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鲤点点头。
几人去病房里看着昏迷的陆爸爸,陆景宁一下子又哭了出来,陆景鲤看了陆爸爸一眼,对另外三个人说:“你们在这里看一下景宁,我回去拿卡缴费。”
宋杨和王宇点了点头,元易看着陆景鲤说:“我和你一起回去。”
陆景鲤点了点头,就和元易走出了病房。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开口说话。
回到家后,陆景鲤拿出自己做兼职的卡,转回头对元易说:“这里面也有你的钱,等这次难关度过之后,我再做兼职还给你。”
元易看着陆景鲤认真的说:“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尽管用,用完了之后我们一起去赚。”
说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陆景鲤说:“这是我父母的意外保险金,应该还是挺多的,你先拿去用,要是不够,我们在想办法。”
陆景鲤不接那卡,摇了摇头说:“不行,这是你父母留给你的钱,我不能用。”
元易:“我连人都是你的了,这钱算什么,你先拿着吧,我说真的。”
将卡强塞在陆景鲤的手里,就拉着陆景鲤走了出去。
到了医院后,陆景鲤先去缴了陆爸爸的医药费,之后又去看陆妈妈,陆妈妈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十分虚弱。
那医生看着陆妈妈说:“病人现在情绪已经稳定些了,不过她本来身体就不好,还患有心脏病,情况很不乐观。”
陆景鲤点了点头。
因为陆爸爸和陆妈妈不在一个病房,所以得两头跑,还得交两份医药费。
期间,陆爸爸醒过来了,陆景鲤去看了看,之后又回到陆妈妈的病房来。
夜深了,陆景鲤将宋杨王宇打发走了,和元易一个病房守着一个人,两人饭也没吃,一直忙到现在。
陆景鲤看着病床上的陆妈妈,难受至极。
一会儿,宋杨和王宇来了,给陆景鲤和王宇都带了饭菜,宋杨将饭拿给陆景鲤,陆景鲤淡淡的说:“先给元易和景宁送去,我现在还不饿。”
宋杨:“他们两个的饭王宇已经送去了。”
陆景鲤点了点头说:“嗯,你先放着吧,我现在还不想吃。”
宋杨:“不吃怎么行,要是胃不舒服怎么办?”
陆景鲤想了想淡淡地说:“是啊,胃痛还得买药吃,还得花钱。”
说完,就开始吃饭。
等陆景鲤吃完饭后,宋杨说:“你去看看陆爸爸,我来给你守一会儿陆妈妈。”
陆景鲤不说话。
宋杨:“元易很担心你,但是又过不来,你去看看元易,顺便陪陪陆爸爸吧,陆爸爸心情也不太好,一直在内疚。”
闻言,陆景鲤站了起来,对宋杨说:“那你给我看一会,我去看看他们。”
宋杨点点头。
陆景鲤来到陆爸爸的房间里,元易就转过头来,关心的看着他。
陆景鲤走过去看着陆爸爸。
陆爸爸一看到陆景鲤就愧疚的说:“爸爸没用,你妈妈情况还好吗?”
陆景鲤冲着陆爸爸点了点头。
陆爸爸:“家里还有给你存着上大学的钱,就在我和你妈房间的衣柜里,你要用钱就先用那个。”
陆景鲤点了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陆景鲤回了陆妈妈的病房。
晚上,宋杨和王宇也回去了。
陆景鲤一直看着陆妈妈,第二天,陆妈妈还没有醒,医生进来看了看,又走出去。
陆景鲤太困了,就开始睡了起来,才没睡多久,就听到嘈杂的声音,有人大喊:“不好了,这个人的心跳开始不正常了。”
话落,陆景鲤就惊醒起来,看着陆妈妈旁边的心电测试仪,心跳上下起伏,陆景鲤跑出去大声喊:“医生,医生。”
顿时就有医生护士走了过来,将陆妈妈带进了手术室。
陆景鲤在外面等着,元易走了出来,过去抱着陆景鲤,拍着陆景鲤的肩膀说:“会没事的。”
陆景鲤不说话。
之后宋杨和王宇进去病房里陪着陆爸爸,元易就一直陪着陆景鲤在手术室外面等着。
也不知道两人等了多久,直到医生出来,两人才站了起来。
☆、第二十九章
那医生看着陆景鲤说:“你妈妈情况不太好,建议做个支架,之后再用药物辅助治疗,不过治疗费用可能比较高,你们要不要考虑一下?”
陆景鲤问:“大概需要多少钱?”
