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寒搭着半昏迷的阎文去医务室。
个子稍矮的元寒半架着阎文有些吃力。
校医给阎文打了一针退烧针再打了一组点滴。
校医让元寒可以回去上课了,元寒不愿意去,上课那么无聊。
半小时左右阎文睁开眼,兴是发烧的缘故,阎文眼色朦胧。
虚弱无力带些可怜。
“怎么样?有哪儿不舒服?”元寒弯下腰问阎文。
阎文其实已经恢复过来了,烧也退了,只是没精神。
“我没事。”阎文干涩的回答。
元寒听着觉得阎文应该喉咙干了便拿起边儿上的水递给阎文。
阎文吃力的抬起手。
元寒不忍心于是半搂着阎文的身子,把水送到他口中。
元寒极少照顾人,阎文算是除了夏程之外第一个。
点滴打完,阎文非要回去接着上课元寒不让去。
元寒是佩服阎文的,走路都快需要人扶了还要去上那无聊的课。
老师讲的内容不都会么?
元寒回教室拿上自己书包和阎文书包跟学委说了请假就走了。
元寒陪着阎文回了家。
发展好快啊,明明不去别人家的,这时候也站到人家门口了。
元寒迟疑的站在门口局促。
阎文打开门:“进来吧。”
元寒进去。
不安迅速爬满元寒全身。
“那什么,你到家了就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元寒急忙退了出去。
阎文拉住元寒:“我家有鬼?”
元寒摇摇头,低下头:“我在别人家待着不舒服,还是回去了。”
阎文皱眉,轻轻扯过元寒:“我在呢怕什么。”
元寒被阎文拉进屋。
阎文将俩人书包放下,拉着元寒坐到窗台边的沙发上。
你坐一下,我去煮饭。
元寒站起来:“你还没好呢就做饭,我不饿。”
阎文倒了杯水给元寒:“已经好了,不烧了,再说你现在不饿等会儿就饿了。”
阎文进了厨房元寒跟着进去,总之阎文干嘛元寒跟着干嘛。
像根小尾巴。
“做那么多吃得完么?”元寒看着面前五六个菜问道。
阎文把最后一道汤菜摆上桌:“还有人呢。”
元寒伸出偷吃的爪子立马缩了回去。
“还有谁?”
阎文看了一眼时间:“我姐姐。”
哦,对哦,又不是所有人都像自己家里只有自己。
元寒四处张望:“那我在合适么?”
阎文奇怪的看向元寒:“你是外星人?”
元寒被逗笑:“不是这意思,我在不是打扰你们了么。”
阎文摸了摸元寒头:“再合适不过了。”
......
!!!!
什么话啊?!!
几分钟后阎文家房门响了。
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哇塞,好好看哦。
这是元寒第一感觉。
阎文和她好像啊。
哦,他们是姐弟啊。
阎文笑眯眯的介绍元寒:“姐,这是我同学,元寒。”
元寒弯腰问好。
阎文姐姐叫阎渔,是个能力强性格脾气样样好的人。
阎渔迟愣了几秒钟,赶紧笑着伸手握住元寒的手:“欢迎欢迎啊,我们家小文从没带过同学回家我都以为他有社交恐惧症了,难得的。”
元寒被突如其来的亲切弄的不好意思。
阎渔有些惊讶自己弟弟的社交能力,难道是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
眼前的元寒长的那叫一个好看,她自认为自家弟弟已经很帅气了,可元寒更是。
如果说阎文是硬朗帅气,那元寒就是阴柔清冷了。
怎么看着这俩人很配?!!!
三人坐下吃饭,阎渔一直狂夹菜给元寒。
“我小文算是从小相依为命的,父母去世的早,一直一起住的奶奶也去世了,身边只有我跟小文,平时小文要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多担待着些。”
元寒愣是没反应过来。
这是???要嫁女儿?
元寒看了一眼阎文。
!!!!
阎文好深情的看着自己。
元寒只好尴尬的点头:“会的。”
怎么有种女婿见老丈人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一顿饭下来,元寒是终于把阎文家庭情况、从穿开裆裤发生的事儿、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不想的,真的。
可是阎渔一直在推销自家弟弟,他是被迫接受这些信息的。
好为难哦!
而一旁的阎文还时不时补充几句。
元寒一度怀疑阎文是不是凌乱了眼下的情形。
元寒表面上笑嘻嘻的听着,时不时,哇,哦,嗯这么有趣?哇,他还这么干过呢?......
