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生气的四处寻找着宋杨,这该死的,老子掐死你,即使你躲进粪坑里,老子也要把你抓出来。
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宋杨,只看到了陆景鲤和元易,陆景鲤笑着说:“换衣间。”
王宇听懂了,很快冲向换衣间。
待王宇走后,陆景鲤笑着对元易说:“我们在多游会吧,现在回去场面可能会很血腥。”
元易看着陆景鲤笑了笑,觉得这人怎么那么可爱。
两人又跳下去游了一段时间,游累了,才回到换衣间,只见宋杨被揍得鼻青脸肿,王宇还在揍,似乎还没解气,看到陆景鲤和元易回来,王宇停了下来,陆景鲤笑着说:“我们就换个衣服,你们继续,不用在意我们。”
宋杨哭着说:“别呀,你们救我呀,我要被他打死了,你们忍心吗?”
陆景鲤没搭理,还跟元易笑着说话,准备进换衣间去换衣服。
宋杨苦着脸说:“唔,你们看看我啊,看看我这个小可怜吧。”
陆景鲤转回头看了宋杨一眼点了点头。
元易笑着没说话。
宋杨哭着说:“晚饭我请,你们自己选,我请,我请。”
陆景鲤转回头说:“王宇,算了吧,下次我们再给你找个更好的,怎么样?”
王宇松了手说:“算了,这次就先绕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 论身边有个好僚机的重要性。
☆、第二十四章
几人去换衣间里换了衣服,之后又去吃火锅。
宋杨将菜单递了过来给他们三个,笑着说:“三位爷爷,这是菜单,想吃什么大胆点。”
王宇“嗯”了一声:“还算是识相。”
几人边吃着菜,边聊天。
陆景鲤给元易碗里夹着肉,笑着说:“多吃肉,看你最近都瘦了。”
元易笑着点了点头,将碗里陆景鲤给他夹的菜都吃了。
宋杨开玩笑地说:“看你们俩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呢?”
陆景鲤看了元易一眼,笑着说:“单身狗就要多吃菜。”
说完,就给宋杨碗里也夹了菜。
王宇:“来,兄弟们,举起你们的杯子,祭奠我死去的爱情,哦,不,是刚刚枯萎的桃花。”
几人举起杯子来碰了杯。
王宇边吃着一块肉,边说:“为了缓解我忧伤的心情,我决定要吃十碗饭。”
说完,还大声喊着:“服务员,加饭,饭不够吃。”
邻桌的人纷纷转过头来看着他们四个。
另外三个人尴尬的低下头吃饭,假装不认识王宇。
吃完饭后,王宇提议:“我们去唱K吧,怎么样?我请客。”
宋杨:“好啊,让你们看看我这个歌神。”
陆景鲤和元易也点了点头,几人就开始去KTV唱歌。
来到前台那,王宇对着老板说:“来一打啤酒。”
那老板扫了四人一眼,笑着说:“几位怕是还没有成年吧。”
王宇顿时有点生气:“诶,老板,你看不起谁呢你,这三个都是我儿子,一打啤酒啊,别忘了。”
那老板笑着点了点头。
在包间里,服务员端来了水果还有啤酒,宋杨和王宇就开始点歌,点了一首苦情歌曲,两人就开始唱起来,
“来,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
“我的粉丝们,你们还好吗?”
………………
唱完之后还要向陆景鲤和元易边鞠躬边说:“谢谢捧场。”
几人开始划拳喝酒,到深夜了,除了元易,另外的三个人似乎都有点醉了,脸红红的,宋杨:“陆景鲤,上去,来一段钢管舞。”
陆景鲤红着脸,笑着说:“哪有钢管?而且我也不会跳舞。”
王宇:“那你上去唱首情歌。”
陆景鲤笑着走上去还真点了一首情歌,转回头笑着对他们三个说:“这首歌献给元易,元易你他妈听好了。”
元易看着陆景鲤笑着点了点头。
宋杨和王宇两人吹着口哨说:“快点唱。”
陆景鲤边唱边看着元易笑,元易也注视着陆景鲤。
陆景鲤唱完歌下来后猛亲了元易的额头一口,接着几人又继续哈哈大笑玩了起来。
深夜,三人都喝得烂醉了,除了元易,他们三个都醉趴在桌子上,嘴里不时念叨着:“去,跳钢管。”“宋杨,你个辣鸡,去死吧。”“我还没醉,我还能喝。”
元易出去叫来了服务员,自己扶着陆景鲤,服务员帮忙扶着宋杨王宇,走出了包房,三人在马路边开始不停的吐,吐完后元易叫来了一辆出租车。
到陆景鲤家房间后,元易一个一个的把他们扶到床上,先打了地铺,把宋杨和王宇扶到地铺上躺着,脱了鞋袜,盖好被子,又给陆景鲤扶着躺到了床上,脱了鞋袜,拿了一块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和脖子,自己又下去洗簌,就上床躺着睡觉。
元易一上床躺着,陆景鲤就抱了过去,在他胸口一下一下的蹭着,边哭边念叨着:“元易,元易,元易……”
元易把灯关了,轻轻的一遍一遍应着:“嗯,我在,我听着。”
陆景鲤也不说话,就边哭边叫着元易的名字,过了会,似乎叫累了,就睡了,元易亲了一口他的脸,也跟着入睡了。
第二天几人快接近中午才醒来,头昏昏沉沉的,宋杨起来难受的说:“头好疼呀。”
王宇在他旁边也醒了,坐起来,陆景鲤和元易也接着醒了,陆景鲤揉着头,眨巴着眼睛,怎么感觉眼睛和头一样难受呢?
