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浓郁的信息素疯狂地扩散开,两人却同时僵住,气氛陷入了从未有过的诡异沉寂中。
直到窗外响起飞机的轰轰声,封玺才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哎呀,哈哈哈……没事,没事……”他抛开了主人该有的威严,丝毫不懂收敛两个字怎么写,也不管腿间泥泞一团的精液,笑得浑身发颤,“忘了我的小狗还是只小奶狗呢,主人给你摸摸头,不哭啊,哈哈哈……”
陆南渊:“……”
好了,他这下不仅是没忍住被夹射了,而且还被冠了个早泄的名号。
“唔,我看看,有两分钟吗?”封玺还摸向床头的手机,想去看一眼时间。结果没摸到,腰突然被一只滚热地手掐住,屁股上也挨了响亮的一巴掌。
封玺震惊了,他竟然被他的M打了屁股?!他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刚才那声“啪”的清响,不等回头来踢人下去,腿就被猛地分开,那根没有软下去的肉棒重新狠狠刺入了他的身体。
“……啊!”
陆南渊沉着一张脸,不再克制,两只手不断揉捏着身下人的臀,一边将它按向自己身下,一边用蛮力大幅度打桩机一般抽插着包裹住自己阴茎的软洞。
“……陆南渊!”明明是气恼的,但获得的欢愉却让他无法抗拒。封玺害怕这种不受控的感觉,陆南渊给他的快感过于悚然,可身体却贪婪地迎合着,后穴不断分泌着助于润滑的体液,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搅和地淫靡不堪,相连之处都覆着一层白沫,“嗯……轻点!啊、啊……”
陆南渊亲了亲他紧咬着不愿张开的唇,挺动的力度却丝毫没有减弱。他像是想要证明自己挽回刚才的意外形象,将声音全都憋在了喉咙里,一下接着一下重重研磨过封玺的敏感处,略微停顿后,直接将性器顶到了最里的生殖腔。
“别……滚出去!”封玺猛地一哆嗦,没处于发情期的生殖腔紧闭着,被这么一顶疼得头皮都在发酸。
无意中抵达的地方让Alpha欲罢不能,陆南渊本能地想闯进去成结射精,在封玺体内完成最终的标记,让对方永远属于自己臣服自己,最好将对方调教到闻到自己的信息素就发情地打开双腿。好在理智拉回了他的思绪,他也知道不能碰,稍稍抽离后改变了插入的方向,热烫的吻落在对方的抑制圈上,随后低低地叹息一声。
像是在惋惜,又像是舒爽的感慨。
他的眼里酝酿着汹涌的欲望,观察着封玺的脸,确保每一次抽插都能在对方脸上看见战栗的失神表情。
“呜啊……啊!下次我也、也要操你……”封玺喘息着,身体在短时间的操弄下已经完全适应了陆南渊的入侵,并且次次插入都让他觉得随时可能射出来。他咬了咬牙,双手紧紧扒着男人的肩,叫道,“我他妈……让你轻点!”
“这样不爽吗?”陆南渊缓了缓,吻了吻他有些湿漉的眼睫,总算放轻了动作。封玺痉挛着晃着腰,手顿时失了力气,有些无助地从他肩上滑落,腿间地性器高昂地立着,几乎贴到了小腹,随着陆南渊将他翻过身的动作蹭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封玺并不打算隐瞒自己的感觉,再说了,身体都已经将他的感受表达得一清二楚,又何必虚伪地说对方技术差。不知是不是他的反应刺激到了身后的男人,那根刚抽出一半的阴茎再次用力顶入,囊袋羞辱般狠狠撞在发红的臀瓣上,封玺忍不住仰着脖子高叫一声,眼角泌出液体,浑身泛红抖得厉害。
一股水流冲洒在龟头上,抽搐不断的湿热内壁让陆南渊舒适地喘息起来,见后入的姿势也没让封玺抗拒,他伸手在对方身下摸了一把,床单一片湿滑,才知对方刚刚被自己那一下操射了。他低低笑了笑,一边继续抽插的动作,一边贴到青年耳边道,“看来主人也没有坚持多久。”
封玺一恼,挣着翻过身,后穴夹着的阴茎也脱离出去,湿哒哒带出了一股被堵在里面的浊液。他往陆南渊脸上扇了一巴掌,奈何高潮后的身体实在没什么力气,这一下动作轻得可怜,跟挠痒痒似的。
陆南渊顺从地任他打,用鼻子拱了拱他的手心,正要欺身重新压回去进行下一轮,青年却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反扑在床上,分开腿跨坐在他的腰间,穴里溢出的水顿时让小腹变得一片潮湿。
床头柜被打开,覆着一层绒毛的一对手铐被从中取出,将陆南渊的两只手都锁在了床头两侧的铁环上。原以为这就告一段落,没想身上的青年又去摸索了一阵,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锁链声哗啦啦响起,冰凉的金属已经束上了脚踝,将他两条腿固定在床尾,整个人都摆成了“大”字型。
“躺好了,贱狗。”看着男人任人宰割的模样,封玺眯了眯眼,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消退,一张脸瑰丽得让人移不开视线。他向后握住那根沾满了液体的阴茎,将腰往上抬了抬,让还在收缩不断的穴口吞下半边龟头,“没让你射,你还敢违背命令……好好受着,现在是我在操你。你就是个按摩棒,敢动一下,我就掰断你这根贱玩意。”
作者话说:……大概还没结束?
