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玄今晚喝得也有些多,没分出心思去管荀或的酒精摄入量,让他一不小心真喝上头,拍着季玄的胸肌大喊:“猪弟、鱼弟,这位是你们鸡哥,**的鸡!”
躺上床了还不安分,罪恶之手在季玄身上顺流而上逆流而下,脸容却是委屈,可怜兮兮地哀求:“哥哥说好面试完就做的,我想要我想要,给我好不好,哥哥来操操我好不好?”
荀或是醉疯了,季玄也渐渐恍惚,半梦半醒时理智散作一盘沙,话也不经把关便出口:“小荀你到底是不是狐狸变的?”
“是吧,”荀或努力地思考,“狐狸爱吃鸡嘛。”
“再这样勾引我你会哭的。”
季玄已经拉下了荀或的短裤,东西贴上来时荀或正晕乎,只知道这是季玄,于是下意识就拿入口去蹭。
下面脉脉电流似的快感涌上,季玄被蹭得清醒起来,但荀或只是更迷糊,把小心思都抖落个干净:“最近有学灌肠的,水流进去好舒服,想着哥哥的精液射进来应该更舒服……所以啊我都骚成这样了你还害羞什么,难不成你真的是零啊?是零也没关系,害羞弟弟,哥哥我可以为你做一——嗯啊啊啊!”
季玄的手指很长,在厨房里常年一日三餐地磨砺下来,还布着茧子。
荀或被突然的刺激吓得泪眼朦胧,季玄咬着他的后颈,中指在紧致的甬道里打转,感受着荀或的反应,很快找到他的敏感凸起,用指腹轻轻揉蹭两下后猛地一按,荀或再也压不住喘叫。
“谁是一?”季玄问。
荀或一愣,他还从未认识过季玄的这一面。
季玄改用指甲刮蹭,再次追问:“谁是?”
陌生的快感一仞仞将荀或抛高,要他即便侧躺在床,腿都不禁地打起颤:“哥哥……”
“整句说。”
又伸进食指,并拢了狠狠揉弄挤压,荀或酒醒些许,咬着被子呜呜地小声哭:“你是一,哥哥,你才是一……”
荀或是注定的零,只用手指玩玩就射了出来。
解决完他便到自己,季玄将早已昂扬的物什插入荀或大腿根之间,带着酒气哄了一声“宝宝乖”,温柔缱绻地吻过他高潮后失神的双目,开始耸动下身:
“夹紧了。”
四月是看桃花的季节。
今年的五一在周一,前后拼出了三天假。荀或在副业上攒了些钱,农奴翻身做金主,大手一挥包办旅游,将404送上了开往桃溪的车。
到了点第一件事是激流,昨日下过雨小溪更湍急。GoPro不能跟上橡皮筏,只录下前后对比。俞斐有先见之明,早给褚臣和自己换了防水外套,倒是没湿得太厉害,剩余两位堂堂正正风姿飒爽的男神却各成落汤鸡和落水狗。
季玄还好,只是让肌肉线条更分明地显现出来,湿了才更有得看。
最惨的是荀或,他不幸坐中了右上角,而此程拐弯多是向右,于是水一劲儿往他身上扑打,全程嗷嗷乱叫吵翻天,下了舟筏浑身湿漉,小身板瑟瑟发抖像从黄河决堤时跑出来的难民。
天温虽然渐逐转暖,但被冰冷溪水打湿再吹寒风也还会受凉,幸而除却晚餐没有更多计划。四人决定暂先回旅馆,还是上次那家山居春暝。
猫中黄胖了很多,像团神兽镇在门边,见了荀或似是认得,赏脸让他摸两把。
季玄调好水温,让荀或先进去。荀或进去了很久。
期间俞斐收到他一条微信:今晚干大事,勿扰。
第30章 4月29日 宜那个
还是榻榻米格局,柔软床褥铺在桃木上,窗外树叶流动着夕阳的光辉,季玄将外间一切以窗帘隔绝,把这一室温黄灯光掩得严丝合缝。
季玄从荀或异常的洗浴时间察觉到将有事发生,实则从他说要来桃溪时季玄就有预感要做。不是不期待的,不是不想要的,只是幸福过于突然还是会无措,依然处于受宠若惊之中。
两个多月的恋爱令季玄明白在性这方面,要改变的是自己而非荀或。他以为磨合是各方互退,但原来不只这一种形式,有时也只需要一方的让步,因为不坦然的只有他。
等待的时间一秒接一秒地形成。
季玄听着浴室的水流,心里想着:将要彻底占有小荀。
以非自然的方式与他强行缔造更深的联系,犯下性悖轨法。
始终是彷徨与挣扎,从前想也不敢想,到目下还是觉得罪恶。
小荀很干净。
连对待性的想法也很干净:很爱你,所以要做。
这些零碎的有着致命吸引力的闪光点,使季玄无法不附着于他生活,从他身上汲取养分,再将附骨难耐的过去的那个自己也不喜欢的自己,一点一点撕走。
需得改变这错误观念,爱与被爱是生而为人的本能需求,任何由爱而发的行为都不该被盖上羞耻印戳。
交接浴室时两人在空中相遇的目光写满心照不宣。季玄浴后将一切收拾妥帖,头发烘至干软,借着镜子里劲道完美的男性身材增值了一下自信,捏了捏拳几口深呼吸缓解紧张。
水晶吊灯的炽亮白光被切成了暧昧的黄,恰到好处的光暗,旖旎的空气。
季玄似乎看见一对毛茸茸的耳朵,从被拱起的被窝里冒腾出来。他心一动,轻步近前去。在印证自己的猜测之先,被中又伸出一杆白瘦的手臂,摇来晃去地招呼。
“快关灯,”荀或的声音被棉被兜挡得含混不清,或是他已羞得说不清话,“我高估自己了,操,穿了才感觉真他妈羞耻。”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尤其在他们这种互补式的恋爱关系里,一方进一方退,一方羞耻一方就会大胆。
荀或害羞,季玄便不怯场,含着笑跪到床边,想拉下棉被但荀或宁死不屈:“你先关灯!”
