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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抛弃的学渣大佬找上门了 (郎总)


  李勋然顿了一下,扔给他,“给你玩的,算我早上的赔罪。”
  树袋熊滚落在脚底下,可怜巴巴像被遗弃的孤儿。
  张小严愣了好一阵,五官仿佛定格,脑子里空荡荡地发出回声。
  李勋然瞧他好比个失魂落魄的傻子一样,主动坐在餐桌前,“其实你的手艺特别好,如果专心在食堂打工,总好比外面风吹日晒惹白眼的好。”
  张小严仍旧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树袋熊。
  李勋然吓了一跳,“不喜欢可以扔掉,几百块钱的东西也不值钱。”
  “啊啊啊啊!!”张小严把饭碗砸在地上,像疯子一样喊着,“你根本记不得我,为什么总还要这样做!!你知道我想把你忘掉已经做了多少努力!李勋然,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丧失记忆力,像家禽一样短期记忆的白痴!”
  “张小严,你是不是有病啊!”李勋然从餐桌前站起来,桃花眼里涨满愠怒,“我发现你家是不是有什么遗传病史!你几天没吃过药丸了,你赶紧吃一下!你是不是穷病发作了好吓人!”
  他还未说完,一个娇弱的身影使劲撞过来。
  李勋然仰头陷倒在沙发上。
  接着是张小严的身体,他把两层上衣一并脱个干净,嘴里纠缠着,“少废话,来做吧!做到气绝为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3-07 19:41:25~2020-03-08 21:09:4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团团子 2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4章 给你的大宝贝一个吻
  赵铳果真冻到发烧。
  38.7摄氏度。
  “笨蛋不是听说不容易感冒吗?”曾楼迦拿着电子温度计测量一遍,认为不够准确,取出水银温度计又测量一次。
  赵铳脑门上顶着冰袋,钻在棉被窝里半躺半倚,像抱病卧床等人伺候皇帝陛下,朝曾楼迦软绵绵道,“迦迦,朕不能动了,你反攻的机会来了,不要客气。”
  虽然不厚道,曾楼迦内心深处竟松了口气,病魔来得真是太及时,不然赵傲天一到晚上就会像发情的猴子一样上窜下跳,他背后的淤肿立马曝光无疑,哪里像现在这样轻松装病。
  赔偿给赵铳更多的温柔,曾楼迦取来一瓶淡粉色的药水,往瓶盖里细心倒了30ml,叫赵铳仰头吞下。
  赵铳舔舔嘴巴,“什么琼浆玉液,这么好喝?”主要是不苦,赵铳最烦吃药,小时候他家那个家庭医生总给他喝中药,苦得胃疼。
  "布洛芬。"曾楼迦又递给他温开水,“你现在算是高烧,喝这个半小时内会浑身冒汗,即使是热到要死,你也要钻在被子里,胳膊腿绝对不能伸出来。”
  “听老人常说,冻感冒要蒙汗,把汗发出来病就好啦。”
  曾楼迦把他的整个肢体用棉被捂得结结实实,严丝合缝地包裹好每一个角落。
  赵铳显然很高兴自己被舒坦地伺候着,病恹的神情里钻出新芽一般的欢愉。
  曾楼迦找了块软枕垫在椅背上,竭力装作舒服地样子坐在床边。
  赵铳睁着眼,“迦迦,你也休息吧,你自己也感冒了。”眼神里带着钩子的,拽着曾楼迦的身躯,担忧地说着反话。
  其实是想求一起联通温暖的小被窝。
  曾楼迦单手撑着下巴,冷飕飕得肿痛直往骨头里钻,索性戴着口罩足以遮掩全部伤痕。
  留给赵铳看到的部分,都在闪烁着温馨光辉。
  “我还不太困,你睡吧。”主要得谨防着床上的大型多动症儿童,发汗的时候一定会把被子踹掉啦。
  赵铳的眼睛增大一圈,“其实我也不太困。”
  “那我讲个故事给你催眠一下,”曾楼迦反手拿起一本书,清润的嗓音隔着口罩渗透出一股股无形地肃穆。
  “很久很久以前,圣地亚哥德孔波斯特音乐教学中心坐落于比兹塔.阿莱格雷地区,据说是是距离圣地亚哥老城最近的一片绿地,那里聚集了众多学术研究机构,被形容为“大学公园”。只要你站在不同距离观察这个建筑,会有不同的感受。从远处看,建筑物宛如磐石落在草丛……边界被扭曲,光与影在石材上以颤动的线条把建筑划分为七层。继续靠近,形体被彻底粉碎,于是碎片跳了出来。”
  “停停停!”赵铳无力地喊着,“这是故事吗?这是《圣地亚哥德孔波斯特音乐教学中心简介》,曾楼迦你这帅哥坏得很。”
  “听了这种玩意儿,老公能睡得着吗?你想鲨了我以后,当建筑界独领风骚的俏鳏夫啊!”
