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徐桓陵皱着眉把手里的咖啡放在桌上:“特意发短信给我,只是一起吃顿饭而已?”
“看来徐总比我想的聪明。”章栩笑起来,随即收了脸上的笑意,阴沉沉的看着徐桓陵:“徐桓陵,我要是早知道我当年见到的是俞抒,现在能陪在俞抒身边的,绝对不会是你。”
“哼。”徐桓陵冷笑着看向窗外:“你怎么知道你提前一步,就会有机会?”
“因为你对俞抒根本不上心。”章栩说:“你心里只有俞楚,俞抒不过是个替代品,不过是你徐桓陵的一场游戏。”
徐桓陵没想到章栩还能看得这么透彻,又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我如果是你,我会选择早些收手。”
“为什么?”
“就算俞抒在我这里只是一场游戏,也轮不到你。我徐桓陵不要的东西,毁了也不会拱手让给别人。”
章栩拍着桌子站起来:“那我们就看看,到底轮不轮得到。”
徐桓陵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挑衅,生气的同时又觉得新奇。看着章栩离开之后还在柜台结了账,倒是感叹斯达的新继承人胆量还不错。
一个章栩而已,徐桓陵还不放在眼里,只是怕他会找机会在俞抒面前乱说。
如果走到那一步,就先下手为强,提前让俞抒知道,这段时间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反正时间也差不多了,有如让章栩把这件事情捅出去,不如自己先说。
只是徐桓陵还没找到机会,俞氏却先出事了。
一夜之间,化工厂污染的事情被传得沸沸扬扬,哪怕俞瀚已经提前给环保局塞了那么多钱,也没能压住这件事情。
自从和俞瀚说明白之后,俞抒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徐桓陵身上,根本没关心俞氏的动态,等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俞速已经被警方控制了。
俞抒从学校急忙赶到俞氏,只看见俞瀚被警车带走。
俞速和俞瀚先后被带走,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俞抒瞬间就慌了,在俞氏门口徘徊了半天都没能进去。
门口守着的警察以里面正在调查,问笔录,不让俞抒进,俞抒左求右求几次,都没用。
情急之下,俞抒最先想到的就是找徐桓陵帮忙。
徐家在很多方面都有人脉,说不定徐桓陵会有办法,哪怕俞氏倒闭,也不能让俞瀚和俞速坐牢。
环境污染这两年一直是治理的大块,新出台了不少政策,俞家化工厂污染,已经是踩着生死线,再加上贿赂,这罪轻不了。俞速和俞瀚进去了,很可能就出不来。
否则也不会大费周章的让俞抒和徐家联姻,找最后一个救星。
徐桓陵的电话没打通,俞抒想了想,打车先回了家。
俞氏丑闻爆发的事情,徐桓陵比俞抒还早一天知道,只是没提。
在徐桓陵看来,俞家有今天都是咎由自取,怪不得谁,况且又不会判死刑,最多就是蹲两年,也刚好让俞瀚和俞速学一学什么是量力而行和有所不为。
得知俞翰也被带走,徐桓陵从徐氏开车回了老宅,去找徐之廉,先提醒他不要耳朵软,被俞抒随便两句话就说服,又动手帮俞家。
“俞家的这个窟窿,除了他们自己,谁都补不了。”徐桓陵替徐之廉按着腿,看着徐之廉满不在乎的样子觉得无奈,只好一再强调:“环境污染是这两年的严打项目,俞氏为了打通关系,前前后后贿赂了不少人,已经是在刑台上站着。徐氏出面提供了原料配方,和徐氏已经有了扯不开的关系,这个紧要关头要是徐氏再出面,就没有回头路了。”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徐之廉叹了一声,精神不是很好,干脆闭上眼睛说:“我是真喜欢俞抒这个孩子,不忍心看着他家道中落,可我也不能拿徐氏冒险。既然帮了那么多,俞氏还是没能脱离困境,那就算了吧。”
“我会去查舆论是从哪里爆发的。”徐桓陵说:“其他的随后再说。”
“俞氏现在面临的就是倒闭破产,你打算怎么办?”
“如果机会合适的话,我会收购俞氏。”徐桓陵说:“俞氏还有很多业务不错。”
徐之廉赞成的点点头,又叹气说:“从商业上来讲,是不错,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俞抒。”
徐桓陵不说话,徐之廉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说:“你对俞抒,就真的一点儿心思都没有?”
