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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子ABO (水无月)


  “没什么,老样子罢了,Alpha都这样。”白鸥不在意的说,他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若有所思着。
  “傅总真是很爱哭哎,真是受不了。”林艾嘴里嘟哝着,一翻身背对着傅司礼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到傅宅门口后,司机先下车来给白鸥这侧开了车门,他面上有倦 | 色,一言不发的上了楼,留下车里假寐的林艾和还在流泪的傅司礼。
  “喂,别哭了,”林艾突然睁眼翻身看他,瞳孔晶亮,唇角微微勾起,“快看——”
  他伸出西服外套掩盖下的右手,拎着得是一个漂亮的点心纸盒子,里面放着两枚兔子蛋糕。
  傅司礼惊喜地接了过来,“是蛋糕!”他脸上还挂着泪珠,笑容却是抑制不住得灿烂。
  这是林艾临走前特地找带着兔子头套的齐家佣人要来的,避开白鸥,藏在西服外套里悄悄带上了车。
  “你别哭了,下次我们再次捉金鱼,今天就算了……”他对傅司礼说。
  那人得了彩头,自然把眼泪都憋了回去,乖巧的点着头,“嗯!我也喜欢蛋糕!”
  “就知道你喜欢……”林艾小声地说。
  他了解清醒时的傅司礼碍于情面,不可能像他这样随意自在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即使想吃蛋糕,也要克制着自己在人前端起架子。
  但如今他在易感期,稚子心性,表里如一,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会有意无意的记挂着,也会去向信任的人表达内心渴求。
  清醒时的傅司礼有多强大冷漠,此时此刻的傅司礼就有多脆弱童真。
  只是这么多年来白鸥习惯了敷衍他、忽视他,吵得不耐烦了,就把他一个人锁在屋子里,所以傅司礼才总是隐忍地自己默默哭泣,不惹人烦。
  林艾总觉得,傅司礼愿意用药物克制自己的易感期并不全然因为保护白鸥,还有一部分可能是处在脆弱时期的他并不能得到爱人的回应和宠溺。
  看穿了这些后林艾对他产生了怜悯之心,所以才会忍不住耐着性子去满足他每个小小的要求。
  那个人明明就很好哄啊。
  ……
  白鸥回去后就窝在房里没有出来,晚饭也是女佣端进去的,没动几口又端了出来。
  林艾和傅司礼守在门边,趁着佣人端茶进去的档口也跟在后面挤了进去。
  白鸥躺在床上恹恹欲睡,面色有几分苍白无血色,看到他们进来了只挥了挥手让佣人先出去。
  “哥哥,你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林艾小心翼翼地开口问他。
  白鸥从鼻子里轻嗯了声,眼皮子抬也不抬地背过身去,将被子拉到肩头处,“我累得很,你们两个出去玩吧。”
  闻言,傅司礼眼睛亮了起来,伸手扯了扯林艾的手指头,示意他赶紧出去玩,被林艾瞪了一眼后又默默垂下了脑袋,乖乖地站在他身后。
  “要不要我派人去把医生接过来?”林艾又问他,白鸥的身体一向不好,傅宅有请专门的私人医生,只要派车去接随时都能到。
  “不用了,出去吧,我睡会就好了。”白鸥依旧背对着他们轻声道。
  林艾听着他的声音确实疲乏的很,带着浓浓困意,只好拉着傅司礼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
  洗完澡后,他和傅司礼卧在客房大床上,将床头灯拧开,头抵着头玩飞行棋。
  傅司礼没玩过这类益智小游戏,扔骰子的时候总是傻不拉几的扔了个一,远远的落后着林艾,一输再输,脑门被弹得咚咚响。
  他边挂着眼泪边玩,后来迅速掌握要领,摸到诀窍以后就开始是林艾输了。
  虽然林艾弹他的脑门时丝毫不手软,但反过来后,傅司礼却不舍得弹他,只用手指象征性的推了推他的脑袋。
  “这样不公平,那还怎么玩啊?”林艾不满的抱怨一句。
  那人却目光澄澈的看着他,语气诚恳的摊牌,“可是真的很疼,弹脑门真的很疼……”
  林艾不依,他非要让傅司礼也弹一下他的脑门,“那你也弹我嘛,我看看到底有多疼。”
  傅司礼拗不过,只好伸出手在他的额角屈指一弹,没想到那个人却一下子疼得往上窜了窜,“嘶……你用了多大力啊? !疼死了!”他气急败坏地伸脚去踹他的肩膀,眼里泪光闪闪。
  傅司礼反应极快的抓住了他的脚踝握在手里,表情委屈巴巴,“是你非要叫我弹的……”
  “别生气,别生气,让我看看……很痛吗?”他又凑上来仔细看林艾的额角,果然红肿了起来。
  “我有个好方法,立马就不疼了。”傅司礼神情认真的说。
  “什么好方法?”林艾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眼泪巴巴地看着他。
  只看到傅司礼神秘地微笑了一下,双手捧起林艾的脸,鼓起了腮帮子,用力在他红肿的额角吹了吹,吹得林艾睫毛直抖睁不开眼睛。
