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点了一根烟,明明都是抽烟,男人抽起來就像是个痞子,而景文这个时候也卸下了些许温润的样子,雅痞的意味十足,从他坐下开始,身边看过來的女人就沒有停下过“这次,谷家想着要和你们景家联姻,巩固他们在军界的地位,他们谷家的小姐谷灵我也听说过,上尉军衔,年纪轻轻的女生里爬的也算是快,明面上也是一副好儿媳的选择”
“估计景阿姨这次会同意这个谷家的联姻的要求,就是听说了这些个明面上的传言的原因吧。”男人似是想到了些什么,突然笑的很邪恶,看着景文的脸带上了些许的揶揄“明面上,既然是明面上,那就是说她背地里还有一个样子了,说來听听。”景文看发小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是话中有话,估计他也猜到了自己这次來找他的目的,看來是早有准备“哥几个,我和景少还有事相谈,你们先去酒吧里玩,今天哥们我请客,随便玩随便喝,我请客”男人沒有回答景文的话,而是先把房间里的人都打发了出去,这才说了起來“谷灵,谷家的大小姐,为人高傲,但是很会做表面工作,据说她中学的时候出过国三年,有传言说是因为她把要给得罪了她的女生的脸毁了,对方家也有点本事才把她送走的”
“出国三年回來,不似以前的高傲,变的谦逊有礼一副军界女人该有的落落大方的样子,进了军界,一年几跳,在军队里很会做人,一次执行任务中立了一等功”
“进了一些光彩亮丽的部门上了一年的班,镀了层金,出來就是现在的上尉,她的上位史,都可以写成一本传奇小说了。”说到这,男人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爬得快,还不是靠家里“只有这些。”景文听了这些沒有觉得有什么,现在哪家有权有钱的人不是这样送自己家人上位的,谷灵能上的这么快,只能说明她相比较那些人,要聪明一些而已“外面有传言说,谷灵当上上尉沒有多久,那个害的出国的人家,当官的人都纷纷下马,那个脸毁了的女生进了精神病院,而且还有传言说”男人看了看左右,凑近景文“她那个一等功,根本就是从一个受了伤的女兵那么拿來的,只是那个女人家里沒有本事,她又受了伤必定要退伍的,拿了一大笔的钱,才让给了谷灵的”
“这样,果然有趣多了,这些你说的传言,都有证据能证明吗。”景文听到这里才觉得有些意思了,他就知道,在他们这样的家了,名声传的这么好的人,一定有问題“证据,要是别人问,什么都沒有,但是如果是您景少问,我就敢说一定有,凡走过必留痕,从听说了您这次的事,我就早派人去查了,证据,过不了多久就会放在你的桌上”
喝了一口啤酒,男人的心情很好,景少是他承认的老大,那样的女人怎么能做他的大嫂,“对了景少,因为景家突然的单方面的拒绝,谷家最近小动作不断,看了是想反水了。”
“反水,借着我们景家上了位,现在用了就要踢了,他还真的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景文听了不免笑出了声,该说逗比太多了吗景文和发小又聊了很久,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还有一批人等着男人呢,景文拒绝了和发小一起出去玩的建议,自从认识了叶言,他就在也不去这些地方了男人倒是也沒有在意,自以为他是被谷家的人的事烦的不想去,也沒有多做挽留,和他道了声别,两人在路口分道扬镳,各自去了各自的地方‘啪’‘啪’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特殊材料制作而成的鞭子,在女人的手中使用的就宛如自己的手一样的灵活,当然如果这些鞭子落在的是地上就更加的好了“小灵好了,你就快把人打死了,闹够了沒有。”花园里的椅子上,一个看起來神情阴郁的男人开了口,谷御看了一眼被自己妹妹打的出气多进气少的下人,眼中并沒有多少怜悯“哥,连你也嫌弃我了吗。”谷灵虽然很不满的嘟着嘴,但是到底是收了手,任由一边的下人抬着被自己打的早就昏了过去的下人抬走“这叫什么话,我谷御就你一个宝贝妹妹,我不疼你疼水”谷御的手在妹妹光滑的脸上捏了捏,“景家的人得罪了你,你拿我们家的人出什么气,我看看手,红了吧。”
谷御展开妹妹的手,看着红了的手,眼中闪过一抹心疼,小心的用手帕把谷灵的手搽干净,“景家的人,敢这么下我谷御妹妹的脸,我定叫他们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哥,那个景文到时候留给我,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谷灵听了自家哥哥的话,很满意,但是对于让自己丢了脸的景文,她要亲自报仇
☆、第一百九十九章 说穿
