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一个人?那不就是情敌关系了吗!那人是个Omega吗?卧槽也太幸福了吧,被两个顶级Alpha抢!”
“啊这个不清楚,说不一定也是子虚乌有的事情,都是传出来的,反正就是那种,关系不太行。”
“我我我突然想到,我那时候投了程哥……他俩关系不会因为我们学上加霜了吧。”
“……好像……是的……”
几人又看向远处篮球场,一眼就能看出一个颀长的身影,灌篮姿势漂亮利索,每一会儿就笑着坐在一旁看着,捏着旁边一瓶矿泉水仰头喝。
“旁边那位忍不住了?这……第几个了?”一个女孩盯着几个蠢蠢欲动的女孩看去。
荀栋也无聊的走过来坐在几个Omega旁边,一头粉发突兀又怪异的和谐,他摇了摇头:“第四个了,这才三十多分钟……不是他们也不想想,江哥要是想谈恋爱,能等到高三?”
“说不一定高三就发现自己突然对这方面感兴趣了呢!”
没一会,便看见捏着奶茶的女孩笑着离开了。
荀栋得意道:“看吧,我就知道会被拒。”
“嗤”女孩往旁边扫了一眼:“诶学神呢?体育课一会儿还点名呢,他没来吗?”
荀栋也扫了一圈,没看到那道身影:“不知道。”
第5章
江炽坐在旁边,勾着自己旁边衣服便离开了。
荀栋看见人要走,站起身喊着:“江哥!你去哪啊?一会儿还要点名呢。”
江炽摆了摆手:“上厕所!”
操场的厕所有点偏且不太干净,江炽站在门口皱了皱眉,把勾着的校服套上,正要转头离开,目光落在旁边一个烟头上面,脚步一止。
烟头还冒着隐隐没有灭的小火花,应该是被踩了一脚,被压扁着在地上放。
在学校抽烟?
这几天学生会的松散了?
江炽看了操场一圈,没看见那人,皱了皱眉。
他听说昨天程砚白被邀请进了学生会,上一任主席还有意让他坐那个职位,怎么没见人?
他那么爱装逼的人,现在应该得严肃的盯人吧出个风头呢吧。
“找我?”
一声沙哑的嗓音灌入耳朵里,仿佛带着软软的风,使得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目光落在旁边靠着墙壁的少年身上,长得比他高了一点,他看人的眼睛都要微微抬着头看。
“你在这干什么?”
说完这句话,心里却猜测到了什么,目光落在旁边还在忽明忽暗的烟头上,唇角一勾,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没什么能让他抓到死对头把柄的事情更开心了。
“你觉得呢?”程砚白长腿微微往前站了几步,把旁边的烟头踩灭,模样邪气又肆意,跟他平常有些不太一样。
江炽脸上浮现一丝豁然大悟的表情:“哦,班长抽烟啊?看起来烟瘾还不小?姜燃知道吗?”
姜燃是现任主席,三班班长。
但最近正不想干了,刚月考之后,自己成绩大幅度下滑,正找着哪个倒霉家伙卸职呢。
程砚白突然往前靠了靠,唇角还带着残留的烟气,是香草的气味,但是淡淡的,带着滚烫的热度。
程砚白的唇几乎紧贴在他的脖颈处,江炽能感觉到那痒痒的酥酥麻麻的气息。
“好同桌,别举报我。”
江炽手指毫不留情的一推,直接把人摁在了墙壁上,“嘭”的一声,□□与墙壁撞击的声音在耳畔交织。
“嗤,脑子有病吗?别他妈靠我这么近,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忍着你。”
程砚白耸肩,目光落在自己的小狮子身上,轻笑了一声。
“你说你爷爷?那可不关我的事,不过明天你爷爷出院,记得去,我先走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江炽皱着眉落在他身上,等反应过来,暗骂了一声。
轻而易举被转移话题了?
这人看着学习好,比他还不良少年……还让他抽二手烟!?
江炽进了厕所之后,心情又不好的走了出去。
等到集合点名之后,下了课。
几个Omega看着江炽跟程砚白一节课都没有任何交流的样子,小声问着
“哎哎,你说我们要不要让江哥跟程哥和好?两个人这是……除了班上一桌,在外面都是最远最远的距离!!”