  林艾:“……”
  “行了行了……”林艾不耐烦地推开他,“不疼了。”
  “不疼了吧?”傅司礼得意地笑了起来,“小时候我爷爷教我的。”
  “哦!”林艾表情故作惊叹,嘴里却应付着他,“那你爷爷可真是机智。”说完,自己都绷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傅司礼愣了愣,立马脸一翻就扑过来将他压倒在了床上,“不许笑我爷爷——”
  他越是这样认真地在意,林艾越是笑得收不住,在他身下蜷缩起来像只虾米,直捂着肚子喘气。
  太过分了。傅司礼忍不住用嘴去堵他的笑声,吻得他胡乱晃着头躲避,面 | 色 | 潮红起来。
  两个人在被褥间滚作一团,身下的飞行棋早已七零八落的散开。
  玩累了后傅司礼和林艾倒在一头睡觉,明明床上枕头很多,他非要和林艾挤着一个枕头睡,将身子紧紧贴着他。
  林艾推了他几次,那人都纹丝不动,等到眼皮子越来越重,推不动后干脆就放弃了,傅司礼挤着他正睡得香甜。
  ……


第22章 怪人
  ……
  天蒙蒙亮时,傅司礼就醒了,他刚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盏不太熟悉的水晶吊灯,不由得愣了一下,稍微回忆才想起,自己昨晚宿在了客房。
  身上有温热柔软的触感,那人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了他的怀里,正额头抵在他的胸口睡得正沉。
  他忍不住拧起了眉。鼻尖小苍兰的味道馥郁幽香。
  略微静了静,脑海里又电光火石般想到了昨天白鸥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样子。
  心脏蓦得一紧,下意识就推开了怀里的脑袋,坐起身来去捞昨晚扔在床脚的衣服。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身侧的人嘟哝着问道,动作自然地伸出白藕似的一截手臂揽在了他的腰侧,安抚性地紧了紧,“不怕啊…没事……”
  傅司礼的身子僵了僵,默不作声地将他手臂扳开,那人又不依不饶地伸了过来,如此两番之后,他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你……你……是傅总?”林艾揉着眼睛坐起身来,不确定地问。
  傅司礼仍旧一眼不看他,只神情冷淡地点了点头后往身上披件睡袍就大步往门外走去。
  林艾看见他虽背影挺直如初,脚步却有几分急切就知道他肯定忙着去白鸥房里哄人了。
  “唉,烦人……”林艾叹了口气又重新倒下,眯着眼睛想再睡会回笼觉。
  在他闭上要重新睡着之时,突然听到有乒乒乓乓瓷器摔碎的声音,吓得他一抖,紧接着傅司礼的怒吼声从主卧传来,“滚出去!都滚出去!”又是一阵打砸东西的嘈杂声。
  林艾心里暗叫不好,一掀被子,赤着脚就下了床往白鸥房里跑去。
  到了门前,正好看到两个佣人战战兢兢地推门出来,手里还端着托盘,上面放了针管和药剂。
  林艾瞥了一眼,是Alpha专用控制易感期的药,他拉住其中一个女佣低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傅先生早上突然说要用药……夫人却不允许……”那女佣像是吓坏了似的,惊魂未定的说,“从来没看到两个人发这么大的火……”
  发火的源头还是因为孩子问题。
  这似乎成了他们夫妻之间唯一不可妥协的事。
  林艾默了默,等到那两个佣人转身下楼后,他才推门进了房间,入目就是遍地的狼藉,白瓷杯盏摔了一地,还碎了几个纹路漂亮的花瓶。
  而在满地碎瓷片中,傅司礼正将白鸥抵在了墙上俯身专注拥吻着,从林艾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他紧绷着的背部肌肉线条,像是蕴藏了极大的怒气。
  白鸥鼻音绵软地哼了几声,伸出手臂软绵绵地推拒着他,却被他越吻越深。最终还是妥协的垂下了手,嫩白的指尖紧紧揪着傅司礼腰侧的衣料。
  林艾又悄悄退了出来,心脏扑通直跳,他平复着呼吸,耳边又听到了几声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看样子两个人是和好了。
  他皱起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些,这大清早就闹得人不安宁,吵来吵去还不是滚到床上去了吗。
  这就叫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吗?
  晨光熹微中,穿着白色长浴袍的青年,有着乌黑亮柔软的头发和又长又翘的睫毛。他赤脚站在窗台边,白蕾丝织成的帘子随风飘动着,却遮不住他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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