这个问题徐之廉还是第一次问,徐桓陵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肯定的回答:“没有,爷爷你应该知道,我从很久之前,喜欢的就是俞楚。”
搬出去这段时间,徐桓陵和俞抒发展到哪一步,徐之廉完全不知道,听他这么回答,也只能失望的叹了一声。
谈话到此结束,徐桓陵又替徐之廉按了会腿,照顾他睡下之后离开了老宅。
手机上都是俞抒的电话,徐桓陵没回,又回徐氏交代好相关事宜,才准备回家。
俞抒着急的在客厅转着,一见徐桓陵回来就迎了上去。
“你回来了?”俞抒像是终于安了心,“我父亲和我哥哥……。”
“我知道了。”徐桓陵搂着俞抒进屋:“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你。”
“我知道这很难。”俞抒着急的拉着徐桓陵的手:“可是我父亲和我哥已经被警方带走了,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徐桓陵摇了摇头。
“俞氏和徐氏还有正在合作的项目。”这已经是俞抒最后的底牌,希望徐桓陵看在商业利益上,还能出手帮一把。
【作者有话说:天天问我啥时候开虐,我告诉你们,这章就开始了,准备好。】
第27章 原谅换来的灾难
徐桓陵皱眉摇了摇头,推着俞抒进屋:“乖,去洗澡。”
“徐桓陵。”俞抒还想说什么,已经被推进了房间,徐桓陵自顾打开衣柜帮他拿衣服。
“你真的不能帮俞家吗?”俞抒抱着衣服,最后又祈求的看了徐桓陵一眼。
徐桓陵不见丝毫心软。
俞抒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徐氏要出面很难,可从心理上,俞抒还是想得到徐桓陵的帮助。
在一起越久,渴望得到的东西就越多,对徐桓陵的奢求也就表现得越明显。
俞抒洗完澡回屋,徐桓陵还在处理事情,还点了根烟。
徐桓陵很少在房间抽烟,俞抒觉得他心情不好,没敢再提俞家的事情,先去床上躺着等徐桓陵。
过了半个小时徐桓陵才去洗澡,回来的时候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等徐桓陵搂着俞抒躺下,俞抒想了很久,才有开口求徐桓陵:“我可以让俞氏把20%的股份划在你名下,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徐桓陵好一会儿没说话,俞抒感觉到他在被子里的手捏成了拳。
“俞抒,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这句话俞抒已经很久没听过了,一瞬间徐桓陵像是又回到了从前,语气里的冷意让俞抒一阵恍惚。
俞抒心里发凉,不好怪徐桓陵,却也很不舒服。现在两人的关系,徐桓陵这样的话让人感觉很生疏。
徐桓陵不帮忙在情在理,可是这时候徐桓陵说出来的话不是安慰,而是“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这根本不是情人或者夫妻之间应该说的话。
俞抒看着屋顶,一整夜都没睡着,又不敢有大动作,怕惊醒徐桓陵,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浑身酸疼。
俞抒做好早餐徐桓陵才起床,沉默的吃完早餐就去了公司。
今天俞抒本来还有课,但根本没心思去上,坐立不安的在家转了一早上,想起来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人自己没求。
徐之廉像是最后一道免死金牌,俞抒赶去徐家老宅的时候心里全是期待,觉得只有徐之廉能救俞家了。
俞抒满怀希望的赶到徐家,却被管家堵在了客厅。
“夫人,不好意思,老爷正在睡觉,说了这几天谁也不见。”管家客气的堵在客厅,没有让俞抒进去的意思。
俞抒想不到连徐之廉都拒自己于门外,心瞬间全凉了。
徐之廉的意思很明白,这几天都不见人,其实就是不见俞家的人。他已经知道了俞家的事情,这么说,就是不打算帮。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俞抒失魂落魄的离开徐家老宅,从后院过来的周琦正好看了个正着,转身回去就给周闵嘉打了电话。
“是不是你给徐桓陵的照片其作用了,俞抒刚刚失魂落魄的从徐家走了。”周琦兴奋的握着电话躲在房间和周闵嘉打电话。
周闵嘉那边倒是一点儿都不高兴,哼了一声说:“估计是因为俞氏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我给桓陵哥的照片,他当时生气,过后一直没什么动静。”
“迟早会有的。”周琦说:“你找个时间再去他面前提一提。”
“我知道了,我会找机会的。”周闵嘉想了想,又说:“我不是去找李预吗,人还没见着呢,就听说他转学,家里把他送出国了。”
“怎么会突然出国了?”
“不知道,看来想要用李预挑拨桓陵哥和俞抒之间的而关系是不可能了。”
这个计划失败,周琦也失望,沉默了一会儿说:“等我想想还有没有其他人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