“我倒觉得学神也没那么大恶意吧,还是自己挑的位置呢,江哥就那个位置其他的不坐,肯定不换啊,这不就是变相想跟人一桌嘛……”
“你怎么知道学神不是故意跟他抢座位让他换位置的?毕竟学神考了第一,是第一个选择位置的人……”
“……我竟然无法反驳。”
第二天一早,江炽请假跟爸妈一起去了医院接出院的爷爷。
病房VIP病房,干净安静,江炽进去的时候,苏爷爷正坐在床上跟苏烟说着话。
旁边江易站在一旁,看见自家儿子:“嗯?我刚看到你同学也在这,还在输水?你要不要去看看?”
江炽皱眉:“同学?谁啊,荀栋?”
他在班里能说玩的好的,也就三个,荀栋,谬良和陆行舟。
江易摇了摇头:“就小时候经常跟你打闹的那个,叫什么白?小白?”
“程砚白?”江炽摇了摇头:“我去看什么,输水有什么好看的。”
江易有些怀疑自己儿子的智商。
我是让你觉得好看才去的?
苏烟此时也扭过头:“你去看看人家啊!对了,我昨天让你给你同桌带的包子你带了没?你光发个照片给我,谁知道是不是进了你肚子里了?”
江炽:“……”
那可没有,进了荀栋肚子里了。
不想听那一套话,江炽跟爷爷说了几句话,转身就向隔壁走了过去。
门上有块透明的玻璃,江炽透着看了一眼,没人。
推门进去,依靠在一旁环着胳膊,看着人躺在床上明显苍白的脸,笑了声:“呦呵,学神还会生病呢?你们神不都是不会生病的吗?”
程砚白昨天回去抽烟抽狠了,晚上下了雨忘记关窗户,发了烧,一早就请假来了医院吊水,目光落在依靠在门框上的少年。
大概是不回学校,所以穿了件简单的休闲装,黑白色的。
很好看。他想。
程砚白嗓子干疼,想怼过去,却没说出口,便也就没理会。
“怎么不说话?没话说了?”
江炽看着人,莫名其妙人没理,他感觉自己的话语突然就没了意思。
两人算是从十岁的时候就认识了,自从第一面被吓到之后,便一直小打小闹的。
不对付尽人皆知,这人突然回来,江炽感觉自己的生活莫名的被插足了一样,还是同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我先走了。”
“能帮我倒杯水吗?”
两句话异口同声的发出,江炽正要转身,余光扫了人一眼,脸色还真是苍白的很,本来就很白皙的脸,此时跟扑了□□似的。
他妈妈不是这有名的医生吗?也找人好好看着?
行,我就是怕你病死在这。
他给自己找了个完美救死扶伤的借口,之后满脸嫌弃的走了过去,捏着旁边白色的热水壶,往杯子里倒了杯水。
“你妈都不管你?”
程砚白结果,感觉着水温,轻抿了一口。
“我哥因为我死了,他不喜欢我。”
江炽手指一顿,没想到是这样。
有些狗血,难道是那种重Omega轻Alpha?
应该不会。
江炽把手揣进上衣兜里:“骗我?你不是独生子吗?”
程砚白眼神变的有些黯然:“生我的时候,我汲取了太多营养,他活下来没几天,死了。”
江炽手指在兜里顿住了。
这么狗血?
“这关你什么事啊?草,怎么着还能不把你生下来营养转移了?这是什么道理。”江炽忍不住吐槽。
这种事情不都是狗血电视剧里的事情吗?
不过他小时候好像是经常一个人在家,他被吓到那次,好像就是一个人还没交电费所以自己点着蜡烛,还挺惨的。
程砚白喝了口水,垂着眸子轻嗯了声。
“别跟别人说。”
江炽虽然跟人不太合,但这种事情还是有原则的。
“知道,没那么没分儿,你输着,我走了。”差不多十五分钟了,呆的有点久。
程砚白轻嗯了声,看着人的背影,泛白的唇角忍不住勾出一丝笑意。在门被闭上之后,低低沉沉的笑意又细细碎碎的从喉结发出。
江炽觉得知道了人的秘密后,有些不太舒服,这以后还怎么揍人?他向来不欺负弱小。
虽然程砚白不弱,但他那么妈也太……不讲理了吧。
“哎小炽,把旁边水瓶拿着,我们要出院了,还有旁边的药,别忘了。”
江易苏烟搀扶着苏爷爷往外走,江炽大声哦了声,收拾着病房残留的东西。
全部收拾完,在病房看了一眼,才走了出去。
“江炽今天不上课吗?”苏爷爷坐在前面问着。
江炽摇了摇头:“上,不过我请假了,接送爷爷回家这事儿我怎么能不在?不过你孙子聪明,不停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