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闻见香味了,抬头用崇拜的眼神注视着教授,像极了一只等待喂食的乖巧的萌兔子。
“我一定全部喝光,教授。”
听清这句话的谢教授手一顿,眯眼回头看他,“小昇真乖,棒极了,来吧,过来端碗。”
愉快的早晨很快度过,苏昇和杨铄约好九点在文化宫广场见面,谢教授正好要出门访友,顺便让他坐个乘车,杨铄早就到了,远远的看见谢教授的车,怔住了半晌,才过来打招呼,“谢教授好,我是大二的杨铄。”
谢长昼只降下车窗,看了眼杨铄,答应声,特别的嘱咐句,“多照顾点小昇,他第一次出来。”
苏昇从后面下车,正好听见这句,感觉有点不好意思,急促的推推杨铄,跟谢教授挥手,“我走了…”
杨铄还陷在不是上课期间却能见到谢教授的震惊中,半天了,才掐了下大腿,摇晃着苏昇问这问那的,“喂,你到底和谢教授是什么关系,亲戚吗?感觉你们之间的关系特别亲近啊,太让人抓狂了,你知道吗,苏昇,谢教授在我们学校里那就是大神的级别,绝对的牛逼,我跟你讲…”
☆、循序渐进
谢长昼,s市大学外聘的特高级经济学教授,尤其外表迷人俊逸,讲课风格又有趣幽默,且具有绝对的实力,所以受到广大同学的青睐,杨铄说起来就没完,谈起崇拜的教授连眼神都是放光的,一路兴奋的进了旁边广场的汉堡店,苏昇有些紧张,略微垂着头,杨铄也没察觉,自顾自的领着他进了门。
男人的魅力在三十岁的时候出现了成熟的标志,他更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早就预料到了结果。
格局比较弯曲的酒廊里,接待人员白日里就昏昏欲睡的,听着老板的话,刚睡下就爬起来,也不管什么人了,反正倚着就睡,自然听不见两人说起了什么。
谢长昼支着腿,白色的衬衫扣子解了几个,领子外翻着,随意的姿态闲散着呷酒,红色的液体晃动周折,随着男人仰头喉结滚动的动作,轻松的滑进喉咙,酒后的沙哑语调,磁性又荷尔蒙爆棚,“怎么?又跑了?”
听见跑这个字,詹辕心脏骤然缩紧,把酒杯放下,唇抿的成了一条直线,他是单眼皮,不同于谢长昼的温柔多情,即便他笑着,仍旧觉得锋利无比,此刻似笑非笑的斜他,寒气逼人,“猎物嘛,总得让他蹦跶,否则,就没有捕猎的兴致了。”
脑海里忽然涌入前夜的旖旎滑腻,紧绷着下颚饮口酒,眼神定在暗着的手机屏幕上。
谢长昼最不喜他做事的狠辣手法,收起腿兴致昂昂的说起苏昇,“你吃相太难看,兔子死了,还有个什么胃口,像我,得温水煮青蛙,循序善进…”
想起小家伙的温顺,莫名的同情起来自己好友,他明明用情至深,却偏偏跟现实背道而驰。
詹辕不屑的笑了笑,冰冷的样貌如同雕像,语气也直扎人心,“哦?做游戏就该有做游戏的样子,别到最后动了情,可有热闹瞧了…”
谢长昼知道他说的是谁,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撇撇嘴,正想说话,吧台上的手机忽然亮起来,只见詹辕忽然坐直,一直定在屏幕上的眼神奇异摄人,犹如沙漠里久旱濒临死亡的人乍然间见到一汪甘泉的那种疯狂,那种迫人的目光更令谢长昼瞧不起,抬起胳膊又喝一口酒,问他,“找着了?”
男人利落的下了吧凳,显然练过身手,从见面到现在,唯一的一句比较温和的话,“嗯,这次谢了。”
说完,转身走进黑暗里,如同孤独的头狼,带着浑身的尖刺,却扎进自己肉里而不自知。
谢长昼依旧悠闲自在的喝酒,手指屈起,有节奏的跟着棚顶公放音响里播着的外文歌儿敲打,明显的心情愉悦。
杨铄干活利索,被分配到前台收银,而苏昇刚去,只能到后厨帮忙拆包装袋和切面包,一天时间过的快,没怎么算计就过去了,等八点下班,几个人围一起吃点热乎饭,苏昇是坐下才觉察出来累,勉强噎了两口,捧着个奶茶坐一边自己喝,听他们随意聊天。
店长是个已婚妇女了,说话比较老成,凑近他跟前打听,“苏昇,你老家是哪里的,听着不像本地人…”
男孩顿了顿,才低声答了句,“W市。”
“哦?那怎么考这儿了呢,我们有好多都奔着你们那儿去的呢?”
W市沿海,比S市的资源更优厚,虽是相邻,但明显的人口差距,所以才这么问。
问完就见小男孩的脸色更加不好了,苍白的一丝血色都没有,还是停顿了好久,才听他低沉沉的抱歉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可以早走一会儿吗?”
