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苹果剥出来自己咬了一口。程度看着他笑,“你可以许愿考个好大学了。”
秦迅听着笑出了声,“没错,学渣不配谈恋爱!行行你这算因祸得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时舟看了看许林居,写了张纸条过去,“你刚是因为这个不高兴的?”
许林居抬了抬眼,在下面写了一行,“没办法,自己男朋友魅力无边我能怎么办?”
陆时舟拿着纸条笑,伸手捅了捅许林居的腰,许林居皱了皱眉,看向他,“干嘛?”
陆时舟撑着下巴,声音有点模糊,“没关系,你男朋友只看你。”
许林居收回视线,嘴角还是没忍住挑了挑。
☆、生日
坐在相同的位置上,姿势也差不多,许林居突然想起那条手链来。
陆时舟的水平确实不怎么样,当时看着没什么,结果一沾水绳子就拉得特别长,根本没法带,最后只能把硬币剪下来单放着。
许林居那枚一直在钱包最里面,也不知道陆时舟那个去哪了,想着就问了出来,“哥,你还记得高三圣诞节那个硬币吗?你放哪了?”
陆时舟点点头,“就在家里啊,书柜下面有个小箱子,在那里。”
许林居想着晚上回家找找看,没再说什么。
午饭是在学校吃的食堂,下午基本就没什么事了。
几个人和老侯打了招呼准备撤退。
沈之行想着几个人好久没见了,干脆找个地出去玩,许林居想着回去也没事就没拒绝。
时间还早,几个人干脆找了个球场打球,高中的时候陆时舟喜欢打球,许林居因为兼职几乎没什么时间和他们玩,后来陆时舟要陪许林居,就剩了程度几个人。
不过那俩不来也好,学校操场里女孩子更多,用陶乐的话来说,“最好的状态是舟哥和许哥来看咱们打球,就坐在休息区,女孩子有了,咱们还能表现。”
有一次陆时舟听见他这个调调直笑,“谁要跟你们抢风头?”
一中有篮球赛的传统,高三不用参加,只是偶尔陆时舟会和他们去打一会,全当放松了。
许林居有时候会去,他去的时候也基本不打,坐在一边很专注地看着陆时舟,中场休息,有女生给陆时舟送水,陆时舟接过来转头递给程度或者沈之行,然后拿过许林居喝过的水灌下去。
程度觉得他们这种行为相当虐狗,只是不知情的人看不出来而已。
陆时舟其实很喜欢看许林居打球。不管是高中还是现在,高中的时候许林居的腰还要再细一点,抬手的时候会露出一小截腰,三分投中了会下意识回个头,和他对视上就会笑。
运动服其实看起来会有点肿,但许林居的瘦反而能撑起来,起跳的动作也很好看,手指托着球,表情专注。从侧面看还能看到细密的汗珠。
腰线露出来,又被藏回衣服里。陆时舟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脑子里并没有那么纯洁。
从球场出来已经快到饭点了,陆时舟看时间差不多没再跟他们一起吃饭,拉着许林居往外面走。
许林居不知道他要去哪,也没问,被塞上车,看着他往郊外开。
要去的地方距离不算太近,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许林居下车发现是半山腰上的一大片空地。
陆时舟从后备箱搬了两个箱子还有一个包出来。拆开发现包里是个烧烤架。
两个箱子被打开了一个,里面有一打啤酒,还有一兜子收拾好的串儿,都已经腌制好,放在保温箱里,拿出来的时候还冻着。
许林居想拆另一个箱子被陆时舟拦了下来说待会。
这片空地看着像个农家院的小后院,桌椅都是齐的。许林居也不知道陆时舟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个地方。也没再插手,穿上陆时舟从车上拿下来的外套,等着人伺候。
烤串这种事没什么技术含量,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烤着吃。
陆时舟正拿扇子扇着风,“咱俩再换住处就找这么个带小院或者露台的吧?丢丢也有地方折腾。”
许林居想了想,神情认真,“嗯,你也有地方撒欢。”
撒欢过来的陆时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怎么编排我这种事上你总这么乐此不疲的呢?”
