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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乱 完结+番外 (知南)


  啧。
  “你们不合适。”他说。
  你快三十了,人家才二十出头。
  李小丹瞬间变了脸色,含羞带怯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李添就感觉后背一阵火辣辣地疼。
  宛如被直接指着鼻子说她老牛吃嫩草,李小丹的咆哮随之而来:“怎!么!不!合!适!”
  当晚,李小丹就拖着行李箱气哄哄地继续出差去了。


第七章
  1.
  冬至那天正好赶上周五,不同于家在外省的林涧三人,邱岑下午下了课就回了家。
  大忙人邱岑他爸也在家,于是宋女王包饺子邱岑和他爸一个擀皮一个拌馅,忙活到晚上八点多一家人才做在一起舒舒服服地吃了顿美味蟹黄小水饺。
  过节过了二十几年,过着过着就感觉越来越没意思。邱岑还记得他小时候他爸妈工作忙,经常把他放在乡下奶奶家。乡下不同于城市,人的关系近,少了模式化的建筑和匆忙的路人,只剩下充满生活气息的底色和躺在床上就能听到的大街上的家长里短。
  那时候每到过年他爷爷就给他买一堆烟花摔炮窜天猴什么的小孩子玩的东西,放在一个塑料袋里,再往他兜里塞盒火柴或是打火机,三十晚上吃过晚饭后他就提着塑料袋跟不知道谁家的孩子们满处瞎跑,街上都是熊孩子们的笑闹声,那是儿时的邱岑最期待的一天,那会感觉三十晚上只有一个小时。
  如今,邱岑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望着望着就眼花了,一个吊灯就变成了两个。
  又快过年了。
  还有就是吊灯里面的虫子尸体该清理了。作为一名180+的帅哥,只需要站到床上,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碰到吊灯。
  帅哥徒手将一只只黑色的虫子尸体捏到手上,仔细的给它们收拾好混在一起不分你我的残肢,最后放在了书桌上。
  ——丝毫不要好。
  邱岑拿着手机对着它们拍了个照片,然后打开窗户将这些小东西扔了出去。
  然后临睡前的李添刷着朋友圈,看到了一条新动态。
  ——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尸体。
  是张图片,没有任何描述。
  来自邱岑。
  李添皱了皱眉,有点反胃。
  看着动态底下林涧评论的呕吐表情,他动动手指,积极地保持了队形。
  李添的朋友很少,他的朋友圈里每天除了胡大伟的各种臭美自拍和对游戏里玩家嗯吐槽,以及李小丹各种瓶瓶罐罐的化妆品照片,他的朋友圈里可以说是风平浪静。
  这种风平浪静体现在,胡大伟和李小丹可以抱着手机刷朋友圈刷两小时,而他只需要两分钟。
  可能是性格使然,李添本人从小到大都是个比较冷淡的人,外人看来他似乎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致,还似乎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重要的一点是,有些人往你面前一站,就是觉得很亲切,反之,则觉得难以相处。李添就是后者。
  他从来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相反,他一个人待着更舒服,虽然有时候他无聊得发慌。
  就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狠狠压在他的身上,那东西被推着反复在他身上研磨,碾过每一处肌肤,并将它的寒意尖锐地传到他的身上。郁结于心,想放声大叫。
  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李添往被子里滑了滑,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周六,不知道出差了多久的李小丹提着大包小包来到李添这里,洗了个战斗澡之后自告奋勇的说要去看店。
  李添不知道她抽什么疯,看着她一阵风似的卷出了门,过一会儿又一阵风似的卷回来拿公交卡,最后才继续一阵风似的卷出去。
  最后李添恍然大悟:作为8号的真正老板,甩手掌柜李小丹要去基层视察工作了。
  李小丹从小就爱吃甜品,无奈她爸怕她胖怕她蛀牙一直管得很严,于是成年之后迫不及待地贷款开了8号。甩手掌柜可以任性,副掌柜李添却看不下去了,自己报了甜品补习班学习做甜品。可能是有做甜品师的天赋,8号一开就是三四年,经营得还不错。
  李添一夜梦魇缠身,早晨起来脑袋疼的像是给老寿星磕了一晚上的头。
  他煮了碗没吃出什么味儿的挂面,吃完了收拾干净后靠在操作台上打了四五个喷嚏,才觉得自己是感冒了。
  各种丧。
  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感冒药,最后在床头柜里找到一盒已经过期半年多的安乃近。
  就着水喝下去,蒙着被子躺在床上,没过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回倒是没有做梦,却比做梦更难受——他昏昏沉沉半梦半醒,整个人像是踩在云上。
  再次醒来,已是晚上九点多。
  李添感觉身上舒服了点,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头上。
  抬手一摸,额头上放着一块温热的毛巾。
  “李小丹?”这一开口把他自己吓了一跳,浓重的鼻音和沙哑的嗓音才让他意识到他的感冒似乎有点严重。
  房门打开,李小丹探出了个头:“你怎么样了?”
