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账房,一个酒夫,肖桑又并无亲近之人,熟人作案不大可能。
看体态车万身材矮小,应该不具备一招击杀肖桑的能力。刘大牛高马大到是可以,但瞧他害怕的发抖,不像扮的。
要说合谋杀人到也可能,可是两人是怎么制造的密室,账房本就是敏感之地,两个酒夫进出定是不便的,而且从时间上看,守卫的说他们在账房门前,从未进入,接着两个分开散去,直到与掌柜一同开门进屋。
时间如此短暂,完成杀人很是困难,而且肖桑一个大活人怎么不叫喊呢?
颜却清继续问在场的酒夫和守卫“你们可有看到可疑人?”
还没回答,外头的官差气势汹汹来到“散开,散开,官差办事,全部滚开。”
一听官差来了酒夫和小厮等人慌忙退开低头缩起来。
官差看到颜却清几人竟然不害怕,因为他们一路都是带着面具,衣服也是特意穿着朴素的。
因此瞧上去,普通的很,这几个官差欺软怕硬,语气很放肆“看到官爷还不让路!想吃板子呢!”
这话明显找刺,双方离着一尺有余,华落双眼微眯,天玄的官差竟如此仗势欺人。
颜却清不想与这些人争论,错开他们离开此地。
这幸好,官差的头儿不比他的手下,起码是个有眼色的,虽说他们穿的不怎么样,但气势非凡,没有找茬,摆手让他们走。
离开后,颜却清不由地摸下巴心烦,总觉得这案子有些不对劲。
修染说“别理了,现在是对付紫衣人。”
紫衣人,那到底是谁。颜却清也不知道怎么找出紫衣人。
难道要以身诱敌?这样一来就处于被动形式,颜却清向来谨慎,不想打没把握的仗,更何况,侧头望着身边那张好看的脸,如今他不是一个人,更不能随意冒险。
华落也陷入挣扎中,他不想安非洛出事,却又想赶紧解决。
修染若有所觉的握住颜却清的手,坚定的眼神注视着他。
颜却清明白他是支持自己诱出紫衣人,可是,略微思索,摇头否定。
修染冰冷的嗓音带着坚定“有我在。”
颜却清不由抬头注视他,那灼热的眼神令他恍惚。是啊,太一的主子还害怕那些宵小,要不是因为他和师兄,修染根本不用这么委屈,用着假面具行事。
他因为委屈修染而低头不语,修染以为他还担心着,竟搬出他师傅。
高傲强大的修染说出这般话,心里很是不甘,自己的爱人竟要别人保护。
颜却清眼睛闪过亮光——师傅会保护师兄?
修染忍不住抚上他眼睛,细细碎碎的亲吻落在他上面“你都叫师傅了,怎么不可以。”
肖白在,不愁安全隐患啊,加上书山的阵法掩护,紫衣人不用怕啊。
看着颜却清安心不少,修染心里对于变强的执念更深。
一旁的华落既是感激又是同情的看向修染,自己的爱人既然要别人保护,即便是师傅也不能,心里燃烧对于变强的欲望一点也不输修染。
回到书山,修染找到肖白,放下之卉珍藏仅此一坛的灵酒,肖白竟点头答应。
修染有些意外,他不认为师傅是看在他面子上爽快答应的,似乎是为了别的东西。不过,师傅肯,那是极好。
肖白站在一片糯米田里,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千年难得的灵酒佳酿到他嘴里仿佛一杯平凡的白水,突然伸出中指,修染转身看着他,
肖白的中指在修染胸膛停下“静。”说完消失原地。
以往对变强修染的执念很正确,一步一脚印,可因颜却清,心里浮躁,其实心魔早在很久之前已种下,被银灵子的刺激严重化。
心魔要除谈何容易,他对颜却清的爱越深,对变强的执念便深。
有欲望便有需求。
人,对实力的渴望没有止境。
☆、第050章、密室案,大靠山
第050章、密室案,大靠山
打定主意后,一行人撕开伪装,大模大样的都在街头上大吃大喝,集体四处游荡。
反观震破天荒的没粘着瑾瑜,独自一人不知去了哪儿,回来后又将自己锁在房门里,等晚上吃饭看到瑾瑜时,这家伙不知怎地竟红了脸。
众人大惑不解,只有四个丫鬟捂着嘴巴偷乐,瑾瑜也扯着笑容,直说解放了,可关上门,内心的失落全表现在脸上。
颜却清对那只熊异常表现没探究的心情,反而东张西望寻找肖白的踪迹。
修染见颜却清一大早惦记别的男人,脸色僵硬,不开心。
