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帆的手指又细又长,如果他生在城里,小时候肯定会被逼着去学弹琴。
想到昨夜被云帆的左手握住的感觉,叶修的小腹就阵阵发热。
有句话一直憋在他心里没有说出来,他想云帆离开这些人,让穆非、祁然,甚至是穆可凡都去见鬼吧,离得远远的。
绿灯亮了,叶修收回视线,发动车子。
第二天两人开始上班,云帆是不可能穿的西装革履了,从头到脚打扮的十分休闲。叶修先把他送去公司,再拐去找穆可凡。
让他没想到的是,从此穆非竟然隔三差五的请云帆吃饭。
不仅穆非,祁然也跟穆非约好了似的,几乎每天中午都单独带云帆去吃饭。
而云帆则是来者不拒,叶修都要气死了。
陈焕给他打电话,把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你说你个兔崽子,你就彪吧,云帆早晚跟人跑了。你知道你叔我当年是怎么把你小叔弄到手的么?男人干事,从来就只有一个真理,你只要在床上把人干老实了,你还怕他不服服帖帖?你看你最近要死不活的,一副倒霉相,我都懒得说你。”
叶修举着手机,仿佛被陈焕喷了一脸唾沫。
没错,陈焕就是叶修安插在祁氏的间|谍,云帆每天的行程被他一五一十报告给叶修,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叶修被骂了一顿,也不反省,依旧跟云帆玩高冷。最近穆可凡的日程排的相当紧,又开始接连出差,他不在就是云辰接送云帆上下班,反正一冷一热的,云帆也不气馁,就看他坚持到什么时候。
这天云帆没事瞎浏览网页,无意中被一个熟悉的名字吸引,“xx行长千金夜店买醉,总裁未婚夫不见踪影”,王雪柔,不是那谁么?
再往下翻,祁然也被翻出来了,包括那段狗血的“三角恋”,娱乐的力量是无穷的,云帆没有注意,只是中午没有再跟祁然一起去吃午饭。
谁知第二天,竟然有记者挖出了王雪柔的“秘密情人”,并附有开|房的照片为证。
云帆去找祁然,结果祁然不在,他只有敲开了权树的办公室。
权树虽然只是法律顾问,但是这人平时没事儿干,一般都窝在公司,整天打游戏。
云帆跟权树不是一国的,两人其实也没啥交集,通俗点来讲,就是云帆的工作都是明面上的,正大光明的,权树就是个背后使坏的,一明一暗,都是祁然的左膀右臂。
云帆也不跟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王雪柔的事是不是你搞出来的?”
权树挑了一下眉,懒洋洋的给他自己点燃了一根烟:“是又如何?”
“为什么?”
权树吐出一口白烟:“祁然没有跟你说吗?”
云帆一愣,难道又跟自己有关?
“呵呵!”权树冷笑:“这个办法是祁然想出来的,因为王雪柔逼婚,云总,你明白了吗?”
云帆:“……”
“还不明白?”权树仰望着云帆,眼神是不屑的:“祁然不想结婚,为了谁,这个应该不用我说了吧?”
“权树!”云帆单手撑在权树的办公桌上:“你是祁然的朋友吗?啊?我可真是恶心你!”
“我恶心?”权树满不在乎:“你高尚,云总,咱们祁氏的资金情况你比谁都清楚,怎么着,给想办法解决一下?”
“项目我们可以谈,钱可以借,权树,难道你真要让祁然结婚?”
权树眼眸一缩,眸中刺痛,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真是搞笑,公司是谁的?跟我有半毛钱关系么?我是谁?我让祁然结婚?云总,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权树起身,与云帆逼视:“云总,你不是高尚吗?我有一个办法,只要你点头,他绝对不会去结婚,哪怕我拿着枪逼他他肯定都不会去,你要不要听?”
“疯子!”云帆恨不能甩他一巴掌。
从权树那里出来,万勇告诉他祁然回来了。
万勇见云帆脸色泛白,也不好多问,到公司几个月了,他也看出来云帆跟权树不对付。
云帆进来的时候祁然刚给他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看见云帆进来,苦笑了一下:“你都知道了?”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让王小姐爆丑闻,然后趁机打消掉对方的逼婚?”云帆连委婉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就发飙了:“你自己给自套上一顶绿帽子,你可真行,祁然,你真行。”
祁然端着咖啡,定定的看着云帆,云帆也只有对他无比生气或者失望的时候才会喊他的名字……其实这也就够了。
“云帆,你知道我……结不了婚,王雪柔嘛,哼,是她自己痴心妄想了,只要她老老实实的,只要祁氏再撑两年,我肯定不会亏待她。”
“你知道你们这种性质是什么吗?你们这是,这是……”不管怎么不赞同,云帆还是不能给祁然定罪。
他不是法官,他是祁然的朋友,他也有私心。
谁又干净?
