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主抛弃后我勾搭上了他发小/当妖艳贱货被抛弃后 完结+番外 (关山越)
单岐吃过药之后,神色终于缓和了一些,侧过头,看着车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
“接下来半天没有行程安排,现在回家吗?”助理小声问。
“去希希那里。”
助理听到这个回答,立刻暗骂自己蠢,老板每次国外出差回来,除非是有要紧的事情,不然肯定是要先去老板娘那里的。
“礼物在后备箱里吗?”
助理连忙道:“都在的。”
单岐幅度轻微地点了点头,一路上再没说过话。
助理虽然和单岐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单岐为人太高深莫测,他很多时候还是揣测不了他的心思,所以相处的时候总是胆战心惊。近两年来,他只渐渐摸清楚了一件事,就是单岐已经有了正儿八经的恋人,就是之前他弟弟的男朋友,叫向希的。
这种豪门乱伦的戏码,助理也不敢八卦,单岐倒是一副行得端做得正的样子,倒显得助理每每提及此事的时候显得扭扭捏捏。
一路无话地到了一处别墅,这别墅是近日单岐新添置的,挂在单挽的名下,有很大的院子,依旧按照单岐的风格,种满了各式各样的珍贵花卉。
停了车之后,助理就殷勤地从后备箱里取出了大包小包的礼物,当初他跟着单岐一起去商场的时候,看单岐花钱如流水地买了一大堆奢侈品,眼皮都直跳,深觉被霸总宠爱的男人果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他帮着单岐把礼物都拎进了客厅里,眼睛谨慎地扫了一圈,没看到向希,还以为老板娘不在,刚想告辞,却忽然听到一声娇娇的呻吟声,是从厨房传来的。
老板娘出轨了?
助理浑身紧绷起来,连忙去瞅自家老板的神色,却看见单岐面色不改,只道:“你先走,下午我不去公司了。”
他如蒙大赦,答应了一声就连忙出了门,出门之前,却隐约听见了单挽的声音:“谁进来了?嘶——向希哥,你别夹那么紧,应该是我哥,别害怕。”
助理脸都吓白了,不敢继续窥探自家老板的隐私,同手同脚地离开了。
单岐脱掉了银灰色的西装外套,坐到了沙发上,倒了杯温水喝,然后就开始闭目养神。
厨房里的动静还没有停下来,等单挽终于抱着向希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单岐睁开眼睛,淡淡看了他们一眼,向希就挣扎着从单挽怀里跳了下来,腿却软着,差点摔到了地上。
单挽急忙扶住他,秀气的眉头却皱了起来,撒娇一般地抱怨:“向希哥你怎么看到我哥就不理我了。我们刚才做的时候你还说最喜欢我。”
向希的脸上还满是未干的泪痕,眼睛湿润,却又亮亮的,像是水潭里跌进了一弯月亮。
他一边偷偷看单岐,一边支支吾吾地哄着单挽:“对啊,最喜欢你。”
单挽很可爱地哼了一声,这才瞥眼去看单岐,见沙发上又是一堆礼物,立刻道:“哥,你干嘛又买这么多东西啊,向希哥的衣服鞋子我都给他买过了,你还买!你不能买点其他的?”
单岐没有答他的话,只道:“你明天要办画展了,今天还胡闹?”
“我都画好了,不用你管。”
单挽叛逆得厉害,之前都是乖乖软软的,虽然偶尔会顶嘴,但总体来说还是很听单岐的话,但现在他头一个不服单岐,整天和单岐对着干。
单岐闻言,也没再说什么,只嘱咐了让他收拾好厨房,然后就上了楼。
他从书架上抽了一本英文原版的哲学类书籍,戴上眼镜,坐在红木书桌前,没翻几页,门就轻轻一响,一个人影溜了进来。
他没抬头,视线一直凝在书页注释里那些晦涩难懂的拉丁语上,只朝后靠了靠,在胸膛和书桌之间留下了一段距离。
很快那距离就被填满了,向希乖乖地坐到了他的腿上,搂住他的脖颈撒娇道:“老公,你回来了?”
他身上还有浅淡的沐浴露的清香,是单岐很喜欢的味道。
单岐终于把视线从书上移开了,落到了怀里的向希身上,他发尾还带着湿意,唇瓣丰润红肿,显然刚刚被狠狠采撷了一番。
“昨天打电话的时候就说了我今天要回来,你还和挽挽做。”单岐道:“听说我走的半个月,你一直跟他在一起,你们两个想干什么?”
