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馋哭了 (占戈BODY)
- 类型:现代耽美
- 作者:占戈BODY
- 入库:04.10
他也不知道自己被月凝收拾过的,看起来干净的容貌,和那个叫做梁千的帝王,到底有几分相像。
总之……
他不知道。
越恒看了梁千一眼,神色却越发厚重:“听闻,眼盲之人,手艺都不错,你倒不如到本王府上做一个按摩师父。”
梁千心里面已然是一片翻江倒海。
这越恒,咋就想要他去给他按摩了?
他难道说过自己的按摩手艺很好吗?
他只是会作画而已。
梁千想着自己能用什么借口,委婉拒绝,最为重要的事不能够得罪越恒。
自己和他前尘往事,其实也就那样了。
既是如此,何必再有那些牵扯。
最重要的是,他想要自由。
他正想要想着奉承的话,来讨得摄政王欢心。
然后放过他。
他不想要当什么按摩师。
然而月凝似是看出了梁千的窘状,只得出言提醒:“爹爹,无名画师,作画之时出于市,你若是想要他给他画画,可亲自去找他,但是按摩,你倒不如找一个专业的,不要再为难无名画师了。”
这番话说的的确是在理。
越恒想了想,只得作罢:“现在你跟我回去,以后出来的时候,得让我知道。”
看来是不想给梁千什么眼神了。
月凝自然是听话乖巧样子,抱着小狐狸,倒是在梁千耳边说了一句:“无名画师,今日多谢你所作之画,这钱袋子,就算是你的酬劳。”
她把自己的钱袋子递到了梁千的手里。
梁千一时喉咙发紧。
是被感动的。
他做乞丐已经好几个月了,月凝是第一个对他释放善意的人。
好姑娘,希望她这辈子平安喜乐。
只是想着越恒居然有这么一个体贴暖心的女儿,而且还藏了这么多年。
他一时又是嫉妒,一时又是怀疑。
不过这件事情,终究还是过了去。
冬天暴躁而至。
破庙外的大树被风吹断了树干。
破庙和残树,倒是显得登对。
月凝给他的钱袋子里面的银子倒是不少。
只是他平日里花费不大。
而且梁千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
只是这年冬天,一件事情还是发生了。
摄政王推举梁国宗亲梁忱为新一任帝王。
群臣自然不敢议论。
毕竟摄政王可是亲自带兵,把楚国给打的落花流水。
而且楚国开始向梁国进献所谓的贺岁之礼。
楚国每年都有不少的银子,流进了梁国。
摄政王在此之间,还收养了一个义子。
义子越光还娶了一个名叫月凝的姑娘,做妻子。
新皇梁忱比他梁千还要小一岁。
也同他一般,当上了这梁国的傀儡皇帝。
一晃十年过去了。
摄政王大限将至,虽不到四十岁。
但是却疾病缠身。
那症状,就好似当年病逝的先皇一般。
越恒终究还是去了。
梁忱下旨凤越恒为忠义国公。
下葬之时,以皇帝的规格。
厚葬。
梁千得知越恒去世的消息,心中自然又有一份纠结。
但是那好像和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谁知越恒死去不到半年,掌了权的梁忱便找出了越恒义子越光,联合逆党谋逆的证据。
越光被打入大牢,不日后就要被处死,他的妻眷,将被流放。
世事无常,梁忱这人忍了十年,得了权势之后,便过河拆桥。
不过权势之争,本是如此,就怪越恒没有活过梁忱。
寿元的事情,谁能说的清,道的明白。
这年冬天,梁忱也下旨,为了维持京中治安,和人文风貌,下令将城中所有乞丐全数赶走。
不顾人命和生计。
梁千虽然以乞丐的身份,在京中活了十年,但是也从来都没有得到过这种驱逐的对待。
不过这是封建势力毫不讲理的时刻。
梁千即使是逃离了皇宫,心中得到了一片净土和自由。
却曾料想,这种自由,还是要看权贵的心情。
想给就大发慈悲,就如让人挂念在心上的慈善家。
要是权贵还没有露出他的丑恶嘴脸,也就罢了。
他偏生在自己馋到了自由的味道之时。
把所有的幸运都收了回去。
在封建王朝之下,何人有真正的自由呢?
