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孟楚然想都没想,把这三个字回了过去。
像石骆说的,不能总贴乎,得晾他几天,况且人家都是给未来孩子准备衣服的人了,还上赶着屁颠屁颠的干嘛,别贱了,孟楚然。
“那好吧,晚安。”
不好要怎样,要我爬过去跟你说,我刚才是发错了,把‘有’打成了‘没’,你可别生气啊,我和你们去,吃的用的我准备,司机兼奶爸都我来,你只要站在我身边就好,可能吗?钟辰希,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不可能了,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舔着你了,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找你的女人去,找你的老婆去。
如果不是为了乐乐,孟楚然在拿回衣服的时候就想辞职不干了,可孩子和他爹还是两码事,也没几天要开学了,他不能让乐乐再过没人管的日子,孩子怪可怜的,他爹不诚实,小家伙还是很靠谱的。
第二天,孟楚然果然没去,也没啥消息给钟辰希,而是和徐阳两人跑高速上飙车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孟楚然和钟辰希简直是调了个个,孟冷冰冰,到点上班,到点下班,就算你说晚归,都不含糊拒绝,不管你啥理由,过时不候,点儿卡得贼准,两人唯独的近距离接触就是门口换鞋时的擦肩而过,甚至连眼都不带向钟瞭一下,没有语言对话,也没有眼神交流,转而对乐乐却是相亲相爱一如往常,完全拿钟当空气。
钟辰希几次想上前搭话,又不知道说什么。
其实他和孟楚然之间本该就是这样清淡的主雇关系,是他自己搞复杂的,这能怪谁呢(此时,他还不知道孟稀饭他),纠结也好,烦闷也罢,总之现在人家是不拿正眼瞧他了,甚至比陌生人还陌生人,整个誓不两立,不共戴天。
这天钟辰希临出门,看孟楚然换完鞋直奔乐乐的卧室去,又一脸的冰碴,忍不住说了一句,“明天乐乐开学,今晚我们出去吃顿饭吧。”
乐乐要开学了?孟楚然的脚步停在了门口。
乐乐开学了,自己的家教生涯也该结束了,和他也就彻底江湖不再见了,本是舒心的事,不用看他的冷脸,不用想他和他的女友种种,这是好事啊,可这心怎么这么的酸楚呢。
“不用了。”孟楚然淡然回道。
“去吧,这一个月来也该谢谢你的,我会正点下班,等我就行。”
说完,他走了,孟楚然心下坠了几分。
想着一个月应该很长,但就这样经过了辞退,上-床,和好,背叛,基本上是没过什么好日子就过完了。
最初的勇往直前,变成了夹着尾巴走人,似乎悖逆了他的性格和最先的想法,也可能是尝到了热脸贴冷屁股的滋味,承受了一次次的打击才让他认清,爱情这东西真不是一个人的事,得两情相悦才行。
晚餐吃的相当的冷清,就是在点菜的时候互相问了一下想吃什么,然后就没话题了,虽然都给乐乐夹菜,照顾小家伙,但两人基本上是没啥交流。
整顿饭下来沉闷的能让人憋死,就连小孩都看出了不对劲,可看他俩一个阴森面孔,一个冷静如常,吓得只能乖乖吃着饭,没敢吱声。
孟楚然本意是把他们送到楼下就不上去了,可小家伙死缠着不放,说明天就开学了,以后想听他念故事都没机会了,非要让他上去陪他一会儿,最后拗不过,怕真伤了孩子的心自己也不落忍。
先是陪乐乐玩了一会儿玩具,后又给他洗了澡,两人在浴室又闹腾了一阵,闹够了,玩累了,最后才上床睡觉,伴着孟楚然抑扬顿挫的故事情节小家伙沉沉睡去。
孟楚然从卧室出来,带好门,看钟辰希还在沙发那儿坐着,也没开电视,从他们回来他就坐在那儿,一直没动过。
“乐乐睡着了,我走了。”孟楚然弯腰拿车钥匙,起身欲走,被一把拽住了衣角。
钟辰希头是低着的,看不到他什么表情,只感觉那手有些抖。
“还有事?”孟楚然没动,问道。
钟辰希拿起一个厚厚的信封,“这是你一个月的工资,另外多给了你一些。”
“什么意思?”孟楚然接过信封,在手里掂了掂份量。
“你没少领孩子出去玩,吃的用的也都是你花的,算是……”
没等钟辰希说完话,孟楚然‘啪’的一声把钱扔到茶几上,口气之冷硬不容置喙,“不用了,还是你留着给乐乐买吃的吧。”随即往门口走。
钟辰希抄起信封跟了过去,“这是你应该得的,拿着吧。”抬头撞上孟楚然黑漆漆的双眸,幽深的有些吓人,又不忍离开,他心里清楚,只要这个人出了这个门,那么他们就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了。
想用什么方法能再留他多呆一分钟,或者十几秒,除了这个也没别的了。
他有个习惯,一到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就会不禁轻咬下唇,这个动作他不知道在有些人眼里是多么的具有诱惑性,多么的想roulin他。(此进彼退间很容易失去爱的可能。)
孟楚然的心里上下翻腾,想狠狠的上他,又想狠狠的揍他。
这一次次的暗示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嫌耍的还不够吗?