许林居笑,“没办法,习惯了。”
他其实大概能猜出来陆时舟折腾这一出是为了什么,明天是自己的生日,那箱子里应该是礼物,他就是好奇到底是什么。
夏末秋初的夜里风很舒服,爱人在身边说笑,风能带来一点远处的欢笑声,不是那么真切,但是许林居很喜欢这种感觉。
有烟火气,是脚踏实地在生活的感觉。
两人吃完收拾完就并肩坐在桌子边看星星,两人偶尔会说一两句话,说完陆时舟会在许林居嘴角亲一下,又一下,许林居想蹲又忍不住靠近,这种单纯的亲密他其实很喜欢。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时舟的手机响了起来,许林居好奇地看过去发现是闹钟。
陆时舟把他拉起来,“看天上。”
许林居下意识抬头,是流星。
一束束流星划过去,陆时舟找的地方真的不错,角度好,也没有遮挡,他看着许林居,催他许个愿望。
许林居扭头看他,勾了勾嘴角,“我早就说过了,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上学时希望能有好成绩;
父亲去世后,希望能让母亲开心;
遇到你之后,我的愿望就是你。
陆时舟拉着他的手,戒指碰在一起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那我这个生日礼物不是白选了?”
许林居扭头看着他,“哥,谢谢。”说着凑过去亲了他一下,陆时舟轻轻扣着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四周是清凉的风,两人的身体却很热,握着的手慢慢收紧,唇舌纠缠间彼此的呼吸都是种撩拨。
陆时舟在最后关头松开了他,一边啄着他的唇一边缓着呼吸。
还有正事没做。
他起身把另一个箱子拿了过来打开。里面并不只有一样东西。
他一样一样往出拿,先是一对手表,是两只老款男表,都是黑色的表带和表盘,只有表针是金色的,确实是许林居会喜欢的款式,许林居听见陆时舟的声音就在耳边,很轻,“这是高三毕业那年我买的,就是高考完那天,正好看到了,是给你的十九岁生日礼物。”
然后是一个打字机,很小,一看就不算实用那种,陆时舟把它拿出来的时候也笑了,“这是我出去学习的时候偶然看到的,当时觉得超可爱,就想买来给你,是给你的二十岁生日礼物。”
说完又拿出来一把钥匙,许林居觉得很眼熟,仔细一看发现是家里的钥匙。“家里的,这是当时大学跟着行行他们投资赚的,当时买的房子,我当时和你说的也是真的,都是双人份,是,是想和你一起住的。在你回头之前我没住过那套房子。你的二十一岁生日礼物。”
“这一年正好你毕业,我买的袖口。”陆时舟拿出了箱子里最后一个小盒子,里面安静的放着两对袖口,一对是银色的骨壳,里面是一枚红锆石,很漂亮;另一对是纯黑的,许林居自己有一对一样的,“我的大翻译官毕业后工作肯定要穿正装的,我就只能给你买袖扣了。这是你的二十二岁生日礼物。”
许林居沉默地听着,这是他没参与的五年,但这个人一直把他放在心上,是下意识的反应,他觉得有点难过。
陆时舟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什么,凑过去吻了吻他,“猪猪,生日快乐。今年的礼物是我,你已经签收过了。”
许林居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种时候只觉得说什么都很苍白,也很没必要,就只想离旁边这个人近一点。
他看着陆时舟,“哥,我们回去吧。”
可能是目光太热切,陆时舟竟然看懂了他的意思,拉着他没上车,顺着林子走了没多远就是一个小院,周围没有人,是个独立的空间。
一进屋许林居就被压在门上吻住了,陆时舟握着他的腰,手慢慢摩挲着。
许林居抬着头,回应着他的吻,他觉得自己有点热,脑袋里的弦在一根一根被扯断,只想着再靠近一点。
陆时舟能感觉到他的反应,吻得更凶,手顺着裤腰慢慢向下,被握住的时候,许林居轻哼了一声,腿有点软。
两人的衣服散在地上,陆时舟勾着许林居的膝盖,吻着他,汗珠顺着胸腹滴下去,慢慢和许林居的融在一起,对他来说是种暧昧的撩拨。
不知过了多久,许林居只觉得自己嗓子都哑了,陆时舟终于把他抱了起来,吻着他的喉结,又在锁骨上轻轻啄着。
阳光洒在许林居脸上的时候,他只觉得身上被什么压过了一样,抬手都费劲。
发现他醒了,陆时舟侧过来抱着他,一边啄着他的脸,一边轻声说着生日快乐。
许林居嗓子哑的厉害,“这到底是我过生日还是你过生日?”
陆时舟笑的时候许林居能感觉到胸膛在震,他是真的想再睡一会。
陆时舟看他又要睡,吻了吻他,说“宝宝别睡了,妈说让晚上回去吃饭,咱们还得回去看看丢丢,这会已经快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