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闵嘉被送回家,第一天没得到任何消息,还以为俞抒真的已经死了,高兴的跑去和周琦说。
周琦也高兴,要是俞抒真的死了,那过不了多久,就能以为徐桓陵再娶的名义,让他和周闵嘉结婚。到那时候,俞抒骨灰都葬在土里了,老爷子为了徐家,怎么都会同意。
没想到这个如意算盘还没打完,周琦就得到消息,俞抒已经回去了,被徐桓陵关在家里。
这个消息让高兴了一阵的周琦如雷轰顶,差点儿抠碎了一枚戒指。
徐桓陵标记了俞抒已经是个意外,好在俞抒没有怀孕,要是再这么下去,俞抒一旦怀孕,就什么都完了。
这事周琦最先就和周闵嘉说,让他去打探到底怎么回事。
周闵嘉想来想去,立马想到了齐舫。
齐舫这两天正好有事情跟着去了外省,周闵嘉扑了个空。
章栩暗中派去跟着周闵嘉的人一直都跟着,把这事儿告诉章栩的时候,章栩笑着说:“不用管它,让他去折腾,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徐桓陵越是这样,俞抒只可能更恨他,再加上周闵嘉在其中折腾,章栩都不用花时间想办法救俞抒出来。
周闵嘉没找到齐舫,只能自己想办法。
俞抒被关了三天,每天都能见到徐桓陵,可要么就是没有说话的机会,要么就是徐桓陵根本不理人。
在徐桓陵眼里,屋里关的这个人,似乎真的成了一件物品,只要摆在这个屋里别丢就行。
元昇在门外守了三天,换岗跟着徐桓陵离开的时候摸了摸鼻子小心的问:“徐总,还要继续关着夫人吗,学校那边?”
“继续请假。”徐桓陵说:“关到什么时候他真的乖了,再放他出来。”
元昇无话可说,晚上送饭的时候趁着徐桓陵不在,劝俞抒说:“夫人,徐总脾气向来不好,但他心里其实是有你的,我跟了徐总十年,从来没见他为谁生过这么大的气。在炼铁厂那天,徐总短短几个小时,抽了四五根烟,他心里其实也不好受。要不您顺着他点,说两句好话,他说不定就放您出去了。”
元昇这么一说,俞抒几乎又要心软了。
徐之廉也说过,徐桓陵脾气不好,固执又霸道。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性格,也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可俞抒一想到最危险的时候他做出的选择,心也跟着疼。
屋里没开灯,俞抒躺在床上,听着徐桓陵回家,拿着东西去洗澡的声音,把自己藏在被子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夏天快到了,屋里有些热,俞抒翻了两下把空调打开,却感觉越来越热。
像是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燃烧,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这个月的发情期似乎还没到,俞抒摸了摸脖子上的颈环,难受的哼了一声,想爬起来却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徐桓陵刚从浴室出来,就闻到了屋子里的味道,把东西扔在沙发上推开了俞抒房间的门。
俞抒裹着被子在床上翻腾,小声的S吟着。
徐桓陵信息素的味道让俞抒暂时安静下来,半眯着眼睛看徐桓陵靠近自己。
这个时候的alpha是最没有抵抗能力,也最好说话的时候,俞抒迷迷糊糊的脑子瞬间就想到了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作者有话说:十一点前还有一章。】
第32章 和我离开吧
俞抒的信息素迅速吸引了徐桓陵,徐桓陵沉浸在这股致命的味道中。
alpha的意识在这个时候是最薄弱的,听见俞抒叫自己的名字,徐桓陵满心温柔,本能的低头封住了他的嘴。
“徐桓陵。”俞抒贴着徐桓陵的嘴唇,努力让自己保持一点儿清醒。
“嗯。”徐桓陵答了。
“你不要关着我。”
“好。”徐桓陵答应着:“你乖一些,我可以对你好。”
俞抒前所未有的主动,徐桓陵几乎已经沉沦,却不想俞抒又说:“过了发情期,你放我走吧,离开这里。”
沉浸在发清热的折磨中,俞抒感觉自己脑子清楚,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
徐桓陵犹如一盆冷水泼在头顶,身体里的欲望瞬间就到了底。
俞抒这么配合,只是想度过发情期,也只是想自己放了他,离开这里。
连这种事情,也能当做交换的工具,难怪他能转头投入章栩的怀抱。
这几天徐桓陵本来就憋着气,在这一瞬间,这股气忽然就冲上了心头,恨不得掐死俞抒。
舒服的怀抱突然没了,俞抒又哼了一声,伸手去拉徐桓陵。
徐桓陵的手已经放在了俞抒的喉咙上,好不容易让自己冷静下来,甩开他的手毫不犹豫的离开屋子。拉好衣服出门,徐桓陵对门口已经憋红了脸的两个人说:“走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了。”
俩人迫不及待的跑了,逃离Omega信息素的影响。
徐桓陵拿钥匙锁上门,也下了楼,满身是火开车去了和傅眠经常去的酒吧。
俞抒这么不知死活,就让他一个人挨着发情期吧雨夕彖対。
傅眠今晚也在,看见徐桓陵很是惊讶,吹了两声口哨说:“难得,徐总会主动来这里。”
徐桓陵坐下,傅眠瞬间闻见了他身上的味道,蹦开两米远捂着鼻子问他:“你从哪儿来的,你是嫌这里alpha不够多是吧?”
