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蓝之执拗总裁 (古攸兰/悠离岸)
- 类型:现代耽美
- 作者:古攸兰/悠离岸
- 入库:04.10
蓝政庭是什么人,映辉的新总裁,他的私房照,居然被别人掏出来,这些人想干什么?
关泽予敲了中看不中用的管理者,乌鲁石四个月前说在太平洋,不知道此刻是不是在北冰洋?
“你没看到信息没有?”
关泽予发了信息,他就后悔了,他很少关心别人,但这艾尔斯,可能是觉得这帮来自五湖四海的疯子,他们有值得佩服的地方,因此,不贪玩的总裁难得陪这些人玩耍。
“嗬,你也没睡?”
乌鲁石避开了问题不答,要知道斯瞳是他宝贝老弟,他不可能拿可怜的孩子开刀,关泽予蹙眉,就想这人是不是又想在海市闹事?
三年前离开制造了不小轰动,三年后,还敢不敢回来说,“这天下是我的。”
关泽予扫了一眼系统的图像标志,那是他设计的艾尔斯标志,海市的拼音大写字母,结合艾尔斯三个字,那就像是神印一样。
“我想知道斯瞳是从哪里得到这些相片?”
他想了想,避重就轻,将关键词摆出来。
乌鲁石此刻正坐在河边钓鱼,他等了一个大早上,也没见一只小虾上钩,良好的耐心被磨得差不多,而现在还一边顾着鱼竿一边瞧着旁边的电脑,他想说,我很忙。
关泽予喝了一口咖啡,他仔细查看那些相片,多半是在国外拍,不是欧式建筑就是低垂的千里阔野。
乌卢鲁点了一支烟,他难为的望向远处,要说斯瞳说的是假话,那又不完全是,斯瞳刚从国外回来,土生土长的海市人,对于回国后两三天就爆炸无数新消息的映辉总裁,要说艾尔斯里那些基佬,没一个人有想法,那是假,要说他们趋之若鹜,好像也不是。
斯瞳是从哪里拿到相片这种私密手段只有他清楚,他说了,“无可奉告。”
乌鲁石拿起放置在旁边的威士忌喝了一口,他转移话题,“泽予,之前你不是想搞垮映辉吗,难道现在改变主意了?”
乌卢鲁心里笑,看看,白道上混的就这么窝囊,彼此相杀,还要等时机,也难怪自己跑到黑道上混。
关泽予蹙紧眉头,他在想,当年真该让这男人失血过多死了干净,今天为了护宠,居然算到自己头上。
“乌鲁石,你最好不要打映辉的主意。”
他抛下一句话,随手点开斯瞳发出来的链接。
链接点开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广阔无垠的海空,那蔚蓝色,在一道蒙白线中相连,网页叫——苍海阔水?
“全是英文,斯瞳,你当谁人像你,语言能力那么变态,精通八大国!”
“就是啊,这蓝政庭想干什么,难道真要联手政界,改变海市?”
有人不再调侃,说起了正事。
关泽予眼睛眯起,他忽略大家的七嘴八舌,只翻看那些照片,其中一张,度假村公寓,蓝政庭穿着浴袍,半躺在天蓝色的游泳池边,他躺在休闲椅里,微眯着眼,看向穿透过椰子树的日光;还有另一张,那应该是在他的私人别墅里,他坐在办公椅里,手拿茶杯,转头看着,似笑非笑。
乌鲁石问,“你对映辉到底是什么意思?当年说心怀仇恨,想要报复;期间又说不足挂齿,懒得理会;而今又说,不许动它……!男人的说话算话呢?关泽予,你看上映辉的新总裁了?”
乌鲁石出于好奇,他这人从没有好奇心,今天,好奇心突发。
关泽予把咖啡放回桌子上,他靠着身后的椅背,揉了揉眉心反问,“你脑子被子弹洞穿是不是没有修补完整?”
他说过,我不喜欢男人,虽然艾尔斯里有不少同志,但是他在里面单纯是为了这些不安分的四处闯荡的男人拍下来的照片,他们走过的地方,是他没有时间经历涉足的险境,他就想听听他们的感想,体会。
冒险家,通常能分享给人的似乎就只有深入险地时的感受和领悟及相片下定格的瞬间。
乌鲁石把原曲凡发给的信息截图转给冠鹰总裁,原曲凡是这么说的,“关关和映辉新总裁是天生一对。”
关泽予黑线满面,他以为这家伙不出来说话,是睡了,没想到还在线。
“原曲凡,你别找死。”
“哦,我发信息给你,为什么不回,非要让我进行诋毁了才回?”
“有事?”
