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水和火热的心,碰撞出的是水蒸气蹭蹭,月光传递了某人的思念,无欲无求的皎月今晚在床上三百六十五度多方位旋转翻滚,最后选择在德叔的A□□R中睡过去……管家,或者叫纪女官,女官是当初侍奉皎月而被封的官职。管家在皎月睡过去后心疼地把皎月的耳机摘下来,收回盒子中,静悄悄地退出去,诘问月:“公子这又是何必呢?”
第2章 懂你,不是为了拿捏你
五号教学楼是五层高的蛋糕,粉红色的瓷砖去年还是蓝莓味,一楼的四间晒得到太阳的教室正对着两颗三楼可以平视的老槐树,枝叶茂密,似一个一百岁不剪胡子的老爷爷。树下围着一圈的公园椅,下午小放学时乘凉很是舒服。树与树之间修了逗号形状的小池子,池底铺着褐色、黄色、白色、黑色拼色的鹅卵石,阳光移过,照射到水面反射出星星点点,这是触手可及的银河湾。池中央筑了短短的一道桥,像太极的分界线,把逗号隔成带把的和不带把的。
原本是温柔太阳晒得人微醺的天气,教室里多了叽叽喳喳的高二学子,高一去基地军训去了,而高三沉浸学习海洋已经有一个月之久,高二的少男少女们还没有危机感地欢快讨论过去的暑假去了哪儿玩。宫昭只想在操场静静,没想到这个学校的操场中间的草皮并不是假的,而是真草,随手一拔还能带起泥土。不仅看见了泥土,还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宫昭,没想到你也死了。”此音色在冬天宛如一抹残阳,可放在酷暑,特别是宫昭的夏天,就十分刺眼了。
宫御青,闲散的九王爷,不知怎么的就认识了皎月,为了皎月(宫昭认为)逼宫,失败后逃离本国。
失败者,以为我会上当吗?
这一句试探就被他试出深浅,皇帝不如他来当好了。
毫无动静的宫昭跟着声音的方向抬头望了眼锲而不舍把足球踢进门的运动服男,若无其事地起身,起身的过程中还理了理衣服上的碎土,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百米冲刺跑到四百米跑道的一百米终点,散步离开……给对手心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
“这个学期我们有三位转学生,赵同学、宫同学,进来吧。夏满衣,你去哪儿……”孟春归孟老师是个刚毕业一年的中文系老师,这一届便是他的第一届。
眼看着孟老师不顾他俩去追那位比他们还要有个性的夏同学,宫昭沉稳的脚步打在黄白交错的斜纹瓷砖上,“13班的班长是谁?”
除了个别自顾自的奇葩终于肯正眼瞧一下讲台上站的是何方神圣,其他同学面面相觑,一个娇小的齐刘海女孩做了一个短促的拱鼻子皱眉的微表情,然后瞪大眼睛推动桌子:“你想干什么?”
“你——就是班长?”竟然是个女孩子,看她不情不愿的样子,背后一定有什么隐情。
“你!什么意思,瞧不起女生?”
性格急躁,容易激怒,好强,可能被人用了激将法。
宫昭缓缓摇头,可惜人类的肢体语言也是很博大精深的,并不能帮助对方理解宫昭的意思:“你很棒,值得钦佩。”
对方很爽快,自认为宫昭没有恶意后就坦言:“其实我是副班长,也算是代理班长。你要找的那位,是刚刚孟夫子跑出去追的夏满衣。”
“是你也好,是他也罢。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宫昭,昭阳的昭。”介绍简短是为了配合板书时两个笔画并不复杂的字,白色的大气字体看得出主人的硬笔书法功底,“你们以后的班长。”
半截粉笔两米外投入粉笔盒轻轻松松,如果不是巧合,篮球应该打得不错。还故意摆什么pose,手撑桌子不耸肩不驼背是刻意向电影里学的吧?宫昭毛笔字师承名家,不当皇帝了去卖字帖也能养活一院子的人,不过新语言和新笔法确实是有些费劲……宫昭到了异世界后也是下了功夫去适应的……把自己包的很严实的皎月透过帽子和围巾的间隙打量努力装好逼的宫昭。
自信满满的宫昭从讲台阶梯上下来,正欲拍拍皎月肩膀提醒他做自我介绍,可指尖只停留在离他0.1米的地方便被躲掉了,皎月缥缈的气音只有两个人能听到:“别做梦了,宫昭。”
还是那天相遇时的黑色愤怒猫棒球帽,蛇形提花围巾的象牙白那一面对外,古驰的牌子被折叠不露,可是羊毛的材质一看就价格不菲。一顶黑色帽子、一条黑白两色围巾,把这个人从灰色地带拉入了一个黑白分明的世界,这回,皎月站在天平倾斜的那一边。宫昭捏紧拳头,绝不放弃。