  不行,不行,他的温度好像增高了,全身冒汗不止。
  好好好,曾楼迦把书一抛,撂在上铺。
  赵铳撅起嘴,“不知道总长度达188cm,拥有永恒帅气的大宝贝,能不能求曾妈妈晚安香吻一个?”
  被子里鼓起两个包,反复摇动着,“算了,算了,别再把你传染得更厉害了。”
  不要就是要。
  曾楼迦浅笑,笼罩下巴的口罩上掀开一条缝隙,露出嘴巴在赵铳滚烫的唇瓣上亲了一口。
  “祝我的大宝贝早日康复,并祝好梦。”
  赵铳好像烧得更厉害,呵呵笑着闭上眼睛。
  曾楼迦怕他半夜温度增加,一直窝在椅子里面打盹,浑浑沌沌地醒来一次就替赵铳换一个冰袋,再掩紧被子。
  印象里的赵铳狂傲无礼,无法无天,时隔一年竟变得和善亲人,受人捧奉,如今再看,生病的模样还挺有点稚气难脱的可爱。
  人总是随着时间段的不同,不停地调试出最适应于环境发展需要的模式。
  曾楼迦触碰生疼的脊背,所有人都在进步,似乎只有他自己还举步不前,停留在原先那个不怎么会为人处世的高中阶段。
  许是累得紧了,曾楼迦脖颈靠着在椅背上直接仰头睡着,赵铳浑身出汗后隐隐舒服许多,沉坠的脑袋似乎排空不少杂质,迷糊里睁开眼睛。
  正看见曾楼迦熟睡后的表情十分痛苦,抽抽噎噎的喉音似乎在喊着救命。
  估计是梦魇。
  赵铳伸出手去拉他,“迦迦,进被窝里来睡吧。”
  曾楼迦的喉咙里持续性地咕噜着,“走开!走开!!我不想穿女装,我不是女人!”
  他的脸上堆满恐惧,忧思,或者像濒临绝望的某种诡谲多变的扭曲。
  赵铳吓一跳,起身要推醒他。
  “啊!”曾楼迦爆发性地使劲喊了一声,从椅子上腾空扑起身,狠狠捶打赵铳靠近的身体。
  赵铳恢复了体力,单手把他的双腕扯至首后。
  曾楼迦的泪水不停地涌出微张的眼帘。
  赵铳竭力锁死他扭动的四肢,谨防他误伤自己,使劲喊着,“迦迦,你醒醒,这是做什么噩梦了,怪吓人的。”
  曾楼迦一动不能动,后背的剧痛瞬时侵袭着他逐渐复苏的神经,嘴里的梦话转了方向。
  “好疼,好疼......”
  赵铳以为是自己头脑昏沉,导致下手太笨,松开他的双腕。
  曾楼迦立刻像缺乏安全感的婴孩,侧身蜷缩成一团,贴着墙陷入混沌般的沉睡。
  赵铳甩一把额头冷汗,起床先猛喝了两杯温开水,走到床边仔细再瞅瞅曾楼迦的反应。
  刚才闹得有多魔障,这阵子睡得就有多规矩。
  赵铳摸摸自己的额头,土方法降热确实有奇效,他又去扯曾楼迦的口罩,难怪会做噩梦,睡觉蒙着口鼻连气都喘不上。
  哪知他的目光才一触,正看见曾楼迦的侧脸上印着紫黑的指印。
  这......这!
  赵铳立马急了,借助灯光俯身问道,“迦迦,你刚才说哪里疼,给老公说一说具体位置。”
  根本等不到曾楼迦醒来,赵铳开始翻查他的胳膊和腿脚,等掀开后背的衣服再看。
  明显遭过重击的红痕里杂着淤紫,密布在他的脊背上,分外刺眼。
  这......这!
  赵铳瞬间就把曾楼迦失踪的两小时跟背上的伤痕联系在一起。
  简直是恨到牙痒痒,赵铳把曾楼迦的手机从桌子上取过来,幸亏迦迦的手机从没有设置密码的习惯。
  赵铳翻开微信和手机通讯记录,逐个翻找了一遍。
  大约在昨晚七点左右来电的人。
  赵铳把全部有名字的,未知名的号码都记在了纸上,装进口袋后折回到床上躺着。
  曾楼迦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背后斑驳的伤口简直像抽打在自己身上,恨得赵铳反复发烧,以至于彻夜难眠。
  若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他非亲手弄死他不可。
  早晨赵铳没舍得叫曾楼迦早起,自己吃了感冒药,给李勋然发个信息,叫他滚出来汇合。
  李勋然走出门的时候像被榨干的僵尸,桃花眼里是彻夜风流的血丝。
  张小严的腿功实在太厉害。
  他根本没有翻身的机会,让骑了一个晚上。
  连晨尿都没挤出来一滴。
  李勋然暗自发誓,绝对绝对不会让张小严再有机会碰到自己。
  一根头发丝都不行!
  不过赵铳的脸臭的像茅坑里的砖头,见谁拍死谁的样子,乌压压的气场从他的四肢百骸里溢出,尚未靠近,连李勋然都禁不住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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