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衣总是直播撩我[古穿今] 完结+番外 (漱石休休)
内场和后台距离不远,楚骞被拉着一路走来,欣赏了周围的装修和布置,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两人来到准备室的门前时,方吾秋脚步顿了顿。
他偷偷侧头一瞄,瞧楚骞正津津有味地观看附近的墙面布置,眼神又悄悄撇下来,瞅着两人交握的手几秒。
还握着,那么紧……
方吾秋低着眼睛抿了抿唇,随后故作正经咳了咳,便不着痕迹地将楚骞的手撇开。
楚骞察觉不对,收回眼神,正疑惑地看向秋秋,就只看到他匆匆推开准备室的房门,快步往里面走。
楚骞托着下巴,分明从他的背影里看出了一丝慌乱。
他别有深意地笑了笑,结果动作幅度过大,一下子撕到了脸上的伤口处。
“嘶,好疼。”他表情裂开,不再想,抬起步子灰溜溜地跟上方吾秋。
准备室里面,鱼子闫和童山芙都已经卸妆完成,坐在位置上玩手机。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后,抬眼看过来。
“师叔祖,你好慢啊。”鱼子闫随口咕哝了句,正要起来时,陡然看到师叔祖后面还跟着个人。
惊讶声脱口而出:“楚骞,你怎么来了?”
楚骞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童山芙也在同一时刻蹭地站起来,激动地和他招招手:“哇,楚影帝。”喊完,机灵古怪的眼神就在楚骞和方吾秋身上来回转。
这两位和秋秋的关系非同一般,楚骞当然不像对待外人那样冷淡,礼貌地朝他们点点头:“你们好。”
然而,鱼子闫才不管他温不温和,心里还膈应着那天晚宴的事,对楚骞没什么好脸色,冷冰冰道:“楚总,大驾光临啊。”
两人间的龃龉方吾秋哪能明白,进来后,就连忙跑到柜子那边找医药箱。
童山芙去搬了个椅子过来,礼貌招待楚骞,瞧见方吾秋的动作后,疑惑地问道:“秋秋,你找什么呀?我来帮你。”
“楚哥的脸上擦伤了,我找找药。”他埋头在箱子那边,头也不抬就回答:“我记得就在医药箱里的,不知道现在跑哪儿了。”
童山芙见他是找药,忙跟着过去,歪歪头恍然大悟:“哦!先前我整理了下,好像是摆到其他地方去了,秋秋,我来给你找。”
两人在柜子前翻翻腾腾,这边,鱼子闫闻言,疑惑的目光瞟到楚骞的脸上去,只看了一眼,就无语地撇撇嘴,冷不丁道:“赶紧擦药,再慢点伤都好了。”
正取到擦伤药的方吾秋正过来呢,突然听到这话,噗嗤一乐。
他拿着药走到楚骞的面前坐好,就看到楚骞表情委屈巴巴的,便更好笑了,细细的眉扬起来,明媚得很。
“你笑我,我是为了谁啊,你笑我。”楚骞自然而然地伸手,好笑地捏了捏方吾秋的脸颊。
两人都闷头笑起来。
旁边的鱼子闫看着师叔祖和楚骞笑着笑着就开始对视,虽然他的位置看不清师叔祖的眼神,但将楚骞的是看得一清二楚,那里头黏黏腻腻好别扭,弄得他鸡皮疙瘩都快要起来了。
鱼子闫啧啧嘴,耸了耸肩膀后,想去看看周围有没有和他一样想法的人。
结果可好,那珊瑚坐在板凳托着腮,一脸“猥琐”的笑,眼睛直溜溜地瞅着两人。鱼子闫猜都不用猜都知道她在想什么事,扶额无奈。又去看郑大叔,大叔满脸欣慰的眼神,似乎在感叹秋秋的兄弟情谊。
擦完药后,楚骞在脸上贴了张创可贴。
方吾秋看着那创可贴歪歪地贴在脸上,显得楚骞原本就冷峻的脸上居然有几分黑.帮大佬的样子,一时好笑。
方吾秋的笑容每次总会招惹得楚骞心神荡漾,他呆呆看着面前的人,把今天来这里的除了听戏外,另外一个目的告诉他:“秋秋,我杀青了,有十几天的休息时间,明天我们出去逛逛吧?好不好,京市有很多旅游的地方,从前工作忙,我也很少去,正好这回带着你去。”
京市不仅仅是交通经济文化都繁华的城市,在这里,有数不尽的旅游圣地,经常在旅游佳节引各地游客争相涌入。
方吾秋穿越到这里还没半年,自然没机会去过。
看着楚骞期待憧憬的眼神,方吾秋心动了一下,但也仅仅一瞬,就摇摇头:“剧团刚刚接到旗山市墨林县文化委员会的戏曲邀约,我也答应了义演,晚上就得出发。”
他抿抿唇,蓦地瞧见楚骞眼中期待的光芒一散,慢慢吞吞说:“从墨林县回来大概要一周后了,抱歉楚哥。”
楚骞失落地点点头。
“这样啊。”他故作敷衍地哼了声,猛地站起来,方吾秋看到他的动作,怔怔得眨了眨眼睛,也跟着起身。
他还以为楚骞不高兴了,抿抿嘴巴也有些可惜。
他其实,其实是愿意和楚骞一起出去的……方吾秋低了低眼睛,眼皮耷拉着,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想告诉楚骞不然等自己回来了再约,但心里有个小人又在啰啰嗦嗦,说凭什么人家就非得等你呢?
