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于星辰站在门外目送古泉鸣入场,等大门关上,才一步一步慢慢朝安检口挪。
“下一次绝对不会放过你。”不知何时出现的枭叫住了于星辰,于星辰回过头,面无表情的与他对视片刻,说:“如果邀请我对局随时欢迎,但我不记得有得罪过你。”
枭:“昨天的比赛,你队伍的人在刻意针对天尽吧。”
针对天尽?枭是在说温莲吧。
昨天的主将战,温莲确实刻意盯防天尽。虽然不知道温莲为什么要这么做。“赛场无情,就算翻山直击,也是符合比赛规则的正当行为,输的是天尽,怨不得别人。”
对于天尽的退败,于星辰不会抱有任何的歉意。
“随你怎么说,”枭明显对于星辰怀恨在心,绕过于星辰离开,“主将战,老师他根本不可能会输给这种程度的对手,我的同伴不会输给卑鄙的家伙。”
想法纯粹的家伙。
于星辰看着枭的背影有些恼火,愤愤不满的走到安检口时,看到温莲站在人群里朝自己招手,随后和身旁的保安说了些什么,娴熟的露出了礼节笑。
于星辰一头雾水的挪着小步子想走上前,人群突然骚动,无数人涌到安检口前大喊:“你就是白夜选手吗!”
“你就是五年前参加过新人赛的于星辰选手吗?!”
“这次邀请赛是不是在做复出的打算?”
“你会挑战明年的新人赛吗?!”
欸——
于星辰蓦然停住脚步,躁动的记者因为安检口保安的阻拦而无法上前。但阵势过于浩大,着实将于星辰吓在原地不知所措。早有预料的温莲被保安放入安检口,直接朝于星辰跑来。
“要跑了。”见于星辰傻愣愣的杵在原地,温莲宠溺的一笑,突然将他拦腰抱起,朝安全通道跑去。
于星辰慌了,说:“去哪里?!”
“我问了,保安同意让我们从安全口离开。”温莲灵活的绕开惊愕的路人,在安全通道口处脱离众人的视线,“现在好多了。”
“为什么?”
于星辰被温莲平平稳稳的放下,脚轻轻着地,于星辰便问。
“以你脚这个伤,被那群记者围上可就别想出去了。”温莲双手突然捧着于星辰的脸仔细端详片刻,笑着说:“很好,脸色不错。”
于星辰讪讪的躲开温莲的手,脸微微透红,“……不是。”
“什么?”温莲欣赏着于星辰腼腆的反应。
“我是说,为什么要……公主抱。”刚说完,于星辰就恨不得找个地洞往里钻。
温莲没想到于星辰会更在意这个,失神的片刻,笑得更狡猾了,“我还是挺喜欢公主抱的哦。”
“啊?”于星辰看着温莲一米八的身高体型,这谁能抱得动啊!
“我是说,小学弟抱起来挺舒服的。”温莲还恶趣味的掐了一把于星辰的腰,于星辰一哆嗦,想跑,又被温莲的下一句话吓愣在了原地,“你要是扯到脚伤,我就把你再抱起来一次。”
于星辰乖巧,懂事还不顶嘴,老老实实让温莲把自己背起来,朝休息室走。
☆、海底捞月
到休息室坐下,于星辰赶紧打开电视切到直播画面上。
四位选手已经全部入场,直播画面恰好停在古泉鸣的身上,主持人开始依次介绍选手。
这一次中坚战显然没有第一轮那么轻松了。
古泉鸣必须面对中坚战最大的对手——夜如骤雨。
“古泉鸣在天雀上和夜如骤雨有过好几次交手,”于星辰说:“结果都不算太好。古泉鸣和他的相性太差了。”
温莲:“不利吗?”
于星辰摇摇头,“古泉鸣很喜欢鸣牌速攻,速攻会截断对手大牌的可能,所以古泉鸣在没有打上十段之前,得罪了不少人。”
温莲低声笑了笑,“但是赢了就是赢了。”
“没错,古泉鸣用实力证明了自己后,那些声讨他的人全都龟缩起来了。”于星辰说到这儿,还有几分得意,但很快又板下脸来,“但是夜如骤雨是例外。”
夜如骤雨是在古泉鸣晋升十段之后,仍然坚持批判古泉鸣打法的人。古泉鸣虽然没有公开反驳过夜如骤雨,但两人也因此结下了梁子。
温莲稍稍感到惊讶。
“我原以为古泉鸣总会将所有事都处理妥当。”温莲说。
于星辰:“他偶尔也会有倔强的时候哦。分组的时候古泉鸣不说,但是想到碰到夜如骤雨,他稍微会燃起些斗志吧。”
冤家对阵,古泉鸣多多少少也有做了很多准备。
而且天雀上,白夜与枯藤老树关系密切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加上古泉鸣风格鲜明,稍微做点调查,都能将古泉鸣和枯藤老树联系起来。
中坚战,东三局,古泉鸣庄家。
毫无声色的度过前两局,古泉鸣终于等到了自己的庄家。
虽然没有失去多少点数,但夜如骤雨同样没什么动静这点让古泉鸣尤为在意。夜如骤雨是开局不可能毫无作为,至少他不会轻易放过能够立直的机会。
也就是说他之前一直没有听牌吗?