关泽予不想再说下去,他困了。
“噢,我觉得斯瞳这人不简单,而且他们谈及的话题,你看到没,映辉可能得到政界的某人支持,说是要在东城区那边再重启大项目。”
关泽予要关电脑的手停住,“你听谁说?”
“乌鲁石告诉我,他这人,黑白混,你懂。”
关泽予看着信息好久,他不知为什么不赶着去问乌鲁石消息是不是真?映辉看似萎靡不振,实则是在蓄势待发。
那关耀聪的极力反对,究竟是对是错?既不能撇开映辉,放手大干,那么能不能靠映辉放手一搏?
☆、第30章 开会
“蓝政庭,你会不会也像蓝政轩一样,徒有其表,浪得虚名,故弄玄虚而无所作为?”
关泽予心里陡然升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奢求,不知是不是因为太寂寞,所以想找一位值得相较的对手,与之搏击,与之生死交战,然后为死寂沉沉的生活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原曲凡说得没错,关家人非安分的主,他们好战斗狠,更好往死里整。
疲倦的抹了一把脸,昏昏然然的精神又有了那么一点清醒,看着电脑频幕上的男人。
男人眼角带笑,眼里的明亮,直接照到人的心里去,那清澈的眼眸,就像一湾泉水,清澈见底,毫无私欲。
注视那似曾相识的眼神,心里会腾起一种奢望,那是只有这个人才能给予的奢望。
二十岁,已经过去很遥远,远到距离有七年的时间,他想不起当初的模样,更别提那个青年的样子。
当朦朦胧胧的睡去,这一觉,直到天亮。
早上六点半,准时睁开眼睛。
起身去洗漱,而后选择偷懒,不去晨跑,根据本子上的描述,想做一份早餐,这时,听见手机震响。
原曲凡早早打来电话,他说,“今早是关蓝两家企业大会,别搞特权主义,不能爱怎么着怎么着,记得准时参加会议。”
关泽予打破手中的鸡蛋,他看一眼滚沸的水,一个人,两只手,他腾不出第三只手,所以扔掉了鸡蛋,他暴躁的拿过电话按掉。
他讨厌别人在不合时宜的时间段里打扰,因此那通出于好意的电话被掐断。
关掉电源,再拿起剩下的鸡蛋,他看了又看,在想要不要打时,手机又响,这次是这样的铃声,“主人,你爱听不听???”
这是原曲凡设置的来电铃声,这就是他亲自设置的该死的独一无二的铃声。
关泽予忍无可忍,他回话,“别再打了,我正忙。”
他挂了电话,甚至把手机关掉。
原曲凡一句话都没说,他一个字都还没蹦出来,竟就这么被挂断第三通电话……???
“关泽予,你别不知好歹!!!”同样是气急败坏,他把整理好的文件全部甩到门上。
关泽予关了手机,再没心情做早餐,为此,将打出来不成样的鸡蛋倒掉,再把餐具瓢盆都堆叠到洗碗池里,而后带上门,去上班。
关依琳打来电话,她说,“还在睡觉呢?”
关泽予蹙眉,塞上蓝牙耳机问,“什么事?”
“啊?你在路上了?”
“嗯。”
“我以为你又摆架子旷工,老爸说了,要是你不去参加会议,我就去把你拖走。”
关依琳把话如实转述,关泽予继续蹙眉。
关耀聪看来是受到了惊吓,作儿子的不过是随口提起要和映辉取消合作关系,谁知关董事长这么在意。
八点四十分,开车到冠鹰,他把车丢给保安负责停放,随后乘电梯到办公室。
原曲凡把文件放在了办公桌上,那是一份签了协议的合同,还有半个月来的工作报告。
他拿起合同协议看了看签署日期,原曲凡发来信息,他说,“你要的资料,我放在桌面上。”
“我有事出去了,记得不要想我!”
关泽予心情好转,他无视短信的最后一行字,当收起合同协议,正准备拿出今天会议的文件,来电短信又再次叮响。
“关关,我之前落了一份文件在车上,刚才走得急,把它存在了前台。”
“你会议不还没开始吗,要是有时间,就下来取,它很重要。”
关泽予来回的确认信息:文件?很重要?
他下楼去取所谓的重要文件。等取得了文件,翻翻里面的资料,其实不过一些可以作废的材料。
“原曲凡,你说的重要文件是指什么?”
“啊?”
“文件……”
“额……你真的下楼取件?”
“……”
“噗,哈哈!”
原曲凡拍方向盘大笑!
关泽予终于意识到被耍,他竟然心甘情愿的被耍!
“原!曲!凡!”
“噗……”
原曲凡心情大好,他转起方向盘,把车当成飞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