实则内心“我只想做好他同学”
吃完饭元寒不假思索的溜了。
哇,他姐姐居然让自己留下跟阎文睡!
磁场都要乱!
阎文就很奇怪,他姐姐阎渔更怪。
果然是一家人!官方认证!
元寒第二天上学,阎文看自己眼神好像在说要是你把昨天在我家听到的事儿说出去我要你好看......
元寒尽可能避着阎文眼神,看不出威胁,但总觉得那种眼神有些含情脉脉……
晕厥!
昨天就应该阎文拽死也不进去的。
等等,阎渔介绍这么多换个角度。
不会是阎渔看上自己了吧?
哇哦,这么解释一下呼吸都通顺了。
那阎文的眼神追踪也解释得清了。
唔......可是阎渔比自己大,而且看起来话好多......
平时得被刮躁死吧……
元寒的点就是这么清奇。
他的想法往往害人害己!
这几天偶尔阎文都提出让元寒去自己家吃饭,可元寒都能找到完美的理由拒绝。
元寒还想着多给阎文介绍朋友,让他多认识几个朋友或许就能分散一点儿他的热情。
可是通通被拒绝。
仿佛别人认识的阎文跟自己认识的不是同一个人。
阎文当然一眼能看出元寒的小心思,但就这么看着元寒为自己社交张罗也不吭声,觉得元寒真可爱!
好变态的暗恋方式……
第19章 chapter19.
元寒的生活貌似并没有被阎文打乱,照样睡,照样被叫去挨各种训。
今天不同的是乔川没没上课,假也没请。
几个同学叽叽喳喳的发挥了大脑猜想了各种可能。
中午,班主任钟菲告诉同学乔川住院了,原因不清楚,暂时几天都不能来上学。
杨望跑来元寒面前:“我怎么觉着不对劲儿啊?昨天还好好的。”
元寒沉默着不说话。
放学后元寒说要去医院,杨望也一起去。
俩人打电话给乔川,是乔川妈妈接的电话,说乔川在什么医院。
元寒、杨望去到了医院看着鼻青脸肿昏迷不醒的乔川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乔川妈妈跟元寒杨望说今早乔川正常出门上学,差不多九点多才被人发现乔川昏迷在去学校路上,身上到处是伤。
元寒握紧拳头,肯定是左铭那帮人干的。
元寒杨望一直在医院等着乔川醒来,乔川到七点多才醒。
乔川看到元寒和杨望,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个笑容。
杨望眼泪吧嗒吧嗒掉:“别笑,很丑。”
满满心疼。
乔川想说话可嘴边扯着太疼,元寒让他闭嘴别说话。
元寒和杨望看了一会儿便走了。
一路上元寒都没说话。
杨望在要分开的时候问元寒:“你知道什么人打的对么?”
元寒沉着脸:“大概猜到一些。”
杨望掏出烟递给元寒:“我们平时惹的人很多,但敢这么下狠手的不是上次那伙人。”
元寒接过烟点燃:“你怎么知道?”
“我能确定,不是学校里的人打的,肯定是杞江区那伙人打的。”
元寒蹲下身:“具体点儿。”
杨望在元寒对面蹲下:“有一次乔川生日请我们一行人到杞江区吃烧烤,大家喝了点酒,跟当地的混混打起来了,那伙人下狠手,个个不怕死,那次乔川拿啤酒瓶打伤了对方的人,当时大家没在意,没想到他们记仇对落单的乔川下手。”
元寒吐着烟圈。
猛吸几口丢掉烟。
“这次乔川没个十天半月不可能从病床上下来。”
杨望看进元寒眼底:“你不会是想...”
“嗯,收拾他们。”
杨望丢掉手中的烟:“元寒別乱来,那伙人虽然没什么势力,但个个狠主儿,你看乔川就知道了,再说被学校知道是要被退学的。”
“就是看了乔川才决定收拾他们的,学校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反正也快放假了。”
杨望没说话,元寒提着书包往家方向走:“别和任何人说,你也別凑热闹。”
元寒潇洒的走着,留杨望在原地深深思考。
杨望其实有些想不通,乔川和元寒没那么熟,就一起打过两次架,元寒这次怕是为了乔川连命都可以不要。
他一个人对付对方几个人,肯定不死也半残。
杨望掏出手机啪嗒啪嗒打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