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余颜华正坐在椅子上发呆,面前就站着一抹红色的身影,男人抬头,这才发现这不是以前自己在宫宴上见过的太子!
“太……”
“老师无需多礼,我可是专程来恭贺老师的。”
“老师可是昨天晚上太激动所以没睡好吗?”
太子也是直肠子,明明今天大婚,新郎官却和霜打的茄子一样坐在一边,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来往的客人,也不同他们说一句话。
就仿佛这事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他就是来看看热闹,甚至有时候客人提到他了,他也依旧没什么反应。
要不是这婚听父亲说是公主和他自愿的,他都怀疑是被人强迫的,所以才这般不高兴。
“确实没怎么睡好,见笑了。”
余颜华同太子客气的回答,要不是他来到自己面前,他还真不想搭理,连走路都没力气,还同他们客套什么?
“老师家里……应该不缺补药吧?”
“??????”余颜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真的只是身体不舒服罢了,太子多虑了。”
“如此便好,我就不打扰了。”太子很识趣的进前厅坐着。
“大少爷,花轿来了!”
锦年高兴的去通知还坐在椅子上的余颜华,男人一听人来了立马起身去迎接,云佂自始至终都冷着脸在不远处观察着男人表情,刚刚还一副要死要活,一听新娘子到了就立马高兴的站起。
“你就这么喜欢她吗?”
云佂实在忍不下去了,这才上前拉着男人的手,不想让男人去迎接花轿。
“是,不喜欢他,难道还会喜欢你吗?”
余颜华说这话,感觉自己胸口疼的要命,他明明不是这么想的,但是话到嘴边却是这意思。
“可你说过你不讨厌…………”
“闭嘴!我要是不骗你们,你怎么会愿意救我?”
他彻底完了,他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余颜华忍不住想给自己一巴掌!
“好!非常!我早就应该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
余颜华看着云佂眼里最后一丝希望慢慢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厌恶,就如同自己第一次见他一般。
“云…………”
余颜华眼眶一红,拉着云佂的衣袖,他想解释清楚,但是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看着云佂眼神阴冷的看着自己等着下文,最终只是张了张嘴:“对不起……”
“你让我觉得恶心!”
云佂抽回自己衣袖,重新回到门口站着,目光却不在看那连嘴唇都发白的男人。
“停,请行娘下娇!”
花轿到了,自然没有人注意余颜华的表情,都伸长了脖子去看花轿里的新娘子,结果轿子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请新娘子下轿!”
媒婆站在轿子旁边等着新娘子下轿,结果喊了一次没反应,以为鞭炮声太吵了没听见,于是又加大声音喊了第二遍。
“算了,我来!”
余颜华平复好心情,拉开轿子旁边着急的媒婆,自己掀开轿帘看见里面披着红盖头端坐的女人。
“枝月,下花轿了!”
余颜华喊了一遍人还是没反应,于是干脆伸手将女人放在腿上的手捏在自己手上。
“怎么这么…………小心!”
如手的是一片冰冷,还没问完话女人就朝自己倒了过来,余颜华赶紧将人接在怀里,结果女人身体柔软倒在自己怀里后好无半点生气。
“枝月?”
女人的盖头落下,凤冠也因为这忽然的摔到散落一地,余颜华这才看见,女人脸色死白,嘴角和胸前的衣襟全是血。
“怎么会这样,枝月,你醒醒,别吓我!”
男人不敢相信,跪在轿子里颤抖着身体拍了拍女人的脸,随即将手放在枝月的颈动脉上。
媒婆听见轿子里的声音,里面拉开帘子,一张满脸是血的脸就这么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一大群人都争先恐后的往轿子里看。
“枝月!”
余颜华哑着声音,将女人抱在怀里,用脸蹭着怀里的尸体,一点也不嫌弃女人身上的血。
“快,进宫去请太医。”
太子反应过后,立马叫自己身边的宫女去叫太医,这公主还没过门就死了,这可是大事!
重歌也挺意外,随后看了旁边的两人一眼,发现两人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更没有要上前安慰男人的意思,心里总算明白为什么他两对余颜华成亲这件事一点也不反对。
“外面这么多人,先将人抱进去再说!”