好在傅眠是个beta,影响不大,深吸了几口气缓和之后坐在离徐桓陵比较远的地方依旧捂着鼻子。
周围的人不管是什么性别的,都跑没了,徐桓陵沉着脸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灌下之后才回答傅眠:“从家里。”
“俞抒发情了?”
徐桓陵点了点头,继续喝酒,傅眠草了一声,无语的指着徐桓陵:“俞抒发情了,你还来这里干什么?”
“他发情关我什么事!”徐桓陵提高声音。
“疯子!”傅眠捂着鼻子扑过去,在徐桓陵的口袋里找钥匙。
徐桓陵动了动手,没有阻止,继续喝着酒。
找到家里的钥匙,傅眠拿着跑出了酒吧,徐桓陵依旧在喝酒,一杯接着一杯,每喝一杯下去,心里的火就冒起一点儿。
不过是个俞抒,凭什么总是为了他生气。
凭什么总被他牵着鼻子走。
他要离婚,那离就是了。
就算再想俞楚,他也不是俞楚,为什么一定要把他留在身边。
老头子想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徐家的长孙,这个孩子谁不能生?
面前的酒空了一瓶,徐桓陵又叫了两瓶,一杯又一杯的喝着,时隔很久的想让自己喝醉。
还弥漫着信息素的房间里,俞抒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床上不断翻腾,渴望回到水面。
“嗯!”俞抒哼着想要起来,一把扯掉了床头的台灯,下床的时候踩在了台灯的碎片上,才算是清醒不少。
可是还没走到门口,发清热又席卷了全身,酥麻的感觉重新侵蚀身体,俞抒倒在地上之后眼泪也跟着滑过眼角。
还没消肿的眼角碰到眼泪,俞抒完全陷进了发情期中,只剩下本能的叫喊和挣扎。
俞抒不知道自己被折磨了多久,等终于迎来眼前的黑暗,心里庆幸终于解脱了。
傅眠打开门跑进房间,俞抒已经没有了意识,躺在地上整个人浑身炙热,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发情期的Omega,就这么把他锁在房间里,傅眠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从徐桓陵去酒吧,到自己赶过来,起码有一个小时。屋里的台灯打碎了,桌上的东西全都在地上,床单被俞抒撕得全是口子,不知道一个Omega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傅眠着急的抱着俞抒下楼,还没到停车的地方,忽然被两个身高体壮的alpha拦了下来。
这两人什么都不说,一个人架住傅眠,另一个接过傅眠手上的俞抒,转身走了几步放进一辆黑色的车里。
“得罪了,傅少。”架着傅眠的alpha说:“请转告徐总,以俞抒会有人照顾,以后都不需要徐总再费神了。”
“你们是什么人?!”傅眠被扭着手背在后面,再加上体力悬殊,根本没办法挣开。
“徐总会知道的。”
傅眠只能眼睁睁看着俞抒被带走,被放开之后赶紧打电话给徐桓陵。
俞抒被放进车里,章栩小心的扶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用早就准备好的冰毛巾敷在他额头上,摸了摸他的脸颊。
似乎感觉到属于alpha的气息,俞抒皱了皱眉又要醒过来,但是因为信息素并不熟悉,有些排斥的推着章栩。
手上推着,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靠近章栩,轻轻的蹭着。
章栩过来之前就怕遇到这种情况,打了隔离剂,可喜欢的人在面前,这么点药根本就没什么用。
“俞抒。”章栩小声叫着,俞抒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开始不满意的哼哼。
“该拿你怎么办?”章栩叹了一声,搂紧俞抒和司机说:“去医院。”
俞抒被勒在怀里,越发得劲的蹭着章栩,章栩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不应该的画面,小声安慰俞抒:“很快就好了,我们马上去医院。你知道吗,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变成我的,可是我知道你不会愿意这样,我可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