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道银光闪过,肖俊的笑声戛然而止,低头瞅着那把银质的飞刀,尴尬的笑着:“开个玩笑而已,别这么冲动嘛。”
“这可不行!很多男人都喜欢我叫床的声音,说是光听声音就让人受不了了。”
沈皓强忍着把人毒哑的冲动,沉声问道:“你没带男人回来吧?”要是让他知道有恶心的男人进来过,非得截掉肖俊的第三肢不可。
肖俊举手发誓:“我从来不带男人回家,这是规矩。”
“那就好,我劝你还是少找几个男人,哪天玩火自焚还得我给你收尸。”要说这肖俊哪都好,介绍这荤素不忌的毛病让沈皓很不待见。
有过两次捉奸在床的经历后,沈皓实在不愿意上门找他。
“有您这么厉害的老板,我怕什么?人生苦短,该行乐时当行乐,而且做爱是最能激发人体潜能的活动,适当保持荷尔蒙的平衡对身体也有好处。”
“得了,你的私生活我管不了,我要的东西呢?”
肖俊闻言从沙发上跳起来,光着脚冲进书房,很快就提了一个密码箱出来。
他书房里放的东西多数是沈皓私下让他查的,每一份都是机密,不得不用密码箱存放。
输入密码,沈皓打开箱子,里面的资料不多,他花了半个小时粗略的浏览了一遍。
“沈家不好惹,这半个月来我们的人被发现三次,还好大家机灵没被抓住,但他们的防备明显加深了。”
沈皓将文件丢进碎纸机,这些东西都是些边缘性的消息,连秘密都够不上,对别人来说用处不大,可是对于他这个半路冒出来的沈家子孙来说用处就大了。
如果要接手沈家,首先要对内部人员有一定的熟悉度,这也是他迈出去的第一步。
肖俊不解地问:“沈少,沈家内部出现问题了么?您要查为什么不从内部查呢?”
“这些不用你管,接下来的半年,你的任务就是替我侦查沈家,除了我这一脉的,其余的都是你的目标。”
“这……范围太广了些,我们的人手恐怕不够。”
沈皓摆摆手,“不用多深入调查,你把每个人的生活习性调查清楚就可以了。”
“是。”虽然不知道沈皓的目的,肖俊还是严肃地应下了,并且在心里算计着是否要多招几个人。
只是这新人的忠诚度是个麻烦的事情,他们人手不多,但每一个都是一起奋斗成长起来的,感情堪比出生入死的战友,但新加入的人就未必了。
将顾虑高速沈皓,沈皓听完直接反驳道:“暂时不用招人,我要的不是一支庞大的侦探队伍,而是一对精良的情报人员。”
其实沈皓知道,沈家内部必然有更完善的情报系统,只是自己培养出来的人更可靠些。
情报就相当于他的眼睛绝对不能出错。
“好了,你把东西收拾一下,我回去了。”
“我送您!”肖俊飞快的窜进房间,以最快地速度换了衣服出来。
两人一起下楼,刚出大门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停在沈皓的车子隔壁。
肖俊浑身一冷,一股强烈的危险感从那辆车传来,他不由自主地拉住沈皓的手臂,想把人保护在身后。
沈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怎么反应这么大,他把胳膊抽出来,淡淡地说:“你上去吧。”然后头也不回地朝那辆车走去。
走到车边,沈皓将胳膊搭在车窗上,看着里面的男人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沈军钺的目光从肖俊的身上收回来,冷哼一声,冷冷地问:“如果我说我来捉奸的你信不?”
沈皓眨眨眼,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来。
“长本事了啊,金屋藏娇?”沈军钺眉头皱成一个好看的川字,眼神充满暴戾,“要不是我突发奇想过来看看,还不知道你竟然在这里藏了个美人!”
沈皓花了一分钟的时间才明白这所谓的“美人”指的是肖俊,说实话,虽然他现在喜欢的是男人,依然不能习惯用这两个字来形容男人。
“这哪跟哪啊?”座上副驾驶座,沈皓也不管沈军钺那一身的寒气,双手圈着他的脖子,对着他的嘴唇啄了一口,“我要想金屋藏娇会藏在这么显眼的地方么?”
