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丞疑惑的看着他又看了看狗子叔,这时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我也去。”
季樊摇摇头: “没事,我先去问问。你去看着婧婧别让她过份了,让周易难做。”
看着门口聚集在一起的一群人江景丞点点头: “好,有事就来叫我。”霍婧婧明显的是要给季瑶撑腰。周易那个妈看着一副好相处的样子,实际上处处都想压着季瑶。特别是在自家亲戚面前。
季樊: “嗯。”
狗子叔见他过来不等他问就先解释道: “小龙那边出了点事,你义父也跟过去了。”
“严重吗?”季樊本来也猜到了是那边出了问题。不然小龙也不会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苟子: “你义父让你不要问。”
如果一般事情义父不会不让自己过问,肯定是出了大事。季樊看着狗子叔见他真的不肯说,正想自己去问个清楚。又看见门口的季瑶。不行,今天是瑶瑶的婚礼,义父不在自己再走了算怎么回事。而且这么重要的日子不能让瑶瑶担心。
“狗子叔,到底什么事?”季樊就这么盯着他。
苟子叹了口气说: “是小龙父亲的事。你知道的你义父一向不让你管这些事。你就别问了。”
季樊: “ 他父亲不是死了吗?”
苟子: “都说让你别问了。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你也别瞎想,瑶瑶的婚事最要紧。”
季樊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可心里还是惦记着,季樊记得小时候问过义父小龙的身世,义父当时只说是一位故人的遗孤其他就闭口不提。想来是非常重要的人才会把孩子托付给他。义父既然不让他管那就是说明跟社团的是有关。到底是什么事?想着想着就来到江景丞身边。
见季樊有点神不守舍的,小声的询问道: “出了什么事?”
季樊这才回过神: “是小龙那边出了点事了。义父不放心就跟着去看看,没什么大事。”其实他也不知道到底严不严重,只是多一个人担心也不是什么好事。
江景丞自然没信,要是真没事季樊不会这个表情,见他不愿意说也就没打算继续追问。
到底霍婧婧是一个手底下有好几十人公司的老板,只把周家亲戚说的一愣一愣的,既抬高了周易又捧着季瑶。连周母脸上也多了些真诚的笑容。季樊起初还担心她会给周母难看,不想还挺和谐。只见一帮亲戚对季瑶是客客气气,对周母眼神了多了几分羡慕。
和和气气的送走了周家亲戚。只留下顾芊芊他们几个跟周易的朋友闹了洞房。
季樊心里有事总是有点心不在焉,好在霍婧婧他们闹得厉害,季瑶没有发现。只是江景丞却不会注意不到。
等闹完洞房各自散去。季樊又陪季瑶说了一会话,两人才跟季瑶道了别。一路上季樊都很沉默。
直到回到家才对江景丞说: “小龙那边出了事,听狗子叔说跟他爸爸有关。具体什么事却不愿意告诉我。”
江景丞原本以为他不打算跟自己商量,见他开口忙安慰道: “义父已经过去了,不会有问题的,小龙哥的爸爸死了这么多年了,就算有事估计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还有什么比人死了更重要的。义父让你别问我们就乖乖等消息。实在不行我陪你跑一趟。”
季樊坐下来把人拉在怀里坐在自己腿上: “江景丞,我有话跟你说。”
刚在怀里坐稳闻言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两人打从认识季樊从来没有连名带姓的叫过自己,紧张的吞了口口水问: “什么事?”
季樊沉默一会开口说到: “是你母亲的死因。”
江景丞满脸疑惑的表情,他以为他会说梁小龙的事,他已经做好了如果季樊想去H市自己也要跟着去的打算。不想他居然说起自己母亲的死因。惊疑之下还是问到: “你知道什么?”
