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手旁观:把手笼在袖子里,在一旁观看。比喻人置身事外、不协助别人。多指看到别人有困难,不帮助别人。含贬义。
综上所述,原来他们都是近亲关系,如此这般明显,自己当初怎么又会天真的陷入这无底的漩涡。唯一缺陷的情字,终究还是若隐若现地勾勒而出,这不该存在的字眼,来自于习惯之下的日久情深,永远逃不脱的往事,一时间像是入夜之后,远处的阑珊,遥遥闪烁着,微笑着,带着温度与日光,还有一些年代的味道。可能,怀念的感觉就是这般,好像自己诞生的孩童,产出的成就感,培养的幸福感,那种温馨的岁月,让心中不灭的对生活美好自由的向往,更加光彩。
时光带着翅膀,在高处不停追逐,似箭,如梭……
如果,从未介入那一场又一场的纷争与舌战,如果开始只是乖巧的闭口不谈,可能,现在自己已经换了一处住所,独自清闲自在,而不用苦苦忍受万般的煎熬。
如果,当初不曾想过人间自然的日子,就不会心甘情愿地走入青楼谋取生活的资本。
如果,将人类社会世俗的套路作为开辟荒野的途径,那么,那些个忌讳的东西也会让自己跟旁人学习着远离。
如果,仅仅一根红尘的线,看不见,又为什么总是想要拴住离去的脚步。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可能,我不会救你。
月夜撩起窗帘,却见天色入暮,一眨眼,刚才还能看见晚霞,突然,整个天空全部黑了,放在以前,可能会是兴奋的,可是,现在,多半被旅途的颠簸整的有些麻木。再加上,拖家带口的这么一大号人,堆起来放以前也是不会出现,向来单独行动惯了,前后相拥的人数一多,怎么也适应不过来。
这样毫无火星的群居生活,可能是放松的,起码不用时刻担心自己的项上人头。
因有女眷,马车间停间行,一天过去竟没走多远,白娇儿埋怨的撇着顾自喝水的凌初雪,却是没有办法。小岭子还是那鞍前马后,乐此不疲的傻样。现在可好,得要在这荒山野地里过夜了。自诩女汉子的白娇儿哀怨地依偎在火儿跟前,不开心地拿着杂草勾搭着嘴上套着缰绳的畜生,眼睛左右飘着,周围潮湿的,泥泞的,混和着点点香气,沁人心扉的意思。即使心中千丝万缕地纠结,最后还因终于可以安顿一阵而窃喜着。
此处扎营的事,像是大家说好的一样,各自将马匹停靠。
慕容岭将两辆马车围在一起,望能隔隔风,中间生起了篝火。叫两个丫头拿出了准备好的甜点和干粮,从马车中取了餐具,收拾妥当后,大家就围坐在一起。
晓月随便啃了几口葱油饼,便没了什么胃口,无聊的两眼无神的盯着火焰,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树枝拨着火堆。月夜吃完后用手巾擦了擦嘴,瞥了一眼晓月道,“怎么,无聊啦?”
“是啊,现在入秋,天也黑的早”,懒懒的说着,又继续拨火堆。月夜笑了笑。
“这会既然大家都这么无聊,看这天虽黑了不好赶路,却是时辰尚早,不如咱们就在这对对子如何,也好打磨打磨时间”,初雪笑着说道,心里却是想着让月夜出丑,一个妓子,怎么可能赢得她。
“不行不行,本想是消遣作乐,怎就要动起脑子,这方面我又弱的很,怎就你们玩的尽兴。”白娇儿急忙反驳道。
初雪一听,气得要命,转头看着慕容岭,慕容岭本就是武家出身,这舞文弄墨的自是差些,却又不想在初雪面前难堪,一听那丫头反对正乐着,却见初雪回头看着他,只有硬着头皮,不甘愿的说道,“其实也是不错的”,白娇儿白了他一眼,他是什么样自己还不清楚,还不是为了他好,可他还真是,越想越气愤,便扭过头,狠狠的哼了一声,弄得慕容岭也是十分不好意思。
这凌鸿然本正寻思着怎么和月夜搭话,见初雪提了的点子,正准备高兴的应下,在月夜面前好显吧显吧自己,可随即又想,现在只有他们7人,那两个丫头和月夜的小厮自是不算,剩下的3人中,慕容岭压根不会,晓月也是略同皮毛,月夜他是不很清楚,难道还要欺负女子不成,真是说赢确是应该的,唉-----罢了罢了。
“呵呵,主意是好的,可大家一起还是想点别的吧”,初雪一见表哥也不同意,只有低着头埋着自己的情绪。
“那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好了”,月夜看在野外,心下却想捉弄一下,老朝他翻白眼的凌初雪。
“好啊,好啊!”晓月一听,随即扔了树枝,两眼亮晶晶的瞅着月夜。
“还不曾听过月夜讲故事呢,我们洗耳恭听啊”,说完,鸿然笑笑,看着月夜。
月夜清了清嗓子,缓缓的说,
“有一年,几个朋友一起结伴出游去爬西山,其中有一对感情很好的情侣,当他们达到山下准备攻峰时,天气突然转坏了,但是他们还是要执意的上山去。于是就留下那个女的看营地。”
说着,月夜顿了顿,原本言简意赅地话语,为了烘托气氛,月夜故意咬字缓慢而低沉,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而故作神秘的试探与诱导性不堪后果地提示都用声音动作眼神一步到位着,
“可过了三天都没有看见他们回来。那个女的有点担心了,心想可能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吧。等呀等呀,到了第七天,终于大家回来了,可是唯独她的男友没有回来。大家告诉她,在攻峰的第一天,她的男友就不幸死了!他们赶在头七回来,心想他可能会回来找她的。”
“啊~~~”初雪突然叫了出声,倒是把一旁听的聚精会神的娇儿吓了一跳,白了她一眼,对月夜道,“继续,继续。”
“于是大家围成一个圈,把她放在中间,到了快子夜时,突然她的男友出现了还混身是血的一把抓住她就往外跑。他女朋友吓得哇哇大叫,极力挣扎,这时她男友告诉她.... 在攻峰的第一天就发生了山难! 全部的人都死了只有他还活着........”
