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君言打量着包间内的装潢时,纪之语进来了,可是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抱歉,等了个人,就迟到了一会。是先吃饭……”纪之语本想先让君言吃点东西,可看他的样子,实在是不像能吃得下东西,“要不还是先谈正事吧。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唐文唐律师,他对于强‖奸案这一类的官司十分厉害,据说还没有败诉过。这位是君言。”
“你好,君言少爷,这是我的名片。”唐文穿了一整套得体的西装,带了一副黑框眼镜,一看就是一副精英人士。
君言有些诧异的看着纪之语,他没想到纪之语会直接带着律师来见他,他虽然也没听过这个律师,可纪之语介绍的人又岂是之前那个严律师可比的。
“你好。”君言收下了名片。
“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先谈一下许韩青的事吧。”唐文面带微笑地看着君言,“我已经看过了沈梦佳的供词,也大概了解了一些情况,但还是希望君言少爷能够详细的再说一遍事情的经过。”
君言看了一眼纪之语,发现他一直都专注的盯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尴尬,匆忙转头,说起事情的经过。
沈梦佳是君言的同桌,在校期间,他们俩的关系还算不错。
那天下午放学,许韩青看到沈梦佳转进了他们学校后面的一条巷子里。许韩青本不想理会,可是又想到君言跟她关系不错,自己总不能当没看到吧,再加上那条巷子里七弯八拐,据说总有些小混混在里面敲诈勒索。想到沈梦佳当时进去时的神情有些不对,许韩青思索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跟了一小段路后,就发现沈梦佳在他前面站住了,许韩青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刚想询问她到底在干什么,就被身后人袭击,一棍子打晕了。醒来之后,就发现四周没有人,摸了摸身上,也没发现有什么东西不见了,想着可能是有人不想他跟着沈梦佳才把他打晕,虽然觉得有些古怪,可他对沈梦佳的事毫无兴趣,会跟进来也不过是看在她和君言关系不错,这会人不见了,他也无意再找下去,就离开了。谁知道,过了两天,他就因为强‖暴沈梦佳被抓了。
调出那段时间的监控录像(因为那条巷子很深,也比较偏僻,所以里面是没有监控的,只有进出的那段路才有),可以看到许韩青和沈梦佳前后脚进入那条巷子,然后过了一段时间,就看到沈梦佳衣衫不整,慌慌张张的从巷子里跑了出来,又过了一会儿许韩青也出来了。
“这时间倒是把握的挺准的。”纪之语估摸着,应该是沈梦佳躲在哪个角落里,就等着许韩青快要醒过来,然后才往外跑。
唐律师点了点头,继续问道,“我看过沈梦佳的供词,觉得里面有一处不是很清楚。她说她进去巷子后,有人在她身后给了她一棍,然后她晕倒前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许韩青,也就是说她没有亲眼看见是许韩青强‖暴了她。如果她真的要陷害许韩青,为什么不直接说是许韩青强‖暴了她?”
“因为她想给自己留下一个事后可以反悔的机会,来证明可能并不是许韩青强‖暴了她。”这一点,君言也想过很多次,而这是可能性最大的理由。
唐律师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还有这种可能性,皱了皱眉,问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她一心想要陷害许韩青,这样做不是留下了一个很大的隐患吗?
“这……”君言有些尴尬,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明应该是金灵故意让她这么说的,为的就是日后好改口,毕竟金灵的最终目的并不是真的要让许韩青坐牢。
“好了,不要管她为什么这么说,反正这个说辞应该还是对我们有利的,或许我们可以从这里切入。”纪之语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君言为什么不想说的理由。
唐律师看出君言有些难言之隐,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如今看来,这件事的症结主要还是在于沈梦佳这个人,这几日,我会让她见我们一面的。”唐文知道君言去找过沈梦佳很多次,不过沈梦佳都不愿见他。
君言看着唐文胸有成竹的样子,顿时觉得心安不少,悬了一天的心总算是稍微放下了些。
又聊了一会,唐文便离开了。
第 15 章
包厢内只剩下了君言和纪之语,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君言踌躇了许久,咬了咬唇,最后还是万分感激的向纪之语道了谢。
纪之语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饿了吧,先点点吃的吧。”说罢,便让服务员进来了。
全市闻名的餐厅手艺自然与众不同,君言本就一天没有进食,再加上如今许韩青的事情也算是有了些转机,胃口居然变得还不错,吃下了不少东西。
安静的吃了一会,抬头一看,才发现纪之语一口都没吃,一直盯着他。这一下,君言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拿着刀叉的手一顿,慢慢地放了下来。
“吃饱了?”纪之语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给君言的杯子中倒了一些。“能喝吗?”
