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天他显然喝高了,不但强压着舔吻遍了方居然的全身,还说了很多不知从哪儿听来的荤话,那话是真荤,连方居然听了都有些羞赧。不过那晚做得也是真的痛快,金楚南粗暴地掐着他的腰,狠狠撞击他的臀部,一次又一次地进入他的身体。
那样的火热,那样的坚硬,几乎让他被灼烫而死。
不过那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光阴易逝,如今谢览和景粱丘死生契阔,秦松叶和周故也情比金坚,曾经因为有个对自己痴心不已无限包容的恋人,而令那两人无比羡慕的方居然,却一步走错,差点儿失去了一生的挚爱。
又或者,其实已经失去了。
当初那个毫无保留地爱着他的金楚南,那个甘心为他放弃事业,囿于厨房与爱的金楚南,那个给予他无限的包容和信任的金楚南。
他已经彻底地失去了。
温热的水流源源不断地从头顶洒落,将他包裹其中。方居然大张着眼睛,凝视着水帘外冷白色的瓷砖,眼睛渐渐酸胀起来。半晌,他缓缓地蹲下,咬着手腕哭了起来。
他咬得很用力,牙齿深深地切进皮肤里,几乎撕裂了他的血肉。
正哭得难以自抑时,一双坚实的手臂突然环上了他的腰,强硬地将他拉了起来。而后,后背嵌进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耳边传来金楚南低沉好听的声音,轻柔道:“怎么哭了?”
听到金楚南的声音,方居然不受控制地放声痛哭起来,哭到嗓音嘶哑,哭到几乎喘不过气来。淋浴的热水呛进了他的气管,他一边哭,一边呛咳连连,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子下还喷出了点清亮的鼻涕,看起来可怜至极。
金楚南伸手关上水阀,轻轻地拍着方居然的后背,将他整个人搂进怀里,耐心而温柔地哄道:“乖,不哭了,居然,不哭了。”
明明是哄三岁小孩儿的用词,但也不知怎么的,听着金楚南轻柔的声音,方居然竟然真的渐渐止住了嚎啕,只还微微地有些啜泣。
金楚南还穿着衣服,浑身上下都被淋透了,他也不管,只将方居然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一边亲吻他的头顶一边问道:“怎么了?为什么哭,最近工作不顺利吗?”
方居然靠在金楚南坚实的胸肌上,一边啜泣着,一边小小声地道:“楚南,我们还回得去吗?”
当初金楚南问他这个问题时,他坚定地说了当然。可是现在,他自己却有些不确定了。
听闻此言,金楚南愣了愣,而后便轻轻地笑出了声,捏住方居然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笑道:“为这个哭的?”
方居然吸了吸鼻子,委屈地点了点头。
金楚南低头轻轻吻了吻方居然的嘴唇,坚定道:“回得去的。”
方居然仍然委屈:“那我们半年没见,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想要我?剧组里有人勾引我,我很凶地让他滚了的,可你还是不原谅我。楚南,我想要你,我只要你!”
金楚南看着方居然委屈得不行的脸蛋,失笑道:“没有不要你,我是想着你刚回来,一路舟车劳顿肯定很累,需要多休息,所以才没动你,你想哪儿去了?”
方居然忙道:“我不累,一点也不累,我现在精神好得很。”
金楚南伸手摸了摸方居然腿间,揶揄道:“精神确实不错。”
那天夜里,方居然终于得偿所愿,小金一次又一次地占有了他,粗暴地,激烈地,彻底地,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交换着一个又一个甜蜜的吻,亲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分开过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完结哈哈哈!
☆、第78章
一年后。
“年少时的感情是最单纯浓烈的,年纪大了,考虑得越来越多,瞻前顾后,不敢付出,再找不到那种轰轰烈烈不顾一切的感受了……”
机场等候区的平板电视里,人到中年功成名就的男主遇到了学生时代白衣飘飘的初恋情人,在妻子与初恋之间摇摆不定,和朋友倾倒苦水时如此说着。
方居然听闻此言,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坐他旁边的小年轻搭话道:“我觉得这话还是有点道理的,你不认同吗?”
