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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春期 (夏小正)


  “是啊,好长,太长了。”他循循善诱,“可是沅沅,我是坏蛋啊,沅沅不是喜欢好人吗?坏蛋变成好人要花很长时间的,以后沅沅成了大钢琴家,我也要做个大好人,才配做沅沅的男朋友啊。”
  江沅眼里是满溢的赤忱与悲伤,“你是最好的呀。”
  人还在眼前,他就已经开始为还没到来的离别难过了,一颗心要被分离扯成八瓣去。
  “我在、在医院见到你的时候,好喜欢你。我和妈妈在学校看见你的照片的时候,好喜欢好喜欢你。我在学校门口等你的时候,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他用一双发红的、被泪注满的眼睛看着段既行,哭得说话时全是模糊不清的颤音,固执地说,“最好的,就是最好的呀。”
  江沅站在他床前,哭得像个融化的冰激凌,眼泪都是甜腻的。
  是我真的是最好的,还是我在你心里是最好的?
  段既行抱住他,和他面颊相贴,是对亲昵又可怜的情人。
  “我会为沅沅变成最好的。”他说。
  你住在星星上,你是我温柔的太阳,你笑着,使黑夜奔逃。

第十八章

段既行下了直升机,接到江岩汐的电话才知道,小饼没了。
  江岩汐在前年终于没逃过围追堵截的中年烂“桃花”,“下嫁”李邝。段既行适时提出来,他和江沅该有一个自己的小家了。但大多数段既行连夜不在家或者江沅要外出演奏比赛的时候,都是她陪着。
  小饼是昨晚去的,机能衰竭,是老死的。偏偏江沅还不让江岩汐告诉他,工作是要紧的,只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一天都没出来。
  江沅无疑遭遇了人生迄今为止最痛苦的离别,在长久的没有段既行的岁月里,小饼是他唯一的朋友和伙伴。他做过最过分的事,就是为了和徐杰他们做朋友,把小饼献出去了,结果徐杰他们把鞭炮绑在了小饼尾巴上,噼里啪啦,吓得小饼夹着尾巴满小区乱窜。
  他以为小饼再也不会理他这个坏心的主人了,但被徐杰骗去捞睡莲掉进池子里的时候,还是小饼跳进水里拼尽全力把他叼了出来。
  那天妈妈抱着他和小饼一起哭了。
  小饼三个月的时候就是江沅的狗了,他陪江沅走过那么多条路,和他一起嗅过花,和他一起滚过草,和他一起迎过风,和他一起淋过雨,江沅弹过的每一首钢琴曲都没逃过他的耳朵。
  他用了自己生命的所有年月,来守护江沅人生的短短一程,可他走不动了。他牙齿发黄,磨损得厉害,皮毛变得粗糙松弛,暗淡蓬松,眼睛也近乎半盲,一睡就是一整天,谁都看得出这是条没精打采的老狗了。
  这是条久眷尘世的狗,他舍不得自己心智纯善的主人。他活了十七年,走得那样慢,那样不舍,闭眼之前都还甚至想来蹭一蹭主人的脸,“别哭了,小傻子。再找条新狗吧,偶尔想我就好了。”
  段既行把他从衣柜里抱出来的时候,江沅已经哭了一天一夜了,泪泉仿佛都干了,眼睛红得吓人,哭得皮肤缺水,一碰都疼。
  段既行用吻把水渡进江沅口里,温柔地,不厌其烦。又用热帕子轻轻揩江沅哭成花猫的脸,江沅死死攥住他的衣服,人都抽抽了,“小饼小饼……阿行,小饼没有了。”
  段既行用帕子给他擤鼻涕,“沅沅,擤一下。”
  江沅怔了一下,人和他说话的时候他的注意力是会很快分散的,他听话地擤完鼻涕,过了快两分钟才想起来再哭。
  段既行像抱小孩似的把江沅端抱在身前,江沅的脸郁郁地垂在他肩上,像一株蔫了的小草,断断续续地抽泣着。段既行轻轻颠着他,间或吻在他耳畔,“没事的,沅沅知道吗?小饼舍不得沅沅,它会变成种子的,我们把它种下去,小饼明年又会长出来了。”
  江沅抬起头,哭颤让他更加可怜,“还要等到明年吗?”
  段既行心都快跟着他一起碎了,“不是不是,我说错了,明天,明天就会长出来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沅沅不哭了。”
  江沅点点头,竭力挤出一个笑来,吸吸鼻子把脸埋在他颈窝,细软的小卷毛蹭着段既行皮肤。过了两秒,热烫的液体还是再次滴到了段既行的颈间,顷刻间又要变成汪洋。
  “明天小饼就回来了,你哭什么?你哭得脸这么肿,小饼都要认不出来你了。”段既行又说,“小饼认不出你,你又要伤心了。”