“这个,是给叶小子的,你帮我带给他。”景文刚拖着行李箱从楼上下楼,就遇到了楼下客厅里的爷爷和他妈,眼睛一闪,景文还以为是她妈妈请动了爷爷,原來是他想多了“知道了爷爷,对了爷爷,小言他说您上次发给他的残局他就要找到破解之法了。”景文手下了爷爷递给自己的礼物,看了眼自己的妈妈突然说道“哈哈哈~叶小子他这么狂,我回头倒是要和展家的老家伙好好说一说,看我们回來不联手打他个落花流水”景旭延一听景文提到了叶言,一改严肃的样子,大笑不止的数落着叶言景文早就见惯爷爷这幅样子,但是常年不在家呆着的景妈妈那里见过,瞪大了一双眼看着笑的很开怀的景爷爷,如果不是她常年工作习惯使然留下的一丝理智,怕是下巴都要掉了景文当然注意到了自己妈妈的吃惊的样子,也不多说,郑重其事的道了别,在钱武的护送下离开了景家,他今天是故意提到叶言的,就为了让他妈妈知道老爷子对叶言的看中车子一路开到机场,把行李托运,來b市的时候是两个人,但是回去的就只有他了,虽然这次回來,他遇到的市最多,但是在自己摆脱了这些后,文轩被父母扣下了“景少今天这招用的很好,相信景中将就算知道了你和叶少的事也会在做事前,顾忌上几分景老。”候机室,景文和钱武坐在一起,景文刚想让钱武先回去,沒想到就听到了这些“钱武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明白。”景文心猛的一跳,面上却不显,脑子飞快的闪过了很多的猜想,到了最后却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发现了想到这,景文看钱武的眼中就带了些许的敌意,他不知道钱武现在突然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但是也知道他沒有什么害人的意思,不然他早就可以告诉他的爷爷了“景少放心,我沒有其他的任何的别的意思,我只是不小心在今天过年出來买东西的时候看到了一些东西而已,而我也沒有要告诉景老的意思,但是考虑到一些事,我必须问清楚”
钱武当然感觉到了身边人的敌意,他就像是沒有感受到一样,背椅着靠背,一副悠然的样子,钱武为了表明自己真的沒有敌意,刻意暴漏出了几个致命的破绽“问吧,可以说的,我都会说的。”景文看钱武这个样子,突然笑了,他是怎么了,钱武來他们家也有不少的时间了,他的忠心沒有任何人可以有资格怀疑想通了这些,景文也不去看钱武,学着他的样子靠在哪里,两人一致的样子,倒是让不少的人投來了注视,但是两人就是不怕人看,借着这么好的几乎和情景,钱武开了口“景少是在叶少恋爱吧,虽然一开始确实是看到了,后面的时候我有刻意的观察过,你和叶少视线中的交流还有你们的几次小动作,我都有看到。”
“啊,是在交往”景文仔细一想,就知道了钱武看到的那次是什么时候了,当时只顾着吻了,倒是沒有想到竟然多了一个观众,庆幸的是,当时只有被钱武一个人看到“景少你是认真的吗。”景文回答的干脆,钱武问的也干脆,先不说别的,这谈是年轻时候的玩玩,还是认真的,这点很重要,叶言也很的他的眼,他把他当**(di,di,),自然要多想些“认真的,我这次沒有同意和谷家的联姻,为的就是小言他,我…我想等小言他毕业了,就和他去国外结婚,现在,我在努力的建造自己的事业,只等着家人也可以接受小叶他”
钱武听了景文的话也是一呆,他想了很多关于景文和叶言的事,但是他沒有想到景文竟然想到这么远了,结婚,还是和一个同性钱武看着身边的景文一脸坦然的样子知道他沒有在开玩笑,认真的在心中想了想,钱武突然笑了,他这是怎了,既然景文他是这么的认真,那么他不是应该很高兴嘛“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景少以后如果我知道景中将有什么小动作,我会提前告知于你的,只希望你一直记着你今天说过的话”
钱武定定的看着景文,眼中的认真,让景文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景文郑重的点了点头“既然这样的话,景少我就先回去了,景老哪里我还有保护的工作,我就先走了。”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钱武也沒有了继续等下去的理由,道了别,转身走出了机场“尊敬的各位乘客,飞往s市的……”听到大厅里传來的登机声,景文把自己的眼镜搽干净,从新带上,理了理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问題的衣服,景文登上了飞机“人送上飞机了。”花园里,景旭延把手中的饲料丢进了鱼塘,很快就引來了许多的锦鲤争相相抢,景旭延似乎似觉得这样很有趣,有洒下不少的饲料,引得锦鲤斗得更凶了“我并沒有看着景少上了飞机,但是我留下的人,是看着人上的飞机,我觉得有自己的人看守者就差不多了,所以就尽快的赶了回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