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ion Impossible (肉肉粽仙)
慕知音换鞋的时候注意到门口地垫上有血渍,而且已经干了。瞟了一眼何昔,发现他的脚底都是灰尘和干了的血迹。
“哥,你脚怎么了?”
“没事儿……”
跟何昔的心比起来,脚上的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我帮你看看吧。”
慕知音说着把何昔的脚放在茶几上,方便自己查看。
看到何昔脚底的时候慕知音吓了一跳,上面有凌乱的划痕,还有一些坚硬的固体被血染成红色,有的沾在表面,有的插在肉里,大大小小的看不出是什么东西。除此之外整个脚底都有混合了尘土的干了的血。
“昔哥,你这脚……得处理一下啊,我送你去医院吧。”
慕知音觉得不管是什么,伤口总是要处理的,而且看这伤口的惨状,怎么也得缝几针。
何昔现在心情差到极端,他只想赶紧见到景西,其他的事他并不在乎。慕知音见何昔没说话,当他是默认了,起身就去扶他。而接触到何昔皮肤的时候,感到温度异常,又摸了摸他额头,已经非常烫了,她怀疑何昔是伤口感染引发的高烧,说什么也要把他拖到医院。
“哥,你都发烧了,你得去打针啊,不然你命就没了……”她说着拉了一下何昔,他纹丝不动。
“不管怎么着咱们先把病治了好不好?你要见景西你也得有命去见他才行啊,听话,跟我去医院。”
何昔把脸从手心里抬起来,目光呆滞地盯着慕知音看了一会儿,麻木地点了点头。
慕知音看着何昔的嘴唇都白了,赶紧把他扶起来
料,何昔在电梯里就昏了过去。这让慕知音没有一点防备,差点没架住他,跟他一起摔下去。慕知音缓了一下,尽力稳住何昔,加快脚步。
好不容易把何昔折腾到医院,慕知音可算松了一口气,转而给景西发了条短信,告诉他何昔病得很严重,再不来可能就见不到了。
何昔病得很严重,再不来可能就见不到了。
慕知音总是用这种危言耸听的话吓唬景西,而景西,尤其是在何昔的事情上,是百试不爽的。
果然,何昔这边伤口还没处理完,景西就出现在了急诊室门口,气喘吁吁,一身酒气,也不只是打哪来的。
“何昔怎么样了?啊?!!”
景西满脸写着焦急,一见到慕知音就拉着她询问何昔的情况。慕知音手臂吃痛,皱了皱眉,从景西的手中挣脱出来,揉了揉手臂,一脸嫌弃地看着景西,却也没说什么,只无奈地叹了口气,便拉着景西在一旁的座椅上坐下,安慰道:“没什么大事儿,受了点伤,伤口感染,有点烧。”
“他受什么伤了?!”
景西回忆着昨天晚上的场景,明明自己离开之前何昔还好好的呢,怎么就受伤了?难道是自残?
“就是脚底不知道被什么划破了。”
“脚底?”
景西更加想不明白了,自残有划脚底的吗?
景西正疑惑着,医生从急诊室出来。
“他脚底扎的都是玻璃的碎片,已经都取出来了,他发烧呢主要就是伤口感染再加上着凉共同影响的,伤口已经清理好了,等他挂完水再观察一下,没什么问题……”
景西没等医生说完就冲进急诊室,一眼就看到何昔被绷带包裹的脚,转而又看到他面无血色的脸,心狠狠地揪了一下。紧接着他想到昨天在那个别墅摔了一个花瓶,再看看何昔的脚,意识到罪魁祸首竟是景西自己。
“你怎么那么傻,知音今天要是不去,你难道要让我给你收尸吗?”
景西坐下双手握住何昔的手,放在自己唇边。虽然景西还没完全原谅何昔,但看到他这个样子依旧满是心疼。
慕知音站在床尾看着景西泪流满面追悔莫及的样子,脑海里冷漠地闪过四个字——自作自受。可毕竟景西是她搭档,就是再觉得他不是人那又能怎么样呢?她叹了口气,压着声音对景西说:“何昔现在已经没事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这次又是为谁啊?!”
景西帮何昔理了理头发,把他的手放下,掖了掖被角,起身把慕知音拉到病房的窗边,跟慕知音一字不落地讲了一遍昨晚发生的事,讲述的时候景西眼底还时不时地闪过一丝失望,他依然觉得何昔□□出轨了。
“你是说何昔喝断片了?”