  “好点了。”李添回答。
  见李添要撑着身子坐起来,李小丹连忙走过来扶着他,抽出枕头垫在李添背后。
  “你这感冒来势汹汹啊少年。”
  李添接过李小丹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再说话时声音好了很多:“谢了。”
  李小丹笑笑:“谢什么谢,你姐我就剩你这个大宝贝了。”
  李添斜她一眼,没说话。
  李小丹也没在找话说,站着满处瞎看。
  过了有两三分钟,她才开口:“添儿,别弄得这么狼狈了。”她的声音有些沉闷,没了往日说话时充满活力的语调。
  李添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有点奇怪这么正经的人到底是不是李小丹。
  “你看你现在,整个人状态很差,咱们两个待在一起的时候我甚至都注意不到你。你不应该把自己弄得这么沉默冰冷,”李小丹顿了顿继续说,“我知道爸的死对你打击很大,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更是自然规律,死去的人就死去了,可活着的人也要活下去呀。至于8号……关了吧,本来就是我一时心血来潮,你更需要的是休息。”
  李添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瘦削弯曲的指节处泛出冰冷的白。
  不,不单纯是因为他爸的死。
  还有点别的什么,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很早就失去母亲,在他二十几年的成长中母亲一词早已不知被抛到哪个角落,所谓的失去除了在别人叫着妈妈时他无话可说,并没有对他产生任何影响。但在他十几岁时,有了自己的思维和专属记忆,他失去的父亲对他打击很大,无数的不着边际的黑暗向他袭来,他一度惊慌失措,无处可躲。
  时间是伟大的治愈者,它能轻而易举地抚平每个人心中最难以言说的痛苦,即使是亲人的逝去。
  于他而言,父亲的离去只是其中一件让他迷茫的事。
  还有什么原因,他真的不清楚。
  像是每次长跑只能坚持五公里,五公里之后他身体的机能总像是被外力完全控制,不由他支配。
  见李添静静地坐在床上不说话,李小丹失望地垂下眼睛,默默地关上门,走了出去。
  2.
  “真是冤家路窄。”为首的黄毛说。
  邱岑怀疑自己以后出门是不是要先看黄历。
  他早晨起来匆匆忙忙地赶去上课,一个没注意就被宿舍门口的老槐树的树根给绊了个跟头,把膝盖磕出了一片淤青不说,还把他刚穿了没两个月的鞋给磨坏了。
  捧着两千多入手的金贵鞋,白色的皮面被划出的一道道口子,露出里面棕色的布面,邱岑欲哭无泪。
  于是他晚上下课后不得不回家一趟,拿一双替换的鞋。
  当他提着塑料袋儿出了地铁口,走到通往大学城的路上时,他发现后面有几个杂毛在鬼鬼祟祟地跟着他。
  他勾唇一笑,挨着路边挑一条黝黑的小巷子走了进去。他身后跟着的几个杂毛躲躲掩掩,在巷口站了会,交头接耳一番后也尾随着走进去,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于是就有了现在看到的场面。
  付宏志掂了掂手中的钢棍,突然猛地抡到靠墙摆放的废旧木箱上,镙在一起的木箱随着他的动作稀里哗啦地滚了一地。
  “大爷我你都敢耍,你他妈挺厉害啊邱岑。”付宏志瞪着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
  话落,跟着付宏志的四个红橙黄绿葬爱家族的成员们十分配合的往前上了两步,形成了一个以邱岑为中心的圆。
  邱岑打量了下眼前这人的样貌——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清。
  勉强看出这人穿了个哈伦裤,看起来腿又短又粗,十分完美地将模特穿起来帅气逼人的裤子穿成了大裙子。
  好腿。
  “你谁?”邱岑吐出两个字。
  一天水逆,有点窝火。
  付宏志小豆眼又瞪大了一圈,似乎有点震惊,似乎有点恼羞成怒。
  气氛尴尬了起来。
  半晌,付宏志深吸一口气,笑了:“邱警官,你们所里还抓不抓典型杀鸡儆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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