“能。”君言吸了一口气,拿起红酒杯象征性地跟纪之语碰了一下,灌了一口进去,倒是颇有种壮士断腕地气势。
纪之语有些无奈,看他的样子又觉得有些好笑,“不想喝就别喝,又没事。”
君言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只是喝点酒而已,他不想让纪之语不高兴。
想来纪之语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原本还有些笑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低声嘟囔道,“还真是为了许韩青做什么都行啊。”
君言听到他好像说了一句话,可是太小声了,没听清,于是努力瞪大眼睛想要知道刚刚说了什么。
纪之语一抬头,就看见君言一脸好奇的看着他,那神态倒是从未见过的憨样。一下子心中的郁结就消失不见了,倒起了一丝逗弄之心。“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帮你吧。”
君言闻言,脸微微有些涨红,木讷的点了点头。
“倒是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不谙世事。”君言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样子,纪之语总觉得他就是一副没开窍的样子。
君言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说实话,如果是之前的话,君言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无法理解纪之语的想法。可经过了金灵这件事,他在这方面不得不承认敏感了不少。不过,他一直想着自己之前还见过纪之语的女朋友呢。实在不明白,他怎么就突然对自己感兴趣了。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自己那么无聊,想来过段时间,纪之语应该就对自己不感兴趣了吧。君言晃了晃脑袋,不知怎么的,觉得头有点晕。
纪之语原本就一直看着君言,觉得今天晚上君言好像跟往常有些不同,连表情都比以往丰富的多。一开始,还想着是因为许韩青的事解开了他的心结,才会这样的。心里还隐隐地有些不爽。可看着君言的脸越来越红,这才觉得有些不对了。
“你是不能喝酒吗?”原本两人是面对面坐着的,可这会纪之语哪还坐的住,急忙过来扶住了他,君言整个人都靠在了纪之语的怀里。
君言怔怔地,还有些没缓过来,摇了摇头,“我之前没喝过酒,好累,我想回去休息。”这一天折腾下来,君言是真的累了,这会儿又吃饱了,喝了点酒,这睡意就上来了。
纪之语有些哭笑不得,怎么就喝了一口酒就变成了这样。本来还想好好聊聊的,这会还能聊什么。看君言满脸通红的样子,有点担心会不会是酒精过敏。叹了口气,将人打横抱起出了餐厅。
“少爷,要去哪?”司机瞥了一眼靠在自家少爷怀着的青年,是那天少爷非要送人家回去的那个男生。
纪之语无奈的捏了捏君言的脸颊,“回我住的公寓。”
……
“张医生,怎么样?”张医生是纪之语家的家庭医生,纪之语在车上时就已经打电话通知他过来了。君言不过就喝了一口酒而已,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醒过来,纪之语实在是放心不下。
“少爷,这位先生应该没什么大碍。应该是喝了酒,睡过去了。”
纪之语眉头紧锁,“他就喝了一口酒。”他也不是不相信张医生,只是君言的情况也未免太古怪了一些。
“这可能是体质问题,是有些人滴酒都不能沾的。这位先生之前出现过这种情况吗?”
纪之语按了按太阳穴,有些无奈道,“他之前没喝过酒。”
张医生笑了笑,“我想他可能太累了,又刚好喝了点酒,不太耐受,就睡过去了。”
纪之语看着此刻安静躺在床上的君言,想起了今天刚在餐厅见到他时那幅憔悴的样子,在床边坐下,轻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叹了口气,轻声说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看来是卸下了心头的重担,这才会睡得这么深吧。也不知道是该嫉妒许韩青在君言心中的位置,还是该高兴他对自己的信任,相信自己一定能帮他救出许韩青。
静静的看了一会君言的睡姿,纪之语起身去浴室接了盆水,帮君言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身子。
深吸了一口气,暗自压抑下因为看见君言的裸体而升起的欲望。拇指摩挲着君言粉嫩的唇瓣,最终还是没能克制住,狠狠的吻了下去。撬开了他的牙齿,舌头进去疯狂的扫荡,没放过任何一处角落,一直到君言因为不适,发出来一声□□,纪之语这才清醒过来,然后就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衣服中,在他的腰间不停抚摩,而自己下半身的反应已经压都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