这样的想法在方吾秋脑子里晃荡,他心里鼓鼓塞塞有点难受。
就在这时,他双手猛地被人抓起来。
楚骞像个大狗狗一样抓他胳膊,围着他转,弯着腰激动地把脸凑上去,和他面面相对:“秋儿,你好忙,义演的半个月来,许多主流媒体都给你此次义演点赞了,我快赶不上你了。”说着餍足地低叹一声,满眼欢喜。
秋儿两字,让方吾秋心一颤。
他心脏蹦得像吃了跳跳糖,惶然地抬起眼睛,看了楚骞几眼后,就仓促别开眼,只是逃避。
可,却又忍不住在侧着脸时,悄悄弯起了嘴角。
嘴角的弧度纵然是侧着头,也被楚骞看得一清二楚,他眼睛一亮,迫切地说:“秋儿,我等你,等你回来后,我有事情告诉你。”
不算宽阔的化妆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其余几人根本看不过眼,单身狗受不得打击,都去各做各的事情。
方吾秋左右瞄了眼,见周围没人看,眉眼微垂,小声道:“那个……我也有事情说。”
楚骞扬眉,立刻拉着他的手,迫不及待道:“一言为定,等你回来。”
还幼稚地拉了拉钩。
方吾秋低头抿着笑,默认了这话。
当晚,坛阳剧团首演在网络上被各种官媒报道和戏曲行家转发点赞。
被遗忘百年的坛阳戏,再度以昂扬的姿态,出现在世间。
……
剧团首演结束后,楚骞就将方吾秋送回家。
临到门口,楚骞想去爷爷家看看,就告辞了。方吾秋还不知道他爷爷也住在凤凰花小区,见楚骞立刻要走,下意识留了留:“进去喝点茶吧?”
“不用了秋儿,我还有事情。”楚骞摇摇头,就站在门外,没有进去。
都这样说了,方吾秋自然不好再邀请,点点头:“那好吧。你路上小心。”
“你才是啊。”楚骞勾了勾唇,关心他:“晚上要去机场,记得多加身衣服,免得夜风吹感冒了。”
方吾秋道:“我知道,子闫会来接的。”
在门口聊了几句后,方吾秋要回屋收拾晚上出发要带的东西,就同他拜拜手,楚骞颔首,等他关上门后,才转身离开。
在京市剧组一连待了个把月才出来,期间他都没有机会来看爷爷,这次过来,他打算在爷爷这里住上几天,照顾照顾老人家。
爷爷的家就在方吾秋这栋楼的旁边,他很快过去,敲了敲门。
楚爷爷看到孙子来,惊喜地赶紧把他带进屋,“不是才杀青吗,今天咋就过来了,怎么不在家里休息几天。小骞啊,过来过来,爷爷正在吃饭,你吃了没?”
楚骞替爷爷请的保姆阿姨已经离开这里,饭桌上面只摆着爷爷孤零零的碗筷。
楚骞在剧团那边吃过饭,但现在看着爷爷的样子,心里一闷,忙笑道:“我还没吃,这就来陪爷爷吃饭。”
“那好,我去给你拿碗筷。”
“我来就好,爷爷您先去坐着。”楚骞拦着激动的楚爷爷,让他先去坐好,自己熟门熟路的走到厨房,取了碗筷过来。
饭桌间,爷孙俩自然而然就谈起了楚骞拍戏的事情。
当然,楚爷爷最关心的莫过于孙子杀青后,能在家里休息多久时间。这孩子,努力是努力,但总把身体不当回事,整天忙忙碌碌,没个休息时间。
“后面有什么通告安排吗?你跟思雯说说,让少安排些工作,出去旅旅游才好。”楚爷爷劝他:“要学会放松,工作才更有劲儿不是?”
楚骞看着爷爷操心的神情,连忙解释:“电影拍摄结束后,请了半月的假期,不忙。等半月后,也是忙着些广告和宣传的事,不进组。”
他补充了句:“爷爷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楚爷爷闻言,满意地点点头,笑得满脸红润:“这样还不错。”
晚上来了这里,自然是要过夜的,在楚爷爷得知孙子准备在这里多住几天的时候,连忙进屋里,有劲儿得很给他收拾床铺。
楚骞说要帮忙,也被赶了出来。
爷爷佯怒:“铺床而已,你到外面休息去,吃点水果。”
楚骞满脸无奈,又拗不过爷爷,只得做罢,乖乖在沙发坐着吃了些水果后,又拿起手机走到阳台看夜色,顺便处理些工作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