几人沉默了片刻,似乎清醒了,宋杨想了想说:“我昨晚一直听到有人哭,还一直叫着元易的名字,都快把我吵死了都。”
王宇赞同的说:“我也听到了。”
宋杨和王宇齐刷刷转回头来看着陆景鲤,陆景鲤看着他们两个心虚的说:“不是,你们俩肯定做梦了。”
宋杨看着陆景鲤的眼睛怀疑的说:“你眼睛和声音怎么怪怪的?还说不是你?肯定是你。”
王宇也怀疑的看着陆景鲤。
陆景鲤把脸转向元易问:“不是,我怎么可能那样,对吧?你说对吧?啊?”
元易看着陆景鲤笑着说:“当然没有,我昨晚没醉,你们三个喝醉之后就回来安静的睡着了。”
宋杨和王宇对视了一眼,随即摇了摇头。
两人先下去洗漱,门一关上。
陆景鲤就转回头问元易:“昨晚我真的边哭边叫着你的名字吗?”
元易看着陆景鲤笑着回答:“嗯。”
OH,NO!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会那么丢人?
陆景鲤又犹豫着继续问元易:“除此之外呢?”
元易摇了摇头说:“没了。”
陆景鲤拍了拍胸口,舒了一口气,对元易说:“走吧,下去洗漱。”
元易笑着点了点头。
吃完早饭后,宋杨笑着说:“天气太热了,而且你俩难得不出去兼职,要不我们骑车出去玩吧。”
另外三人点了点头。
几人带着帽子,就坐着公交车到了广场的租车行,一起去租了车,之后四人就骑着车去了郊外,宋杨在前面带着路,也不知道去哪,只知道一直在往着前方骑。
大约是骑不动了,宋杨停了下来,他们几个也跟着停了下来,一路骑来都有一条小河,一直流着,几人扶着自行车一直寻找着河流的尽头,到了一大片水塘几人停了下来,一方面是太累了,一方面是这里水质清澈,旁边的植物都绿油油的,景色看着特别舒服。
把自行车停在一边,几人就脱了鞋袜走了进去,这炎热的天气,在配上这清凉的河水,真是享受啊!
宋杨向周围看了看,想着这个地方应该不会有人来吧,一路上也没看到什么人,大声喊着:“兄弟们,我要果奔了。”
喊完,就脱了衣服和裤子,只剩下一条四角内裤,往水深处游去。
王宇看到宋杨脱了,瞬间也跟着脱了,往宋杨游去,宋杨看到王宇也脱了衣服裤子向他游来,冲着陆景鲤和元易说:“你们俩快下来啊,这里特别舒服。”
元易看着陆景鲤,陆景鲤笑着说:“好,这就来。”
陆景鲤看着元易说:“我们一起下去玩吧。”
元易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也脱了衣服裤子游向了宋杨王宇,几人在水里泡着,甚是享受,还玩起了游戏。
宋杨:“我们来玩游戏吧,在水下憋着气,谁的头先伸出水面,憋的时间最短,谁就受惩罚。”
陆景鲤笑着问:“什么惩罚?”
王宇想了想说:“这个由憋气最长的那个决定,不过不能太过分,怎么样?”
元易看着陆景鲤,陆景鲤看了元易一眼,笑着说:“好啊,谁怕谁?”
说完,就开始了,几个人在水里憋着气,本来以为是很正常的比赛,结果宋杨和王宇却在水下搞小动作,拍拍这个,拉拉那个,特别是宋杨,陆景鲤受不了就从水里伸出头来,元易过会也跟着伸出头来,这时宋杨和王宇也跟着伸出头来,宋杨坏笑着说:“哈,陆狗子,是你吧。”
陆景鲤无奈的看着他俩,这两人就是故意的,不要脸。
王宇笑着说:“第一把嘛,不要玩太大,你讲个笑话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