慕知音听了整个过程,怎么想都觉得这里面疑点实在太多。
“嗯,他去之前我还给了他解酒药,现在看来他应该是没吃,唉——”
景西现在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失望。
“你还给了他解酒药?他还喝醉了?那他们得喝的是什么酒啊?”
慕知音觉得以何昔的性格,再加上上次误会引发的争吵,解酒药他是不会不吃的,这样一来,何昔得是喝了一晚上的酒精,才能醉得断片。
被慕知音这么一问,景西开始回忆当时的场景。
进门的时候客厅里四仰八叉地躺了几个人,四处杯盘狼藉,自然也有很多酒瓶,景西脑海中努力细化那个画面,确认,他们喝的是香槟。
“香槟。”
景西睁眼,长舒一口气。
“喝香槟得喝多少才能喝到断片啊?!”
说谁喝香槟喝到断片,慕知音是不信的,就是何昔就是酒量再不好,吃了解酒药也不会醉到这个程度。
“何昔酒量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他吃解酒药了。”
“万一没吃呢?”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会吃的,不信等他醒了你去问。”
“他要是说谎呢?”
“你!……你就活该担心死!”慕知音真是服了景西,傻子都能看明白的事儿,他怎么就转不过来这个筋,“你要是实在不信,抽他点血我给你做个检测。”
“不必了,我信。”
慕知音听闻景西这话真是要原地爆炸,刚才也不知道谁一个劲儿的怀疑人家,现在又信了?早信不早没事儿了?
景西看着病床上的何昔,觉得慕知音的怀疑是很有道理的,何昔就是酒量再不济,喝到断片决也不是几杯香槟的事儿。
“你怎么想?”景西转而询问慕知音道。
“我觉得这里面一定另有蹊跷,等我查一查再跟你说吧。”
慕知音觉得这件事一定要好好查一下。
“行,有消息通知我。”
“好。”
慕知音看了一眼何昔,摇了摇头,离开了。
慕知音走后,景西再次坐到何昔床前,眉头微蹙,目不转睛地盯着何昔。
差不多到了凌晨三点,何昔醒了,醒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景西,强撑着要起来。
“别动,躺好。”
景西看何昔还很虚弱,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在床上休息,然后帮他把床升起来一些。
“景西……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请你相信我……”
何昔看见景西的时候,鼻子一酸,红了双眼。
“……”景西垂了垂眸,没说话。
“景西……”
何昔眉头紧蹙,眼泪就一直在眼眶里打转,他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尽量不让眼泪落下,他深深地叹息,隐隐觉得这次他要失去景西了。
“这件事知音已经去查了……”景西看何昔这个委屈的样子,实在于心不忍,跟他说道:“我们怀疑有人故意陷害,所以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你先在家好好待着。”
景西说话间给何昔倒了杯水,递给他。
“好,好,我哪也不去,哪也不会去的……”何昔接过水一饮而尽,又听景西让自己在家待着,连连点头。
景西拿回何昔手中的水杯,又给他续了一杯。
“景西……那你……还怀疑我吗?”
“怀疑,在我看到事情真想之前,我会怀疑一切,这样可以使我不漏掉任何证据。”
其实景西在看到何昔眼底泪光,听到何昔喉中的哽咽的时候,就已经不怀疑了。可景西典型的属鸭子嘴硬,这么大的事,他是不愿轻易认错的,所谓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就是他这种。
何昔听景西的话,心凉了半截,但好歹景西就在这,没有离开,何昔便也不计较其他的什么了。
何昔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没过多久就又睡着了。
景西帮他把床降下来,掖了掖被角,继续坐在床边看着何昔。他突然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何昔,他也没给何昔机会去了解自己。但在经营他们两个的关系上,何昔确实比他要更努力一些。
仔细想想,何昔一直以来想要的都非常简单,那就是希望。谁能给他希望,他就会跟谁亲近,至于这个希望具体是什么,那大概就是爱吧。何昔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又做着掉脑袋的职业,却一直对这个世界留存着一份爱,这是很难得的事情。以前他将这份爱寄托在唐卓身上,现在他将这份爱寄托在景西身上。
他之所以害怕景西回离开他,也只是怕失去希望吧。
“昔,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很羡慕你,只要爱还在,你就真的什么都不怕。”
景西喃喃自语着,他曾经以为自己最想的就是逃离组织,过自由自在地生活,可他错了,他想要的,只不过是挥金如土又自由自在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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