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停住了脚步,有些胆怯地后退。
他无意想在这里引起些什么,他只是要撑到西弗的到来。
哈利慢慢地后退,试图躲开魔法阵的锁定,是的,他能感觉到,这里的魔法阵排斥外来人的接近,并且试图想要驱逐他们。
这是很不好的感觉。
哈利深吸一口气,一边后退一边慢慢举起自己的魔杖,他需要随时应对突发事件,即使哈利现在的……思考能力没有以前好——当然,他以前的思考能力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但是趋利避害哈利好歹还是明白的。
哈利渐渐退到了转弯处,他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退到门口那边,但是,要是坏人进来了怎么办?
就在哈利犹豫的时候,离他其实应该算有点远了的魔法阵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直直地笼罩住了哈利。
‘啊啊啊啊啊!’
被光芒笼罩的哈利痛苦地叫了起来,那是一种似乎千万根针都刺入自己的身体的疼痛,把自己的内脏全部狠狠地扎上边的狠决。
然后,这些痛比不上随之而来的灵魂深处的疼痛,似乎有什么在撕扯着他的灵魂,试图把他的灵魂硬生生击碎一般。
那是一种难以言语的痛苦,即使是钻心剜骨也无法比拟的灵魂灼烧感。
哈利就在这样的疼痛中,感觉自己的血液加速地流动,最终,从自己的喉咙逸出。
然后,他感觉到一股力量把他抛向某一个角落,再之后,他听到大门关闭的声音。
有人站到了他的面前,很轻松地就拎起了他。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之前对他做出自己厌恶的动作的坏人。
那人的嘴角含着令人恶心的笑容,他伸手夺走了哈利虽然被不知名的魔法击中但是还一直紧紧攒着的魔杖。
‘小家伙,禁地可不是那么好进的。’凯斯看着浑身是血的哈利,幸灾乐祸地说,看来自己没有进去是对的,要是自己进去了,不说族长回来之后会处罚自己,单凭里面的防护,也许自己也会落得这个家伙一样的下场。
‘你看起来快不行了,小家伙。’他带着哈利往回走,‘虽然长老说过不要伤害你,但是既然你自己找死跑去禁地,想来即使你出了什么事情,但是也不会关我的事情吧?毕竟胆敢闯入禁地的人,族长都是毫不留情地解决的。’
然而他并没有把哈利带去之前关着哈利的那地下室,他把哈利带去了一间……豪华,对,就是豪华的房间,还不温柔地把哈利扔到一张大床上。
‘唔……’之前那些魔法给自己造成的伤害还在继续,别说对方给自己用了束缚咒,即使没有束缚咒,哈利也根本无法在逃跑。
‘反正都是要死的,在你死之前,让我尝尝你的味道如何,是不是,和莉莎一样……’他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哈利身上染血的袍子,对于哈利身上还在不断流血的伤口,他只是简单地选择治疗了比较严重的——毕竟他是知道的,哈利的伤其实是在内部,身体外面的那些伤口,即使治好了也没有用,禁地里面设下的防御咒语或者法阵不会让人那么简单地地就逃脱惩罚的。
‘住手。’哈利讨厌有人在他身上动手动脚,尽管他不明白凯斯的动作意味着什么,但是他讨厌对方在他身上游移的手,以及落在他身上的吻,对于现在只要动一动就浑身像是被针扎一样疼痛不已的哈利来说,他甚至连伸手去推拒对方的力气都没有。
‘小家伙,等会我会让你求着我继续的。’对方舔吻着他的脖子,哈利身上浓郁的血腥味更是刺激了他眼底的欲、火,他缓缓抚上哈利不断颤抖的身躯,感受着手底的肌、肤的柔嫩、
这对哈利来说是一种折磨,身体与灵魂叫嚣着疼痛的他此时受到任何外界接触都能让他想要尖叫,被凯斯触摸以及吮、吸的皮肤痛得哈利几乎想要把那些地方撕裂下来。
当凯斯的双手撕掉哈利身、下最后的不了,不知道是因为伤口太过疼痛,还是厌恶对方的碰触,在凯斯恶意地握住他的嫩、芽时,哈利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西弗……西弗……’
你在哪里,西弗……
21失败的计划
血缘魔法是一种奇妙的魔法,它可以是白魔法,因为它可以用来做血缘测试,可以用自己的血为药引,救助重伤的亲人,也可以用自己的血液去确认对方是否是自己的亲人,在哈利的年代,这样的血缘魔法其实更频繁地使用于贵族当中。