“哼!有句话叫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敢说你让他住在这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是,没错,但是……”
“草!你居然敢承认!”沈军钺摇上车窗,锁住车门,一把将沈皓拽到腿上,瞪着眼睛问:“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认识那个男人的?”
第223章 非礼? vip (3044字)
沈军钺布满老茧的手掌用力箍着沈皓的腰,眼底正酝酿着一场风暴,低吼道:“他叫什么名字?”
沈皓扭头不看他,这跟刑讯没两样的语气是咋回事?他用沉默表示抗议。
沈军钺现在的脑子完全的中空的,只记得刚才那个小青年握着沈皓胳膊的画面。
他多了解他儿子啊,一般人别说这么亲密的抓着他,就是稍微碰一下他都能立即避开,所以那个男人绝对和他关系不一般。
他恶狠狠地警告道:“你别以为不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等我查出来他有问题,别怪我下狠手。”
“你都胡扯些什么?”沈皓用胳膊顶住沈军钺的脖子,真不知道这男人平时的精明都跑哪去了。
“看他那副骚样,平时肯定没少勾搭男人,你居然把人往家里带,难怪你最近时不时要过来一趟,我还以为你是有多念旧!”感情是来会小三的!
沈军钺气结,要不是因为今天事情结束的早了些,想找沈皓去看电影,还发现不了这个秘密,也不知道这两人勾上多久了!
“你这是人身攻击!”
“你还护上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到现在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哪里有实话了?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我有什么课解释的?你怀疑我还有理儿了?”
“刚才那一幕不值得怀疑么?你让一个小白脸住在你家,还深更半夜来看他,两人还亲密的一起下楼,要不是看到我在这,是不是还要来个吻别?”
小白脸?沈皓嘴角抽了抽,肖俊皮肤是挺白的,可他的手段和本事可是和这三个字完全靠不上边。
至于深更半夜,沈皓把手表凑到沈军钺的眼前:“睁大眼睛看清楚,现在几点?还有,我对你无端臆测的事情不想发表任何意见!”
沈军钺掰下他的胳膊,放到嘴里用力咬了一下,瞪着他说:“你还没回答我那个男人是谁,难道真要我自个去查?”
沈皓眼皮子一跳,一股刺痛从胳膊那传来,他推开沈军钺,还抽了一张纸巾擦拭胳膊上的口水,冷淡地回答:“你有那闲工夫就去查。”他还怕他查不成?
沈军钺盯着那块牙印不知道在想什么,等看到沈皓推开车门想下车条件反射地把人拉住了。
“放手!”
“去哪?”
“回家!”沈皓面无表情地回答,心想:他绝对是脑抽了才会和沈军钺在这争论这些无聊的问题。
沈军钺过了最初的气闷劲,思维也顺畅了,怀疑是彻底没有的,只是对楼上那个风情无限的男人很不待见,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敲打一下。
沈皓甩上车门,在副驾驶位上坐下,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说:“你不是见过他么?”
“谁?”沈军钺正打着小算盘,一时没能街上沈皓的思维。
是白了他一眼,“刚才那个人你不是见过么?曾经就是他帮我传递你的消息。”
沈军钺仔细地会想一遍刚才那个男人的长相,别说,还真有点眼熟,他拍了自个脑袋一记,讪笑着说:“啊……貌似是有这么一号人,我给忘了。”
“我看你是被醋酸坏了脑子。”
沈军钺耸耸肩,完全不觉得自己刚才凶神恶煞的模样有什么不对。
“一时没想起来。”他摸着下巴说:“当年给你传消息的那个明明是个小男生,谁知道两年不见就成这幅模样了。”
这也怨不得沈军钺没在第一时间认出人来,肖俊刚成年,相貌一年年的长开,而且当初跟着沈军钺的时候是出任务,整个人不苟言笑,严肃的像个老头,和今天这个青葱一样水嫩的俊美青年差异甚大。
“自己眼神不好不要把错误归到别人身上。”
“谁让你攻博肘往外拐,刚开始问他是谁的时候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得了?”
“强词夺理!”
“儿子啊,今儿这一课就是告诉你,沟通的重要性,不要只相信双眼看到的,有时候眼睛也会欺骗你的。”
“你有用眼睛看吗?冲动是魔鬼,该反思的人是你。”
“咳……老爸回去写检查,但你要先把那个人的来路说清楚。”