那医生回答:“这个不确定,需要进一步治疗,先准备个十万左右吧。”
陆景鲤点点头。
几天后,给陆妈妈做了手术支架,也服用了药物,陆妈妈也慢慢苏醒了。
一看到陆景鲤,就开始哭。
陆景鲤笑着喊:“妈。”
陆妈妈边哭边看着陆景鲤说:“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就是听到你爸受伤的消息一下子经受不住,所以才会倒下。”
陆景鲤笑着说:“爸爸已经好多了,医生说他就是摔伤了腿,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陆妈妈点点头说:“嗯,那就好。”
随即又小心翼翼的问陆景鲤:“这次花了不少钱吧?家里的钱还够吗?”
陆景鲤笑着说:“嗯,元易给了我一张卡,里面有很多钱,所以应该够的,你们安心养病就好了。”
陆妈妈笑着说:“元易真是个好孩子。”
几天后,要求医院给两老换在了一个病房,就这样,过年那几天一家人也都是在医院里守着两老,宋杨和王宇两人经常往医院里面给他们送饭,有时候还会送一些家里煲的汤。
宋杨和王宇有时候还会给陆爸爸陆妈妈讲笑话,将整个病房的人都逗笑了。
一个月后,陆妈妈陆爸爸出了院,回到家修养。
陆景鲤和元易也要开始准备去上学了,这段时间耽搁了不少学习,得抓紧了。
高三下学期气氛就更紧张了,班主任田丽在上面一直强调着这是最后一学期了,离高考越来越近了,在学习的同时也要注意身体,巴拉巴拉讲了一大堆。
每个人的书桌上都堆满了书,复习资料和试卷,散了班会之后,每个同学都拿了书或者试卷走出教室。
和宋杨王宇在学校门口分开后,陆景鲤带着元易往外面走去,不是回家的路,来到一座路边的小亭子里,夜深了,周围也没什么人。
陆景鲤拉着元易的手坐在长椅上。
陆景鲤看着元易,元易也看着陆景鲤,过了会,陆景鲤就过去强吻着元易,边吻边哭。
过了会,似乎吻够了,陆景鲤就抱着元易说:“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
元易不说话,静静听着,轻轻拍着陆景鲤的后背,似在安抚。
过了很久,陆景鲤哭够了,就和元易一起回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离高考只有三个月了,每个同学都在争分夺秒,一下课同学们就趴在桌子上开始补觉,个个眼睛下都有很重的黑眼圈。
每晚回到家里,洗完澡吹好头发后,陆景鲤和元易就开始在书桌前开始看书,做试卷,一直学习到晚上十二点两人才睡觉,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又开始起床,洗簌完之后开始去学校,买了早点边吃边看书,中午再睡半个小时午觉,日复一日。
宋杨和王宇也没有懈怠,时间和陆景鲤元易的时间同步。周末一起去买试卷,一起去图书馆复习。
教室里,下课后,陆景鲤和元易正在低头做题,宋杨把两瓶饮料递给他们两个,笑着说:“这是我妈给我买的,说是可以补脑。”
陆景鲤和元易笑着说了声谢谢,就边喝边继续刷题。
时间渐渐流逝,离高考越来越近,只有一个月时间了,课间,班主任笑着走进来说:“同学们辛苦了,学校为了让你们放松心情,给你们安排了活动,每班出一个或者几个活动都行,放松一下心情,下星期就表演。”
班上人都不坑话,继续埋头看书。
班主任又继续笑着说:“没事,练不练习都可以,主要是放松身心,有没有人要报名的?站起来就可以。”
班上人还是低头看书刷题,突然元易站了起来说:“老师,我报名。”
旁边的另外三人愣了愣,随即都抬起头来看着元易,嗯?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班主任笑了笑说:“好,元易同学一个,还有其他人吗?”
班上人继续默不作声。
班主任笑着说:“好,有谁要报的也可以来办公室找我。”说完,就走出了教室。
陆景鲤,宋杨,王宇纷纷转过头来问元易:“你怎么了?是不是受刺激了?”
元易坐下,看着他们三个笑着说:“我想试一试。”
陆景鲤:“那你想表演什么?”
元易看着陆景鲤笑着说:“拉小提琴。”
宋杨:“卧槽,你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这项高大上的技能的?”
王宇:“现在都流行深藏不露的吗?”
陆景鲤:“想好曲目了吗?这么短时间,可以吗?”
元易:“嗯,想好了,不用练习,是我从小就会弹的一首曲子。”
王宇:“是什么曲目?”
元易看着陆景鲤的眼睛认真的说:“《悦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