小年轻是真挺年轻的,十七八岁的样子,眼中满是单纯热忱,和初遇时的金楚南很有几分相似。
方居然原本不想理他,但看了他两眼,仍旧好言解释道,“任何年龄段的感情都可以是单纯浓烈不顾一切的,并不仅仅只有年少时才是。”
“就我而言,年少时的感情,与其说是更纯粹浓烈,不如说是更富戏剧性。那段关系中充满了膨胀的自我和表现欲,当我说出‘我喜欢你’时,我真正在说的其实是‘我喜欢自己所表现出来的不顾一切喜欢你的样子’。就像是一种角色扮演,当扮演那样为爱疯狂的角色时,我感觉自己是特别的,而不仅仅只是碌碌无为的众生之一,至于我示爱的对象是谁,其实并不重要。那样的表现与其说是对某人的爱,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自恋。”
“当然那只是我的个人体会,其实任何年龄段的感情中都可能有各种表现欲、扮演欲以及现实的或情感上的利益考量。所以纯粹的真爱可以出现在任何时候。对我来说,最好的感情就在当下,过往的一切都是过家家一样的烟云,都不说真爱了,甚至连真心喜欢都谈不上。”
年轻人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真想和他深聊,哪儿知却被泼了一脸鸡汤,一时也没太听明白,于是只能说,“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然而说完之后,他却又不由自主地思索了起来。
方居然心想,肯定是因为小金不在,自己太过空虚了,才会和一个萍水相逢的小孩子谈心,于是也不接话,只轻轻地笑了笑。抬眼间看见一个熟悉的高大挺拔的身影,推着一个铁灰色的行李箱缓缓走来,边走边四处张望,显然是在找他。
他赶紧起身要奔过去,却被身旁的年轻人拉住了衣摆。
金楚南疑惑地回头,只见那年轻人微皱着眉头,似在考虑着什么终极难题一样,喃喃道:“如果差别这么细微,你又是如何分辨出谁是你的真爱的呢?”
方居然拉回自己的衣摆,笑道:“等你遇到他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说完再不犹豫,头也不回地奔向了小金的方向。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但也可以说什么都没变。
没变的是谢览和景梁丘的如胶似漆,是周故和秦松叶的难分难舍,是方居然和金楚南的至死不渝。
至于变了的——
金楚南离开了之前工作的小剧团,成为了一名电影演员,经过他不懈的努力和方居然或明或暗的帮助,如今小金已经具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在所有可预见的未来中,他的人生都是光芒万丈的。
继炸鸡店之后,秦松叶又在谢览的恶意怂恿下,开了一家‘松故烤鸭店’,仍然是门庭若市,客似云来,赚得盆满钵满。
对此,谢览的评价是:“果然不出我所料,松叶于此道上,确实有些过人的天赋。”
至于方居然,他则是一脸关切地慰问道:“又**又做鸭,松叶你一定很辛苦吧?”
至于谢览,他仍然是那个春风得意的土豪,生活中的每一件事,无不顺心遂意。而他家小景,顺顺当当地学完了导演课程,顺顺当当地执导了人生中第一部电影,顺顺当当地成为了备受好评的新锐导演。
这天早晨,谢览如往常一般从景梁丘怀里醒来,看着小景英俊的睡颜,不由得色心大起,伸出咸猪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景梁丘生生被他挠醒了过来,又被他摸得起了反应,于是也不委屈自己,直接进入昨晚**了大半夜的某处。
一段激烈的晨起啪啪啪之后,两人都精神百倍地起了床。洗漱完毕,谢览一边喝着牛奶,一边享受着小景的投喂服务。
粥是小景亲手熬的,蛋是小景亲手煮的,牛肉是小景亲手酱的,小虾球是小景亲手剥的,黄瓜是小景亲手拍的,沙拉是小景亲手拌的。
谢览喝几口牛奶就要向景梁丘讨一个吻,而景梁丘也完全没有不耐,每一次都认真回应。喝到一半,谢览耍赖不想喝了,景梁丘却没有任由他挑食,而是直接把牛奶含在嘴里,一口一口地喂给了他。谢览虽然嘴上碎碎叨叨抱怨个不停,脸颊上却盈满了幸福的笑意。
吃完早餐,两人驱车前往城外的和尚山。和尚山半高不矮,既不绿意盎然,也不风景如画。山上有座和尚庙,此庙既不宝相庄严,也不巍峨堂皇。
但却日日人流如织。
市井间传言,此山之上有神灵,翻手云覆手雨,司天下万物,若是得神庇佑,可保万世安泰。
谢览一向是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的,可最近心里总是隐隐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应该去一看一趟,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在召唤一样。
这天恰好他和小景得闲,他便提议到和尚山一游,权当踏青,小景对此毫无异议,当即欣然应允。
到了和尚山一看,此山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但不美,还有点丑。
谢览原本以为能有奇遇,待见了真容,不由得有点失望。毕竟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颜控,以他颜控的单线条思维来看,这种丑不啦叽的小山包,是不可能有令人侧目的内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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