杨铄才发现,紧忙过来询问他是否是身体不舒服,店长也比较宽容,给结了一天的工资,让他们都回去休息。
刚出门,苏昇的手机就响了,仿佛掐的时间点,那头的嗓音一贯的自信,“我在道对面,你过来吧。”
明明很累,却在听见教授的声音时莫名的温暖起来,苏昇抬头,对着路灯遥遥的望见对面有个影子冲他挥手,本能的迈动双腿往那个明亮的方向飞奔过去,因为他知道,那,有个人一直在等他…
杨铄是紧随着他过去的,离着不远瞧着两人互动,心头发堵,谢教授往前几步拉着苏昇远了马路牙子,语气亲昵的指责他,“怎么都不看路的,跑什么…”
稍微矮一点的男生,在黑夜里的皮肤白的惊人,谢长昼是越看越喜爱,手掌环着他腰往自己怀里带,全神贯注的盯着他的脸,听他软糯糯的声音辩解,“我,我,没注意…”
男人半垂的面容里满是霸道的爱欲,真想按着他好好的泄一回火,偏得,他要个两厢情愿,按耐住浑身的暴躁,手指顺着腰际往上轻抚他后背,眼底浑然是志在必得的猎光。
“谢教授是特意来接苏昇的啊,真好。”
杨铄感觉两人的气氛越来越暧昧,跑了几步故意插.进.去话。
苏昇才想起来他,回身半倚在谢长昼的怀里跟他说话,“杨铄,我明天还来,我们约几点?”
背后的男人嘴角上扬,小家伙又想不听话了,手真痒啊。
“还是八点吧,今天太晚了,我看你没吃多少饭,要不去我家,我给你下碗面吃…”
谢长昼微眯着眼打量一眼立在前面说话的男孩,他的学生很多,没空特意去注意谁,这个倒有点意思,能把小兔子套上钩,哼…
“不用,你自己能回去吧,我就不绕路送你了,小昇,上车。”
苏昇还想说话,就这么被男人揽着送上副驾驶位,一溜烟的没了影子。
本来就很晚了,谢长昼没直接回别墅,而是去了白天去过的酒吧,想对比白日里的安静,夜深的酒吧才是最放肆最销魂的金银窟,轰鸣里,苏昇有些难适应,自下车就是谢长昼拉着强进去的,男女间磨蹭着互相滋长着爱意,随着昏暗的灯光把包裹自己伤痕的外皮脱掉,余下嫩肉以及毫无感知的痛觉在激情碰撞,以假装求得愈合。
“两杯酒。”
右手按着他坐下,左手指指最里的不太烈的鸡尾酒,紧挨着坐下,单腿半支着哄他喝,“今个儿辛苦了吧,这个酒没有度数,你少喝点儿…”
白净的脸上全是羞赫,苏昇哪儿会喝什么酒啊,跟前的吧台上两杯藏蓝色的,听教授的话,伸舌抿了口,甜滋滋的,有点好喝。
旁边的男人仍旧是慵懒着,只不过眼神一直都黏在他身上,带着不可言的内涵,慢腾腾的喝了一杯,见他有点醉意,让人又送了点小饼干来,嚼着闲聊,“小昇,觉得兼职累吗?”
听见教授问,他是想认真回答的,可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唉声叹气的抱怨起来,“累,站了一天,中午都没空吃饭,刚开始不会做,还被说来着…”
谢长昼含着的那口酒酝酿了半晌才咽下去,全程看着他红着的脸,以及握着酒杯细白的指尖,眉尖缩了下,腿放下贴着他,“就说你是个小傻子。”
饼干是蓝莓夹心的,特别好吃,一小碟的很快就光了,苏昇只顾着吃,没听清他说什么,仰头问他,“教授说什么?”
低头看进他水蒙蒙的眼里,谢长昼再一次庆幸,让他发现了这个宝贝,越发的爱极,唇扯了个笑,亲密的用手指点他额头,“这就喝多了?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这种鸡尾酒后劲特别大,上头了就兴奋,苏昇有些难以控制,托着头,眨巴眨巴眼睛大声问,“我才不傻,教授又不是坏人,教授,教授,我还想喝一杯,行不行,教授…”
磨人的道行倒挺深,白眼狼,挥手让再来一杯,亲自端着递到他嘴边,“我怕你弄洒了,喝吧…”
音乐震耳欲聋,快已经榨干了所有人的热情,一隅角落里,苏昇手被男人按着,唇半启着,任他又灌了一杯,恍惚的感觉他越发的近,及至双唇挨上,他还是懵懂的,只蜻蜓点水的一触,谢长昼便离了,声音里掩藏着磅礴的欲望,“沾了饼干沫子,你个小笨蛋…”
处于黑暗中的苏昇是醺醺然的,完全没了清醒时的小心翼翼的样子,唇色朱红透亮,带着点水迹的勾人犯罪,他喜欢和别人亲近,主动揽过他脖颈,半合着眼将自己送上去,这个吻不再是点到即止,而是深长的,谢长昼是个熟手,半转身彻底遮住他的身形,让外人窥探不到,全心全意的品尝着他的青涩和莽撞,外界的任何声音都不在他们耳里,只有那一片柔软和热的出奇的心和身,婉转着,唇舌交缠着,互相前进着,又温柔退出,如同两个磁场因一个交集就疯了般的相吸,不停地,也是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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