或者说,在盯防?
古泉鸣不觉得夜如骤雨能将防守做得像于星辰那样尽善尽美,虽然很可疑,但目前是他的庄家局,他不可能退缩。
“碰。”
“那张牌,吃。”
鸣牌速攻,然后……古泉鸣深吸一口气,摸牌推牌一气呵成,“自摸,役牌发,宝牌2,3番3900点。”
主持人:“又是鸣牌速攻!白夜组的中坚又一次展现了他强大的进攻能力。面对这一次的对手,他还能顺利连庄吗!”
夜如骤雨看着古泉鸣的手牌,暗忱。
枯藤老树从开始第一张鸣牌起,速攻就不会停下来。
但是很难猜测他究竟是不是在听牌,但一味放任防守,他绝对会自摸、虽然每一笔牌都不算很大,但靠着连庄累计起来点数绝不容小觑。况且让人连庄容易消磨耐心,所以要从一开始就阻止枯藤老树。
夜如骤雨看过自己的手牌,起手两向听,确确实实适合进攻。
但是……听牌的话只能是愚型的一面听吗?作为立直听牌来说不算有利,用来对付古泉鸣的速攻或许会有效果。夜如骤雨掂量利弊,切牌说道:“立直。”
对手听牌了。
古泉鸣目光快速扫过夜如骤雨。夜如骤雨是不会随随便便立直的人,但是这么早就立直的话……牌或许不会很大。现在可不能贸然丢到庄家,这种时候应该要……古泉鸣重整思路,小心翼翼的可能危险的手牌。
主持人:“十几巡已经过去了,夜如骤雨还是没能和牌。白夜组选手这一次没有继续鸣牌进攻,可谓是相当的谨慎。”
林铃铃:“但是他也没有放弃进攻。”
虽然是防守,但古泉鸣偶然切出的几枚危险牌都幸运的通过,另外两组选手完全没有听牌的倾向,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主持人:“十八巡,白夜组选手扣下了夜如骤雨最后一枚铳牌。夜如骤雨已经被逼向了绝路。”
林铃铃:“早巡立直有威吓的作为,能够限制对手做牌的速度。夜如骤雨这一次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就算和牌,这笔手牌充其量只有拿到2000点,流局后能吃到3000点的罚符分,并不算亏。”
赛场上,古泉鸣紧盯着牌山剩余的枚数,只剩余最后两巡时,他突然鸣牌:“吃。”
古泉鸣的目的昭然若揭。麻将中一旦荒牌流局,没有听牌的选手就要向听牌的选手支付1000到3000的罚符点数。除了古泉鸣之外,猫组和枭组都试图鸣牌完成形听(形状上的听牌,但不能和牌),来避免罚符。
因为鸣牌,牌序的改变使得局势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局末,夜如骤雨听牌的范围渐渐明朗,古泉鸣胆子也稍大了起来,鸣牌完成了形听,成功守住了东风战的庄家位。
一局的煎熬不能白白浪费,夜如骤雨肯定不会让他在庄家时过得轻松。
稍微改变改变战略吧。
古泉鸣像是做好了某种决定,坐在屏幕前的于星辰有些惊讶。“古泉鸣他想到办法了吗?”
夜如骤雨和自己不同,不可能为了防守而完全舍弃进攻。
麻将中不和牌就绝对不可能拿下一位,所以在拿下第一前,所有防守都不是完美无缺的。夜如骤雨想要赢,就总有疏漏的一刻。
东三局,二本场。
不知道这一局夜如骤雨的手牌会如何,古泉鸣小心慎重。其余三家对古泉鸣有所防备,所以没有贸然切牌,特别是古泉鸣的上家。看牌桌上的情况,古泉鸣想要再鸣牌恐怕比较难,只是,古泉鸣好像一扫之前想要速攻打算,安安稳稳的做牌。
进展到不过十巡,默听下毫无前兆的和了猫组3900点。
因为这次和牌过于突然,再加上古泉鸣一直没有鸣牌,猫组和夜如骤雨都感到十分的惊讶。
“古泉鸣不是不鸣牌就不能和牌,”于星辰说:“他能够立直,但总抱怨立直后没办法如愿的和牌,所以才一直用那种鲁莽的方法打牌。”
古泉鸣鸣牌速攻的风格过分显眼,很容易让对手的思维变得狭隘,当古泉鸣一反常态去听牌时,再普通的动作,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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