鬼使神差地挑了宫昭刚刚用过的那根粉笔,宫昭握笔的时候淡淡的手心温度和一点点汗水渗入粉笔,右手执粉笔,便能身临其境体会到他的轻微紧张和势在必得,这个人,还是太好猜了。皎月把粉笔换到左手,写出了赵咏阳的行楷,形如战斗魔法师画的不那么规整的法阵。
字如其人,原本对神神秘秘的新同学略有不满的重点班13班的各位却好奇起来,理科班起哄的男生颇多,马上就有人海喊道:“摘帽子!摘帽子!摘帽子……”
赵、咏、阳,望着昭阳两个字并排,宫昭心里隐隐就有一股冲动,想要冲上去喊一声通通给朕住嘴……不行。彼时今时,他都不能正大光明保护皎月,除非他只是他自己,不是一国之君,不是宫家的儿子。
虽然喊的是摘帽子,但根本愿望就是想看看这位新同学长得是丑到不可见人还是帅到惨绝人寰,所以摘了帽子必然还有取围巾之类的口令。皎月起手动作,却把自己的表带给扯松,将蓝款金边的范思哲腕表轻置于在台桌上。
他的嗓子有点哑,乍一听很不舒服,“咏阳日后就是13班的学生,遵守班规,不佩戴任何贵重物品。”听到最后会被他的声音吸引,反而忽略了说话的内容。一开始的嘶哑只是因为长久未动用声带。
白皙惹眼的手按住帽檐,向上提拉让额前的发丝舒展,再彻底扯掉棒球帽,随手揉了揉闷住的一头软毛,半阖的猫眼睛像是内双刚起床会变成单眼皮,妖魅地闭眼伸懒腰勾男女心魂。
率先向门外走去的皎月留下了一个鸦雀无声的教师给孟春归,他环顾教室,大家都一副亲身经历百花齐放的表情,把夏满衣扔回座位上,注意力一半分给夏满衣,随时盯紧他的一举一动,免得再来一次猫鼠游戏。另一半的注意力放在演说上,以出色的演说才能将高二和高一不一样的时间安排、需要注意以免违规的黄线和激励大家该玩玩,学习也不能落下这三天阐述得平易激昂。
……
“还不叫住我难道你等我问你‘一直跟着我干什么’吗?”这个笨蛋,我都绕了学校两圈了他都没有发现吗?
局促的宫昭将乱糟糟的围巾和围巾包起来的帽子、腕表一股脑地塞到皎月怀中。措手不及的皎月很是嫌弃,抱胸的姿势改都不改动,像只骄傲的猫咪摇着尾巴冲旁边的黑色老款玛莎拉蒂勾勾手指头,这样的车全校的停车位就不止十辆,是科德学子日常生活使用的大众款。这辆车要说有什么不一样,专业一点的可以看出车子上过两次喷漆,新的颜色是为了盖掉之前的深色。
里头潜伏已久的保镖紫领结和绿领结左右单膝跪地,为即将登陆驾驶座后面的安全宝座的赵少爷在粗粝的水泥路面铺上一层羊绒毯子,并伺候着脱了鞋袜。皎月歪着头拉伸肩周连结脖子的肌肉群,满足地发出一声娇柔的叹喟,捂着唇打着哈欠柔若无骨地瘫在后排驾驶座。
就这样看着车屁股闻尾气?
宫昭失去了权、没有了钱,但他也在一步步夺、一次次拼命抢,可是能用的人实在太少,幕僚更是和破眼睛那么大窟窿的口袋里的硬币一样,卡都卡不住一个。
自尊?面子?老子现在年轻了,脸皮子厚一厚装个愣头青怎么了?
宫昭右脚微挪动踩稳地面,左手画弧,屏气凝神,以练习若干次的百米冲刺速度比发动机快一步到达车子正前方0.5米处,稳住,大吼:“停一下!”
纤细的手降下窗户,皎月对着一堆沾满灰尘的“垃圾”略有些恼怒,宫昭在他把东西丢出车窗前缩回手,取而代之一张蒙着细汗的头沾着不属于帝王的青涩:“我可以进来说话吗?”
……
紫领结和绿领结眼观鼻鼻观心,皎月懒懒地直起腰,把霸占了两个座位的娇纵收起,富贵气威而不露,稍显不悦。
心理准备该做的也做好了,再说出一句不靠谱的话,别怪我把你踢出去。
“昨天我去西恩农场买了一只鸡,然后去东泰买了两颗榴莲,鸡汤是补身体的,榴莲也是水果之王很补的,你从前……你昨天……呃,我看你有气无力的,可能是身体不太好……”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做了榴莲煲鸡,你来我家吃饭吧。”
第3章 老司机不慎翻车
眯起狭长的眼,梦寐以求的身子向宫昭贴近,鼻息交换是从前亲昵的床上小动作,眼珠子倒影着看呆了的宫昭,皎月嘴角上扬难得见笑,左手关严实车门,便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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