上。
紧接着阮糖欺身而上,将那个男人给按住,继续挥拳。
“你他/妈的才被上!”
“你他/妈的才得病!”
“你他/妈的才不清不楚!”
“你他/妈的才卖屁股!”
“你他/妈的才浪!”
……
每骂上一句,阮糖就愤怒的挥出一拳。
阮糖的力气很大,那人被打的懵逼,等反应过来已经挣脱不开阮糖,只能一边痛呼,一边破口大骂。
而另外四人终于在男人的痛骂中回过神,冲阮糖抓去。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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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在外面默默守着阮糖的保镖觉得不对劲冲进卫生间的时候阮糖已经和那五个人扭打在一起。
阮糖打架经验丰富, 但架不住他只是一个少年人,还是一个人。
只见有一个形容狼狈的中年男人气恨的一脚踢向阮糖的肚子。
保镖速度再快,也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阮糖被踢倒在地上。
他心头咯噔了一下, 随后快速地冲上去制服那五个人。
他是特种兵退伍, 身手身经百战, 没过一会,那五个人就被他打倒在地。
傅曜深接到到保镖电话的时候,正坐在地下停车场的车子里准备给阮糖打电话。
东泽则带着其中两个保镖压着一男一女去了警局报案。
傅曜深听手机对面的保镖说了一句, 脸色顿时一变。
随即他打开车门, 快速地往五楼跑去。
那副焦急万分的模样, 哪里还有平日里掌管集团运筹帷幄波澜不惊的镇定样子。
傅曜深跑的很快。
甚至他连电梯都来不及等,直接冲向安全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