孟楚然没作声,头转到一边平复情绪,而后低头开始穿鞋,手放在门把手即将推开的一刹那,“楚然,”钟辰希水汪汪的大眼睛突然来袭,那欲言又止的模样顿时点燃了孟楚然暴虐的冲动。
他一把拽过钟辰希的手拉进卧室,死死的把他抵在了门板上。
情绪的高涨从那炙热的呼吸就能感觉到,他的五脏六腹充斥着多少暴虐因子,此刻纷纷炸裂开来。
当熟悉的味道在口腔内萦绕(一次便铭记在心),当对方的巧舌在自己的嘴里横扫,钟辰希终于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这期待已久的时刻。
这是他想要的,即使把自己的时间排得满满的,即使硬把一个人安在身边充当他的角色,还是阻止不了他急速上涨的空虚。
他爱他,不知不觉间已经不可自拔。
尤其是离乐乐开学的时间越来越近,他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夜夜用他的影像安慰自己,白天又用他的冷若冰霜逼退自己,两种感情交错剑戟,痛苦不堪。
不知道是钟辰希最近应酬太多没注意身体,还是工作太累压力大,怀里的他让孟楚然觉得这个男人越发的瘦了,圈在臂弯里,双手回扣又紧了几分,从而也让他的心疼了一下。
多日的忍耐,多日的折磨,多日的嫉妒和纠结,此时此刻都化为了一连串的深吻,孟楚然没有温柔,只有暴-力,三两下便解开了对方的束缚,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欲望与惩罚式的快-感。
然然,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痛苦,你看到的那些都是假相,不是真的,我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爱上别人,躲着你,避着你,都是因为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我爱上了你,不可自拔,无法救赎,你可清楚。
‘然然’两字对孟楚然来说绝对是催情剂,没人这样叫过他,然而出自这个人嘴里,听上去让他的心又加了一把火,迅速燃烧起来。
“钟辰希,我真想知道你在女朋友面前是什么样的,也这样骚吗?”孟楚然说着下流的脏话刺激着他,嘴下的工夫也没停,一路游移滑行。
朵朵梅花争齐斗艳,遍布全身。
“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是没有上床,还是没这么骚,钟辰希,你说说看,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孟楚然故意在他最受不了的地方撩拨刺激。
“什么都没有,然然……”男人已然最受不了这个。
“大叔,你说,你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孟楚然的情绪也接近崩溃的边缘。
他已经妥协了,认输了,放弃了,可为什么又这样,大叔,你到底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拿我当什么?
看见孟楚然眼尾的溢泪,钟辰希受不了这个,坐起身跪在床上把这个大男孩搂在了怀里。
“然然,别哭,是我不好,是大叔不好。”嘴唇顺着眼尾亲下去,吻去泪痕,吻上眼睫,这个人占据了他整个心脏,每一声啜泣,每一滴泪水都牵动着自己的心,怎么能忍心他这样。
最后捉住对方的唇,拼力的堵了下去,这是钟辰希第一次主动亲他,捧着他的脸,溺爱般的,深深的吻着他,虽然吻技没有他娴熟,技巧没有他灵活,但这一吻再次挑起了他的神经,一个翻身过去就把男人压在了身下。
......
第28章 得逞
粉面桃花的脸颊,细密的汗珠,微凸的双唇吐出好听的吟哼,大叔颠峰时的样子的确很迷人,这次和上次还不一样,上次整个过程他都是闭着眼睛,而这次除了冲上顶峰,其他时候都是睁着眼的,他想看着大叔,大叔也想在享受的过程中看着他,这绝伦的过程他们两人都要把对方的样子记在心里。
“你平时不都是冷着脸吗,一副敖世轻物的样子,无视我,轻视我,无论我做什么,你连看都不看一眼,今天怎么了,哪里让你这么饥-渴?想在我临走之前再为你服务一次,是这样吗,或者是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勾-引我,意为两厢情愿,事后反正也是陌生人,无所谓?”一想到他们之间相处的点滴,就无法不让他用言语去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