余景意沉默半天,才劝说跪在地上抱着尸体不放的男人,这还用请太医?是个人都知道这人死的不能再死。
男人不出声,随即想到什么,放下怀里的枝月站起向云佂走去。
“是不是你做的?告诉我是不是你做的?”
余颜华就跟疯了一样抓着云佂的衣服质问,这一问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云佂,这谋害公主可是大罪,一下子周围的人都七嘴八舌的谈论起来。
“兄长糊涂了,我可不敢做这种事!”
云佂冷着脸,直接将人推在地上,男人又扑上来,一巴掌打在云佂脸上,这清脆的声音响起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太子也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这可是战神大将军,名气传遍天下的云大人,就这么被当众打脸?他父亲都要给客客气气对待的存在,老师未免太大胆了。
“不是你做的你当初警告我什么?”
余颜华也就气急了,一点也不注重场合,就这么和云佂在门口大吵大闹,不出一个时辰,他云佂怕是会成为所以人的茶后笑谈。
“我警告过你什么?兄长是气糊涂脑子不正常了吧!”
“你……你…………”
余颜华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最后一撇眼,看见了站在一旁看戏的余景意:“你也在场,你听见对不对,你听见了对不对?”
余颜华抓住余景意肩膀求证,所有人也都屏住呼吸看着,每次都是这余府的大少爷的瓜,能吃的这么津津有味。
“没有,兄长可是疯病又犯了?”
余景意嘴里吐出的这几个字,对于男人来说仿佛六月飘雪,他后悔了,他现在后悔了,他玩不赢这几个男人,他们简直就是恶魔。
“疯子?不会吧?上次宫里见过一次不是还挺正常?”
“你这就不知道了,听说这余大公子不要脸的母亲就是个疯子,他儿子遗传他的疯病不是很正常?”
“可惜了这公主,怎么会想不通嫁这种人?”
“去年公主不是来过我们这里嘛,有没有可能这大少爷私下对公主做了什么,这才不愿意呢?”
“……………………”
余颜华就这么被这些人戳着脊梁骨讨论,看着周围嘲笑讽刺的眼神,他终于明白原主为什么想死了,他也快要忍不了,他真的熬不下去了!
其他人都高兴的看着跪在地上哭起来的男人,男人忽然站起笑了出来,然后从一旁的侍卫手里抽出一把长剑。
都以为他要发疯乱杀人,纷纷躲开,结果后者取出剑就架在自己脖子上,随即温热的鲜血溅了一地,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余颜华满眼泪水,这么一瞬间,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那个一身平庸的余庸,还是万人所嘲的余颜华,男人哭着哭着忽然笑了出来,再见,再也不见……
☆、第四十八章
“余颜华!”
他们谁也没想到这男人会这样做,明明他们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让他以后老老实实的待在府里,少玩这些花花肠子。
余景意最快反应过来立马脱下外衣将男人脖子上的伤口按住:“大夫!快去叫大夫!愣着干什么!”
云佂看着男人脸色煞白,眼睛涣散的看着自己,男人知道,那是他最喜欢的人来了,想伸手最后去碰一下他,就一下…………
云佂眼眶红润的看着余景意怀里奄奄一息的男人,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仿佛只要他轻轻一碰这男人就要断气了,云佂跪在旁边手足无措,在看见男人朝自己抬手时,还是忍不住将男人骨节都泛白的手抓在手里。
“我知道知错了,我会改的,求你坚持住好不好?”
云佂语气颤抖,手足无措,重来没有低声下气的求过人,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求人,不知道求字怎么写,但是现在,他只求这男人不要死,不要扔下他。
“兄长!”
重歌心口疼的话都说不出来,憋了半天才堪堪喊出这两个字,男人却听了,目光看向重歌,最后对着重歌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他余颜华这辈子,欠了重歌好多好多,他已经不知道该拿什么去还,他知道这人对自己心意,他们两个都在自欺欺人罢了。
涣散至极,余颜华脑子里忽然飘过那一抹红黑色的身影,他忽然想起这男人什么样子,想不到死的时候,最后还能记得这奸夫!
“余颜华!你不准睡,你张开眼睛看看,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娘的尸体挖出来,我后悔了,我不想白送你这块墓地,你要挣钱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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