那是判断孩子是否是这个家族的凭借,一般是用在私生子身上。
但是它同时也是一种黑魔法。
是的,黑魔法。
尤其是血亲之间的血缘,更是能把那种黑魔法的威力扩大极限。
那是一种对于血缘的驾驭,是只有长辈才能给予自己的晚辈的统治,例如,因为儿子的血脉是父亲给予的,所以父亲能对其进行统治,无论是想抽干他的血液,亦或是控制他的理智,只要黑魔法完成,无论儿子逃到哪里,父亲都可以用凭借着血脉的追踪找到对方。
而,只要父亲的魔法够强大,开启这样的黑魔法,他甚至不需要付出多少的代价,也不用害怕受到魔法的反噬,当然,着其中所谓的“够强大”,在现在这个时代,其实没有多少人能达到这个标准,但是萨拉查恰好就是这极少数人中的一个。
十年前,狄诺斯失踪那会,萨拉擦就是用了血缘魔法找到他的。
十年后,萨拉查再一次为了自己的儿子,使用了这个魔法,不需要定位魔法,因为也许对方根本想不到他会再使用这个魔咒,为了一个养子。
但是得出来的结果,却比十年前更让他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
‘萨拉查……’罗伊娜欲言又止地看着萨拉查。
萨拉查拿着自己的魔杖,看着魔法阵中显示的位置,良久,他轻声说:‘走。’
无论是谁,都没有理由能对哈利动手。
‘族长大人不在,斯莱特林阁下。’守门的人拦住了萨拉查的脚步,‘他不久前外出了。’
‘我知道他不在,’萨拉查看着眼前的守卫,淡淡地说,‘如果他在的话,那么你们还有谁敢动哈利。’
门卫面面相觑,他们不明白萨拉查在说些什么:‘斯莱特林阁下,我们不明白您在说些什么,但是我们并没有收到您的拜帖,您要是想进去的话,请您稍等,我们需要禀报长老。’
‘好把我的儿子藏起来?’萨拉查冷冷地说,‘让开。’
‘阁下,您……’
萨拉查的忍耐到极限了,要不是看在城堡的主人的面子上,他不会站在这里和对方废话那么久,他只会直接轰进去。
‘西弗勒斯,你能追踪到哈利的位置了吗?’萨拉查问。
‘是的,阁下。’西弗勒斯心急地说,‘请跟我来。’
萨拉查和罗伊娜跟在斯内普身后,他们身边是城堡的护卫,海尔波变成原型守护在他们周围,在场的人是认识萨拉查的,知道萨拉查的能力以及手段,所以他们暂时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只能有人暗中离开,去通知离开才不久的长老。
既然族长不知道去哪里了,那么就只能长老来处理这些事情了。
因为忌惮着萨拉查以及海尔波,所以他们没有人敢动,萨拉查他们就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一个独立的房间。
而房间里面,传出哈利毫不压抑的痛呼以及他的呼唤:“西弗……西弗……救救我,救救我。”
没有人明白哈利这句用现代英语喊出的话语,但是斯内普却听明白了。
想到哈利可能遭受到的事情,他几乎是用踹的,把门踹开了。
里面的场景,让斯内普几乎是气红了眼。
哈利全身赤、裸着被压在一个年轻人身、下,身上随处可见是血的痕迹,并且很多不知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伤口还在隐隐约约地渗着血,青年已经挤进他的双、腿之间,甚至手已经在哈利的身下不停的碰触着。
而哈利,神情已经接近空白。
他只是不停地流着泪,然后不停地呼叫着他记在脑海深处的名字,叫着,西弗勒斯。
‘不是说了没有什么事情不要打扰我吗?’凯斯听见踹门声,头也没回地嘟哝道。
一瞬间,萨拉查庞大的魔压释放开来,并且集中往凯斯身上压去、
即使是在同辈之中天赋异禀,即使是在同辈之中的佼佼者,但是碰上萨拉查,凯斯没有任何胜算,更何况他之前完全没有任何的防备。
被萨拉查的魔压击中,那种魔核几乎爆裂的痛苦让他一口血吐了出来。
原本喷向哈利的血液被斯内普用魔咒挡住了,斯内普大步地上前,揪着凯斯凌乱的衣领,把人甩到一边去,然后脱下自己的袍子盖住一、丝不、挂的哈利。
哈利颤抖着尖叫起来。
“哈利,不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斯内普把哈利打横抱起来,在哈利的耳边轻声地说,“不怕,没有人能伤害你,没有人能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