后来之卉跟他说了什么,本来冰冻三尺的表情倏然融化,找到肖白接着两人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原来颜却清担心安非洛安危,托肖白照看一二。而修然直接将安非洛丢给护卫,带着颜却清二人世界去了。
到了晚上回来,之卉又神秘兮兮的,递给他一本本子。
可还是被颜却清看见了,当场吓住,就要抢回来,可是晚了,下一瞬修染消失原地,气的颜却清脸都红了“娘!你,你怎么拿到的。”
之卉一脸小骄傲“啊哟,知子莫若母。”
原来那本子是颜却清的随手记,正是二人相遇时间段,说得上是两人感情记载。
内容如何众人不知道但看修染,如同三月春到,千朵万朵的花苞砰然绽放,猜测的也不远了。
颜却清羞答答的躲进房里,但哪能避开啊,修染见到他就吻了上去。
那吻,和平常总是流连许久和无法克制力量不同,它蜻蜓点水,过去的很快,但颜却清却格外的心动。
……
清晨,万家酒庄张掌柜前往曹雷的房间,肖桑死后,他欲安排曹雷代职。
张掌柜全名张劳,真对得起他名字,劳心劳力将万家酒打理的很好,生意是蒸蒸日上,就是为人很胆小。
“曹雷,曹雷,在吗?”张劳拍着门叫喊,可是一直没人应答,因为肖桑的死燃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后边还有好几个酒夫,其中就有刘大和车万。
他俩也是不走运的,肖桑死了,工钱还没发,所以清早就找到张掌柜,车万要钱心切,上前尝试推门,却发现门被锁住了。
“哎,窗都死锁着。”其他人议论纷纷。
有个酒夫摩擦着手臂“怎么感觉凉凉的啊。”
“哎,你别吓我啊。”其他人也跟着抱紧手臂,露出害怕的神色,下意识往后退去。
张劳拿着钥匙正想开门,听到他们这么一说,害怕的直冒冷汗,将钥匙交给车万,“你来开。”
车万也怕,摆手狂摇头。
张劳板着脸将钥匙强硬放在他手上“叫你开就开,不想干了!”
车万回头看其他人,他们立即避开视线,无法车万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你们可不要走啊,我也害怕。”说着门便开了,车万在张劳的推搡下,进入房间,很快传来他的尖叫。
张劳又是怕又是好奇,胆战心惊往里头看了一眼,“曹,曹雷。”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一具男尸横躺在屋中。很快,消息就在酒城传开。
颜却清得知消息,马上找到瑾瑜。
“瑾瑜,又有人死了,走,去万家酒庄。”
瑾瑜捧着药书,没有反应。
颜却清疑惑,再三叫唤“瑾瑜,瑾瑜,你怎么了?”
这下瑾瑜才听见,“啊?哦,没事,你找我什么事。”
“万家酒庄又发生命案。”
“好,我跟你去。”说着拿起药箱离开。
可颜却清总觉得瑾瑜少了什么。
乾在外面备好马车正等着,瞧见瑾瑜便奇怪“哎,震哪去了。”
瑾瑜脸色一下阴沉,没有搭话。
颜却清恍然大悟,啊,难怪总觉得少了什么,原来瑾瑜身边旁边空空如也,那只熊不在。
不过瑾瑜脸色不对,这话不好提,一路沉默来到万家酒庄。
此时官差已到,张劳由下人搀扶着阐述事发经过。
“你的意思是,只有两条钥匙,一条在你手里,一条在曹雷身上。”
“对。”
“张掌柜,你可要想清楚了,照你这么说,这又是一单密室杀人啊。”
张劳满头大汗,他知道自己嫌疑很大,“啊呀,我说的是实话,不过我可没杀人。”
曹雷死亡时间未定,张劳也不知怎么辩护自己,虽也有人表示张劳不会杀人之类的话,可张劳确实嫌疑最大。
曹雷,四十岁,与肖桑一样是酒庄的账房先生,有一个弟弟叫曹央,也在万家酒干活。
修染耳力好,人们说的都是活该,天报应、终于死了之类的话,环视一圈,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难过、同情。
这曹雷真不得人心。
无论这人性如何,在瑾瑜眼里,都是一视同仁,带上手套开始检查尸体。
颜却清观察一番,跟张掌柜说的一样,是个密室,没有密道机关之类的东西。
同样是账房先生,可这曹雷过得穷多了,衣饰普通,浑身上下没有什么值钱的,腰上挂着一个玉佩,“瑾瑜,将玉佩拿起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