在乞丐们都被驱逐出城门的时候,不知是谁推搡了梁千一下,梁千看不见路,一下子就被撞到了石头上。
白无常和他又见面了。
这时候梁千的眼睛总算是能够看见了。
白无常有些纠结:“你这才活了十年,不算是老死吧。”
梁千不想要再在这个地方纠结下去,而且他有自己的道理。
“可是我以前的,加起来也算是老死了吧。”梁千也不想要再找理由历劫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经历的够多了。
“你这样说其实也不错。”白无常似乎在思考。
“你在转世投胎之前,可以提要求。”毕竟这位的经历比较特殊。
“我还是想要保存着以前的记忆。”就是这一点,梁千每次都在要求着。
尽管知道如果这样的话,那么他会活的很辛苦。
“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吗?”
“我想把我以前就是接触过的几个人的碎片记忆看一看。”
白无常又问了一遍:“这可是你说的,你确信?”
梁千这次倒算是下定了决心:“我总感觉,我忘了一些东西。”
他想要记起来了。
“挑几个人吧。”如果要他接触过的每一个人的记忆。
那么他就不必去投胎了。
“越漾漾,月凝,还有……越恒。”
“你可真是会挑,你确定自己不会后悔?”一向不近人情的白无常,居然接二连三的在提醒他。
果然这其中有很多的事情,是他忘记了的,他想要记起来。
“不后悔。”
都要去投胎了,还后悔什么。
于是白无常就让他进入了一个看起来比较神秘的容器里面。
那容器周身都是黑色的。
里面可能装的是世人的怨念,绝望,还有一些不可言说的感情。
春和元年。
梁国皇帝梁千去郊外射猎时,救下一位绝色美人。
那美人,唤漾儿。
梁千对漾儿,一见倾心,然后便把她纳入后宫。
漾儿有一姐姐,唤作月痕。
梁千第一回见到月痕的时候,就对他为之倾心。
虽然月痕似乎对他爱搭理不理的,但是无法阻止梁千对月痕的爱意。
梁千就把月痕召进宫当妃子。
唤她痕儿。
梁千因为宠爱月痕,而逐渐冷落了漾儿。
月痕还是冷情冷心的样子,仿佛这世间一切,都无法撼动她。
珍宝玉石,绸缎香料,还是帝王的宠爱。
帝王每次宠幸她之时,月痕都要把灯光熄灭。
每次月痕都没有发出声音。
梁千逐渐起了疑心。
那日醉酒,他屏退宫女内侍,将月痕骗在此处。
想要用合欢香让她叫出来。
月痕果然中招。
然而梁千把一切都掀开之时。
他才发现。
月痕是一个男子。
之前与他欢好的,是月痕找来的替身。
梁千心里当时觉得非常愤怒,就占有了月痕。
谁知月痕作为男儿之身,竟然也是可以怀有身孕。
梁千又惊又喜。
但是更多的是害怕。
他请来道士。
第一个道士是半吊子,他在暗处没有看出月痕有什么。
只是说可能月痕体质特殊,或许又是承受了其他的遭遇。
梁千疑惑在心,终究藏了起来。
他不在意月痕是男是女,他只是喜欢他。
光是见着他那一张脸,就可以迷得他神魂颠倒。
而且月痕在宫中似乎不争不抢,他就好像是为了来到他身边,而来到他的身边。
除此之外,倒是看不出什么差错。
月痕怀孕九月,却生下来一位公主。
梁千之前想立月痕为皇后,然大臣说月贵妃膝下无所出。
现在月痕虽生了一位公主。
但终究不是皇子。
于是,梁千就执意把月痕生下的公主当做皇子。
取名梁越宁,小名月凝。
月痕虽生下了月凝,但是有一天,他的妹妹,也就是之前的漾儿,突然就不见了。
月痕也就要筹谋着离开。
其实月痕想要离开,简直就是不费吹灰之力。
难的是,他如何把月凝也带走。
梁千知道了月痕想要逃跑的消息。
一时之间,倒是觉得自己的一颗真心全然白付。
当时正是他想要册立月痕为皇后之时。
宫中请来了德高望重的道士。
和之前那个相比,定然是这位更甚一筹。
老道士说月痕是妖。
而且还得知他以男身产子。
有违常伦。
于是就把这些告诉给了梁千。
梁千当时正好惆怅月痕要离开。
结果听说月痕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