第二十三章 征兆
陆南渊喉结滚动,仰着脖子死死地盯着封玺的动作。
封玺对他渴望的眼神十分受用,轻笑一声后,喉咙里便发出有些低哑的呻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他沉着腰往下坐,被水液充分浸湿的穴口又软又滑,还没将陆南渊的龟头吞下,倒是整个人都坐歪了。
“真没用。”他嗤了一声,就着阴茎被自己坐在屁股下的姿势前后晃起了腰,让穴口在茎身上摩擦不断,光是靠着这种蹭穴的酥麻感也能抚慰住心里的躁动,泛着水光的眸子里流出一点嘲弄,“刚刚打得开心么?”
陆南渊舔了舔唇,明明被禁锢着身体,他眼里却没有丝毫惧意,反而蕴藏着一丝凶狠,转动眼珠时闪过的精光像是夜晚森林里紧盯猎物的狼,还回忆着青年臀肉被自己拍打、撞击时骚浪的波动感。
封玺也没想要他给个认错的态度,将阴茎环给他套上,又往他嘴里塞了个口塞,“你不用说话了,记清楚,你就只是个按摩棒。我今晚就要把你这根东西玩废,看你下次还有没有精力和我以下犯上。”
他知道这个姿势进入是最深的,可能会有些不适,所以也不着急,优哉游哉地握上自己挺立的阴茎当着男人面撸动起来。前端引起的快感传遍全身,后穴吃了陆南渊的性器后食髓知味地蠕动起来,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全都浇灌在了下方压制的那根粗长的肉棒上。
陆南渊喘息浓重,他向上抬了抬胯,两条腿拴着的锁链被拽得哗哗响。似是想要催封玺动作快点,但一用力吞咽不下的唾液却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茎身被穴口紧紧地吸附住,随着封玺手中撸动的频率一缩一放地吮吸着,水液流淌在龟头上,带着马眼小孔里钻出来的粘液一同向下流窜,很快就浇湿了他的囊袋和会阴。
紧接着,封玺做了一个令他浑身僵硬的举措——他把自己的抑制圈摘了。
完全摘除放到一旁后,封玺便呼吸停了一瞬,很快身体接纳了空气中浓郁的Alpha信息素,身体开始发颤,清秀的眉目也皱成了一团。
“唔……唔!”陆南渊仰着脸拼命地发声,想要拦他,坐在胯上的青年却放松了表情挑衅一笑,指尖勾着抑制圈的一端冲他挥了挥。
“刚才在楼下时前台服务生和我说,这个房间里的床很特别,是军队专门用来刑罚的,哪怕是Alpha也挣不开。”他残忍道,“我想看见你崩溃,最好眼泪鼻涕一起流,呜咽着跪下求我。”
被Alpha信息素缠绕后,葡萄柚的气味也渐渐变浓。信息素的相互勾缠让封玺低吟出声,被抚慰的性器瞬间敏感数倍,光是用指尖触碰到都会引起一阵颤栗。
陆南渊眼睛充满了血丝,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让下身快要硬到爆炸的肉棍捅进湿软的穴道里肆虐一番,额角的汗一滴滴地往下坠,将身下的床单都洇出了潮气。
封玺趴在他身上,不自觉地扭动起屁股,身后被操得红艳的洞口贪婪地收缩,胡乱地往后摸向陆南渊的腿间,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棒抵住了自己流水不断的穴,将它一点点吞下。
“啊……啊恩……”被放大的快感让他头脑也昏沉起来,呻吟再也压抑不住,浑身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下半身,底线早就不知道放低到哪里,坦坦荡荡地露出春情泛滥的模样,“要你。”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身下的Alpha理智地囚笼轰然崩塌,借着被吞入的一小节龟头,猛地抬腰将自己半根肉具都顶了进去。
未经触碰的前端吐出一股透明液体,身体瞬时获得的快乐令封玺双手抵着他的胸,头颅高抬地颤栗不止。他混沌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要是这时候真的被操到发情了怎么办?但很快陆南渊的顶弄便让这个思绪支离破碎,媚肉缠绕着粗壮的阴茎一张一收地吞吐着,脑子里像是塞满了炙热的火焰与岩浆,却还是强硬地向陆南渊瞪去一眼,“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