“今天是个意外,我本来早早就在家等着你回来的,还买了菜要做给你吃。但是挽挽他来了,在厨房就要闹……我又没办法。”向希凑上去,轻轻在单岐的脸颊上啄吻了一下:“老公不要生气了。”
单岐面色冷峻,向希的视线从他高挺的眉骨和鼻梁骨一路滑下来,落到他略薄的嘴唇上,无论看多少次,单岐都让人百看不厌。向希的声音更软了一些:“现在我只陪着老公,老公走了这么久,难道不想我吗?”
他摘掉了单岐的眼镜,随手搁在书上,刚想凑上去吻他,单岐的电话就响了。
单岐瞥了一眼,见是自己家里的电话,不好不接。
“你不是从德国回来了吗?怎么不回家看看?”是他爸的声音。
向希立刻不敢吭声了,本来想从单岐的腿上起来,让他自己安静打电话,可单岐却按住了他,同时用手掌握住了他的臀瓣。
面色冷淡,手上揉捏的动作却很色情。
他淡淡回应着电话那端:“有点事要忙。”
他爸道:“忙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干了什么事吗?挽挽不懂事,连你也跟着胡闹!向希是给你们下了什么蛊,一个二个全都围着他转,我们单家是上辈子欠了他的吗!你前段时间给挽挽买的别墅,到底是给挽挽买的,还是给那个向希买的?”
单岐不喜欢争辩,把手机放到了一边,任他爸发火,然后低头吻住了向希。
向希推拒着,小声说:“你爸还在打电话……”
单岐皱了眉,再次拿起手机,打断了他爸的训斥:“爸,我已经三十岁了,做的事情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心里有分寸。你和妈现在退休了,好好出去玩几年,家里和公司的事已经不需要你们来管了。”
“我不管?我不管你们就翻了天了!”
单岐平静地等着他爸妈轮番训完了,才把电话挂掉,向希大概是太累了,已经趴在他的书上睡着了,发尾的水痕泅湿了古朴的书页。
这些书籍都是藏本,单岐费了很多心思才收集来的,花了多少钱就不提了,现在被不识货的向希给弄脏了,他却也不心疼——明明单挽小时候贪玩碰了几下,他都会让他罚站的。单岐有时候觉得自己对向希纵容太过,底线一再被调低,这两年连向希和别人纠缠不清他竟然也忍了。其实不忍也没办法,如果真的逼着他选,他会选谁还说不准呢。
也许是单挽,也许是苏简安,却不会是他单岐。
单岐静静看了向希好一会儿,忽然伸出了手指,在他的鼻尖点了一下,向希惊醒了,怔怔地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还没说话,就再次被单岐吻住了。
这次不像刚才的蜻蜓点水,反而满是浓郁的性暗示,唇舌纠缠在一起,像是火种落进了干柴堆里。向希反应过来,立刻搂住单岐的脖颈,热情地回吻,想要占据主动地位,可单岐太强势,按着他,把他吻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简直成了一滩泥,软软地贴着他的胸膛喘息。
“老公。”向希蹭着他,胡乱地抓着他的衣服,把他的衬衫揉出了褶皱,单岐扣住他的手,继续低头吻他。
“我要操你了。”单岐神色平静地开口。
向希顿时被单岐这句话撩得神魂颠倒,脸颊被熏染得绯红一片。
单岐把那本价值不菲的书拂到了一边,桌子上的笔筒倒了,响作一团,可单岐却毫不在意,只抱着向希起身,然后把他放在光滑的桌面上,手从他的裤腰里探了进去。
半个月没见了,单岐确实很想他,精神和身体都想。
衣服都被褪去,扔到了地上。
单岐看着向希满身的吻痕,眼神暗了下来,削薄的唇紧抿着,锋利如刀刃。
“你未免太纵着挽挽。”
“挽挽也是你的弟弟嘛。”向希解释道:“而且他很乖,我没有太纵容他。”
“他现在只在你面前乖了。”
单岐把向希的腿架在了腰间,下身硬得发疼的东西,慢慢抵着那个湿润的入口埋了进去。向希的小腹紧绷着,像是快要绷断的琴弦,腰腹之间的曲线很优美,与此同时,他的脸上也露出了那种介于痛苦和舒服之间的迷乱神色。
“很湿。”
当然湿,刚才他的弟弟才用过这里。
单岐握着向希的腰,掌心的触感很柔软,仿佛揽着的只是一捧水,他甚至不敢用力,怕弄疼了他,可向希还在扭着腰肢,像是淫糜的蛇,在缠着他交媾。
他手上的力气就重了一些,在他的两盏腰窝处,留下了青色的指痕。
可向希似乎并不介意,疼痛让他产生了应激反应,他的身体反而更湿润了。
单岐忽然明白了什么:“褚泽又欺负你了?”
向希当然知道他指的欺负是什么意思,从情欲里短暂地回过神,讪讪道:“我,我自愿的,他也没用过分的东西,就只是一些普通的道具……而且只有一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