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衣没想到舒清晚这么乖顺,一时没有了捉弄的兴趣:“喂!你怎么这么没有脾气啊?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吗?”
舒清晚想都没想,表情认真地“嗯”了一声。
连衣被这声“嗯”字软了心肠,一时语塞,耳尖发了烫意,她明知故问道:“为为什么啊?我又......又.....”
“因为你是连儿,只要是你说的,我都愿意。”舒清晚平淡带着温意的声线格外动听,听得连衣的心跳都不规律了起来。
这世上没有比这更动听的情话,直教人听得心尖颤抖,哑了咽喉,不知道该拿什么情绪来报答这满腔的倾慕与感动,唯有倾付所有,才对得起这一室的浓情与相思。
连衣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抱紧舒清晚,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两人厮磨拥吻,难舍难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连衣觉得有些勒地难受,气都喘不上来了,她才伸手拍了拍舒清晚的后背,示意她放开自己。
等她意识清醒了一点,赫然发现自己与舒清晚早就换了位置,她此时被舒清晚压在身下,舒清晚正痴痴地望着她,眼尾薄红,胸口微微起伏着。
而自己也衣裳散乱,领子脖子胸口露出一大片,模样很是撩人。
连衣顿时觉得面子有些抹不开了,明明刚开始是自己主动去吻舒清晚的,也一直掌握着主动权,后来怎么就变成自己在下面了呢?
好像是吻着吻着,不知怎的,她整个人反而被舒清晚抱进了怀里,死死地扣住,接着她的意识被吻地模糊,什么时候被舒清晚占了上风,自己也不知道。
可这醒着的舒清晚,亲吻技术一点也没有比醉酒的好多少,除了力度小了一点以外,几乎也是在用蛮力磨她。
此时她的唇边犹如被人啃过一般,有种火辣辣的生疼感,她有些恼羞成怒道:“你......你刚才话说的好听,表现的那么乖,转眼间就翻脸了,压着我就算了,还咬的我好疼。”
舒清晚被连衣恼怒的样子吓到了,她伸手捋了捋连衣鬓边的碎发,放软了语气,低着头,有种讨好的意思在里面:“连儿,对不起,我就是......就是一时激动,我下次......下次不会了。”
连衣看不得舒清晚这种模样,这柔软妩媚的样子直撩地她心痒痒,根本硬不下心跟她赌气。
“哼!上次都跟你说了要轻点,你知道什么是吻吗?我告诉你什么叫吻,这种才是!”连衣说完,就伸手抱住舒清晚的头,温柔地将自己的唇再次递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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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老母亲都激动啦。
连儿亲自上手教媳妇儿,但媳妇儿从小学习能力强,会了徒弟,压了师傅。
第74章
舒清晚也许是心中带着歉意, 所以这次接吻她很是小心翼翼。
她放软身体让连衣抱着,任由连衣将她翻身而下,只双手攀着连衣的身体, 让两人的距离更紧密一些。
她一点一点模仿着连衣喜欢的拥吻方式, 小心谨慎地回应着连衣唇上的柔软动作, 渐渐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春日室内的温度合着撒进来的月光越发甜腻起来, 两人也被彼此细微的拥吻之声撩地不行,借着室内微亮的烛光,动作渐渐放开来了。
这柔软的吻远比蛮力的吻来得更能磨人,两人拥吻撕扯, 渐渐都没了力气, 浑身软绵地抱在一起。
刚好的氛围, 浓到深处的蜜意和美好的恋人, 这样的机会,两人若不做点什么, 感觉都对不起这天时地利还有人和。
连衣看着身下乖巧到可以任她摆布的舒清晚,有些羞赧道:“晚晚,我......可以吗?”
舒清晚的脸更红了, 她好像有点紧张, 抱着连衣的双手都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了一点,过了一会才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
这终于证实了连衣的心中所想,原来洞房那天, 舒清晚除了也精疲力尽外, 这些个闺房恩爱的事她实际根本也不会, 所以自己第二天起来才会“安然无恙”。
她不会真的以为,传说中的闺房之乐只是亲亲抱抱吧?
连衣想到这里, 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
舒清晚以为连衣在笑她的不矜持,脸红的快能拧出血来,她不敢看连衣的眼睛,一张小脸绷得很紧,眼睛紧紧地盯着连衣锁骨上那个浅色疤痕。
连衣笑了两声,就伸手摸了摸舒清晚的脸颊,安慰道:“好啦,你别紧张,我不是笑你,我是在笑我们两个,我们两个什么也不会,就在这里滚床单。”
“这也是第二次滚床单了,我们两个也还懵懵懂懂的,连进展都没有,哈哈。”
连衣笑了一会就止住了,她看着舒清晚的眼睛认真道:“今天,要试试吗?”