  江沅死死憋住眼泪,把涌动的水汽全限制在眼眶里,“不哭。”
  段既行早想会有这一天,金毛寿命不过12到15年,因此早两年就做了准备,没想到小饼活了十七岁。那时候的狗都长大了,再带到江沅身边来怕养不熟,连夜叫人找了只外表相似的小金毛。
  第二天一早,狗就送来了。
  毛色,眼睛,神态,哪哪都能小饼一模一样。只是小金毛上蹿下跳的,一点没有小饼乖顺的样子,对江沅也爱搭不理。
  “小饼,小饼!”江沅高兴地围着狗团团转,却没得到任何亲昵的表示,他仓皇回头,无措地看着段既行,“小饼认不出我,我脸肿了吗?”
  段既行环手靠在门边,笑着点头。
   江沅努力让自己迅速消肿,他蹲在地上不停对狗做着自我介绍,希望“小饼”马上认出他来,但是没有。把小饼最喜欢的玩具来出来,也没有得到特别的反应。他甚至还特意请了妈妈来做蛋饼,但“小饼”不喜欢。
  段既行看他一趟趟白忙活,都想再换一只狗来了。
  最后,他执意要给小金毛弹钢琴,来唤醒它“前世”的记忆。
  段既行一进家门就听见狗关在琴房里满屋子乱吠,他刚推开门,狗就蹿出去了。正在弹琴的江沅仍然一无所知,他半阖着眼,在练习李斯特的《第一钢琴协奏曲》,这是他上次音乐会表演过的曲目,高音区的快速装饰光彩而富有弹性,充满了清晰圆润的颗粒感。江沅神情端重,仿佛随音乐声若即若离,这是一种天真且神秘的诱惑。
  段既行悄然走上前,仿佛信徒,他单腿屈膝跪在地上,嘴唇顺着他柔软的发梢徐徐下吻,从他皎白纤细的后颈亲到细瘦微凸的肩胛骨。
  江沅吓得一缩,转过身来,段既行抬起头,轻轻吃他两瓣饱润的唇,粗粝的掌心从他光滑微凉的后脊摸进去。江沅缩了一下,段既行搂住他的腰站起来,结实虬劲的手臂把江沅抱得离了地。
  把他整个搂怀里,低着头沉醉地啜他嘴唇,来回舔吸他红嫩的舌,琴房里响起些粘腻暧昧的水声。江沅亲都被他亲软了,段既行合上钢琴盖,把他放上去,站在他两腿之间,重新吻住他。江沅的手软软垂在他肩上,半阖着眼,两根舌头在空中缠绕不分,唾液顺着江沅嘴角流下来,淌了一下巴。
  两个人贴得很紧,江沅能明显感觉到段既行勃发的阳具顶在他大腿根,江沅抬头看他一眼,眼珠水润。他已经没那么听话了,有时候会冷酷地拒绝段既行的求欢,被弄狠了也会哭着要跑,事后还要任性地说“再也不要了。”
  越单纯的人动物性越重,趋利避害的本能越明显。
  他又说,“现在不可以。”
  段既行蹭他的鼻子,抿一抿他被吻得肿胀的嘴唇,“沅沅不是说要给我生宝宝吗?”
  “长头发说,男孩子不能生宝宝的!”
  谁想到段既行反问他,“为什么?”
  江沅一下哑了口,“因、因为……”突然灵光一闪,他得意地说,“因为长头发也不可以!”
  段既行说,“他不可以,你可以呀,沅沅比他厉害。”
  江沅被他说得晕晕乎乎的,“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
  段既行把他抱下来,用粗勃滚烫的肉根在他丰盈白嫩的屁股上顶了顶,“沅沅不喜欢它吗?”又滑进臀缝里去,用肉筋粗硬的柱身磨他柔媚温顺的肉穴,江沅仿佛被烫着了,舒服得抽着气,直哆嗦。
  这小小一个销魂洞,是个口是心非的淫眼儿,又紧又骚,含着他就往里吞,越深越喜欢,出得水越多。段既行三两下揉软了穴口,借了点江沅口水的润滑,没费多大力气就顶了进去。
  江沅坐在钢琴盖上,被强横蛮莽的操弄干得满脸是泪,下头咬得死紧,通红的阴茎直翘着,腥苦的精点洒在泛着雅重光泽的施坦威钢琴上,色情得要了命。他两条腿颤巍巍的随着操弄不断颠簸晃动,被那根肉杵捣得灵魂都稀烂,脖颈猛地仰直了,“啊啊,深……不要——”
  段既行舔他的耳朵,“小饼在外面听哦。”
  江沅一下就闭了住嘴。
  段既行把他抱着,颠着狠狠操他。
  江沅被操得一耸一耸的,整根狰狞粗硕的性器直直捣进甬道,腹腔被撞得麻涨不已,他既不能哭又不能叫,捂着嘴不停摇头流泪。
  江沅第二次射在段既行腹部,他脱了力,四肢抽搐,毫无意识,像个任人摆布的破布偶。
  段既行出了琴房,把他放到床上,抚摸着江沅湿润的发根,嘴唇印在他眉心,胯下粗黑狰狞的大鸡巴仍然自下而上深深地干着他,阴囊拍在穴口撞得啪啪响。江沅连说话都没气了,紧紧攥住胸前的手,整个人随着操干不断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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