当听完当年的事,江景丞从最开始的悲愤到后面的归于平静。季樊一时拿不准他什么想法。想把人搂进怀里安慰,江景丞却一把推开他冲到卧室。临关门时问季樊: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季樊看着他有点迟疑的说: “带你去H市过年的时候。”
江景丞: “我知道了。”随即关上了门。
季樊站在门外几次想敲门,到后来也没动。只得坐回沙发上眼睛盯着房间的方向。
太冲动了,本来应该选个更好的时候告诉他这件事。只是看梁小龙为了父亲的消息连瑶瑶的婚礼都顾不上了,想来是很在意自己父亲的事吧!那江景丞是不是也一样?毕竟他爷爷这么对他,他还在努力追求那一点点的亲情。考虑了一晚上终于还是说出口了。
只是看他的反应,季樊又有点后悔了。要是他接受不了怎么办?想起季瑶当时关上门以后做的事,季樊噌的一下站起来,来到卧室前敲了敲门。“你把门打开我们谈谈,好不好?小橙子?”见里面没有声音季樊有点着急了,用力的转动门把手都没有反应。“江景丞你把门打开,把门打开听到没有!”正在撞门的时候,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江景丞丢了一个枕头给他说: “我不关门,你也别进来。”
见他真的留了一条缝就上了床,索性就抱着枕头坐在门口守着。直到天都大亮了才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进了厨房。
打开冰箱取出一块牛肉,冷水下锅焯水捞出,热水清洗干净,拿出一个炖锅,起锅烧水,依次加入各种香料跟调味料,水开以后放入洗好的牛肉。大火烧开,再打一次血沫盖上盖转中小火。
再取一个大碗放入面粉,分次加水面团揉至光滑盖上保鲜膜醒三十分钟。
醒面的时间用电饭锅煮了一个小米粥。
等面团醒好,再揉一会,等表面光滑再揉成一个个婴儿手臂般粗细的长条揪成一个个小面团,再用擀面杖擀成牛舌状,刷上油折叠起来再擀成牛舌状刷油,反复几次之后把面饼擀成长方形放入烤箱内。这时候把卤好的牛肉捞出来放在熟食案板上,跟青椒一起剁碎。等饼烤好横切一刀夹上剁好的牛肉。
季樊看着面前几个面饼金黄酥脆,牛肉软烂入味,香气扑鼻。叹了一口气。看来还是看人看事的,往常再烦心的事,在厨房呆一会也好的差不多了,现在忙完这些却一点效果没有。
第55章 对不起
正准备拿出面粉再蒸两个包子的时候,江景丞打开了门走出来,来到餐桌前,拿起一个牛肉火烧就啃。季樊怕他噎着赶紧盛了一碗小米粥吹了吹放在他面前。
见他吃饱喝足又要往房间走,季樊几步上前想抓住他的手。江景丞偏过身躲开了回了房间又躺在床上,卧室的门敞开着没有关上。
看着抓了个空的手,季樊跟着去了卧室坐在床边。伸手把他盖在头上的被子拉下来。“这样闷着睡觉不好。”
江景丞一下子坐起来。“好不好要你管,我爱怎么睡怎么睡,凭什么你觉得不好就要替我做主啊!我没有感觉的嘛?凭什么要瞒着我啊!他们说我害死我爸妈的时候,你们怎么不管我,我被那帮小孩灌加了蚂蚁的粥的时候,你们怎么不管我?我被关在厕所里两天没吃没喝,你们怎么不管我?我被他们推进池塘里差点被淹死,你们怎么不管我?我为了得到他的一句夸奖每天练十几个小时的钢琴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管我?你知道我为了我父母的死哭过多久吗?你知道我为了他们的死年幼的时候就想过自杀吗?你凭什么瞒着我?你凭什么啊?凭什么啊?”
看着眼前哭的撕心裂肺的江景丞,季樊心痛的要死了,不顾他的挣扎把人抱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瞒着你的,我只是不想你再为你父母的事情难过,我没想到还有这些事,是我的错,真的对不起。”
他要是知道他的小橙子受过这么多苦,那天之后就根本不会让他们再见面,不!甚至会做出更过激的行为。只是看着怀里哭的上不来气的人儿,整颗心都像被用针刺穿了,他错了真的错了。他不应该自以为是的觉得是为了他好。用力的抱紧怀里的人,只恨不能回到20年前挡在他的身前为他挡去一切痛苦。
怀里的人哭声渐弱,季樊放开他把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江景丞在被窝里卷缩成一团。季樊撩起他额前的碎发抚摸着他的脸。等人睡着后站起身来,看着床上睡着时还皱起的眉头。季樊整张脸埋藏在阴暗里。“江镇南你怎么敢!”
以后得几天里江景丞一直都照常吃饭,睡觉,也不抗拒季樊为他做一些事。只是其他的接触都是不行的。而且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说话了。
季樊想安慰他把他抱在怀里,可是每次他靠近江景丞都会缩成一团。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星期后。一天早上福禄站在两人门前按下了门铃。
季樊从猫眼里看到福禄,好看的眼睛里布满阴霾。任由他按着门铃并不理会他。
沙发上的江景丞看着电视的眼睛毫无聚焦。季樊看在眼里,用力的握紧了拳头。
门外的福禄听见里面有电视的声音,按了半天没有人回应。就在门口大声喊到: “小少爷。我知道你还在怪老爷,只是老爷他快不行了,你能不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