见舒清晚没有回答,连衣有些心虚道:“其实,我也是头一遭,我也没试过,可能会弄疼你......”
连衣心里确实没底,虽然看过的小说电视剧不计其数,香艳场景也遇到过数不胜数,可实战经验基本为零,要贸然叫她实际操作,还是不免有些紧张。
没想到舒清晚反而特别庄重地“嗯”了一声,还微带羞涩道:“没关系的。”
得到舒清晚的肯定,连衣也稍稍放下心来,她努力地回想她看过的许多香艳镜头,按照记忆中那些片段的提示,俯身再次吻住了舒清晚。
周围越来越高的温度将两人紧绷的神经软化,虽热舒清晚一直乖巧地配合,但连衣还是尽量放轻动作,生怕自己的不小心,扼杀了舒清晚对第一次的期盼。
但两人都发现,这闺中之事放开之后,倒也有些无师自通,虽是青涩,但也是痛并欢愉着。
房内细微的声响很快淹没在窗外人流的嘈杂声当中,随着夜幕越发深重,客栈楼下的夜市小贩逐渐出摊,叫卖声一声高过一声,渐渐地就将客栈二楼窗户透出的旖旎声音掩盖。
两人最终还是错过了夜市,甚至连晚饭都没有吃,那付了钱的两间上房,最后还是留着一间,彻夜连灯都未点。
而另外点着灯的那间,也彻夜都未曾熄灭。
第二天,两人是被饿醒的。
醒来一看,屋内点着的烛火早就燃尽,窗外天光早就透亮,现在早已日晒三竿。
连衣率先坐起身来,她抓了抓脑袋,还有点分不清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她环顾周围一圈,才想起她们现在是在裴府附近的客栈里。
然后她就注意到床铺两侧散落在地的衣服,瞬间就想起昨晚的事情,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大半。
她缓慢地扭过头去,想偷眼看看舒清晚醒了没有,如果没有,她还能有一会时间给自己收拾收拾这涌上来的一堆羞涩感。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昨晚是她占主动权的,也是她把人家给怎么了的,怎么她反而觉得羞地不得了,特别是想起昨晚这缠意绵绵的一夜,就有种想躲起来的冲动。
她扭过头后,目光所及就是舒清晚那裹在被子下修长纤细的腿型,虽然没有直接露出来,昨晚结束后也穿上了亵裤里衣,可这样绮丽的形状,瞬间就将昨晚的记忆直接调了出来。
连衣的心跳不规律了几声,但她还是大着胆子顺着腿型往上看,却没想到,猝不及防就与舒清晚刚刚睁开的眼睛对上了。
她的心狠狠跳了一下,急速将自己的头又扭了回来,手足无措地结巴道:“额,那个,晚晚,我......我肚子好饿,我们起来......起来吃饭吧?”
舒清晚也红着脸,沙哑而羞涩地应了一声“嗯”字。
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动作一用力才感觉到昨晚疯狂后留下的后遗症,乍然一动,腰肢以下的微微酸疼让她忍不住咬着唇轻吭了一声。
虽然想极力压制声音,但还是瞬间就被旁边的连衣听到了。
连衣循声回头,就看到舒清晚动作僵硬地想要撑起身体,表情里还有极力想隐藏的不自在,她猛然间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她立马转过身子,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扶舒清晚,满脸羞愧地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硬生生地挤出几个字来:“晚晚,对不起我......你还能走吗?”
这句过于担忧的话彻底让舒清晚羞红了脸,她敛着目光,不敢正眼去瞧连衣,她一边坐起身来一边小声道:“无事的,就是有点不习惯,我动一动就好多了。”
舒清晚掀开薄被站了起来,虽然身上还是有些说不出的难受,但已经觉得整个人轻松了很多,只是这浑身的软绵无力,证实着她们已经快错过第三顿饭点。
两人此时确实也饿的不行,原本昨晚舒清晚进来时,是给连衣和她自己都端了饭的,只是两人后来情到深处,缠绵地忘了饿,也就无暇顾及那已经逐渐变冷的饭菜。
然后两人又折腾了大半宿,接着又睡了一早上,现在可算是饿地前胸贴后背。
现在那冰冷的饭菜在连衣的眼里极具诱惑,将她胃里的饥饿细胞全都调动了起来,嗷嗷叫的她的手脚更加没有力气。
她看到舒清晚无恙,就搓了搓已经在叫的肚子,也不管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事情,抬头委屈巴巴地看着舒清晚:“晚晚,你是.....是可以走的吧?我快饿死了,我们能不能......赶紧去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