初雪已经吓得脸色惨白,白娇儿倒是一楞,急急道,“然后呢?”
“没啦。”
“这就没啦,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岭不惑道。
“呵呵,是呢,这就没了,你说要是你是那女的,是该相信谁呢?”
这一问,让原本心颤的各位倒是一惊,随即想着,相信谁呢,一是一堆的朋友,一是自己的爱人。
“你会相信谁呢?”月夜一看,却是凌鸿然深思的瞅着他。
“我啊——我会相信自己,只有相信了自己才会做出正确的判断,才知道谁应该相信。况且,这样的事情也是不会发生,我是不会让我的爱人独自前去,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危险可能。”
说完,便随意的笑了笑。
凌鸿然也跟随笑了笑道,“逃避向来是你喜欢做的事情。哪怕仅仅这么简单的答案也要现在来绕个弯子。”
月夜不满道,“如果非要选择一位,可能都得死。”
见月夜目露凶光,凌鸿然却不以为然道,“为什么?”
月夜呵呵轻声笑了一下,道,“因为他或者他们逼我做出选择。”
“正如现在我做的事情一样吗?”凌鸿然道,笑声更加大了。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不妨直说,只是没来由的非得让我选择一下,是想看看分量,还是想知道深浅?”月夜恍然地盯着凌鸿然,自己发觉像是在逼问到底老妈跟老婆掉水里先救哪个一样,又或者收藏室着火了,只能拿一件东西出来拿哪件一样。
凌鸿然不语,低声道,“今天你觉得第一位不重要,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这个位置的重要性。”
月夜突然发觉凌鸿然似乎很有把握般,不解道,“从来都不是一个哗众取宠的人,失去几个又有何妨,怎么会为此烦忧?你知道的,戏子无情,□□无义,既然登入此楼门,起码的东西还是知道的。”
“你用无情来武装自己,为的就是不让其他人看到你的泪水吗?”凌鸿然说的语气又轻缓了很多,做了这么多事,像是在估量什么般,月夜不禁问道,“你在定位什么会让我伤心?”
“你想伤害我?”月夜无可思议道。
“我从来都不会不伤害人,你多虑了。”凌鸿然接着笑着,这句话,让一旁瞠目结舌的众位观众不禁一起放下了心中的石头。
“说到底,我只是一个外人,所以,你现在凭什么拿感情伤害我?”月夜一字一句道。
“如果,我就是小肚鸡肠的想要伤害你呢?”凌鸿然的笑容里看不到任何情绪,说起来也十分自在。
“好了,你不用浪费口舌了。”月夜忽然想直接离去,免得被套路。
“你总是这样的自贬身价,想一想,那个坑,是你可以跳下去的吗?小心,粉身碎骨。”忽然,凌鸿然像没事人般,又恢复如常,说着看似关心的话,一切又似乎从未开始与结束般。
“你无非想要再一次的提醒我,当我开始计较的时候,便是什么都无法得到的时候。这就是最后的难堪,而你将会赐予我这种荣幸。”月夜说的轻描淡写,这些都无关风月。
相似小说推荐
-
当渣攻变成傻白甜 (杨家老三) 晋江2017-01-01完结曾强取豪夺爱却不会爱的渣攻,在两人分手后的某一天,发现罹患了阿茨海默症(痴呆症),智商退化,记...
-
大人物 番外完结 (完颜阿姨) 2017-01-02完结 1.17更新番外完结现实向耽美文,强强互相吸引,HE。避雷:本文不是大人物的成长过程,大人物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