“关灯就看不到了。”
“就是要看不到!”
“可你穿不就是要给我看吗?”
被子里的小东西犹豫了会儿,探出个头来。
荀或戴着一柄褐色的狗耳头箍,水润的眼里全是与他平日不符的娇羞,卷翘的睫毛抖动两下,无辜地眨了眨眼:“就这样,是不是好傻啊?”
季玄心动得要坏,俯身就把他吻住了,一道掀开了整床被子。
穿了短裙,还有丝袜。
一条红色项圈衬着白皙的天鹅颈,是被驯服的野性。雪纺薄纱遮掩不住上身,少年人曼妙的身体曲线延展开来,像两脉浪漫的远山。
被遽然暴露于空气令荀或更不习惯,不住往下拉着只有一掌长的短裙,两条被缚在丝袜里的长腿不安地交叠夹紧。但季玄的手已像被磁铁吸引,直往下摸去。
“小荀,第二根肋骨与第五道肋间肌之间,胸骨中线偏左三分之二。”
是心的位置。
季玄附在荀或耳边,低声叹息:“你拿走好不好,它跳得太厉害了,我受不了。”
这一句令荀或捡拾回些脸皮,笑着勾住了季玄的脖子:“可是你还没找到重点。”
季玄的手便从腰间改道,摸上荀或的后面,摸到一条手感极佳的绵柔尾巴,从穴口里长出来。
里面正冒着水,滑腻的粘稠的水,是润滑液。事前准备全都做好了,季玄只需要负责插进去。
太乖了。
乖到季玄于心不忍。“小荀,”箭在弦上还要柔声问他意见,“我能对你做坏事吗?”
“什么坏事?”荀或顿了顿,又补充,“挠痒痒不算啊。”
季玄早硬到发疼,一跨坐上床,折起荀或的双腿将尾巴拔了出来。荀或挤的时候没把住量,润滑液汩汩地往外流,淫迷地湿了床单。
粉嫩的小口一时空虚翕张,季玄将坚挺热烫对准,弯下身与荀或四目相对:“是这种坏事。”
理智退潮没入情欲的汪洋。季玄一寸寸埋入时荀或的确是疼多于舒服,豆大的泪珠自眼角冒出,哀哀切切地问哥哥好了没,心里也知季玄的东西着实大,吞进深喉也吞不完,这一遭得有很长时间。
疼得像被从中轴劈开,却又死活不肯让季玄走。
进到九成时荀或快把自己哭化了,处身从未遭过这种痛,如果不是季玄他都要杀人了,腿盘缠在季玄腰上,由他把自己抱进怀中坐好,让重力把剩余在外的最后一截也嵌进体内,嵌得满满的。
荀或的身体秉性柔顺,是逆来顺受的那种性格。季玄的尺寸让它吃过苦,但它很快就又适应好。
只是浑身无一处不酸涩饱胀,季玄便脱去荀或上衣,敞胸露怀地亲了几口,分散着他的注意,下方开始缓慢地抽插。
荀或便也努力分神,侧耳细听他啜吸自己乳头时的声音,想起什么,指着颈带问:“本来有铃铛的,你要我戴上去吗?”
季玄问在哪。在地上的行李箱。于是把人凌空托起,就着走路的姿势一下一下地刺进去,蹲下身时荀或一个没把住,后栽进行李箱,脸旁是季玄的内裤。
除了色情还是色情。
荀或却还茫然无知,只知道季玄的操干忽然狠烈起来。
方向那几下刺探荀或还是痛多过爽,这一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虽更把荀或顶撞到碎裂,却像是从一地支离破碎里生长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苗头。快感从尾椎一截一截爬上来,弥散开,直到某次进入季玄狠狠碾过一点。
相似小说推荐
-
灼雁ABO (不斐) 长佩VIP2020-06-11完结收藏:7894 评论:1126 海星:8965主cp:裴鹤之顾念寒蛇蝎美人攻冷漠忠犬受顶级Alpha 非常规...
-
退无可退 完结+番外 (嘎巴菜) 废文网2020-04-07完结资本家养了一只社会学系金丝雀原创小说 - BL - 中篇 - 完结现代 - 狗血 - 相爱相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