云帆扪心自问,他一早就知道祁然他们在王雪柔身上下的功夫,但是他什么都没做,眼看着事情一步步走到现在,所以说,他又有什么资格指责祁然。
“我也是帮凶!”云帆烦躁的说,伸手猛地一挥,把祁然办公桌上的一摞文件推倒了,结果痛得他“嗷”的叫了一声,尼玛,刚伸的是右手。
这下是真造孽了,云帆当时就痛得变了脸色。
祁然也吓了一跳,过来把云帆揽进怀里,拥着他到沙发上坐下,一旦沾上云帆的身子,他就没舍得立刻放开,以一种半拥抱的姿态拥着云帆,关切的握着云帆的手,像哄小孩子似的呼呼,一边还心疼的责怪道:“你气我就气我,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呢?看吧,结果痛的还不是你?也不知道里面的骨头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等那股子狠劲儿过去了,云帆才有力气说话,忍无可忍的翻个白眼:“我生气?哼!我才不生气。”
祁然心里其实感动的一塌糊涂,他知道云帆是担心他,笑眯眯的道:“实话跟你说话吧,逼婚的不是王雪柔。”
云帆一愣:“什么意思?”
祁然的唇边浮现一抹冷笑:“哼,王雪柔比权树玩的都还疯,她才不想这么早就结婚呢,逼婚的是王太太。”
丈母娘逼婚?云帆实在是搞不懂了。
祁然没有继续说,眼底滑过一抹冷意。
“能趁机解除婚约最好,祁总……”云帆转头,这才发现他跟祁然挨的实在很近,他几乎就坐在祁然的怀里了,祁然还托着他的手,视线落在他的右手上,眉头拧着,仿佛没有察觉。
云帆清清嗓子,气氛猛地有点不对劲。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你们……谈完了?”
云帆转头,叶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了,斜斜的靠在门框上,一副恭候多时的样子。
祁然从从容容的站起来,同时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来?”
云帆一看祁然这神情,就知道刚才他是故意挨那么近的,心里对这人又好奇又好笑。
“我这不看你们……忙么!”叶修淡淡的扫了云帆一眼,还是那句:“谈完了?”
云帆点点头:“谈完了!”
叶修:“那是不是轮到我跟你谈谈了?”
云帆忍着笑:“你要跟我谈什么?”
叶修看了看祁然:“在这里?恐怕不好吧?”
祁然有一种冲动,他想给穆非打个电话,叫那人过来跟他一起把叶修往死里揍。
云帆带着叶修回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不是说晚上的飞机吗?怎么提前回来了?”云帆进门,后面传来关门声,他话音刚落,一条胳膊拦腰抱起他,转身“咚”的一声把他压在了门上。
云帆吓一跳:“干什么?”
叶修抓起他的左手压到头顶,另一只手直接一把拽下他的裤子,云帆瞪圆了眼睛,连声音都下意识的压低了:“小混蛋,干什么?”
“怎么?你这办公室有监控?”不等云帆回答,叶修又邪笑一声:“有监控小爷也不怕,正好给某些人看。”
云帆被他吓乐了:“宝贝儿,吃醋了?”
没想到叶修居然承认了:“是啊,小爷就是吃醋了,你说,你最近都在浪什么?不就想我吃醋吗?”
云帆有点莫名其妙:“我浪?从何说起?”
叶修一一数给他听:“这半个月,你跟穆非吃饭三次,下午茶两次,还去了一次夜店,是不是?等等,还有隔壁那个混蛋,你几乎每天都跟他一起吃午餐,是不是?”
云帆笑得眼睛都弯了:“这么清楚,在我身边安插间|谍了?”
“你他妈少给我笑嘻嘻的,浪|货,不要以为我会饶了你。”
“真吃醋了?”云帆心情很好的样子,故意逗叶修:“你不是不理我吗?电话也不打,微信也不回,我一个人在家……”
“所以你就寂寞?后边儿也痒痒了?我这突然回来,是不是坏了你的好事啊?”
云帆当真想了想,最后一点头:“好像有点!”
“你……”叶修气得不行:“你这个欠|操的!”说着就正儿八经去脱云帆的裤子。
云帆下身一凉,尼玛,这里是办公室啊,外面人来人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